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农历生日,只跟青松和缘姐姐说了,中午叫了三个朋友,请他们,烤鸭没吃完还打包了,下午去中国传媒大学,一个比我小三届的老乡在那个学校,跟青松去打了一下午球,回忆起以前在湖滨后面打球的时候,那个时候我的体力比现在好,不觉得累,打完球,吃个饭,洗个澡,晚上还可以陪女朋友散步,现在明显有些吃力,今天早上起来的时候肩背有些酸痛。
对生日一向不在意,也没指望谁能记得,一天接到两个电话,一个是姐打来的,一个是爸打来的,亲人自然记得,晚上收到刘颖的短信,青松告诉她的。晚上给妈打电话,妈说今天去庙里烧香了,跟菩萨许愿让我赶紧找个老婆,我笑了笑不说什么。晚上三人在一家烤鱼吃饭,味道不错,三人喝了一斤二锅头,微醺,许久没喝酒了。喝酒了,胡侃,那孩子和青松都喜欢聊,说个不停,我也说了不少,说历史,吹牛逼,旁边桌子是四五个女生,不是哄堂大笑,动静不小,小学弟说我们学校女生都这样儿。
坐地铁回来路上,坐我对面的一个男生气质特别好,长发用发箍固定了,上身皮衣,下身淡色牛仔,皮肤也很好,没有斑,没有疤,忽然觉得,有些人就是可以如此完美,即便天天喝酒抽烟,放浪形
昨天元宵,青松一个劲儿喊我出去,我说不出去,死宅。后来青松来了,拉开窗帘,看满城烟火,我说,看,不出去是不是看得更多。我给青松煮元宵,青松自顾自看《北京爱情故事》,狂浪地笑,得意地笑。我也回忆起去年的元宵,那会儿还在长沙,我们吃完饭,去月湖公园,散步,围着月湖转圈,讨论郑钧的《回到拉萨》到底如何发音,看烟花,那晚很平静,之前的不愉快和之后的不愉快似乎都躲起来了,很识相地走开,我们过了一个非常不错的元宵。可接下来的情人节那些东西就变本加厉起来,我没忍住,发了脾气,一个人坐在屋内写了三页纸,思绪混乱,内心难受。
昨天跟青松说起我最近的变化,我不想出门,不想见任何人,就想一个人,买了健身器材,买了很多食物,给自己制定严苛的作息计划,戒烟戒酒,就想出汗,洗个澡后昏睡。仿佛想跟整个世界决裂,我过我的,你们过你们的,我问这是不是抑郁症?青松也不明白,可能觉得这也很正常,又说起他在武汉的岁月,得出的结论是环境和周围的人的改变导致我现在的状态。我倒并不害怕自己最近心态的改变,甚至是可喜的,我越发关注自己的身体,越发想生活得更健康,对很多以前觉
转眼来北京三个多月了,三个多月里几乎没下过雨,有一次上班路上,掉水珠,拼命往前蹬,过了光明桥,不掉了,还有一次,早上起来,打开窗户,楼下停的车上,一些屋顶上,有积雪,意识到昨晚下雪了,除此之外似乎真的没有过降水。今晚下班的车上看见雪花飞舞,心中大喜,大感慨,回忆沸腾。
崔聘这段日子一直说来,但一直没来,本来说元旦来,但后来有事没来,昨天打电话说今天过来,满心欢喜,这哥们是我在大学大学寝室最庆幸的收获,好人,来北京之后认识一个老乡,长得有点像,也是敦厚谦和型,于是很聊得来。申屠也说今天到北京,但不知道能不能见着。一直以来,我都庆幸周围还有些聊得来性格不坏的朋友,这些让我在无聊透顶的时候可以掏出手机拨一个,对于申屠,我是有些惭愧的,前几个月冒失了一把,让我觉得辜负了友谊这个伟大的字眼。
家乡那个一直感觉特好,发誓做一辈子朋友的姑娘找了男朋友了,我一个哥们一直追她,出于友谊,我从没有说过喜欢她,最后,谁也没有追上。其实,说起来,那算不上喜欢吧,初高中的事儿是很有意思的,不懂却很纯,当然也有不纯的,我一直觉得我的初恋就不够纯,
北京越来越冷了,下午开评报会的时候翻报纸得知,北京11月7日供暖,长这么大没在北方待过,在武汉的四年被冻傻了,我印象中深刻的是冬日下雨的下午,我窝在寝室看电影上网,不消一会儿,脚就冻得跟石头一般,提着开水壶去打水泡脚,武汉的冬天又湿又冷,看见梧桐树叶湿湿地贴在地上,心情就不会太好。在武汉的四年,几乎每年都会下雪,我印象尤其深刻的是一次大雪,我跟她绕着珞珈山,那会儿刚好,双方都矜持着,送到桂八才发现她半边身体都被雪打湿了,但一路上都没有说,可能是我不会打伞,她说过好多次。还有一次大雪,我跟另外一个姑娘在奥场,雪很深,转了一圈,就去赶晚上的火车,寒假了。
