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清这个世界,然后爱它。
姐姐订婚那天,阳光很好。她像个幸福的小女人。
小时候,姐弟四个中一直是我们的榜样。姐夫高瘦,是很英俊的男人,经历坎坷走到一起是如此幸运。
夜晚睡觉总是会醒来,会到窗边看星星。我对母亲说星星真亮,上海永远看不到星星。母亲笑着说,你生活的城市太亮了,满目霓虹,怎会看到星星呢。你要走到黑暗的地方才会发现星星。
我总觉得母亲想说的不止是这些,但是我无法猜透。
深夜听王菲,丢了很久的王菲。也听莫文蔚。
莫文蔚很鬼,她给人更多的感觉或许是“这是一个有故事的女人”。我听《I》。这或许是她最棒的唱片了。MV里她流连在巴黎黄昏的河畔,一个人在寂静的地铁车站,空旷的广场,整支MV是一种倔强的姿态。
她不漂亮,但是很美。是一只潮湿暧昧的晶莹的海妖。
《I》是我第一次买她的音乐。那时初三毕业。并不是很喜欢她,不漂亮是主要的原因。但是《I》的封面让我喜欢,相对于传唱更高的《盛夏的果实》,我喜欢这张唱片。有一种死而后生的坚韧。
喜欢《爱》《单人房双人床》,但最后痴迷的却是《你给我多少时间》,流畅婉转的旋律,痴痴迷恋声音后面的部分,一遍一遍的重放,直到睡去。二十多岁的时候却怎么也无法想起十几岁时站在CD架前买这张碟子后迫不及待把它塞进壁挂唱机时的心情。怎么也想不起十四岁时,爱上这样的一个女人时是什么样的心情和勇气。
而听王菲的心情偶尔也会很奇怪。以前曾经一度听腻王菲的慵懒,最后却发现只有王菲。
裹着被子看《色盲》的MV。MV里她显得孤傲且义无反顾。在街头忙碌奔走却无法拥有。
贫穷或有福,天生这样盲目,最后只能自己感动自己。
还有一首《乘客》,简单的小号,慵懒的声音。令人深陷不能自拔。
《暗涌》《色盲》《扑火》《麻醉》《夜会》《怀念》《彼岸花》。
如此感激王菲陪伴过的每一个暗涌之夜。我热爱的小女孩。
跟父亲之间的争执已经不再会发生,我开始理解一个父亲的感情。我每日在家安静度日,不惹他生气,做饭,看书,做功课,午睡,遛狗。彼此交谈不多,但是我开始懂得他爱我。我看过他的泪水,一个年迈父亲浑浊的泪水,因为我而哭泣的父亲已经不再年轻,我该做个他怀抱中乖乖的小孩。永远站在他转身就能目睹的地方,不再远走他方。
我不愿意再去憎恨往事,我深深相信他对我的深爱。
他打我骂我只是因为我真的是他的儿子。
下了很久的雨,在夜里,雨水拍打着树叶刷刷的,窗子外面是一片白桦林,在雨水的拍打后显得很健康。在下雨的夜里躺在温暖的棉被中觉得如此安逸,幸福可以这么微小而简单。因为天气很冷,所以内心很平静,这样的感觉很好。于是写了一些字,用手机拍下来,这样可以保存的久一些。
看了一些书,《人性的本质》,《男人二十岁需要明白的道理》。
冬至的那天穿着新买的毛衣窝在书店的角落里看《带一本书去巴黎》。
从书店出来后在大街上游荡,在路边听到阿桑,她的声音还是没变,只是她悲伤的故事都过去了,一切都停止了。差不多半年的时间没有抽烟,即使是心情很糟糕的时候,也许这是件好事。晚上在被窝里听孙燕姿,“懂事”和“我不爱”依旧是我最喜爱的歌。
北方的冬天一直很冷,天气在一点点变冷。手指和脚趾始终冰凉。生活很平静,希望去到更多的地方有更多的感悟。定了去北京的车票,没有所谓的动机,只是想再去看看北京的老胡同,一个人旅行算蛮辛苦的事情,旅行之中的喜悦与感受无人倾诉分享。即使这般,我还是觉得我该出去走一走。把一些不理智的决定明智的取消掉,一些事情永远需要隐埋,因为已不能言语。于是去看了外婆,一个人。在墓地一个人坐了很久,说了很多很多从没有说出的话。在死亡面前,暴戾的味道显得并不那么突兀,沉淀之后的洞悉和明了是如此不易。
