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11-30 12:50)



我在阴雨绵绵的天气,收到Mr.LG从印尼发来的照片。在短暂一个星期的阔别之后,我看
时隔十六个半月,我终于决定再次开启这个博客。以回归者的姿态。
不知道那些曾经看过我博客的人,还有我关注的人们,你们在这一年多里过的怎么样。所得所失,人生是否完满。
在一个喜欢的男孩子电脑上看到他为了留的一篇文章,说的是女子在十二个月的生活状态。
一月气聚,春梦初来,同声相应,同气相求,今世初遇宛如旧雨相逢,恍然一梦缘定三生。只不过我们猜到了开头,却看不到结尾。
二月水谷,山雨欲来风已满楼,情虽初萌爱已盈袖。以情为水,以爱做谷,以心成窖,却不知这一次酿就的究是甘醴还是苦酒?
三月驼云,风雷震动于下而云雨囤积于上,情海波涛里有温柔细雨也有阴云密布,三月的驼云倾倒的是二月的水谷,有苦酒,有甘醴,如人饮水,冷暖自知。
四月裂帛,人生相聚难免别离,恩爱愈笃难免龊龉,爱恨难分聚散依依,不断地裂帛,又不断地缝缝补补,心碎了,还有情;神伤了,还要爱。
五月袷衣,风雨过后一弯彩虹,
半夜睡不着,爬起来看《亲爱的伽利略》。讲的是两个孤身流浪的女孩子的友情。
其中有一个场景是,边打工边旅游的小楠和小樱坐在桌子的两边合吃一碗面,面里面是过期的猪肉。小楠觉得受够了这样吃不饱穿不暖的窘迫生活,于是决定回家,反正她们两个的回程机票已经买好了,随时可以走。小樱一边漫不经心的吃面,一边吐出一句话:我已经把回程的机票退了。小楠不可思议的抬头看着她,问小樱为什么没有告诉她。小樱用没来得及之类的话辩驳着。两人争吵的声音越来越大,小楠扔下筷子,摔门而去。
这就是她们友情破裂的原因。我最好的女朋友,如果你看到这样的电影这样的场景,脑海里第一个想起的,会不会也和我一样。
我一直不敢也不想承认我们的关系破裂。于我这种喜怒哀乐全都要表现出来并且一览无遗的人来说,我都不敢在博客在签名在状态栏里表露一点对于我们之间的关系的任何一点评价。不舍的可惜的愤怒的悲哀的,我都不敢表现出来,因为我知道,一点点的流露,势必会伤到性格倔犟到偏执的你,或者我。
所以我装作,彼此之间什么
我一直以为,自己会是这几个姐妹里走的最折最远的一个。匆忙毕业,为工作挤的头破血流。一个人吃饭看电影回家,或者在有落地窗的咖啡店默默的坐一下午。在拥挤的公交车上看着身边的女孩子有个依靠的怀抱自己只能紧紧的抓住扶手生怕跌倒。聚餐的时候一个人躲在角落埋头苦吃。我已经完全做好准备,去迎接以后这样的生活状态。
我还记得,当我还爱着某人的时候,瑶小姐这样对我说:遇见一个对的人,有时候会改变你的一生。
那个时候我是爱的如此不要未来啊,只要守在他身边就甘心过一生。固执的才不管什么是不是对的人。那些曾经的光风霁月,荒草丛生的想念,其实也早有预料只是为离开后燃一撮缅怀之光。
只是没有想到,瑶小姐所说的那句话,会成为我和许可相遇的谶语。
依旧是高大的北方男孩子,像大海一样爽朗。举止言行似风一样光明磊落。我还记得绵延小雨的夜晚与他走在湘江边,他借着酒意小心翼翼的问我,小洁,我能做你男朋友吗。
他没有说你能做我女朋友吗,而是将自己端到一个谦卑的位置,让我去尝试接纳他,从而进
(2010-06-14 19:29)

我在S的电脑上看到这张照片。你二十岁生日时双手合十微闭双眼对着蛋糕许愿。
那时的你,穿纯白的T恤和洗的发白的牛仔裤,背黑色的双肩包。眉眼之间一片干净和青涩。在亮的刺眼的镁光灯和摄像机里始终也是冲和清淡,仿佛繁华于你不过是满身阳光照耀,走过了,就能恢复青衫淡泊。
可是,怎么一下就过去五年了。怎么现在的你,也开始画浓浓的精致的妆容,开始唱迷幻的醒人的歌曲。
怎么一下,我就到了当年你如此青涩纯真的年纪。
十五岁时候的自己,没有想到会在二十岁的某个下午,与自己中学时代暗恋过的男孩子在有落地窗的咖啡厅里,心平气和的聊起过往。而那个下午的坦然与默契,就足
(2010-05-25 19:02)



