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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石头

有气,有度,有款,有型

大太太

休你的时候,其实我也是很心疼的。

长孙郁

研究鲁迅是你的幸还是不幸?

薛才涌

有眼光、有笔法、有阅历,有抱负。

SOHO报

暂时还能看,以后就不知道鸟。

丘露薇

玫瑰不仅盛开在战地。

林长治

DEAR八戒,你知道现在是长治几年?

韩石山

在老愤青和老世故之间晃荡终生。

艾未未

他爹叫艾青,他儿子的爹叫艾未未。

香蔡澜

吃的文雅,吃的洒脱,吃的变态。

黄彦达

将网络观察当作事业的网络达人。

三太太

闻得新人笑,旧人亦不哭。其乐融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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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喜福会是一群福柯爱好者、研究者,因为希望通过交流能达到提高的目的,因此,在爱好和研究之中,我们更偏重研究。

 

如果您对福柯有研究或者爱好,可以加入QQ群:51801363.接头暗号:你读过的福柯的书或研究福柯的书的数量及其中一本的名字。

 

目前这个群是以非常松散的形式出现,未来,我们希望在条件允许的情况下建立论坛或网站,期望能共同为福柯在中国大陆的落地做一点自己喜欢做、同时凑巧能做的事。

 

如果您是搞IT的技术人员,恰好喜欢福柯,也希望您能参与进来。敲门暗号更简单:福柯IT。

 

我曾经无数次感叹福柯在中国的无用,但是正因为其无用,反而使这种使福柯失效的社会环境得以现形,并因此更加触目惊心。

 

福柯在主体和客体的对立中寻找被建构为客体的主体的主体性,最终由于主体的绝对自由,而消失在主体和客体之无法明确区分的边界中,从这个意义上讲,福柯是未完成的。

 

福柯在中国大陆,无疑有诸多前辈引来火种,但终究是未完成的。很有可能我们的努力到最后也同样是未完成的,但是如果这就是我们宿命,让我们把宿命变成使

全文标题:现象学意义上的“照亮”与“明察”、“客体化”与“非客体化”

 

听吴兴明老师讲胡塞尔,做了笔记,有一些概念有不同意见。课上与吴老师交流,吴老师爱护后辈,不肯批评,还鼓励我上台跟大家分享。因为读书不精,必然有所舛误,但如果海德格尔的讲述和著作,也只是“不是灌输,而是启人思,而且是诗意地思与诗意地说。”(《存在与时间》译者前言《写在《存在与时间》中译本前面》),那么,至少我的谬论可以算是诗意地思。略记之。

 

“明察”与“照亮”

 

胡塞尔的现象学强调“直观”、“明察”。吴兴明老师讲解:“科学就是直观的明察”。对直观的解释我心有体会,难以名言。约略来说,直观可以是人作为意识者主体对物作为被意识之客体的全面的体认。这里的直观,包括体与认两个层面(并非字面上)。体,是一种意识主体对意识对象的既没有判断,也没有综合归纳,更没有忽略和遮蔽的一种懵懂而真实的感知。在这个层面上,体,是一种本然状态的对意识对象的亲近的姿态。认,并非是与直观之观相对应的较高层面的认识,而是与体之懵懂、亲近相对应的包括语言、逻辑在内的人类一切意识积累,在意识对

微博的诞生既是偶然的,又是必然的。从技术和现实性的角度看,其诞生是偶然的,因为其实质上属于博客的一种,即微型博客。与博客所创造的奇迹相比,微型博客何以能超越其上,成为威胁到IM即时聊天工具、搜索引擎等类型的新型应用,则是必然的。

 

微博的必然性在于,微波以无导向性、无社区性、无“墙”性。无导向性,是指很难有一个微博的主页,类似新闻首页、博客首页那样对公众进行导向性驱动。微博的无社区型是分时间段和具体环境的,未来微博必然是社区性的,但是由于微博的无导向性,以及微博博主充分的关注、被关注、取消关注、黑名单等功能,使微博走向专属领域、专属爱好的社区性的冲动和必要性减弱。无“墙”性,是指微博的开放性,这个问题很早以前我写过一篇文章论述过。“墙”就是以IM工具为代表的、以企业自身利益为驱动导向的“门户之见”。微博的平台集纳特性,未来将使包括腾讯QQ、MSN在内的IM之墙轰然倒塌。

