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载中…
博文

 

      天刚蒙蒙亮,六老洋就起床了。倒出尿盔,捅着炉火。在炉圈上坐了壶水。今冬这雪下的大下的早,天气冷的出奇。六老洋那辆四风五漏的破三轮遇到这样的天气就罢工,每天需要照住那缸体浇一壶开水。

炉火噗噗地烧的正旺,壶里的水开始嘶嘶地有了响声。一会儿功夫,响声由嘶嘶的低鸣变为沙沙的大响,进而壶里迸发出来咕嘟咕嘟的气泡,顶的壶盖哗啦啦的响。六老洋知道瓦特就是看这个发明了蒸汽机的,可六老洋要的是这壶开水,他提起这壶水,撩起用烂羊皮补纳的厚重的门帘,来到院子里的他的这辆三轮跟前,照直往发动机上浇了下去,顷刻间串起团团白雾。

     朔方自古属于化外之地,那首“雁门关外野人家”的著名诗句就是古朔的最生动的写照。“野人家”里穿的是羊皮袄,吃的东西也随便,有啥吃啥,自然天成。其中一种叫“拿糕”的吃食,就是其地独有。不信你去北京上海的大小饭店问问,保证拿不上这个“拿糕”来,就在太原也是最多听说过拿糕,真要一盘拿糕,厨师十有八九做不来。
     其实拿糕的做法十分简单,就是将面用凉水化为面糊,倒入锅里的沸水中搅拌,最后凝为块状的固体时出锅。用什么面搅就是什么拿糕,有莜面的,玉米面的,荞面的,高粱面的,豆面的,山药粉面的,但没有用白面搅拿糕吃的,白面拿糕就是一锅浆糊,没法子下口。拿糕做起来既容易又快速,是地道的光棍饭。也因为在锅里搅得时间短暂,故有“十拿九生”的说法。所以拿糕的特点一是“粘软”,二是“夹生”。
     这样绕个弯子回到正题,博友们就不难理解今天咱们故事主人公为什么叫五拿糕了。
     五拿糕其实是个独子,其上

         亲爱的博友们看了一定会笑,这老兵咋了?二圪蛋,三板头,一个带铜,一个带楞,现在又鼓捣出个四拉眼,难道又是个铜鼎失事楞球巴胚的主儿?

         二疙蛋带铜虽然没钱但人气旺,三个千金外加一个铜合金疙瘩,村长后来实在看那光景过的恓惶,就上报县民政局弄了个低保。三坂头带楞虽然是砍七楞八,瞎闯硬拼,但贷信用社的钱至今未还早已作为呆账处理了。在讲和谐的年月二疙蛋和三坂头都就算赚了。

         还是回来说四拉眼。所谓“拉眼”,朔方土语是指人的两只眼睛之间的距离较远。人的五官都是各有其位置的,位置对了,就叫做五官端正;位置不对,那就七抽八扯。位置的对与不对,就决定了人的漂亮与否。这拉眼因为眼距宽,脸上就凸显出了鼻子上边的那片洼地。难看倒也未必,只是按相书上说法,眼距远的人,往往智商不高,如果嘴唇再厚些


雁门关里关外,虽经一山之隔,但季节却是相差了半个节令。关内原平的树叶已经全绿了,关外朔城的山川丘陵却依然是灰串串的一片。红薯这种作物,关里能栽培,关外就不能。这在气象学中叫无霜期,一里一外,相差十几天。

不仅节令相差,作物栽培不同,就连人的长相也是不一样。原平过去叫崞县,其人无论男女都是“梆子头”,后脑勺特别的大,前额相对突出,所以其时朔方人就往往把原平人叫做“崞县梆梆”。而朔方一地的人却是正好相反,头是扁的,后脑勺是平直的,从脖子开始直接往上,没有一点儿弧度。这种扁形的头颅,朔方人就称为“坂头”,夸人家娃娃往往就说:你看这娃娃头也坂盈盈哩。在朔方人看来,坂头袭人,梆头丑。当然这是自我欣赏,要人家原平人看,肯定是梆头袭人,坂头丑。地域不同,美丑标准不同。

 

      二疙蛋姓李,官名李云峰。但因为只念了个初中一年级,官名就没有叫得响。二疙蛋也不是乳名,正经的乳名叫二蛋,至于为什么把二蛋叫成二疙蛋,说起来就有些意思了。

“疙蛋”一词,在朔方一带或褒或贬,全凭意会。文革时把地富反坏右叫“黑疙蛋”,官当得很大时就叫做“大疙蛋”,从地里刨出的山药蛋论个头大小时也说疙蛋,大的叫大疙蛋,小的叫小疙蛋,最绝的是朔方人把男人的外挂器官也叫疙蛋,虽然对大官多少有些不敬,但这也没办法,谁让咱山西文化积淀深厚方言土语多呢。

