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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菡子还在聊着有些伤感的事,爸爸打电话说,鸡汤已经熬好了,回来就可以喝了。
深夜一点半,我回到家,悄悄的打开一楼的门,爸爸还没睡着,又说了一遍鸡汤。
过去把还很烫的鸡汤盛了一大碗,夹了一块鸡腿,放了盐,小心捧到了门口,发现没有拿烟,就把鸡汤放在门口楼梯的地上,去妈妈那屋里拿烟。
妈妈睡着了,电视还开着,我轻声打开抽屉,拿出烟,把妈妈吵醒了,妈妈却也说:鸡汤好了,快去喝吧。
我出门,小声的锁上门,从地上捧起鸡汤,稳稳慢慢的上楼,上到四楼,再小心的把碗放在地上,开门,捧起碗,用屁股把门轻轻撞上,用额头把灯开开,放好鸡汤,打开台灯,又关上大灯。
……
我上楼的时候,小心的迈着步伐,确定每一步都是稳的,心里还在想着,如果这鸡汤摔碎了,我会哭的多厉害。
妈妈说,你刚病过,要养好身体。
……
其实我是一个做事非常毛草的人,那么烫的碗,那么长的路,我却再也不会不耐心,不会自信十足的图快速度,我认真寻找着碗最不烫的地方,确保我能捧到四楼,绝对不在黑暗里做冒险的事……
我记得我从不是一个这样细心的人。
现在看来,当然可以做到如此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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奈杰尔在看见来应聘的安迪后,对玛琳达说:“我们有‘麻雀变凤凰’的活动吗?”
一只长着硕大眼睛的麻雀闯进了凤凰林里,会有怎样的结果呢?
她刚开始就确定自己只是麻雀,不会也不想变成凤凰,安然享受着一个平凡女孩拥所能拥有的最简单的幸福,并有着小小的美好梦想,她以为她知道自己是谁,想做什么——直到所有凤凰们高傲的暗示她:你变成凤凰才有最好的将来。
那么,你还能怎么想呢?
聪明好学的安迪似乎没怎么被洗礼就学会做一只凤凰,并因此而觉得荣耀、喜悦。我们忘不了她初进高级社交场所时的喜不自禁,但这是多么正常的虚荣心,谁都不会责怪吧。所以在看第一遍时,我觉得安迪没有做错任何事,是她的男友太不理解她,是她的朋友太不宽厚于她。看第二遍后才有所感悟,原来我也被那种荣耀所诱惑,如果是我,或者做不到像安迪那样回归自我,或者,我有可能为了一个凤凰的身份而失去所有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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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着贴着宝马标志的破烂摩托,我从小城的北站向东行驶,已是傍晚时分,华灯初上。
其实已经很疲惫,在北站那个盛产水泥的地方有我快完成的几株荷花和一棵四月的树,连站了三天,要休息的话只有油漆桶,今天很幸运,居然能在中午睡一小觉,怎么睡的?
你猜!
今天客户家里来了个装橱柜的,人家可会享受呢,拆下的纸箱包装反过干净的那面铺在水泥地面上,再垫上一块泡沫板子,崭新的枕头褥子全有了!
他在那上面睡了一小觉就起来接着干活,我实在受不了这个诱惑,说了一句“我的疼痛的脚后跟需要悬空一会儿”后嘱咐同伴二十分钟后叫我,然后爬上去就睡了个酣实。
特别舒服,等同伴叫醒我的时候,我还赖床呢。
就是这样,画完回家的时候手脚都是抖的。
就是这样抖着抖着,“华灯初上”这四个字竟让我很不合事宜的小思了一下。
灯因由光晕,故而华美,路灯们清秀颀长,整齐地映在淡蓝的暮色中,堪称一派景象,小城的东区人烟较少,高楼却多,傍晚有凉风,更是将粉尘围绕的炎热北站区别开来。只着“华灯初上”四个字,就足以形容我眼前所见的一切美丽。而最美就美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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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身骑白马 走三关
我改换素衣 回中原
放下西凉没人管
我一心只想王宝钏
这原是关于一段老故事的几句戏词儿,虽然不大喜欢这个苦涩的故事,但这几句词却依然能触动我的心。
台湾有个小女生叫徐佳莹,将这几句词用闽南语编进了流行音乐里,用清爽直率的声音高昂地唱了出来,歌名就是起为《身骑白马》。
如今这样的乐坛,好的歌手太多太多,好的歌却太少太少。除了陈升,我已经不大肯听谁或谁的新歌了。去年在广播里听见张悬的《宝贝》虽也惊艳了一把,但那歌里的“自我感”却隔出了距离,她淡淡地近乎漠然。所以,始终未去靠近她。
我喜欢温暖的声音,或者深情的,勇敢的,悲哀的,快乐的...都好,能把我吸入到他或她的心情里去,能感同深受地体会一把自己曾经经历过或者只是神往的故事里去。婉转的声线和直入心扉的情感,靠着上天赋予的灵性释放给我——我一直固执地认为,所有艺术都是至情至性的表现,手法可以不同,感情必然真挚。
张雨生写给黄磊的《石头》中有一词为:惨绿少年。形容的是穿着淡绿衣衫的、翩翩风度的青年男子。可徐佳莹却也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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聪儿不理会我减肥的计划,每周一次的送来了“好丽友”们。
药师穿着我家的衣服,盘坐在我家的地台上,摇着折扇,调侃着经纶。
菡子睡在了我旁边,早上起来,却没见着她,再细看,原来是窝进了被窝深处酣睡,由于太瘦,完全不占空间,完全障了我的眼。
画画当初和我一起涂了那堵彩灰的墙,太累,此后的墙都是我一人儿涂的,却再也没有第一面墙那般美丽。
乌龙也和我同了眠,睡之前却指着我的光头狂笑,我问她为何,她说:瞧着滚圆的瓢儿,陷在白枕头里,整个儿一个乒乓球!