 

微博的特性与博客相比,更强调彼此关注的可能性。从表现形式上看,博客纵然鼓励来访、留言、评论,但是空间的主体仍是博客的博文,所有外来者均属于“客人”;而微

中午睡午觉就做了一个小梦。

 

梦里看到三爷的尸体,放在一个仿佛是纸做的棺材里。堂妹在点纸,随后往棺材里放,仿佛是要火化。我大概跪在灵堂前哭灵的位置,看着那火苗把三爷的棺材烧着了,看着那火苗要烧到三爷了,悲伤把我重重的击倒。

 

我不是哭,是悲伤。眼泪哗哗的流,然后我觉得支持不了,晕倒在地上。我恍惚看到天空,恍惚看到树影,恍惚身边有亲人在说赶紧掐他的人中,但最终还是晕过去了。很舒服的晕过去了。

 

很久没有给家里打电话了,也没有跟好朋友打电话。昨天夜里梦到小峰,画面一张一张 的过去,我只记得8月的南国,无云的天空天风浩荡的通过。

 

亲人们,朋友们,如果我没有跟你们联系,那并非忘记,那是因为我想念你们,想到无法承受电话那头你们的声音、气息!我想念你们!

   

注:此文已发表在《深圳晚报》,转载请注意版权约定。


  世界上写小说的人有两种,一种苦苦隐藏自己,一种苦苦倾诉自己。苦苦隐瞒自己的何曾隐瞒得住,因为倘若那里边写的不是当事者的纠结,对他自己只是一本可以卖钱的书,于读者只是一本嗑瓜子的陪伴。张爱玲苦苦隐瞒半生缘,最后拼了命写一本《小团圆》,但是终究放不下,在倾诉与隐瞒之间闪躲,终究又回到隐瞒里去。《小团圆》以考试前的紧张为开始,结尾也回应此处,那中间的洋洋洒洒全都像是黄粱一梦,不是假的,也当不得真,留下的只是谜团,张爱玲的故事只有张爱玲自己知道。她把世事推得远远地看,以听见胡琴的声音。她试

走神(2009-11-01 22:39)

白天在阳光下读《搏击俱乐部》。据说,查克的问题是他的书风格太类似,每一本都像是《搏击俱乐部》的翻版。我在想,那大概是因为《搏击俱乐部》太伟大了,这种风格像是黑洞,将查克原本有的其他可能全都吸进去,是他无法成为另外一个查克。不过,这又何妨!一个作家能有一本有意义的书就已经足够了,强过一个作家有无数种不同风格,但却没有一个能真正代表他自己。

 

晚上去南方周末组织的电影周看《可可西里》,着急中慌张得吃饭都没吃饱,结果,在文华放映厅里放的视频效果差的像是谋杀。眼镜看了一会儿就开始困,想要流泪的样子,声音听不清楚,字幕更是不清楚,要知道这部电影里有很多对白是藏语,只好退出来。

 

在寝室里窝了一会儿,就去健身。也不想找朋友一起去,一个人晃晃悠悠的走。沿着新南门的马路一直走,居然走到桥头,才想起已经过了该拐弯的路口。转回去在门口停自行车,等健身完毕才想起来,应该把自行车停在大厅里边。等我出来的时候,发现我的自行车孤零零滴停在路灯下,非常感谢小偷开恩,因为看这个情形,不被偷真是太意外了。回来后晕乎乎的走,先去南门外买杂志,杂志也没买到,从南门进学校,一直骑一直

9月29日,中国21世纪议程管理中心和美国国际可持续发展基金会与梁平县签订《梁平县地震灾区生态小学建设项目合作协议》,在该县援建一所生态学校——“中美中心生态小学”。该建设项目是中美可持续发展中心在中国援建的第一所生态学校,援建资金800万元人民币。

 

据悉,梁平县是汶川地震重庆市的重灾区。为支持该县改善办学条件,中美可持续发展中心的此次捐赠包括了500万元现金和300万元设备物资,在该县金带镇设计、建设并运营一所安全、可持续、经济实用的生态学校——“中美中心生态小学”,为灾区学生和教职工提供优质的教学和社会体验。

 

