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得破,未必能忍得过。此话当真。
在一个只要面子不要脸的世界鬼混,干得好遭人忌恨,干得不好遭人嫌弃,没心没肺地混日子也能混成欲哭无泪,形同刚做过胃镜。
告某人,我懒得理你,热爱操控弱小是你的事情,飞短流长+妒嫉也随便你的长舌,既无骨气又无知是你自己努力的结果,当然,我也懂得,在这个陈陈相因论资排辈背景人情大于一切的庸俗体制,你们视为常识地丑态百出并为之洋洋得意,我们貌似不迎合不妥协不哈巴就是异类是神经病。
在这个早春的中午,阳光是那样晴好,两年多来,我第一次不再感觉它美得令人心碎,所有的冷洌与干躁静静地站立,笼罩,大风或艳阳皆无妨,我的骨骼也渐不能生出自我的哀伤。这世界,本是力与美的相互作用。乱世求生存,不乞望安然甜美,也不得不成熟不得不懂得进退,但若要叫人败德无耻,世故奸滑,放弃向往美好光明的心,直是痴人说梦。
好吧,谢谢我自己,依旧平凡无奇,依旧身心健康,依旧对着世界好奇欢乐愤怒加忧伤。自恋自爆自我情绪到此。努力上进积极生活去了。
1 年底的忙碌像被加快的发条,从昨天开始,惯性的节前焦虑,还有则是身体越来越不好,第N次感冒。
2 三十三岁。耶酥死而复生的年纪。讲给他听,一笑。当然没有救世主,冷淡无趣的世界,需要让自己以及可亲近的他人不时莞尔。
3
生活没有变化。不喜将写作当成事业,也没办法热爱现有的饭碗。深知理解的可遇不可求。孤独是每个决定寻求自我的人保有的宿命。
4
又开始想读长篇,把搁置了很久的《僵尸新娘》一口气看完,即使阿特伍德再撇清,也和女权难脱干系。后看《金陵十三钗》,有了刘恒周晓枫,故事比之以前圆满太多,各部分亦都工整,但情抒得不免做作,如果墨玉不强做“商女偏知亡国恨”的嘴脸,会可爱得多。她有点儿像汤唯。“权力”是张艺谋电影的底色,这部也不例外,他没像陆川那样冒险置换立场,各处都挺讨巧,但清晰的国家意志为代表的男权社会对女性的想像越来越像个怪叔叔。
5 中断了很久,但从没想过放弃。重新开始对我来讲是件有意思且有意义的事。
6 愈发不耐烦周遭老而不尊的一切,告诉自己无论如何要克制情绪,哪怕以后会外焦里嫩:)
7 在读《新罕布什尔旅馆》,很好看的一本书。
8 开始喜欢冬天
.《一部法国小说》
正统的大词来赞美它,只会显得你愚蠢;而只关注它的乖戾,又与整部书流泄出的才华不相称。这是本自传小说,
从一个奇怪的中间部分开始:吸毒入拘留所,遭受不公待遇。这些也许不算稀奇,但结合作者,贝格伯德本人的身份和经历就颇值得玩味:贵族之后,写作,毕业于巴黎政治学院,除了把祖上三代的历史翻个底儿掉,并对含有国事性质的家事不留情面地说出诚实看法,除了实名制痛斥巴黎共和国法官让-克洛德.马蓝,大骂拘留所是“人间地狱”,并时不时狠讽萨科齐,虽然前者授于了他的哥哥以骑士勋位。这本书的好处不在离经叛道的言辞,而在于一片死气沉沉的陈腔滥调里,异军突起的响起个人胸腔发出的口哨声,尖锐,新鲜,如果能懂就会被感动。
.《爱,始于冬季》
偶尔我会按季节和心情买书,此书如是。虽然它有奥康纳国际短篇小说奖的名头,但感觉清淡有余,回味不足,只记得里面有句话“孤独和抑郁的关系就好像游泳和溺水。很多看前在学校,我了解到有时花朵会在它们自己的体内开放。”喜欢书名,觉得温暖,但这话却让我想起《质数的孤独》,而我是喜欢后者的。
.《笨蛋联盟》
作者图尔,资深卢瑟儿一枚,十几岁开
十一月的天光时常淡淡,如某季女人嘴唇上流行的颜色,虚白着,凝重自持。落雪前的天色更是如此,仿佛晦黯,却不加窒息,相反,易受忽视的寂静泄露了对温暖的贪恋。风,阵阵吹起,失掉寄托的叶子在空中张慌失措,跌到某处并不重要,难得的是可以再次安全地蜷缩,我喜欢听它们摩擦地面以及空气的回声,像是一种挣扎,划伤,一种残留却依旧在场的气息。
直到雪落下来。比预期要晚些个,却终于刷白了能够触及的一切,天地间的寓意如你所想,不断加深,个人织就的深远里总隐含着脆弱的时间经验,难以名状。
