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又要到了,朋友再次将我美丽的瞬间留在了他的镜头下。那天阳光特别明媚。大片黄叶顺着倾泻的光柱慢慢飘落,带有思想,静怡凄美。她们是秋的尾巴,是留给初冬的礼物,是一年中最美的色彩……这样的美想来时从容而来,想去时悄然离去,留下的却是回味之苦。再等来年又是哪番景象?物是人非事事休,欲语泪先流……
去年的这个时候朋友为我拍下了一组被阳光包裹过的温暖照片,时时翻看,仿佛昨日。去年的这一天同样晴朗无云,一切甜美之事似乎都应发生在这样暖意十足的天空下,没有谁会知晓死亡恶灵的到来是不分阳光是否美好,天空是否湛蓝,微笑是否更喜欢在这样的一天,像花儿一样不停绽放……
暮色黯然,我们分手道别,笑意依旧留于唇齿间。可没过一个时辰,他发来短息道,家人电话通知老家的弟弟塌方遇难。
九月。闲置。
2011年很多时间处于这样的状态下。
穿随意的棉布宽衫,赤裸下身。不加修饰,头发散乱。不愿外出。独自作些琐碎的事。听音乐,读书,清扫整理房子。逛旧货市场,淘一些有沧桑经历的物品。晴天进山吸收足够的氧气,看绿藤花缠,鸟虫鸣嬉。过静怡舒适的生活,盛感其乐无穷。
连续半个月的黄梅雨,迫使游荡的人不得不整日留于家中,接受初秋带来的第一份礼物。
站在落地窗前。雨水自然地落在窗沿上,偶尔溅起的水珠滴打扶在窗边的手臂,细小冰凉,极为微妙的感觉。不过瘾,便干脆伸手去碰触。碎小的雨珠迅速渗透皮肤每一条细纹中。如此清新滋润。如果这样的天气可以持续很久……仅仅我这样在想。他们恨不得马上见到太阳,只有半天也好。我却不曾这样渴望,阳光无所谓有没有,没有心情会更好。不烦躁。不困顿。呼吸顺畅。皮肤湿润。
从年初起,开始有幸可以随时就这样站在这高处,或双手环抱与两腿静静地坐下,望远处的山,看车流不断的马路,和小颗黑色行走的人。霓虹点亮,夜幕四起时,也是车辆增多拥堵时。去往远处的是条红色弯曲的流线,闪烁涌动。来往近处的是条黄色细长的直线,慢慢流淌。一去
某月的某一天,他让她拥有了它。
白色表盘,银色表链,秀气的素面。因为没有秒针,所以看不到走动的样子,便感觉不到时间的流逝。
但时光飞逝……
第二年某月的某一天,它依旧安静,却多了一道深深的疤痕……
而他与她也变成了过客……
他曾经用手心握着它的身体,等待着她,渴望将它戴上她的手臂。他说他的爱等不及分秒的传递,只想让它整圈整圈地转,才足以表达那份爱恋。她欣喜如花,任凭这没有秒针的表就那样安静无声温暖地戴在手臂。但不知跑了多少圈,跑的头昏脑胀,才知道一切都晚了……他后悔就算分秒也该珍惜,而错过一时,便错过了一世……
她只是个像表一样素面的女孩,丢了就再也难寻。哪怕是来世再来世也不一定寻得到。她留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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