其实说白了人的名字就是个符号,叫个啥也无所谓。这二疙蛋不烦不恼,一任大家疙蛋疙蛋地叫,反倒显得十分的亲切。二疙蛋书没有念成,回村和父亲修理那五亩薄地。眼看的三疙蛋四疙蛋都长成一门扇高了,二疙蛋的亲事还是望不到半点影子。

 

(2009-11-22 16:44)

赵处长的儿子考上了村官,临上任之前,赵处长把儿子叫到面前,语重心长,面授机宜,舔犊之情溢于言表。处长是这样说的:

儿啊,你从小学念到大学,十几年来辛辛苦苦,这一次终成正果。既然你选择了一定要走仕途这条路,你就一定要坚定不移地走下去。村官虽然是个九品官,但那可是正儿八经的地方官、老百姓的父母官,你老爸我虽然位居处长,但这充其量是个部门头头。说白了,那村官虽小但是个鸡头,我这处长虽暂时有权却是凤尾,老话说宁做鸡头不做凤尾。你这一步是走对了,以后若按照老爸的嘱咐一步步走下去,做个凤头也是指日可待啊!

儿啊,你刚刚从学校毕业,难免书生意气想入非非,什么追求真理呀,什么敢讲真话呀,什么为人民服务呀,理是这么个理,但实际可不是这么个事儿。探索真理,那是书呆子的营生。你要牢牢记住:对自己有利的,就是真理,要感觉太赤裸,那就简化为,凡是领导提倡的就是真理。要把说假话当成一个习惯,不,当成一个事业去做,做到自

(2009-11-20 21:56)
标签:打油诗 凉风 杂谈 分类:歌赋

春有百花秋有月,

夏有凉风冬有雪,

把酒窗前回眸处,

 

     中午,烧酒喝多了,不知是人不对还是酒没味,或者是饭店叫的不对(小毛驴)。诗兴大发,故有此作。

 

 

      九月雪霜,寒流突袭,大地冰封。看关外远野,

(2009-11-15 11:21)

     那是2007年初冬的一个傍晚,天还没有完全黑下来,西北风呼呼地刮,楼房之间的院子形成了一个风口,院子水泥地上的枯枝败叶随风盘旋。这显然是一个寒冷的冬夜的序曲。

     我探身走出单位后院的楼门,迎面的冷风当头泼来。按遥控找到了车的位置,三步并作两步钻入车内。刚刚发动车就有个电话打进来,是楼上的一位同事要搭车,让我等他一下。

     我掉过车头,停在北边印刷厂的门边,开了车上的暖风,等着。

     迎面的大门口走进一大一小两个人,显然是母子了。母亲穿一身玫瑰红的防寒衣,红得十分耀眼。手里提一把铝壶,这是去我们单位后院打开水的。公家单位的开水,管理并不十分严格,附近的居民为了省些燃气,早晚就溜进院里西北角的锅炉房打开水。小孩子大概有四五岁的样子,这时就一蹦一跳地挣脱母亲的手,径直跑向我的车边。我只听得车外的铁皮卡啦啦的一阵响。

 

(2009-11-12 10:24)

     上世纪七十年代中期有个著名的电影叫《青松岭》,其主题曲在当时脍炙人口,歌名叫《沿着社会主义大道奔前方》,随着“长鞭哎那个一甩哎——叭叭地响哎——”的一声高歌,画面上出现了一辆行进在山路上的胶轮马车,驾车的年轻人长鞭一挥,在空中抽了一个清脆的炸响,马蹄得得,铃铛串串,这个驾车的就是车倌。

     这个故事就围绕车倌展开,原先的车倌叫钱广,思想落后,利用出车的机会捎带着做些小买卖,那时叫投机倒把,用现在的话说就叫依车谋私。这钱广做车倌练就了一个绝技,就是每到村外那个急转弯下坡处的一株老榆树前时,就必须向驾辕的马儿甩三个响鞭,不然马儿就惊。以此要挟多次想换车倌的生产队长兼饲养员张万山。当然后来钱广的这个雕虫小技被万山大叔识破,并力挽狂澜,避免了一场车毁人亡的惨剧,这辆大车终于又回到了社会主义的大道上。

     那时的农业社,除了支书队长保管会计以及民兵连长这些头面人物,队里比较上讲究的就是车倌了。因为全队只有这一

新浪BLOG意见反馈留言板 不良信息反馈 电话:95105670 提示音后按2键(按当地市话标准计费) 欢迎批评指正

新浪简介 | About Sina | 广告服务 | 联系我们 | 招聘信息 | 网站律师 | SINA English | 会员注册 | 产品答疑

新浪公司 版权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