这些天空气坏极了,我几乎都不想出门,看见灰灰的天空就会传染孤独,孤独是人类共同面临的问题,谁都逃脱不了,人说到底是群居动物,谁都不是天生喜欢一个人,找个人,无论同性还是异性都会消解一些孤独感。早上上厕所的时候看《长发飞扬的日子》,前几日,徐志翔跟我说给我寄了本书,就是这本,而我早买了,就给青松吧。徐志翔发现了摇滚,很兴奋地说着摇滚和政治的相似之处,又说姜昕是一个如何吸引他的女人,我上半年读得时候,并不觉得多好,但是有一点打动我的地
过两天就离开长沙了,这些天到处跟人撒谎,说自己回家考研,深怕别人知道我其实是跳槽,感觉我这个人心眼儿多,其实我也知道很多人肯定会想我已经有了新工作,无所谓了。此刻我就想早点回家,我第一次想家了,以前读高中的时候父母不在身边,有些时候没考好到好成绩,最长有一次一两个月没打电话给父母,终于打通了电话,我妈说担心死了,以为你出事了,那时候我们只能单向联系,他们没法联系我。那天爸爸给我打电话,也没说什么,心里堵得慌,隔天想给姐打电话,姐一直在忙,终于忍不住给妈打电话,禁不住地大哭,后来跟妹说,她劝我想开点,其实对于亲人我一直都有点惭愧,小时候种种尽孝的想法在我成年之后没有实现的,每年过年回去也都是跟一帮哥们混在一块儿,我爸说不回来看不到你,回来也看不到你。前天杨锋跟我说,他跟他爸断绝父子关系了,我笑他傻逼,可能在我们这个年纪多少都会跟父亲关系紧张。这次辞职我甚至都没有打电话给我爸,他完全不知道,我觉得没必要说,我已经长大了,你不能给我设计人生了,我得走自己的路。那天姐跟我聊天,问我什么时候回家,我说不知道,尽量早点。姐说,最好能在中秋之前回来,咱们一家好久没有一起过节了。我当时就沉默了,我
1、郭德纲一怒之下,移民海外,为了向人民艺术家饭岛爱武藤兰小泽玛利亚致敬,郭德纲决定移民日本,但韩国人不干,韩国人考证出,郭德纲是韩国人的后裔。
2、某日,被央视拿来和郭德纲对比的NBA举行凯文加内特接受记者采访,加内特对着镜头大喊,我是钢丝,我爱三俗。
3、最早提出反三俗的姜昆同志出版新书,书名叫《我比总书记早三年》,之后姜昆搬家到秦城监狱。
4、全国的民俗风光村全部更名为人民艺术风光村,但更名后风光不再。
5、2011年春晚最佳曲艺类节目是《我要反三俗》,表演者是冯巩、姜昆等五十余人。
6、周立波在节目中宣称自己早就料到郭德纲会有今天,比着兰花指说大蒜和咖啡终归是不一样的,并且宣布兰心大剧院正式更名为兰花大剧院。
7、BTV为了彰显自己抵制三俗、弘扬真善美的功绩,将台标改为FDTV,意为反德云社,抵制郭德纲,第二天,台领导全部免职,因为人人都称北京电视台为反D电视台。
8、各高校爆发了数起群体性事件,即群P事件,当事人称犯错误的原因是因为生活缺少了郭德纲,我们都变得低俗了。
9、朱德庸也因此遭受牵连被大陆封杀,原因是你的名字里有德字,还有庸俗的庸字,最
看到这俩人的新闻的时候,我居然心里偷着乐了一下,当然,这是阴暗心理作祟,谁叫咱不是知识分子呢?谁叫咱这么讨厌知识分子呢?汪晖那事儿出现的时候,我就想写一篇来着,但是单纯讲那事儿不好,有点落井下石的味道,而且那位揭发者王彬彬当年咬过王朔,本能上有点反感,于是忍着没写。这回又出了个朱学勤,心想这回学术圈终于撤掉最后一层遮羞布了,在这里,我必须说,这俩人到底抄袭没有,我不知道,我也没法判断,钱理群说汪晖是引用,学术不规范,这话我听不懂,哥们大学四年没正规写过论文,引用都不知道是什么意思。只想谈两个问题,一是中国学术界是个什么玩意儿的问题,二是汪晖和朱学勤二位的性别问题。