据中华慈善总会的捐赠统计,教育作为长期社会关注热点,最近有继续升温的倾向。需要注意的是,包括最近陈发树成立的个人慈善基金宣称的扶持教育模式在内,大部分热点捐赠仍停留在希望小学的模式阶段。希望小学模式在中国欠发达地区教育中的贡献足以彪炳史册,但是随着社会的发展,在资金、资源充足的条件下,仍满足于建立常规的希望小学,显然并不能为中国教育事业的发展提供更多的意义。

 

在常规的恢复、重建原有学校之外,中美可持续发展中心根据当地特点,

最近非常想读的书保罗·奥斯特,或者是书的名字,如《孤独及其所创造的》,或者是原本漠不关心的名字,现在听起来其实别有意味,如《纽约三部曲》。我对一切看起来并非才华出众到令人不敢想象的作家,都有兴趣。

 

写作上给我启发的人很多,他们逐渐从马尔克斯、曹雪芹转向那些写通俗小说的人。这些人才气平平,却有能力和韧性讲一个好看的故事,然后某一天,不经意地在那些原本平常得不能再平常的故事上加入一点特别的东西,他也就是不小心地成了。美国的通俗侦探小说是典型这个类别的,比如《繁花》、《八百万种死法》、《漫长的假期》,比如保罗奥斯特。

 

哈金的小说,因为上午在学院等人,在图书室里看了一点点。刊登在2009.2《台港文学选刊》上的两篇短篇小说。《樱花树后的房子》,仿佛是写作课上的范文,唯一的不凡之处,或者说意味深长之处,在于小说选择结束的点上。

 

通话故事中,结尾总是王子和公主到了一个美好的地方,从此过上了美好的生活。《樱花树后边的房子》里,小裁缝和妓女结合起来反抗体制和社会的尝试,无疑是世俗世界上的童话,他们能否过上幸福的生活却是个未知数。

 

 有论者评价库切:他消减了一切戏剧性,使生活、文学以平淡无奇的姿态展开。对我来说,平淡无奇的展开原本平淡无奇或惊悚的生活、文学,其实并不少见,比如张羞的《麻雀》、沈从文《从文自传》。我感佩库切的是,这种平淡无奇中蕴藏的力度。正是这种平淡无奇中蕴藏的力度,使库切能将一切事物、文学描述下去。
  
  期待高潮,对库切是不合适的。然后,正因为没有高潮,我们被训练得无论如何都要有大小高潮的阅读习惯,迫使我们在经历了漫长的貌似酝酿期的平淡无奇后,再次回身,看我们是不是错过了可能有的高潮。进入平淡无奇的生活、文学的碎片的河流里,这条河流无疑是库切开掘、选取的,阳光下,闪闪发光的碎片,个个如镜子,看得到整个的天空。
  
  这种感受在《耻》中或者并不强烈,因为那本最著名的库切著作,显然还有两个大的高潮。一个是教授被流放,一个是女儿被黑人收编为侧室。夹杂南非这个戴着彩虹般斑斓色彩的种族、地理的异域风情,以及其中蕴藏了可能的冲突,使这两个或平常或奇崛的高潮像是浮在鲜花之海的小舟,我们被这场景所迷惑,或者只是被自己的想象力所迷惑,完全不能分清楚到底是因为鲜花之海,还是因为那海上的

赫塔穆勒在接受采访时说,当她终日为了生存而奔波时,写作根本不重要。而她之所以拿起笔,是想写给自己看,看看自己和世界到底怎么了。

 

她说,写作是为了求证自己的存在,写作是唯一能证明自我的途径。

 

这时候再来看她的句子,就觉得很容易理解,而且体会。如果不是深入骨髓的孤独、冷漠、绝望、不安全感,世界怎么会在她的笔下如此断裂、清晰、恍惚,而又有着湿漉漉的诗意。

 

即便这诗意,经历了许多转折,它仍旧是冰冷的、旁观的、自说自话的、臆想式的。那是纯然属于她自己的世界,世界在这里都按照她的意愿变形,虽然这变形如此脆弱,但是她还是坚持这样说下去。

 

你的认可当然重要,非常重要,但是,穆勒说的一点没错,最初,她是为自己写的。

 

据说,诗歌属于过去,现在是小说的世界。这种转变隐含着人类情感模式中的敏感部位的转变,美丽不再需要内在的体会,我们只是需要一个个填满我们内心空虚的故事,填满而已。

 

穆勒以小说获得的认可,有多大程度上代表了小说的本意?我宁愿把她看成诗人。

 

“一块热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