在疲乏困扰的夜晚,收到广宇哥哥发来的照片。六张,分别是我在图书馆的侧影,在阅读花园看书时点的提拉米苏,和与他在湘江边散步时偶遇的烟花。有点出乎意料的是,这个一直叫我小姑娘的男子,很细心
9号那天晚上,与死神擦身而过。
身边两个谈笑风生的陌生男孩子,在超速行驶的大巴撞过来的下一秒,一个成为压在车轮下的尸体,一个躺在我的身边,浑身是血陷入休克。我因为发现的及时,只来得及往前闪躲一步,便被大巴的侧面撞倒。三个人里,只有我受了点轻伤安然的活了下来。
在医院的时候,因为害怕而微微发抖,大脑空白一片,只听见死者家属撕心裂肺的哭喊。我坐在医院走廊外面的椅子上,似盲了一般,眼神失去焦距,身体失去灵魂。已经哭不出来。
永远都无法忘记,死亡试图捕捉我的那一个瞬间。我知道,这种感觉会追随着我的一生,提醒我,生命原来如此脆弱。世事本是这样无常。没有比生更艰难的事。
是,还有什么是比生更艰难的。上一刻还在为种种琐事烦心,下一秒却赴了一场生死。除了生命,我们其实都一无所有。
现在的我变得很脆弱,不敢在夜里出门,不敢独自待一间房,不敢入睡,甚至只要看见天色暗下来,心里的害怕和不安就会蠢蠢欲动。
但我知道,没有比我更幸运的了。至少
四月底的时候请了一个星期的假回家。又再一次回到少年时光。
L少陪我重游了一中。两个人走在淡淡的月光下,一路都听到风吹过树梢的细微声响。春深已然似海。小路边不知名的植物开出粉白浓密的花朵,簇拥在一起,凋落之姿,状如飞雪。空旷的夜幕有大块云朵的灰白阴影,星星微亮而低垂。L少走在我的左手边,突然侧过脸来对我说,我知道你每次请假回家,必定是在逃避某些东西,事情或是内心。是不是。我亦不遮掩,回答的直接而坦率,是,我因为缺乏安全感,所以要回来。
他轻笑两声,声音在寂静的夜色里显得有些突兀。我停下不走,看着他。他没有问我为何突然没有安全感,大抵是已经知道原因了。我突然有些懊恼,他这样一针见血的戳穿我,不愠不火的语气让我的犟意顿起。我将头扭向一边,不看他,语气不善的说,就算我的生活常常因此丧失一切出路,但那仍是我的自由。
他不说话,走到我的身边,突然握住我的手,将脸低俯到我的手心里,神情微茫,仿佛一个丢失了玩具的孩子。我有些不忍,任由他握着。他身形的轮廓与颜色几乎要褪进浓墨一样的夜色之中,
(2010-04-19 11:32)

我有个不好的习惯,只要一看见小孩子,就会忍不住上去抱抱。
他们没有见过阴云,他们的眼睛是晴空的颜色。
看见他们像小树一样活泼端然的成长,我就会觉得自己的心像被生生落日照耀过般的美好和温暖。
无论多么糟糕的心情,都会好起来。
看,这就是小孩子的魔法。
我一直觉得自己很早熟。
而成熟地太过迅速,终要吃些苦头,或者被磨折,或者被放逐。
我知道自己整个青春期都在为这句谶语付出代价。
从一个家,到另一个家。
从一个地方,到另一个地方。
才长成了我现在这个样子。
没有人知道我的成长多么艰难和颠沛。
所以在我的少年时期,我疯狂的喜欢,带我走这三个字。
现在,我再也不会任性的让任何人带我走。 我学
(2010-03-04 13:36)

背影从左至右依次是,浩哥,花花儿,和小顾。
那天风很大,我们去划船,把很久没见的小J叫了出来。很不给面子的是,老板那天没出船 =
=!然后花花儿他们就坐在岸边吹风,我和小J就跑到上面看风景了。
其实是一个很舒服的下午。

再一日,烧烤。上图的卖相是不是很好看?哈哈。阿呆他们烤了一下午的肉,我和贤杰两个人坐在太阳底下动了一下午的麻将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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