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分类:你爱我年代里的真或假 |
语言的力量愈加丧失。
远了,就像你会爱上我的好年华。
我终于找到这首歌,风车。仔细聆听,就像看见漫天席卷而来的雪花,琼花一样的洁白,一点一点飘移落下。就像心,缓缓沉下。能够沉住内心的,不流失的,永恒存在的,从眼里深刻垂落下去的究竟还有什么?
我不再找人说话。每天上班除了面对孩子,下班时间四目相对的就是电脑。除了工作,已基本没有其它语言。而上班,说的鸟语,英语似乎多一些。也有想正常说话的须臾,会试着去早市,买新鲜的蔬菜,商场小贩们大口吆喝着菜价的声音,真是这个世界的希望,嘹亮的早晨,带着人所共有的振奋。和他们寒暄几句,多多少少,说着这鬼天,好冷啊。
很少再思索,流水账的记录,通常指尖的速度快过脑海的逻辑。而每天遇见那么多的人,擦肩的瞬间应付自如。偶有停顿,亦不知道是累,还是因为看到熟悉的身影?
风中,割裂了语言。眼眸都变的肝肠寸断。天气持续早上寒冷中午温暖晚上冰冻。一上午讲了三节课。十几个校长三五一堆,轮番点评。除了板书潦草,其它大抵就基本功不错,招式还行,需要加强之类。日子过的一如往常,再多的疲惫都能应付。
天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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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忘了梨花的样子。就像他不知道我的模样,梨花清脆,还是纯白,樱花洁嫩,还是素新?
那是他喜欢的两种花。他把他们比作两种女子,他欣赏倾慕的类型。他试问卿心样貌何属,我回到,两相比较,宁选梨花。当然,如果可以选择的话。
樱花一簌一簌的,美则美矣,却在丰盛之时有圆,我倾心于有棱角的东西,过于圆滑和丰满会让我产生恐惧。这就像在一个充满暖气和中央空调的房子,车子,如果通气不好,我时常会有一种轻微的窒息感。梨花呢,味道淡若无,却总给人一种清丽瘦绝的模样。或许也是于樱,梨俩字字体形态有关,我爱的就是这些表面,善待挖掘,又丝毫没有实质意义的东西。
谁又说,爱必须有意义?爱本身就是意义的存在点。
关于花,知识性了解很少,源于一种电影,电视的直面触及,说到触及,其实用视觉美感和心灵撞击形容最为贴切。
看《金粉世家》的时候,许是董洁温婉清水若蓉的模样过于深刻,虽然那张上镜的脸显的刻板了许多,可是我们还有原谅的理由,因为木头只要是美的,也让人动情。所以当陈坤送了一束百合给董洁,我也从心底爱上了董洁看百合花的样子,雨中,打湿的背影,洁净的脸,
| 分类:从后背裸露出来的光 |
我喜欢的词汇。湛蓝,林绿,深庭,黎连,汗漫,孤寂,蝴蝶。
它们有些是人名,某个是颜色,还有个别的是我人生希冀里最初的美好愿望和期恋到如今的爱情遐想。带着一丝烟火气息,抬起头,总是用最明亮的眼神看天。低下头看见的是自己的脚。就像活在梦里,这般贴实的梦呵,糟乱有序,自由纯粹。
一个手势,就是一种寂寞。
张爱玲小说里的句子,苍凉的手势,我至今想不起出自何处。或者根本就不是小说里的句子,散文,还是杂文?
心的落寞也是光阴中的秘密。我无所谓寂寞也谈不上孤独。
一个人的生活,眼角眉梢都带着索意,不是很年轻,也没有很美丽,女子,我始终成不了我想要的那个样子。
行走中,更多的是停留,蜗居在小城学校里。花落凋残的季节,出奇的看到几朵盛开着的月季。闻过去,有一种深秋的寒冷芳香。
一段岁月,就是一双鞋子磨破的时间。岁月中的光景数的过来的是今天去过的地方,昨天爱过的记忆。
和很多人都生疏了,越来越想要真实。虚幻的东西无法填满内心,那不像一张纸,我们可以任意涂抹,悔之,撕掉,重新来过。
心不行,涂错了。就可能生出裂痕。
和某女聊过几句,言及她的失恋。大抵喜文弄字的女人年轻时候都是这样,失恋也不是真的失恋,闲了,心有缝隙,男人就有机可乘,自己也愿意放千种百种他们进来。忙了,关上心门,却忘了赶他们出去,于是,自己就守着大堆的理由幻想自己爱过的那个人,每一种场景的换位,种种其它可能。
每次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