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12-07 16:29)
这是高中母校的一个学妹拍下的,傍晚时分的一中。
当我看到这张照片的时候,只能在暮色苍茫中,旁观它的容颜。
我还记得自己在08年4月的一个无人的星期六下午,拍下我能记住的它的所有角落,它白日里张牙舞爪的样子。所以那时候的我说,我以为我恨它。
我以为我恨它,却在看见它淬火一样的温柔时心变的这样甘于。甘于在它的怀抱里,淌过我人生中最青涩无邪的六年。
现世里我快要溺死在电影里。
“我们这些自称影迷的家伙,何尝不是在利用这个称为电影的东西,来抵御那些让人深不可测辗转反侧的黑夜触须。”
看完一部又一部。像中了毒,不看便会萎靡下去。
法语老师推荐了一首歌--
一个冬天的傍晚,我和一个高中时隔壁班的男生走在长沙一师范的校园里。暮色已经四合,过往学生脚步匆忙。校园上空突然飘起了《冬天快乐》这首歌。很干净的配乐和声音。我抬起头看着南方冬天沉的要掉下来的天空,突然很期待下起一场安静的雪。要下的像高三那年的雪一样刻骨和绵长。
是,我依旧对高三那年的大雪念念不忘。我还深深记得,下晚自习回家途中在昏黄路灯下邂逅的那片纯白雪地。被柔和的灯光晕染成那种童话里才有的微微泛黄,像被岁月漂染过的颜色。世界静美如同风中落叶,感谢上天将柔光置于我的双眸。我站在边缘,立足这庞大世间的苍茫大雪中,为这一刻它只属于我的静谧和深远内心惊动而怅然,仿佛吸足了水的海绵一般坠的我生疼。
那一刻,想起了圣经雅歌里的一句话:不要惊动,不要叫醒我所亲爱的,等他自己愿意。
自此爱上冬雪,恋上它冰冷的的世间情意。记忆里的高三短的似乎只剩下这场雪。飘落在时光深处,惊扰了当时看来郑重而缓慢的成长路途。而我从那场雪中走过来,似一直在沉睡,待到惊醒时,已是高考结束的夏日灼灼
光棍节那天和M以及一个朋友去吃饭。三个人喝了十瓶啤酒一瓶白酒。M醉的一塌糊涂,开始喃喃的说着一些动情的话。
她说,我知道你不喜欢北方,但你为了我,一定要在北方生活一段时间。
她说,我看到你和别的女孩子在一起,我便会很不开心,然后生自己的闷气。
她说,以后我有了钱就养你,你有了钱就养我好不好。
她说,我告诉自己到南方来一定不要跟这里的人有任何瓜葛,可是我遇见了你。
······
说到后面她几乎是泣不成声。这样的话若是清醒时她断不会说。我坐到她身边,将她的头埋到我怀里,什么都不说。言语在这时候显得多么苍白。我只是抱着她,等她渐渐平静然后在我怀里安心睡去。
大学里我们是彼此最要好的朋友。中间见证的波折艰辛自是不用多说。我们依赖并且依恋彼此,女子与女子之间的情谊,若到最好时,便是情人都为之失色。此刻她埋首于我怀里沉睡,让我刹那恍惚,觉得这情义充沛的时刻真是厚重无比。
我说,如
(2009-11-09 19:36)
林宥嘉《感官/世界》。
时间的手,翻云覆雨了什么。
辉煌哀伤,青春兵荒马乱,我们潦草地离散。
为何生命,不准等人成长,就可以修正过往。
踏破了铁鞋,来赴这前生之约。
你爱上风中的歌,用什么交换都值得。
晴天里我为你放歌,阴天里我沉沉睡了。而你离开了。
曹方《
(2009-11-09 18:43)
《许我向你看》。
你会在什么时候重遇故人梦回过去。比如说,走过街角一家咖啡店时突然听到里面传出来的那首老歌。比如说,在一个宁静安然的夜晚读一段似曾相识的文字。比如说,在人海汹涌的街头蓦然撞见一个心潮澎湃的眼神。比如说,你在一个连知了都睡着了的夏日午后整理书架,从一本书的扉页中飘然落下一张泛黄了的老照片。你捡起那张照片,于是你看见了自己和他们在青葱岁月里有着年轻轮廓的年少轻狂的脸。照片的后面写着:许我向你看。1997年。你突然觉得这样安静的午后阳光怎么这么刺眼。于是你抬起手覆盖在眼睛上,遮住刺的你想流泪的夏日阳光。
未妨惆怅是轻狂。谁不曾有过纯净鲜活的高中岁月。昔日意气风发的少年和笑靥如花的少女被定格在照片里,在经年的岁月洗涤中散发着微微的黄
(2009-11-02 11:40)
《忽而今夏》。
时至今日,再回过头来看这本书,觉得它真是几近残忍。
