绍兴,温温、柔柔地吐出这个名字,令安某心向往之.
空下来,便想着要去看看了.
说好一起去的同事因加班未能同行,于是找了另一位友人.也想过要一个人去,但没出过远门儿,怯怯的~~
去时并不顺利,来回折腾,到时已是下午四点.绍兴飘着小雨,稍有寒意,初春的气息倒是愈发浓些了.
缅怀先生
匆匆去了鲁迅故里.
先生是安某心仪的作家,他文字里的童趣、无奈、悲愤和坚硬都自然、真切,诠释着他强悍的人格.每每看到先生边抽烟边皱眉的画像时,心里总会疼一下.那个年代,有他,是大幸.
雨丝渐停,先生笔下的百草园绿意盎然,红的、黄的、白的花儿点缀其中,美不胜收.高大的树尤令安某心旷神怡,它们那么老了,是否见证过先生的纠结与痛苦呢?
夜游沈园
住的地方落停之后,便轻轻松松去了沈园.
并非慕名而去,却也意乱情迷了一把.
小桥、流水、亭台、楼阁,回廊、绿树、红花,错落有致,在朦胧灯光的映衬下愈发多情娇媚了.饶是安某性子再怎么大大咧咧,如此景致在前,也生出了丝丝缕缕小女人的心思.
回廊两侧满挂游人留下的木牌.木牌上缀了铃铛,一路抚过去,叮叮咚咚,响声极清脆,划破静谧的夜,响在孤单人的心里,激起一片涟漪.随手翻看木牌上的文字,多是心情物语、愿望理想,爱情,则是永恒的主题.关于爱情,安某无话可说.
沈园内安排了戏曲演出.园子里转得累了,方进去凑个热闹.丑行演员饰演的沈园老管家风趣幽默,妙语连珠,与游人的互动更是引人大笑.
笑着笑着,就想起了康小虎.这个行内外公认的丑行小角儿.台上百般逗弄,用丑角特有的调侃姿态演绎人生众相,台下却被抑郁所困,逃不出、甩不掉,终落得不堪下场.想到他年轻的妻子和未出世的孩子,径自感叹一番.
东湖山水
次日起早,天朗气清,竟是大晴.
背了背包,包后挂着雨伞,走在晨雾中的仓桥直街,油然生出背包客般自由自在之感,心下甚是欢喜.
本想去兰亭,却在出租车司机的劝说下去了东湖,这一去,便再也不想离开.
东湖美,美在绿水绕青山.
坐了乌篷船,晃悠在清澈的水面上,一侧便是耸峙的青山.湖风吹乱了头发,心却是愈发平静了.仰头望壁立千仞,低头观碧波荡漾,人生便在这俯仰间得以通透.
下了乌篷船,便去爬山.阳光很暖,脱了外套,便有了爬山的精气神.
舍了石阶,在林中穿梭.空山鸟语、泥土芬芳,拨开眼前的藤条枝叶,每每会有惊喜,或是初发的蕨菜,或是零星的紫色小花,或是惊起的林间小兽.伸个懒腰,肺中涨满新鲜的空气,猛得呼出来,如此惬意、懒散的时刻笃定是久违的了.
近山顶时,眼前豁然开朗,没了绿树、翠竹,却是大片的茶园.采茶人散布其中,悠然淡定.安某土生土长于北方,未曾见过此等阵势,屁颠颠学了人家,将嫩嫩的茶叶摘下来,小心搁在掌中,满了便递予采茶人,换来她们一句真诚的“谢谢”.采着采着,便入了迷,口水差点掉下来.
告别采茶人,再往上走,便见了制茶、卖茶的小室.现摘、现炒、现卖,名曰东湖龙井,五十块一两.安某不是爱茶之人,便舍了未买.过后便觉后悔,山野茶趣,买了来留做纪念,也是好的.
玩得兴起,错过了下山的路.去到了游人不至的地方,又折了回来,平添一份乐趣.
大禹陵憾事
印象中的大禹,善于治水,三过家门而不入.并无其他.
还是爬山,却与东湖不同.
台阶齐整,两边设了围栏,美景在侧却不得亲近,只得埋头拾级.没了乐趣,便觉疲惫.
山顶耸立大禹铜像,高大巍峨,作君临天下状,身后披挂甚是拉风,无奈死物一樽,无趣无趣.
偶得下山路,腐朽的石阶掩映在翠林中,铺了落叶,延深何处不得知.兴致大增,无奈同去友人身体不适,只得放弃,此乃憾事一枚.
