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去 Richmond 吃饭,居然在饭馆碰到名人了. 遭遇了一下我们著名的赖昌*同志.
我难得碰到一次名人,所以决定要彻底八卦一下. 事情的起因是这样的, 我们历来去 Richmond 都是喝广东早茶,
今天我突然很想吃川菜,所以坚持去了”老四川”.
吃完了饭, 等着结账的时候, 进来个中年男人,一件旧夹克,一顶线帽, 进来就直奔我们隔壁一个角落的僻静位子.
闺女有本书,是讲职业的 (英文书). 里面有一篇是音乐家, 附图里有张指挥家的照片. 我教给闺女 “这是指挥家, 也是音乐家.
就是指挥乐队啊,合唱队什么的”.
中午吃过饭, 正好收音机里放了首交响乐,我赶快叫爸爸表演一下 ‘指挥家’. 顺便给闺女加深一下印象.
说到这里,我不得不表扬一下老外的职业理念.
接连几天都是艳阳高照的晴天, 我都有点怀念天天下雨的日子了.
老样子,天气一好,就呆不住. 没什么地方去,跑到西温的马蹄跌湾. 以前没来过,也没做功课. 到了地方,才查地图,
随便找两个海滨的公园溜溜.
第二个叫做灯塔公园,步行了大约两公里到真是看到一座普通的灯塔. 如果是在风和日丽,温暖的天气里,穿着健步鞋,就当作是一次远足,还是相当不错的. 可惜我们又是在不见天日的大树林里, 推着闺女的小推车,上陡坡,过小溪的. 我还登了双不合时宜的高跟鞋. 真是浑身冻的冰冷,脚下歪七扭八.
大概有一个来月没见到太阳了吧. 这不,今天一艳阳高照,我们立刻坐不住了. 赶紧乡下人进城,带闺女去趟海洋馆吧.
先来个亲子照. 我现在又老又丑又肥,已经基本失去照相的兴趣了.
这些都是微距的, 都是动态,光线又暗,很难出片子.
昨天心里有点 upset 觉得青春一去不复返了.
关于“心酸”
其实最近还有一件很心酸的事,就是我感觉自己的记忆力明显的不行了。 这是从怀孕就开始就不行的了,生完孩子达到一个高峰。 现在虽然恢复一些,但还是明显不行。 我不是一个要强的人,不过自认为办事还是有一定能力的,现在明显的感觉心有余而力不足,心里真是很难受。 以前,一眨么眼儿就办好的事儿,现在费了九牛二虎也办的不称心。 重要的事儿,也是尥爪儿就忘。 有时候悲观的想‘我真是完了,这辈子就这么回事儿了’ 当然转天又会乐观的了。
近每揽镜自照, 常感叹 ‘廉颇老矣’.
生孩子之前, 别的不说, 我还信誓旦旦’生完孩子一定要减肥,回到我生之前的状态’ 现在完全是一幅破罐破摔,
一任雨打风吹去的态度了. 看看自己,体态臃肿,一脸皱纹, 满目憔悴. 心酸哪.
温哥华的冬天是很难熬了. 每天阴雨连绵,早上8点多才天亮,下午不到四点,天已经黑彻底了. 没点毛病的人都要闷出毛病来. 所以说这里很多人冬天都会得抑郁症,不是开玩笑的.
这不,连着下了一个礼拜雨了,今天突然放晴, 屋子里到处是暖洋洋的阳光. 闺女兴奋的振臂高呼 '
太阳公公出来了!太阳公公出来了!'
最近的博客更新很少.
11月2日,天空突然放晴. 心情大好,决定带闺女一起去格陵兰岛玩玩. 这个温哥华的798艺术基地, 是我的最爱之一,
不过算起来也有半年多没来了.
风景照一张没拍,还不辞辛苦的背了微距的头,琢磨着也许有些花花草草的
万圣节对孩子来说是个非常有意思的节日,或者可以说是最有意思的节日吧. 我们家的孩子太小了,没法凑这个热闹. 不过南瓜灯我们还是有的.
这个是我们闺女做的,是一个南瓜做了两面,本来还有毛茸茸的红鼻子,和会转的眼睛,都让她给揪掉了.
三文鱼是一种具有独特习性的咸、淡水两栖鱼种,幼鱼孵化于山涧的淡水中,在淡水系生长至7.5至10厘米长时,便游向大海,在高纬度深海的冷水中继续生长约4年时间,至成年时,便又集体回流至出生地繁殖后代。 大西洋的三文鱼,常常会洄游两三次产卵。而太平洋的三文鱼有五个种,它们都是产卵后就死亡。温哥华是太平洋三文鱼生长洄游最为有名的区域。这里的Fraser River(菲沙河) ,是世界上最大的三文鱼河。
三文鱼从大海回游,然后进入高山溪流,便停止进食,不断地逆流而上直到抵达他们出生的地方,然后产卵受精,然后死去。为何三文鱼在茫茫大海中能找到方向和路径,跋涉上千里,准确无误地回到出生地,至今科学家也不能破解,仍然是个谜。
三文鱼的回游近乎不可思议。 鱼儿们不辞辛劳千里迢迢洄游上千公里返回自己原出生栖息地。 从大洋一进入淡水水域,三文鱼便停止进食,凭着身体脂肪中储存的能量,成群结队,用十几天的时间克服洄游路上种种艰难险阻,急流和险滩,甚至会有跳龙门一样的跳跃和冲撞。逆流而上的洄游路程十分的艰辛。有时鱼群几乎挤满了一些河段,河水如沸腾了一般。他们原本含量极高的体脂肪,会随着溯洄、产卵的过程日益减少达9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