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18日,中国建筑思想论坛在深圳音乐厅举行,请来龙应台、梁文道、刘家坤、王澍等人,谈“传统与我们”。在深圳这样的地方谈“传统与我们”,又听龙应台谈香港和台湾的社会、建筑、城市发展案例,别有意味。论坛很成功,龙应台举例台湾和香港的两个地方,香港的小村一夜之间变成效果图一样的高层住宅;台湾的小村则因为对人文的重视变成文化保存地。孰对孰错,屁股决定脑袋,请观者自己下结论。
深圳音乐厅是完全的现代建筑,邻近的深圳市民中心俨然是深圳的新的城市标志,类似香港的会展中心。一大片巨型建筑在极为开阔的空间中展开,在全世界的建筑景观中也该算
离开杂志圈有一段时间了,但癖好未改,还是会时时关注最新的进展。纸媒的黄昏,大家都在忙着APP(及其他平台的应用版本),大部分媒体以为将纸媒上的东西搬到网上就可以了,思路还是像早些年纸媒上网一样。
早些年纸媒上网的现实是,直接上网的纸媒内容有着跟纸媒呈现完全不同的命运,比如容器变了,纵然水还是水,饮者的感受全然不同。很多杂志的电子杂志版,按照这个思路,胡乱弄个PDF版,结果发现还不如没有。现在,纸媒的APP好像面临的是同样的问题,个人终端的时代,纸媒操作者往往被时代驱赶着向前走,至于做的效果如何,已经无暇顾及了。
仔细分析,纸媒和网络、个人终端作为内容的载体,其实有着质的差别。从某种角度看,载体变化的意义,和餐饮有诸多相通之处。除了上边提到的容器之变,还有环境的问题,纸媒、网络、个人终端的受众接受信息的环境已经发生了彻底的改变。纸媒捧在手上,纸媒的内容是唯一的对象;网络上的受众,鼠标一点,面对的是所有网上的信息;而个人终端的时代,受众带着个人终端出入各种环境,除了网络上的信息,其所在的周边环境也是其重要信息来源。
外部环境的变化,
房产调控进入僵持期,部分地区不时传出前期业主打砸售楼部的新闻。这不是传闻,有照片为证。如果调控政策真如温总理所说,未来一段时间内房价将持续向下运行,不排除部分房地产商因为资金等问题大幅降低房产价格。也就是说,诚如媒体报道所称,未来一段时间内,打砸售楼部或成中国房地产界最新“时髦”。
前期业主因续开房源价格过低而持异议,本有诸多法律界精英阐释。换成大众更易理解的话,道理其实也很清楚。但事出有因,中国特色的房地产现状下,一个无权无势的市民,他既不能指望政府给他准备房子,也不能指望明天就发一笔横财以足够买房子,当他一次次在焦虑中错失购买房子的机会,终于忍不住倾其所有购买的房子,然后一夜之间过分贬值,你那些看起来非常正确的话好意思说出口吗?