我愿记住这个十一月的最后一天,阳光如注,清洌的寒意侵打皮肤,我需要集中精力行走在光滑的冰雪地面上,需要躲避小心翼翼的行人车辆,还需要时刻纠正差劲儿的平衡感,心里却有着微灼的欢喜,我想,我是在贪恋一种刻意的用力,一种本能的紧张,一种因感知到冷才愈发求暖的本能。
在安全又不乏逼仄的日子里,固定循序的程式在所难免——这是小城生活无言的注脚,如果不能依赖与众人厮磨来解除寂寞,那势必有着表面上映射的黯淡。孤独在所难免,不愿忍受的人在热闹中相
(2011-11-29 13:18)
魏微 还是魏微
来源:南方都市报2011-05-08
华语文学传媒大奖·二○一○年度小说家
魏微
[授奖辞]
魏微的笔墨温润、
(2011-11-21 16:26)
夜半醒来,一阵惊悸,再也无法入睡。起身喝了口水,胸口便一直凉着。玻璃上一层雾气,对面居然还有灯亮着,无法驱除的孤寒,与沉默相伴。
长久以来,没有任何情绪做任何表达,终于承认只是惧怕自己很多很多的负面,揭穿一望而知的懦弱,也并非勇敢,更像青春渐远后体内阿修罗终于萎顿的无奈,这两年,我过得像只笨猫,围着自己的尾巴原地转圈,饱食终日。
成年人的快乐越来越少,周遭每个人心里都多少地不痛快,卢瑟儿们各个资深,各个虚无。阅读电影和旅行以及每日里庸碌的身体活动,不是在消磨时间就是生命被消耗,不愿意细想,越想便越发没有意义。其实,再逃避在貌似神经大条里也晓得,很多时候,这些瘀积是源自想得多做得少,可是,厌倦就是这样难以消解地长驻
于此,就像如今总是挑剔小说电影的结尾一般,觉得哪里都给不出一个有力的解释。需要一点力量,重新支撑起塌了的矮墙,此主义彼主义根本不重要,无非是自圆其说的托辞,这世上,泛滥的,很多很多的精致的画皮,看穿了,人本质上那点儿死德性,真都差不多。
阿多尼斯说,“世界让我遍体鳞伤,而伤口长出的却是翅膀”,世人长出的都是老蚕吧。华尔街与王府井,就像肯德基的汉
一 向祚铁《武皇的汗血宝马》
短篇小说集,很薄,除了最后一篇《小流氓阿三及其朋友们》,余下的皆短小精悍。书大约从豆瓣丽朵那儿看到,中间还掺杂着有关马尔克斯的玩笑,玩笑开在内部,故颇不着四六地尽情魔幻,是为原版本序的花絮,这次的版本,中规中矩,作者于我而言全然陌生,但向祚铁这个名字硬是起得异族味道极重,再配着英俊的书名,便兴起了淘宝的念头,也果然没失望:陈腔滥调的没有,造作的故事也没有,既不浅白浮泛也不佶屈聱牙(同样的让人抓狂),有的是什么呢?显而易见却不可多得的好小说的品质,语言精确到狠,叙述节制、冷静且遒劲——这都是骨子里的,外表看,这些小说像一些小阿三,骨骼精壮,血气方刚,本质喜感酷烈,他们做什么都不必引你惊奇,总会溢出庸碌的生活经验,总会在现实中拔地而起,激起灰扑扑的终极问题的迷障后,做为符号样的遁词消散,留下的若干人间暴力于是家常,血腥褪后洁白的骨头于是无辜。元稹写《莺莺传》,称其“凡天之所命尤物,不妖其身,必妖于人”,向的小说好比这尤物,妖于看它的人——不自觉地撩拨着“活着还是死去”的神经大弦,这是痛苦的活计,大多数人不去理会,而只有把此痛苦而孤独的毒酒喝下去,体内
别用假嗓子说话
照有识之士的说法,风水轮流转,尴尬的“70后”终于在奔四的时候,被批评界认可为亚热门话题。当然,这些年来“70后”也从来没有被彻底遗忘过,一直靠边列席在关于“50后”、“60后”和“80后”的评说里:说到“50后”
——当代批评家的道德问题
□洪子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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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面派”——奇特的政治评语
“文革”期间正式或非正式的出版物上,刊登有大量的文艺批判文章。今天看来,有点“学术含量”,还值得一读的,是1967年初由姚文元署名的《评反革命两面派周扬》。所以说“署名”,是因为大约自1965年11月的《评新编历史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