原路返回,得以在半山腰平台上稍作停留.铺了衣服躺在草地上,屏蔽掉身旁的小孩哭、大人叫,暖暖的阳光、和煦的山风,亦足以令人留连不思归家路.
兰亭余晖
去兰亭,颇费了些波折.倒省了路费.
许是累了,兴致不大.
见到了兰亭的镇亭之宝——御碑.此碑前刻康熙皇帝御笔《兰亭集序》,后刻乾隆皇帝七律诗《兰亭即事》.据说此碑能躲过“文革”也是兵行险招.彼时,兰亭驻扎一支医疗队,听闻风声后,医务人员连夜将此碑刷上石灰,上书《毛主席语录》,这才免遭劫难.
安某并非风雅之士,听故事的兴致倒是比观赏御碑大得多.
傍晚了,太阳落在了山那边,只露出毛茸茸的金色光晕.看着看着,便生出些许惆怅.两天的行程告一段落,安某终归要离却山林,入了俗世.
出了兰亭,买了两株兰.回去泡在水中,看墨绿浮动,心中缱绻,不知何时再故地重游.
PS:绍兴早点摊上的肉包、菜包超级好吃,现做现卖,新鲜出炉.现在想想还流口水呢,哈哈~~
暑假与假期加班
中专的暑假像洗了冷水澡之后的大姨妈,推迟到了七月中旬。晚是晚了点,但还是让学校的每一个人兴奋不已,纷纷拟定出行计划,不管去哪,只要离这学校远点儿就成。
安某人的暑假注定要牺牲在上海了,隔三差五的加班想想都让人抓狂!抓狂归抓狂,加班的心境毕竟和上班不同,晃晃悠悠,慢条厮里,有一搭没一搭,班也就这么加过去了。
虽然回不了家了(我那远在山东,懒散热闹的家呀),但就放假本身而言还是乐事一桩,撒花~~
言少爷与《曹操与杨修》
言兴朋回来了,和尚老板合演新剧经典《曹操与杨修》。
兴冲冲,兴冲冲,想去看,想去看,无奈一票难求~~
求助于雷妈妈,雷妈妈告之朱老板,朱老板回话曰:“京剧院的人都弄不到票,我哪来那么大的面子?”
彻底囧了~~
雷妈妈也挺不好意思,安慰安某说:“你要真想去,可以让京剧院的人把你带进去,不过只能站着看~~”
忙点头应允:“那就拜托了。”
雷妈妈:“很累的哦。”
安某:“没事没事,‘站着看’关键字是‘看’,而不是‘站着’,只要能亲眼目睹言少爷的音容笑貌,我就心满意足了。”
雷妈妈大惊:“真正的戏迷,原来是你呀!”
于是,事情就这么定下来了。
7月4日,安某人将站着领略言少爷和《曹操与杨修》的风采并膜拜之,撒花~~
大龄“剩女”与桃花运
泓姐(虽然一直没有开口叫过姐,但一直把她当姐姐,姑且这里叫一声吧)的小肚肚儿已日渐圆溜,安某每次见到她都忍不住对其摸来摸去,妄图里面的小家伙能赏脸踢我一下,不曾想,从未有此殊荣。
安某给小家伙起小名儿“白爪爪儿”。小家伙属虎,白爪儿的老虎应该很金贵吧~~虽然这个称呼仅限于安某的一厢情愿,但还是希望小家伙能喜欢,并且像小老虎一样健康、快乐地长大!
之所以提到泓姐,是因为,哈哈,泓姐某日笃定的告诉安某,你的桃花运在今年的下半年~~
且看安某眼睛里乏起朵朵桃花,飘呀飘的,哇卡卡~~怪不得上半年遇到的人都不靠谱,敢情桃花运在下半年啊,淡定了淡定了,撒花~~
小牟、小丹、小安与诡异的“三口之家”
小牟,牟元笛,知名“尚”派男旦(广告时间,欢迎关注)~~
小丹,李小丹,宠物食品研发人员~~
小安,安小树,小牟的同事,小丹的同屋~~
“饭搭子”小牟和小安最近有了新的吃饭方式:买上紫燕的熟食、置上东北的葱油饼,一并拎到小安租住的房子里吃。吃着吃着,住在小安对面的小丹也加入了进来,她再炒个菜,煮个粥,于是,晚饭就更加美了美了~~
某日,小安吃得爽了,忽然蹦出来一句话:其实,我们三个人就这么过,也挺好。找什么对象,累得慌~~
小牟和小丹同时抗议:不行!
