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和朋友聊天,常听他们提起一个词“过来人”。
“过来人跟我说,还是做公务员最实在......”
“过来人说,还是抓紧时间找对象靠谱......”
“他以过来人的身份告诉我,这条路很难走,轻易不要尝试......”
过来人总是出现在我们迷茫的当口,以一种历经沧桑、阅尽世事的姿态为我们这些不涉世事的年轻人指条光明大道,若我们表现出将信将疑的态度,他们便会以一种恨铁不成钢的口气叹一句:“唉,将来你就知道了。”
刚开始我听到这样的劝慰,还会满怀感激,可听多了心里不禁犯嘀咕:“既然我总有一天会知道,你现在说又有何意义呢?”
每个群体也许有群体记忆,但每个个体却有后天差异。人和动物的最大不同,就是人类允许差异的存在,并且鼓励这种差异的扩大。过来人们企图用自己的经历,同化其他的个体,这恐怕违反人类天性吧?
更何况活在这个资讯发达的社会,我们从电影、书本学到的东西已经太多,多到可以完全替代我们的真实经历,做一个二手人已经不易,难道过来人们还要把我们检验二手知识的机会也剥夺?
即便世事
(2011-10-26 2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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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安
(這是我來香港看的第一出話劇,也是我來香港後寫的第一篇博客。好久沒有寫中文,好像已經喪失了寫作的能力。連寫這篇劇評,都是為了交遊藝亞洲的作業——發現現在的自己竟不願為“無用”之事費時費力,真可怕!)

據說人瀕死前,能在剎那之間回顧一生。話劇《脫皮爸爸》則將這剎那延長,用三個小時的時間回顧了一個典型日本父親的一生,亦回顧了戰後日本的發展歷程。該劇最突出之處,在於用寫實主義手法講述荒謬之故事,兩者相斥相合,
傍晚,他们并肩走过漫长的隧道。
她兴致很高,不停地说着很多事,昨天买的CD,前天看过的电影,还有刚刚听说的八卦。
他只是听,偶尔插两句话。
“然后我看到他的脸一下子红了,你不知道当时有多尴尬!他们两个肯定是约好了......”
“我说......”
他突然开口,声音平稳冷静,透着不寻常的认真。
“做我的女朋友吧!”
她一愣,脸上的微笑渐渐冷却。
一秒钟后,她仿佛突然醒来,一拳锤在他的肩膀上。
“嘿!你耍我啊!差点被你骗了!”
依旧是嬉皮笑脸的模样。
“我......”
不远处,传来单车的铃声。
一个男孩跳下车,站在他们面前。
标题来自最近看的一部电影,《我的黑色超短裙》。
片子乏善可陈,但也偶有佳句。
“这年头女人的眼线也能算眼睛,男人的增高垫也能算身高”——伪装成了被默认的事实。这倒是一针见血。
“婚礼也是,葬礼也是,为什么都要穿黑色的衣服?因为两个都是完蛋的日子”——对二十岁的人来说,婚姻和死亡一样,都意味着一望即知底的人生。
“我怕你们都过得比我好”——多少人心底有这样无法说出口的秘密?
不喜欢片子俗套的剧情,几个好朋友间的情感交代不清,转折缺乏铺垫,太过强烈的嫉妒,太过轻易的和好,好似快进的肥皂剧。我不明白为什么电影里描述女人间的情谊,总离不开孩子气的钩心斗角,往往发点小火,而后又迅速后悔,和好如初;电影里的男人则截然相反,仗义时为兄弟两肋插刀在所不惜,背叛时也决不手软,定要把人推入井底,再投几块巨石,大笑三声,恨不能置人于死地。
女人们的感情当真如此吗?敏感,脆弱,妒忌,犹疑,好似成了女人的专有名词。这算是男权社会强加给女性的刻板印象吗?
一
斯德哥尔摩已经结束近两周了。
作为主创,本应该早早动笔,记录这大学的最后一次冒险,但每次打开文档,都不知道该从何写起。
其实,心里很清楚,并非无话可说,只是不愿提笔罢了。
因为一旦变成文字,这一切就真的结束了。
曾经固执地认为,历史是由笔写就的。换言之,我们所经历的一切,只要没被记录,就不被承认,而没有了开始,就无所谓结束了。因此,我一度害怕文字,拒绝记录,只不过想
要用这种方式拖住时间的脚步,回避尽头,也回避尽头过后的无奈和空虚。
这种一厢情愿,想起来也确实可笑。
时间是无法回避的,结局也终究会到来。否则我们的跋涉也就没有意义了吧?
二
回到斯德哥尔摩吧。
该从何说起呢?
也许该说说去年和兰葳闲逛时的玩笑话?也许该谈谈吕彦妮召开的建组大会?还是该从张译文的退出说起?