十一月一直是在亢长的睡眠之中度过,清晨迷迷糊糊的被母亲叫醒吃早点,然后吃药,然后倒下接着睡,中午开始起床做饭,午睡时间持续很久,会到四点到五点左右。晚饭之后七点便会回到床上。
母亲会哭泣,会生气。我会内疚,我希望自己快些好起来。我一直觉得抑郁是单纯的身体疾病,身体缺少某些元素导致的精神疾病。药物治疗但是效果缓慢,但是身体的副作用很明显。
我内心澎湃,但是我不哭泣。
Fuck,what the hell is that。
这是我在快餐店看到那份盒饭时脑海里出现的第一反应。鱼块,牛肉,酸菜,藕片,不知道吃了几块什么就扔了,真他妈的生气。挑食似乎已经挑到了极限,用小路的话说,我再挑的话就没东西吃了。自己看看貌似也是。
回家,到了车站时晚上六点多,这里已经是穿毛衣外套的天气,而我开始出汗,从上海上车时只穿了一件卫衣,后来晕倒在了车站,两个好心的阿姨带我去休息,掐我的人中,还给我买来热牛奶,很感激这些善良的人们。
走在深夜的大街,看着熟悉的街道和熟悉的乡音,那一刻看到灯火辉煌的城市,内心被感动的是树和霓虹。回家之后,每天有充足的时间做饭,写字,睡觉,学习。我想要学习好财务,以后可以自力更生的做好自己公司面上的账务,休息至过年,明天重头再来。
姨妈说的一句话,觉得很有道理,人过日子不能乱。打算跟姨妈每周去参加基督教会,或许有了信仰心情会好起来。爱能普渡一切。大家都希望我也好起来,我也该配合治疗,争口气。
同学聚会,大家问我,你怎么还没有女朋友啊?我笑笑,呵呵。放弃,从来都是最轻易的决定。我放弃了。也许我只有在梦里会遇见一个与自己相似的人,我们有着共通的气息。但是不会再有爱情。
我卧室的窗子是向南的,清晨起来脑海里的画面像是被柔化了一般,有时阳光灿烂,有时会起大雾,细小柔光洒在脸颊,这是清晨的城市。
买了一条Levis Clot Devilclot牛王,一件H&M的北欧花纹毛衣,一件紫色衬衫,红色匡威鞋,给自己心情彻底放个假。
小路约我去苏州玩,我拒绝了他。有一次晚上在观前街KFC的二楼看街道上的寂寥人群,我一直不喜欢苏州这个城市,显得冷漠而小气。
爸爸在开车摔倒的时候,我扔下手里的车跑了过去,看他身上手上受伤没有,我还是爱他的。或许我该换个角度和方式去看待人性的本质去感情。
我该要平息很多内心不该澎湃的感情。
所有的爱恨纠葛,都只是清醒后的一杯茶。
早上九点醒来,不上班的日子很少起得这么早。
跟着一群人去喝了点酒,好久没喝了。喝完以后嗓子干涩疼痛。散场后各自回去。一群人的狂欢,带来一个人的孤单。
王家卫说:酒与水的区别是,酒越喝越感觉暖,而水越喝越感觉寒。一早起来酒精在胃里不断的翻腾,让我想吐。
十点多的时候起床出门,有些不习惯上午刺目的阳光。但是天气却凉了。满目照耀的温暖,我忍住不适,没有低头。仰着脸在阳光下站了很久。我应该是喜欢冬天的,因为越发冷清的天气却能令我欢喜。
去菜场买冬瓜与排骨,回来煲汤喝。一个人的生活很自在,所有的细节都由自己支配。只是孤单了一点而已。
赋予单身另一种意义后,发现这样的日子真好。
很多东西,都只要清晰明了就好了。
把MSN的签名改成,我长大了。我觉得能说出这句话,是很幸福的事。
晚上七点,开摩托走过高架桥,地铁站人群拥挤,陌生人的气味。下意识的拉紧衣领,可是依旧有风呼呼的从领口往脖子里灌进来。看着满眼的诱惑的霓虹,19点15分,我的迷路时刻。
看到安妮拍摄的欧洲图片。喜欢她镜头下的那间屋子。干净的被单,随意盖着的行李箱,红色的毛绒地毯,书柜,有着阳光明媚的窗。一切都显得很恰到好处。
能够到处走走,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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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遇到苏,觉得有一种说不出的酸楚涌上心头。