小安无奈地:你们都不知足。
不管他们了,反正一个多月来倍受“相亲”折磨的小安被这种简单的生活方式彻底俘虏了,这样就挺好,撒花~~
PS:
7月4日,安某人如愿以偿地看到了言少爷和尚老板的《曹操与杨修》,坐着看的,哇卡卡~~
58岁的言少爷在舞台上依然俊逸潇洒,安某人作手捧心状,口水哗哗的~~
遗憾的是,没能让言少爷在准备好的扇面儿上留下墨宝~~十全九美,也该~~
经常看CZ的SPACE,被她记录的爱情故事感动。她是一个文静的女子,理应得到如水般温柔祥和的爱情。
爱情于我,已是五年前的事了。那个时候,一如歌里面唱的“我们什么都不懂,只知道短暂的笑容”,热烈到放肆。一年的“笑容”却用两年的泪水洗净。MINA曾经问我,后不后悔陷入那段近似荒诞的爱情纠葛。我说,重来一次,我依然会在那个时间爱上那个人。
现在,淡了,很淡了,没有了,反而和那个人结束了三年的冷战,成了朋友。偶尔打电话互相问候,聊聊彼此的近况,乐在其中。
五年的时间,没有人陪伴,独自一人,算不上闯过大风大浪,倒也经历了诸多坎坷。身边朋友渐多,但爱人依然在那灯光阑珊处,不肯回首。
时间久了,便觉孤单。孤单,而非孤独。
不知从何时起,开始暗恋一个人。
不敢见他的面,不敢与他说话,不敢看他的眼睛……竟像二八少女一般,情愫暗生却不知所已。
对于这份感情,我是不报希望的,一则不知他心中所想,是否已心有所属;二则我羞于开口,只在心中缱绻。虽有友人愿做“红娘”,怎奈张生、崔莺莺乃两情相悦,于我们,太不现实。
暗恋故然可悲,但总比心内空空、无着无落来得美好。偶尔碰面,偷偷瞧他一眼,仿佛世间再没有比此更让人欢喜的了。
庸庸碌碌地忙了近三个礼拜,为别人做嫁衣的感觉真的不好,可谁让人家是某某大师的孙子呢,谁让人家是某某大师的关闭弟子呢,谁让人家承担着国家某项传统艺术的兴衰存亡呢?安某人还是认命吧~~
最近,俺们学校门口多了一个圆不溜秋的黄、绿色“建筑”,号称是“世博志愿者服务站”(好像是叫这个名字),几个穿着世博志愿者服装的年轻男女驻守此地。上上网、聊聊天、看看中央一(安某曾询问,只能看中央一吗?你能换到中央六让俺看看现在演的啥电影吗?未得到答复。所以安某认定他们只能看无聊的中央一)。他们的悠闲自得一度让安某羡艳不已,你想啊,啥事不干,不用写学校公文,也没有杂志社责编在你屁股后面催稿子,这是怎样的人生啊?回答:这是死而后矣的人生!
时间久了,就觉出他们的无聊来了,聊天的话题没有了(总不能聊世博知识吧?那比无所事事还难受),中央一看腻味了(搁谁谁都腻),淘宝、博客、皮皮啥的也瞅着没劲了,谷歌也被赶出中国了。
安某人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呀!你想啊,这么个“世博志愿者服务站”搁俺们学校这儿,那不是明摆着脱了裤子放屁——多此一举嘛。一、俺们学校地处偏僻,交通不便;二、俺们学校的老师每人只发一张世博会门票,家里七八口人,谁去谁不去,扯得清楚吗?所以一不做二不休,干脆不去,一了百了,省得某些不和谐因素影响家庭关系;三、俺们学校师生除英语老师外,英语一律贫乏到只认得ABC。别说练口语,能把培训的常规英语单词、句子用上一遍儿估计都够呛。
于是,安某人急人所急,想人所想。终于想出一个绝妙的主意(得意地大笑两声),那就是——卖包子(包括花卷、烧卖、豆浆等,后期可以卖米、面、肉、菜、油不等,具体情况具体分析)!这样一来,不仅解决了俺们学校某些师生吃不上早饭的问题(主要是没时间吃),也让这些志愿者们有事可做,不至于无聊到精神分裂(自己跟分出来的自己对话,着实恐怖),也让志愿者们和俺校师生多一些交流,比如买包子的时候可以顺便问一下世博会门票打折不打折(这主要针对那些一家七八口人,只有一张门票,明知道分不均还贼心不死的人),也让志愿者们创点外快(不知道志愿者们这样一天一天耗着,有没有钱可以拿,八成没有,要不咋叫“志愿”呢),高高兴兴买花衣服。基于以上四点,安某人强烈建议,“世博志愿者服务站”不仅提供微笑服务,也要提供物质服务(哪怕是有偿的)!