毫无疑问的是,房产调控政策应该得到公众的支持,但其节奏必须通盘考虑。如果前几轮调控中,我们的决策者已经犯下了错误,使市民不得不一次次焦虑地看着房价上涨而无能为力,那么,现在要在一夜之间,将十数年积累起来的高楼重新摁低、摁平,显然同样是错误的。倘若本轮调控一改从前政策的摇摆而爆发出空前的执行力,使房价雪崩,中小房
(2011-11-02 11:26)
浙江绿城地产昨日传出申请破产传闻,据说资金链、高利贷问题之外,又传董事长宋卫平在澳门输了20亿元。浙江绿城地产的危机公关还算及时,官网随即贴出宋卫平的文章《从绿城“被破产”说起》,解释谣传就是谣传。
其中官话倒也罢了,无非是我们很好很好,根本没有破产的危险。作为官方回应,宋卫平的文章虽然学了一点外交辞令,但终于忍不住说了心里话。其中滋味,怎么让我想到前几天的另外一个“谣传”:据说上海某楼盘二期开盘售楼部被一期业主围攻,都是房地产商策划出来,以倒逼发改委叫停或放缓房地产调控政策。
房地产行业及业内人士,也不是什么超然的神仙。他们得了便宜,会卖乖;吃了亏,会喊冤;小清新路线的,附带卖萌。问题是,大部分房地产开发商“野蛮生长”,哪里懂得那么多小清新们的小弯弯。当野蛮生长受阻,他们习惯的还是野蛮突围,野蛮突围之前,他们会暂时把火药藏起,先来个泼妇骂街:所谓一哭二闹三上吊——有用没用,试了再说。在笔者看来,宋卫平的这篇《从绿城“被破产”说起》正有此嫌疑。
宋卫平在《从绿城“被破产”说起》中,写道:
“但显然,并非所有的房地产商都能和绿城一样幸运,有其
论福柯的死亡仪式化失落说
——从金正日、杰克逊、季羡林的死亡仪式化谈开去
福柯1976年3月17日在法兰西学院的演讲中谈到死亡的仪式化(收入《必须保卫社会》)。福柯在考察传统的政治权利向生命政治学转化的过程中发现,社会对死亡的态度在这一转换中发生了重大的变化。“从18世纪末直到现在,死亡的伟大的公共仪式化消失了,或被清除了。以致现在,死亡(不再是辉煌的仪式之一,不再是个人、家庭、团体,甚至整个社会都参加的仪式)相反成为人们加以隐藏的事情;它成为最私人的和最羞耻的事(至少在今天,死亡与性相比更是禁忌的对象)。”(233,《必须保卫社会》)福柯解释这种变化的原因是,“它处于权力技术的变换之中。曾经给予死亡以光辉的,使它如此崇高地仪式化的,是从一个权力向另一个权力过渡的表现。”(233,同上)但是,随着政治权利向生命政治学的转换,死亡成为生命政治学不能到达之处,因此成为被忽略的存在,“从严格意义上,权力任死亡落下”。(234,同上)
从逻辑上,福柯的说法是成立的。问题是,从传统的以君主“使人死”的权力、以特权形式出现的政治权利向现代的生命政治学的转化(“君
(2011-08-31 09:45)
加名税的经历,很像一出杀人荒诞剧。
剧情可以是这样的:某人在杭州杀人后,被人看到,细究其原因只是因为被害者带着一只鸡路过他家门口,有一根鸡毛飞进了杀人凶手的家。杀人凶手要求对鸡毛征税,被反抗后杀人,且宣称以后遇到此类问题一律照此办理。此事经媒体曝光,社会一片哗然,觉得杀人者可恶,但杀人者相当有背景,好像中央也有根基,所以有司就说“研究研究”。
但好事者很快就发现,此杀人凶手不仅在杭州杀人,而且预谋在全国杀人,且其原因可能都是有人将鸡毛飞进了他的窗口。于是,全国各地都很沸腾,连《南方周末》都撰文调查此事。“加名税”一时之间像鸡毛一样飞,全国人民热议的往往是如何才能不带着鸡路过杀手的门口,或者带着鸡走如何确保鸡毛不飞进他们的窗口,至于杀人凶手大家早就学会了淡定。
不出意料,有司“研究”以后,会向全体贱民宣旨:人还是要杀的,且杀得相当有道理、有功劳。钦此!