中国学术界是一个很神秘很传统的组织,跟金庸笔下的武林门派有的一拼,说起来大家都是江湖人士,但是里面分门别类,派系林立,各自拉一帮人占山为王,他们的目的是提高自己在学术界的地位和影响力,这其实跟官场职场是一个道理,都是往上爬,最好是踩着别人往上爬,而跟对人,站对队伍是一个很重要的因素,于是,就有了拜码头一说,你的导师是谁,这很重要,不然你的前途就有问题了
昨天我很激动地在南周上看到新闻,说是副处级以上官员每年必须申报财产,而且投资和房产首入申报范围,看完我就跟一哥们儿说这事儿,那哥们轻蔑地说,这是对上报,又不是对你报,你还是不知道丫有多少黑钱?我一想对哦,原来国外实施的是财产公示制度,每个公务员都要对老百姓公示自己的财产,经常就在报纸上看到台湾的马英九、俄罗斯的普京对外公布自己口袋里有多少钱,但是又看到新闻说,中国国家领导人的工资水平是最世界倒数的,所以,我们的领导人穷的跟个蛋似的,绝对不需要在搞一个这个多此一举脱裤子放屁的财产公示制度啦。
但是,我们又看到,很多地方不管是大官小官,他都可以通过自己的聪明才智获取到很高的收入,于是,我们有理由相信,这个制度是来约束那些不遵纪守法的官员的,而我们的上层是纯洁的,纯洁的跟蛋清似的。
其实中国历史历朝历代都是亡在一帮傻逼手里,他们大鱼大肉的吃,而且把老百姓当鱼肉,这样久了肯定就不行,但我们一直没能开发出一套行之有效的制度出来,靠明朝那样的严刑峻法显然是不适合
冯唐的这部小说的名字取自于崔健的歌,名字起得好啊,全天下最难得事儿就是想名字了,我就是个失败的典型,二十年来,被人叫了无数次的“没洞”、“没动”,前者是到大学之后获赠的,后者是高中之前的,可见那帮孙子天天在想什么了,说到这,我又想到了村上春树那部牛逼新小说《1Q84》的开头,那位叫青豆的女人也有着和我一样的烦恼。我觉得小说名字起得好有很多,以前我就说过,我喜欢王朔小说的名儿,王朔说对他威胁最大的作家是刘震云,但是我不喜欢刘震云小说的名儿,不好听,一地鸡毛还可以,其他的那些,什么故乡面和花儿不好听,崔健许巍朴树的歌名也好听,最装逼的还是余秋雨,《文化苦旅》,就你苦旅了,别人都快活是吧,就你牛逼搞学问,别人都是吃干饭的,你觉得搞文化苦,你搞个什么劲儿啊?
高晓松说他喜欢冯唐的小说,文字好,思想好,小说有时候还真得理科生去写,据说高晓松有次专门把冯唐请出来喝酒,所谓惺惺相惜,相见恨晚,但高晓松和陆川是哥们,我不喜欢陆川,看到电视上有陆川我都换台,这几年关于他的新闻,陆川帮他爸陆天明骂人,陆川导了《南京南京》,陆川和秦岚好了,我都挺反感的,那部电影我也
最近几天关于袁腾飞的事情搞得很大,我心想你们也太落伍了,他妈早好几年前那些视频就已经有了,你们丫现在才发现,国家一年花那么多钱,你们怎么可以偷懒呢?怎么可以让这么反动的东西存活在这么和谐的网络里呢?要知道,你们从事的是一项很伟大的事业,将来的历史书上会有你们,而且很有可能会和我们的伟大领袖们放在一起,因为你们同样伟大。
我记得我最早看他的视频是大二的时候,某天的下午,我突然发现我不想去上课了,于是我就决定我不去上课了,要感谢大学,大学就是这么随意,课随意上,球随意打,女孩随意追,酒随意喝,于是那一下午我看了袁腾飞的很多视频,那个时候我就知道这孙子迟早有天会火的,果不其然,他登上了百家讲坛,虽然我对这个什么讲坛一点好感没有,但是他的我还是认真听了的,因为这年头大家的历史是一样的不好,所以,即便你是讲常识,对我们来说已经是高深了。
我最不能理解的一件事情是袁腾飞被处分,最先不是我们的政府部门主动的,而是因为很多毛泽东的粉丝们跳出来的,他们认为这孙子攻击了伟大领袖的形象,企图颠覆社会主义政权。于是,政府就顺水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