我们的口号是:世界在你眼前,包子在你身边!
PS:今日下午外出办公,发现大马路上净是这种“世博志愿者服务站”,且志愿者们大都无所事事。所以,大家都顺便卖包子去吧。外国人来了,也好让他们尝尝正宗的传统美味,不要再吃“馅在上皮在下”的披萨饼了。
特别想做的事
“你现在有没有特别想做的事?”
在等《阿凡达》开演的时间里,MINA向我提出了这个我一直不敢面对的问题。
“一直吃、一直睡、不干活儿,算不算?”
我笑着开起了玩笑,掩饰了心里的慌乱。
其实这个问题不难回答,我自然也有很多想做的事,
不是遥不可及的想象,而是实实在在的存在。
我想每天早睡早起,适时地锻炼身体,大姨妈来的时候也不例外;
我想学好英语,在遇到老外问路的时候不至于只能动用肢体,致使对方一脸迷茫;
我想谈一场朴素的恋爱,为以后结婚、生子做准备;
我想写一个“纯爱”电影剧本,不管它的结局是被纪录在胶片,还是被存在我的电脑上一个名为“剧本”的文件夹中(那里会有很多伙伴);
我想太阳出来的时候晒晒太阳,阴天的时候躲在屋里等太阳出来,接着晒太阳;
我想乘一个小时的公交车晃到上图,没心没肺地看大把大把的闲书,等人家收摊了再乘一个小时的公交车晃回来;
我想不错过王珮瑜的每一场演出,大声给她叫好,即使她根本不知道我是谁;
我想背大大的背包、穿宽松的休闲服和舒服的帆布鞋独自去江南小镇旅行,沿途记下看到的风景,和当地小贩亲切地砍价,买一堆花里胡哨的便宜玩意儿。暮色来临时,在两层木房子的阳台上吹着凉风喝甜米酒;
我想……
想得太多,做得太少;时光飞逝,抓得不牢。
我的慌乱大抵在此吧~~
特别想要的东西
“你现在有没有特别想要的东西?”
还是在等《阿凡达》开演的时间里,MINA向我提出了这个“欲望”性极强的问题。
“我想有如神助,写一个惊天地、泣鬼神的剧本。”
不像回答上一个题目,这次我毫不犹豫,这个“想要”似乎已根植于我的本能,并在我看到别人“有如神助”的时候慢慢滋长,现在呈参天大树枝叶繁茂状。
渴望“有如神助”,也是对自己的天赋和能力不足的深切认知吧。
我很无奈~~
2010年,希望一切安好~~
一年又过去了,有些茫茫然~~
昨晚闲来无事,一个人去逛家乐福。没什么东西要买,打发时间而已~~
慢慢拎着东西回家,忽然很累,一屁股坐在人行道上安放的长凳上,就不想起来了。是腿累,还是心累,不得而知~~
抬头望着墨蓝色的天空,周身环绕冬季难得的暖风,着实惬意。
偶有急风吹过头顶上的树梢,沙沙声骤起。这令人头晕目眩的沙沙声,犹如时光隧道,带我走进,抑或是回到那个遥远但切肤的世界。
闭上眼睛,
眼前再不是上海的最佳环保树木香樟,而是高大挺拔的杨、迎风招展的柳、枝脉错综的槐,映在傍晚的阳光中,如铅笔画一般;再不是来来往往的车辆和人群,而是袅袅升起的炊烟下,肩扛锄头、裤管高挽的男人,脸色黑红、腰系围裙、手上沾满棒子面儿的女人;身穿花棉袄、拖着长鼻涕、袄袖子上永远亮晶晶的孩子。
耳边再不是车辆、人群的嘈杂,而是孩子肆意撒欢儿的光脚板儿踏在硬实、泛白的土地上,发出的清脆的“啪啪”声;是拉动风箱,干的柴在火舌中爆裂的“吡啵”声;是女人站在村口唤出的那一声声圆润幽长的:“孩儿他爹,狗剩子,回家吃晚饭了。”
鼻间萦绕的再不是汽车尾气的臭味儿,工地上飘来的沙尘的腥味儿,而是厨房中的干柴散发的干涩的香;是大锅中熬煮的饭菜的香,偶尔还有那么一点焦糊香;是春天淡淡的麦苗香;是夏天浓郁的麦穗香;是秋天香甜的苞米香;是冬天清冽的枯枝香;是一年四季孕育万物的土地的奶香。
我就这么一直坐着,一直坐到泪流满面。
我想,下辈子,一定托生成一棵树,从生到死,一步都不离开~~
白天太阳好大,晚上还好,凉爽得舒服。
一大早,起晚了,八点四十才在阿婆的呼唤下睁开眼睛,用十分钟的时间穿衣、洗脸、刷牙,冲进车棚,骑车上班。
可能是由于太紧张的缘故,一直有一口气堵在胸口,憋得难受。
刚进办公室,讨厌的人又来催我的“打字进度”。他妈的!干!我用我贫乏的脏话在心里把他骂了个狗血淋头。
“我星期五给你留的纸条你看到了吗?”