阿荼来过,却没有住过。我怀念大学时期我们同房不同屋的日子。
庄仪和狼一起来了,我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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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桑走了有段日子了,再听她的歌,竟有种真空的感觉了。
她病,她亡,从头至尾都不过是一个短短的消息,这让人觉得:那个人没了,想去祭奠,却找不到灵堂。
《遥远的救世主》里有句话来形容人生至苦的生与死:生当则生,死当则死,来去自如。
一直比较欣赏缄默的姿态,那和我的性情完全相反。对一切保持缄默的人在我看来比较从容,比较有数,比较让人不由自主的敬畏。
听阿桑的好友说,没有人见过阿桑不化妆时的样子。甚至到她走的时候,也没有人见过她的素颜。阿桑用缄默把自己的自卑保护的很好,我很少这样,去尊敬一个人的自卑,而不是怜悯。所以,她真的很特别。
她唱的《野百合也有春天》是我听过最有灵魂的一版,很凄凉却不自艾,很无奈却不懦弱。我们大多时候会难忘记忆,认为生命盈满不可承受的重量,如果我们喝醉了,或是卧病在床,心绪难免沉沦悲伤,哭泣与倾诉……想想看,面对死亡这样沉重的话题,大多活人的感觉除去恐惧之外,应时避无可避的无言以对吧。阿桑死去的消息来的突然,最起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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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问过多次:你爱我吗?
他都回答了,却记不得任何一次的答案。
后来,事情都过去了。
大家竟真成了朋友。
偶尔遇见,想起当年的遗憾,还是会半真半假地问过他:你爱过我吗?
呵呵,他也都答了,却还是怎么回忆都回忆不出来。
好多这样的事情,多年的疑问被回答过无数次,却怎么也记不得答案。
比如,胡适和胡适之到底是不是同一人?
甚至都记得曾经问过谁:妈妈,小月,药师,菡子……
还记得每次听到答案都觉得这次肯定是记住了。
到如今在书架上看见《胡适传》时,依然茫茫然。
不过有一件事我却再也不会忘记了。
我阳历生日四月四日,通过手机查到出生那一年的农历生日,并记到手机里,屡屡想起,还是要翻出手机才能明了。
前几天有朋友过生日,过的是农历生日三月十一,觉得这日子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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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我吸溜着鼻涕,蜷缩在棉被一样厚的棉衣里,冻僵的手指已经按不准了键盘,于是走了一下神。
从出生到现在,我从来没有这么冷过。
店在装修的时候,因为一直在刷墙或者收拾,所以不觉得冷,装修完了却需要坐店,一坐坐一天,开始不觉得,直到重感冒了才讶异起来,从来只发烧不感冒的我如何会如此?
小时候爸妈很懂得享受生活,只要回家,就不会挨冻。我以为是我不怕冷。
后来离开家上了大学,到处都有暖气。我以为是我不怕冷。
再后来回了北京,到了南方,更不会考虑冷不冷的问题。我以为是我不怕冷。
冷,让我逐渐对每天要去店里产生了巨大的恐惧感。虽然每天我到了那里,拖完地刷完杯子后弄杯热茶坐在沙发上,欣赏着美丽的钟桥绘馆时无比享受,甚至窗外的春雪都是极美的,最初,连那满室的清冷空气都新鲜怡人……
逐渐的逐渐的,一切情绪都开始模糊,麻木。
必须开着窗户呀,谁想到油漆味儿在冬天是这样难散。
我从来没有这么冷过。
想过做生意会遇见的所有难题,我自信都能一一挨过,克服,却从来没有想过要承受这样的冷!它击溃了很多东西,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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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开店了,在新乡。有点安家落户的意思了,可谁知道了,我一贯不爱设想将来,“今天”还来不及逃避呢。
店名叫“钟桥绘馆”,“钟”是他,“桥”是我,并选在了情人节开张,先撇开店的前途不讲,先预祝一下我们的感情天长地久。
开业日的第一个客人是我的小学同学,送来一个花篮,菊花康乃馨太阳花混搭,我拆开来,分类置放在馆内各个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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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里放的歌是樱桃帮的《庭院》,其中有一句:桂花开了没?这里只有玫瑰,五十元一朵,没有根可喝水。
不管在哪里,我一定得有一个完全属于自己的地方,这个地方可以很开放,可以有很多的客人,可以所有人都认为这里属于他们,我并不计较别人怎么看我的地方,甚至很希望好多人都能把我的家当成自己家。可是这个“家”必须由我想起,由我创造,由我在那里。
1982年我来到这里,十几年来,周遭的一切是好是坏对我并无意义,因为那时无从选择。
1999年春节前夕,在北京我第一次离开父母,搬进了北京服装学院为考前班的学生安排的东平房里,和另外几个女孩住在一起。宿舍的狭小、破败、寒冷令我满心彷徨,而那时我的父母在北京也没有落脚之地,离开了临时的住所,我们都无处可去。坐在那个从来没有属于过我的学校里的操场上,哭得很厉害。
复读那年高考前最后两个月,我在学校对面租了一个小院的二楼,那儿旧得非常古典,家徒四壁,那时刚流行康师傅绿茶,我把喝完的绿茶瓶子都齐齐排在窗台上,在阳光的照射下,窗外的绿树和窗内的绿瓶朴实的让人安详,也美丽的不可思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