我们终究是两个世界里的人,其始终无法承载我的生活中要发生的一切,对方需要的是一段简单快乐的小爱情。于是很多觉得理所当然发生的时候却都没有发生。
忘记了手机里有多少条信息没回。手机里仅剩的一块三毛五分钱,留着它可以在出门的时候登QQ。不工作的时候一直都很拮据。看完自己定下来的军令状有点抓狂,但是自己就是没有自制力的人,看着这些做事情真的会有些动力,但是我觉得状态调整好这些倒是没什么大不了的。
反倒是为了感情的事情而伤神,Y过生日的时候,想在电话刚接通的时候就唱happy birthday to you。给一个小小的surprise。但是拨过去的时候竟然关机了,然后一直到了很晚也没开机。于是发了一句信息,生日快乐。23岁的生日应该还是算个蛮重要的日子,或许我并不是想分享的人。
现在觉得释然许多,试着不去联系,不去怨,不去念,一个人生活。我的感情终究是我一个人的事情,我并不具备主宰对方的能力,一直都是如此。
以前觉得周迅跟大齐是挺般配的一对,可是最终他们依旧分手了。
所以,爱情只是一种生活的方式,而并非理想。
这样的一组照片其实是为了两支歌而去准备。
林忆莲《诱惑的街》和《走在大街的女子》。都是与街有关的曲子。
有一只包裹,是从拉萨寄来。一个与我一起写字的男生。有信和一只褐色纸袋。袋子里装着一些碟。多是电影的原声碟。他在信的结尾写道。这些我曾经宝贝的东西,希望你会喜欢。于是拿出一张碟放入电脑里。一边听一边写回信。
晨川寄来的碟里有一张应该是盗版碟。但是封面上的大片的波斯菊让我喜欢。黑白色的唱片。直接进入第5支曲子。歌曲开始是一阵轻快的鼓点,像从空旷的原野上飘来。我喜欢dido,喜欢一切与众不同的女人。
vera春天的时候去了北方,最终还是回来了。带着满身的荆棘。她骨子里深藏着一种与生俱来的冒险特质,那是无法剔除的东西。若它消失了,那么她也不再是我所热爱的那个女子,虽然这种热爱让我开始不懂言说。她一直是个冒险家。
我跟lily说,下次要一起去淮海路看夜景,在天桥上听《诱惑的街》。如果是下着雨的夜晚会更好,透过雨夜霓虹看穿彼此的寂寞的故事。
李宗盛曾经说过,林忆莲,只需要听她的声音,你便可以爱上她。
李宗盛似乎总是用夜色里的故事来诠释寂寥的感情,而sandy便也成就了一个都市情歌手中的标志,失踪,默读伤悲,对不起谢谢你,诱惑的街。再华丽的女子转身之后依旧寂寞着自己一个人的寂寞。
只是你身在诱惑的街,只是你身在沉沦的午夜。
CD机里的老唱片,她的声音显得寂寥酸楚,一个人悠悠唱着灯红酒绿的酸楚柔情。
宋哥两口子着实是让我羡慕的一对。两个人安定的过着小日子。而我,没有人给予,所有的一切都只能自给自足。
独身生活的男人,打飞机似乎是唯一的排遣。曾经一个夜晚打了不知道多少次,直到最后身体疼痛,然后昏昏欲睡。忘了多久没有接吻抚摸和做爱,KIKI对我说,他爱的不是男人,而是寂寞。我笑着对KIKI说,老子打的也不是飞机,而是寂寞。然后他在MSN那头愤愤的说,宋尘,去你大爷的。
我沉醉自慰之后的虚无感,我觉得这是自慰的初衷。我习惯用右手,只要产生欲望就会找个无人的地方自慰,我不确定我是否真的孤独,我对精神上的定义词汇现在似乎已经丧失了定义的能力。我只知道,我是一个人。
三段恋情。
留下的,只是一只玉佛,一只戒指,一件背心。
我去了浦东,去了陆家嘴,周家渡,北蔡,金桥,然后回来到淮海路,南京路,外滩。
曾经生活过的地方都变了,曾经的小公园拆了,小广场变了,经常吃的快餐店搬走了。
所有都变了。
一切也都回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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