虽说这出戏从排练到上台只有短短一个月,但其中波折却远非三言两语能够讲清楚。想起来,能顺利演出,真的算得上个奇迹。
一句话,斯德哥尔摩是个难产儿,杂交儿,也许还算得上试管婴儿。
从最初
从李敖在厦大90周年校庆大谈LP说起
厦门大学中文系台籍教师 夏光武
我这辈子第一次评论这种“LP”问题,即使当年民进党人士羞辱台湾领导人没有LP,我也不曾激动过,可见
今天整理文件时又看了下大一写的游戏剧本~感觉好有爱啊~~贴上来~~大家表拍砖~~
游戏背景:
“天龙八部”,又称为“龙神八部”、“八部众”,这些名词出于《佛经》。许多大乘佛经叙述佛向诸菩萨、比丘等说法时,常有天龙八部参与听法。“非人”实形貌似人,而实际不是人的众生。天龙八部都是“非人”,包括八种神道怪物,因为“天众”及“龙众”最为重要,所以称为“天龙八部”。八部者,一天众,二龙众、三夜叉、四乾达婆、五阿修罗,六迦楼罗,七紧那罗,八摩呼罗迦。龙众中共分为四支,掌管四方之海。各水域中的支流也有河龙掌管,他们分属于东南西北四龙王麾下。
隋炀帝时,天帝反感于隋炀帝之暴政,下令中原三年滴水不降,欲以天灾给其以警醒。却不料杨广毫无悔改之意,依旧沉迷美色,严刑重赋,倒可怜了天下苍生。一时间百姓怨声载道,饿殍遍地。南海沙竭罗龙王不忍看众生受苦,公然违抗天帝指令,腾云降雨,救百姓水火之中。百
从前,有一只小狗,它日日苦思,找不到生存的意义。
一日,它问狗妈妈,“妈妈,妈妈,幸福在哪里呢?”
“幸福,就在你的尾巴上”妈妈说。
于是,小狗就追逐自己的尾巴,想把幸福拽在手心里,可是却怎么追也追不上。
“妈妈,妈妈,我要怎么样才能抓住幸福呢?”
“傻孩子”,狗妈妈轻轻一笑,“抬起头,向前走,幸福跟在你身后。”
一
第一次听到这个故事,是在初中的时候,黄磊用这样一则故事为某一期的《艺术人生》作结——那年,他刚步入而立之年,尚未娶妻。我已不记得他在那期节目中讲了什么,却牢牢地记住了这个故事。
而今,8年过去,黄磊已娶妻生女,我也将离开大学校园。他已然是个好父亲,独当一面的导演,生活已不再有什么可惶惑,而我,却越活越不明白了。过去看似清晰的事情,在转折的当口,变得模糊起来。
记得初中的时候,Z的父母离婚,在他心情沮丧时,我跟他讲了这个故事。听完后,他沉默了一会儿,说:“为什么你总让我想起我妈妈?”那时只当是玩笑话,但往后回顾,我发现自己确实常在别人
最近旁听新闻系的课,拍关于流浪狗的纪录片。原本是心血来潮的事,开始以后却花费我大量精力。果然还是改不了爱操心的坏毛病,一旦做什么事情,就会失控般的投入。每每拍完都会懊恼,这里还不够好,这里还有欠缺,而一起拍摄的C和B往往会说:“这样就可以了”“我们也不用挖太深吧”。偶尔和舍友抱怨,合作的小孩不够上心。对方只淡淡地回一句:你不能苛求所有人都像你一样。
是啊,每个人都有自己觉得重要的事啊,纪录片在她们的眼中只是2个学分的课堂作业而已。
我果然还是太苛求他人了。
今天,采访了独自收养几十只流浪狗的戴阿姨。感触不小。
戴阿姨看上去有五十多岁了,一个人在城郊的小山上养了二十多只流浪狗,还有十几只流浪猫。谈起它们,她像一位慈母,时而微笑,时而哽咽。“为了它们,我欠了一屁股债。可是有什么办法呢?它们也是生命啊!”她说得动情,我却不知该做何反应。毕竟,为了与自己全然不相关的人去牺牲金钱、时间,本身已是旁人难以理解的事,更何况是为了动物呢?戴阿姨告诉我们她为了
文字恐惧症是我的旧疾,每隔一段时间便会复发。
无法连贯的写字,无法表达自己的看法,觉得大脑被掏空,说一句话都要花几世的力气。好不容易打一行字,又立刻被自己否定,于是删减再三,最后看着空白的屏幕发呆。
这次的诱因是L老师的影评。奇怪吧,影评应该是我最得心应手的文体,但这次下笔却词穷。可能是太久没动笔了吧,也可能太苛求完美,害怕被否定,太想取悦读者,结果一个字也写不出来。作者的最大悲哀,莫过于太在乎他人的评价。
我虽时时把记者梦挂在嘴边,但确实担心自己的能力无法胜任。写作对我而言,并非天赋的才能,我不像Nana,能两个小时搞定五千字的小说,甚至连简单的新闻稿,我也要思量再三才能定稿。
尹珊珊说,我最懊恼的不是写不出来,而是写得太慢,我的手跟不上我的大脑。多让人嫉妒的天赋!有人天生靠笔吃饭!而我,既无天才,也无庸才,只能患得患失,不知如何自处。
今天和Y见面,比想象的要好得多。强势,但算不上咄咄逼人。在她身上,我再次看到一个人谈论所爱时的自信,那神情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