我们都是从遥远漫长的高中岁月跋山涉水而来。我们穿着规规矩矩的校服,背着沉沉的双肩包,连走路的步伐都是亦步亦趋。我们起早摸黑的奔走在两点一线之间,我们惴惴不安的担心着下一次考试,我们工工整整生怕漏掉一丝一毫的记着黑板上的小抄。这时候呢,属于我的章远,你又在哪里,过着什么样的生活。
一定是哪里不对,时间或是地点。你没有来得及出现在我的高中生活里。就像《触不到的恋人》里,全智贤没有见到两年前答应赴约的男人,她只记得那天落地窗外面的那场车祸,一个神色匆忙的男人丧生在车轮底下。她就坐在咖啡店里等啊等啊,等那个始终没有见到面
昨天从开福寺坐车回学校,在一片石头森林中陡然遇见一处房地产广告,上面写着:世界是世界,归岸是生活。
瞬间就爱上了这句话。近来非常迷恋被生活侵染的词句。隐约预知,以后会为了所谓梦想中的生活,走上多少迂回翻覆的路途。也许,现在的我就为了内心这昂贵的情结,走在跌宕的路上。
前几日到火车站送瑶小姐回家以后,在她博客上看到这么一句话:我看到她在清晨的公交车上拿出手机拍下湘江边的朝阳,脸上笑意暖暖而甜美,于是我知道,她依旧是那个儿时在我约会时跟在我后面要糖吃的小女孩。
那日瑶小姐突然联系我,说要来长沙看我。我在火车站见到风尘仆仆的她,已然是个社会女子,浓色的眼影,精致的妆容,妖娆的黑色丝袜,绚丽的五彩指甲。我见她这样,霎时不知该说些什么。只有问她,怎么突然想来长沙看我。
她只是轻描淡写的答,算一算,距离我们最后一次见面,已经有五年时间了。
那时我初三,上学路过她家门口,见她背对一个男子哭泣。抬头见到我,愣了一下,
前几天到中南大学的南院参加迎新晚会。有一个话剧表演印象深刻。一个初来大学的女孩子因为世界的突然变大而显得茫然失措。她面对大千世界无所适从,说,我多么想回到和你们一起的高中。然后,开始嘤嘤哭泣。
整个话剧未免煽情造作,但我在听到这句台词的时候彻底的沉默了下来。不是伤感,只是沉默。我想起了SISI四年前在同学录上留给我的唯一一句话:太阳就要落山啦。祝你永远年轻。永远热泪盈眶。后面还画了个特牛逼的阿童木。那时候的我们都以为长大以后就能真正的永远相伴,于是不惜一切代价地拼命成长,但是当真的长到足以告别青春时,才突然发现,原来长大只会让我们分离。长大了之后总会学不一样的功课,走不一样的路,遇见不一样的人,我们根本避免不了分道而行的命运。遥想起当年怎样怎样,我才发现原来我们已然长大,也有了所谓的曾经,也有了故事可讲。
那天晚上我做了梦,梦见我们都还在上高中。大概是晚自习课间休息吧,有好多好亮的星星,我们像曾经时那样在操场上跑步。我当时好想就这么一直一直跑下去。在永远的黑暗里,一直跑,就是天荒地老。那时候因为年少,偏偏喜欢
(2009-10-14 14:15)
《镜·神寂》。
我在再次阅读完这个系列大结局的夜晚,微微的红了眼眶。
苏摩,苏摩。指尖悠然划过便想起这两个字来,然后呓语一样的念出声,仿佛就此可以带来圆满。
云荒在哪里,那里是否真的就是极乐盛世。梦想中阳光煦日,儿女绕膝,直到死亡才能被分开的生活有没有实现。为此,谁又付出了生命的代价。
一切开始于结束之后。被驱逐出那个多事之地,鲛人少年在瞬间被迫成长。从那个倾城的阴谋中脱身而出,却跌入一段纠缠了百年的爱恋之中。国仇家恨,儿女情长。闭上眼睛还能看见那个白衣少女飞身从伽蓝白塔跃下的决绝身影。
要我相信你,除非
某日逛到一个论坛,看个一个网友写的一段话,心倏地沉了下去。
那个女孩子写:
其实,对于你,我需要的并不是爱情。
因为,我明白,我和你终其一生也不会产生“执子之手”的情谊。
我只是想让你明白,我很在乎你,看重你。
所以我想知道我在你心中是不是有同样的位置。
我想等到多年以后,当你听我说,
在所有人事已非的景色里,我最喜欢你。
你会不会泪流满面。
时间久了,一切都变得模糊。如同玻璃窗上被雨打湿的痕迹,氤氲成一片或明或暗的朦胧。那张我曾经写给他的“在所有人事已非的景色里,我最喜欢你”的信纸,是不是已经被他丢失在了岁月的风中。
是这么一个人,在女友问我最想和谁在一起时就在脑海里浮现出来的一个身影。我笑说他是我的梦想。一个女孩子的梦想和理想是不同的。而梦想,是终其一生都不会实现的梦境。
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君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