咒骂,本是一种源自巫术的故意伤害行为(所以,骂人弄不好是要吃官司的),在蒙昧时代,最初使用巫咒的目的,是弱小者希图借助恶灵的力量,给自己的敌人降下灾祸。所以古代的人要骂人,因为他们坚信这是战胜对手的尖端武器,打不过你就咒死你,悄无声息地就让你倒了大霉,比在你家井里投毒还要厉害。介于这个原因,古时的咒骂大都简单明了,目的明确,总之一句话,就是要让你娃 “不得安生”,甚至“死于非命”,这一点,无论东西方都一样,用汉语骂人或是用英语骂人,差别都不会太大,在中国,得罪了人家,会被咒 “遭瘟害病”,“五雷轰顶”, “千刀万剐”;而在黑死病(Black Death)肆虐的中世纪欧洲,英国的老太太对于恨透了的人也会仰天大叫“Plague take him!”(让他得瘟病死掉)。为了强化打击力量,有时候还会
歌德在《浮士德》里借梅菲斯特的口说,“任何动物不成器,偏会成就一首诗”,直指诗歌的空想本质和初级形态。在所有的文字里面,诗歌要算是最基础的表达方式,是表露情感最方便直接的语言载体。人类心里那些凌乱的想法,最先都是以诗的形式在意念中集结的。这也就是为什么文明史上传下来的先民诗歌里,描写春潮泛滥的男欢女爱场面占了多数的重要原因。诗歌过去被称为“风骚”(《国风》、《离骚》),而这个词最终却演变成性诱惑的同义语,我想是有迹可寻的。
按照歌德的标准,李白应该是中国历史上最没有出息的一个人,一个百无一用却满腹牢骚,只会在诗里意淫(为符合网络流行趋势,以下简称YY)的主,一生中除了在国外生活过几年因而懂点洋文,并借此给当时的中央总书记李隆基做过一次同声传译之外,不曾显露出什么实际的工作能力。就这么个既考不上大学,也不懂经营管理的混混,诗倒是留下来差不多有一千首,不过赚来的版税都给他换酒喝了。
希腊神话中的小爱神厄洛斯(Eros),罗马名字是丘比特(Cupid),通常的形象是一个长着翅膀、黑布蒙眼的小孩,正在弯弓搭箭。
厄洛斯和母亲“爱与美之神”阿佛洛狄忒(Aphrodite,即罗马神话中的维纳斯Venus)一起共同主宰人和神共同拥有的爱情。不过当妈的主要管的是“下半身”,所以由她的名字Aphrodite 派生出来的词语aphrodisiac意为“催情春药”;属于精神领域的爱情,归厄洛斯管辖。
有很多看似平常的词汇,背后其实都有着美丽的故事,不过因为我们对这些词汇都已耳熟能详,所以往往忽略了追溯他们的来源。借用女诗人舒婷的句子,这叫“或者由于习惯/或者由于悲哀/对本身已成的定局/再没有力量关怀”。
“堕入情网”就是这样的一个词。这个表达原本是个泊来品,从英文fall in love意译而来。说到这个很多 “爱国分子”可能不愿意接受,怎么连“堕入情网”也是外来的?事实上由于异种文化的多次交流融合,外来语已经成为每个文化不可缺少的一部分。我以前也想不通“法律”居然是外来词(来自日语)呢。所以狂热的同志们先冷静一下,并注意你的语言,因为你根本就不清楚你又使用了多少外来语,你的每句话都有可能成为对你不利的证据!
第一次学到fall in love with是在初中,大约初三的样子。
“书中自有颜如玉,书中自有黄金屋”,这两句为中国广大读书人耳熟能详的诗,来自宋真宗赵恒(968-1022)的杰作《劝学诗》。今天在网上搜索有关中国教育的文章,无意中看到一篇论文中有《劝学诗》的译文,是两个美国宾州州立大学的教育学硕士做的,中国留学生,说真的译得实在不象话,感觉中英文都不是很过关(部分“海龟”质量低劣的又一明证
),连《劝学诗》这个题目都没看懂,居然给译成Urge
to study poem!!!有些忍受不住,于是自己动手来译,也不见得就多高明,不过至少是通顺的。
《劝学诗》
富家不用买良田,
书中自有千钟粟。
安房不用架高梁,
书中自有黄金屋。
科举制度 Imperial Examination System
科举是中国古代以考试选拔官员的制度。录取标准重知识才能而不论出身门第。一般以隋炀帝大业元年(公元605年)设立进士科考试为科举正式诞生的标志,这样,自605年起,到清光绪31年(1905年)清廷下诏停止科举,凡一千三百年。
科举分文举和武举两大科类。文举考试由礼部负责,完整的文举分乡试、会试、殿试三级,主要考文章、策论、诗赋;武举由兵部负责,分乡试和殿试两级,主要考骑射、武艺和兵法。
科举取士本着“一切以程文定去留”的原则,公开竞争,择优录取;为了实现公正,政府还制定了一整套详尽而又严密的考试规则,以防止越轨行为,如锁院以防漏题、搜检以防夹带、监考以防偷看、糊名誊录以防关节、内外帘
月令Yueling
二十世纪初以来,其他地区人们始终对美国文化在全球的影响惴惴不安。1901年,英国作家威廉·斯特德(William Stead)出版《全世界的美国化》(The Americanization of the World)一书。带有预测性的书名说明人们有诸多忧虑,例如担心民族语言和传统消亡,国家'特征'也会在美国各类习俗和理念的重压下消失殆尽等。这股愁云至今挥之不去。
近年来,全球化已经成为一些学者、新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