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ere's a sigh to those wholoveme;
And a smile to those who hate;
And,whatever sky's above me,
Here's a heart for every FATE.
明知道总有一日,
所有的悲欢都将离我而去。
我仍然竭力地搜集,
搜集那些,
美丽的纠缠着的,
值得为他活了一次的记忆。
十月,初实的别处控。
First Stop<<<Chengdu, Mix Hostel
阅兵,早餐,行李箱还有你。笑容绽放。
从天府广场徒步至人民公园看老者的墨迹在炙热的地板上渐渐模糊,然后行至宽窄巷子,造成最美的清静,和你期间爆发的小笑话,还有一壶壶白开水。我笑,我闹,我动手打你。找到了心中形成的红色灯笼的画面,从中国四大名著到英国莎士比亚和那“诡异”的《指环王》,我们提高音量,从普通话说至英语,在锦里逐渐失真,于是我们安静。直到那场喧嚣的烟火横穿我们的视野,我们隔着几个人站着,都忘了抬头
作为一个心内疯狂,心外抓狂,看起来像丧心病狂的女孩,我并没有利用住院的时间来思考我的人生会是什么样子的。当然,那一个住院的经历不会是我人生的转折点。人生的十字路口都还未碰到,又何来的转弯呢?再说了,作为一个偏执狂,就是明天真的死掉了,也在心里窃喜“世人”们将挖出我以往的文字“文物”,并被誉为东方版卡夫卡,做不成他的伊莲娜,于是乎,我就作他吧。
知足。
离开以后。原来,
我,
一直在想你。
他离开以后,
我会想,我只是好希望能有这样一个人让我疯狂着去迷恋,让我无法拒绝的一个人,即使他不爱我我也要嫁给他的哥哥或者弟弟或者是最好的朋友……任何能够接近他的方式身份我都愿意试。
于是每次投身至一段感情中时,就会想方设法把一切弄得很复杂,想方设法让双方感到艰难,让对方为难。于是,在我越陷越深的时候,会使另一边的人抽身更快。
好吧,我们都需要覆盖历史。
那天翻过一道墙,却不知所有的所有都像影片一般播放,踏过的每一步都占有一个记忆,而我却用少有的步伐踩过每个细节,捏碎每一次的快乐,心跳至终转为心悸。也许是我不堪回首的方向,于是,我们都需要学会去覆盖历史,覆盖点点滴
4月6日是John Whale的生日。
[计划] John Dave于周一从成都回来,小黑和我假装漠不关心,下午草草解决一顿饭我还未参与。
时间:21:07
我,小黑,牙牙,小洲同学不紧不慢点好JOHN形状的蜡烛,抬头听见远处Dave的歌声“Happy Birthday to you”,于是全场人员停下所有手上的工作望着脸上堆满了幸福和诧异的主角——John,齐声合唱。
在我回头之际烟花已经冲破漆黑,我们退后十几米远,感叹这样的生日有好安逸!
其实,一直不肯承认自己喜欢摇滚的一切幼稚动机。
用了不到一年的时间嚎了不到一年时间次数的我的青春,我的青春是什么。
如果明天我就因为心脏剧烈疼痛而死掉,今天我要不要喝下一罐啤酒和朋友笑呢?
我要。
我其实很羡慕你呢,
我其实很想做自己呢,
可是,
我看不见我自己是谁。
在什么情况下,我才会安静写下一篇日志?
下一次,当高考作文来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