再过几天,成都又爆出新闻,这个杀人凶手原来在成都早就杀过人,且杀了很多年,杀了很多人。最好玩的是,成都人对杀人与被杀相当淡定,觉得杀就杀了,死就死了,没
(2011-08-24 17:24)
限购令向二三线城市蔓延的说法,说了一个多月,各二三线城市价格疯长,限购令迟迟不出台。也有调查称,限购令对二三线城市的影响或者出现两极分化,有些人口红利较大的城市会不降反升,有些投资为主的城市则有较大冲击。
这些推测的依据是,有大约一半的二三线城市潜在购房者称自己推迟了购房计。推迟购房者很明确地说,不是不买,是暂时不买,至于什么时候买,至少要等这一轮调控到位,大家看清楚了再买,免得自己刚买房子房子就又跌了,冤枉则个。
这话说得很道理。现在国内形势这么微妙,房价问题根本他妈的不是经济问题,而是政治问题,政治问题最大嘛。等到局势稳定下来,各种境外花朵轮番开放的影响渐消,城市化进程这个尚方宝剑将再次发挥威力。用市场那一套看复杂的房价问题,用中国国情来看,再简单不过。
总体来说,房价暂时是不会涨的,甚至会有下跌的可能,或者至少优惠比较多,再或者有房地产顶不住了跳楼大甩卖,买房者趁机得个便宜。而等到局势趋稳,地方财政和国家整体宏观经济会推动城市化进程适时加速,房价不涨决不罢休。倘若有人说这个“适时”之外还要“适度”,那请您先把“中
(2011-08-17 11:56)
世界向左的时候,帝国向右?这些问题太复杂了,不是亨廷顿,说了也白说。单说眼前的,世界都在涨,房价反要跌?
二线城市限价的时候,又传出来温州等城市房地产可能会崩盘的说法。这种狼来啦的传闻太没有创意了,以致很多新闻大家都懒得打开看了。房价会不会崩盘,据说第一看政策,第二看政策,第三还是看政策。
第一个政策是限购令,这个政策逐渐成效。大部分被限购的一线城市的房价基本稳定了,有些开发商稳不住开始优惠促销了。第二个政策是廉租房。第三个政策是经济适用房。后两个政策的执行,我们看新闻也看得够多了,但,各位,你相信那些新闻吗?各位,你相信你能抽到那个房子吗?
你又不是铁道部,你凭什么说“反正我信”?
这个大背景之下更大的背景是,中国已经彻底迎来第二次大规模的“涨价”——原谅我不敢泛政治错误说出那个词来。涨价的世界是这样的,白菜涨价了,新闻报道猪肉跌价了;猪肉涨价了,新闻报道大蒜涨价了;大蒜涨价了,新闻报道食用油跌价了。综合一下你会发现,甭管那涨跌噼里啪啦像是海潮一样,有上有下有起有伏,最终它们都像一根绳子上的爆竹噼里
(2011-06-20 14:59)
6月16日,在青城山上善栖举行的“地域建筑文化”系列沙龙首期“西南地域建筑文化”沙龙,嘉宾云集,天气给力,相当成功。
上善栖是青城山较早的品质别墅,也是该次沙龙承办单位四川省建筑设计院的作品之一。上善栖环境优美,有花园和咖啡厅、会议室供选择,李院长倾向于选在室外,天气预报说是有阵雨,大家一直都悬着心。还好,沙龙当天天气很好,一直到快结束的时候,才有一点毛毛细雨。等我们准备去用晚餐的时候,瓢泼大雨就哗啦啦地开了。大家都感叹:真是太给力了!
这次沙龙,云贵川渝的高校、设计院、企业、文化界名人全都到场。作为组织操作者之一,虽然很辛苦,但是,相当值得。现在还在最后整理稿子,以后有空再慢慢摆。先上嘉宾名单和图片。
主持人:
(2011-05-16 13:14)
把问题都推到制度上,不见得是邪恶现世的最好办法。城管当事人作为个人,难道没有责任?被杀者敢说自己是无罪的吗?敢说吗?敢说吗?
九岁的沈阳小屁孩夏健强,后来就不爱说话了。也不跟认识的小盆友玩。走在沈阳熙熙攘攘的大街,倘若看到有一家三口走来,他会低下头。倘若有记者给他拍照,他会转过脸去,说不想让小盆友知道他有个杀人犯的爸爸。
他现在一定对爸爸有些失望。长大后,他却要对这个国家失望。因那时他已知道真相。他该知道,5月16日那天,他家讨生活的炉子被缴,他爸被人推打,他妈跪地求饶。他还知道,那群人把他爸拽上车带到城管屋里继续打,用拳头打,用铁杯打,踢下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