“看到了……”
“打完了吗?”
“还早着呢……”
“这么多天怎么还没打完?”
“礼拜六、礼拜天我要休息吧……”
“那这个礼拜一、礼拜二、礼拜三呢?”
“我昨天开了一天的会哎……”
“那前两天呢?”
“……我下礼拜一给你打完好了呀!”
“这个东西放假前要印出来,徐院长在催了。”
“……我下礼拜一给你好了呀!”
“我上礼拜五还帮你打了那么多呢。”
“呃……那么一点点,我谢谢您了!”
“……”
哈哈,没话讲了吧!我安小树也不是任人欺负的!早上的闷气一泄而光,爽!
一上午,白痴打字工,我做定了!
下午,推了监考的任务,顶着大太阳去杂志社。干,被晒成人干了!
“首映场”改版,任务似乎又重了。
世界上从来不缺为电影奋斗终身的人,我只要拾他们的牙慧就好!我为自己有这样的想法庆幸又自卑。这种感觉真的很糟!
《小导演失业日记·黄金鱼将撒耳母》没有拿回来,我开始惶恐,我的“丰收”在哪里?
发呆到六点钟,无精打采地从杂志社出来,一下午,就这么废了。
琐事,不想写了,歇了吧!
清清爽爽的一天,太阳不大,空气舒服。
从昨天晚上坚持看完的电影《水中女妖》(《水中精灵》)到今天的无聊会议,给我的感觉是一样儿一样儿的,一群大小孩儿在过家家,为了一个泥捏的蛋糕争来争去。干!至于嘛!
监督小朋友考试,03京大,是我喜欢的一个班,小朋友都很可爱。可爱归可爱,考试的时候题目还是做不出来。
杨淼姐说,越是专业好的学生,文化课越差。这话我信,十全九美嘛,哪那么多好事儿都让一人摊上,还让不让别人活了。
罢了罢了,抄去吧,我给你们放风。可千万别出声,吵得太响把别的老师招来,我也吃不了兜着走。
看到他们蹑手蹑脚地翻书,动作谨慎,眼神乱飘,真是好玩儿。自己当年作弊的时候,想是和他们一样,可怜又可笑。
如今,我已过了为小小的期末考试烦恼的年纪,更大的包袱却如影随形。唉,年龄段不同,烦恼不同,面对烦恼的心境却是一样的,就是一个字——干!
我亲爱的魏德圣,我抑制不住地想你,想你跟我说过的每一句话,想你说话时的语气、神情,想你送给我的字。我也想告诉你,你是我的英雄!
明天,《小导演失业日记·黄金鱼将撒耳母》就要回来了吧。我期待着抚摸它的封面,祈祷能触碰到你手掌的温度。
“杨导(杨德昌),我是小魏……”你哽咽了,我也为你这句话泪流满面!
我说过我正值青壮,热切地期待那些老人家嘴里流传着的河流、溪谷、沼泽、大海,我不能让我年轻的生命浪费在这阴森森的店里。我有满腹的精力想爆发。在这四面都是镜片幻影的鱼缸里我已阅历丰富,我不要再看到虚幻的假象,我要一个闭着眼睛都能让我毫无阻碍地冲游一天的地方。
我正值青壮,我要离开。
——摘自魏德圣《小导演失业日记·黄金鱼将撒耳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