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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明。

安别。

曾用名苏小次。

九一。天蝎。浙江宁波。

榕树下“那些花儿”专栏写手,编辑;“墨淡如黛”专栏写手,编辑;“动感部落”专栏写手;“橄榄情”编辑。2007年11月15日“今日关注”作者。有文散见于杂志。

此博仅为发文之地。

一切版权均属于“安别”所有,未经允许,禁止一切转载。

Q:12407267

E-mail:annbye07@gmail.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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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桥上的青年画家,咖啡屋中的法国香颂,木桌上绽放的白色栀子
忘却疯狂的燥热以及汗液的黏稠

台风过境滂沱大雨的夜晚
回归了一季的清凉与安逸

——你我共同期待能拥有一个凉夏

祈光》Vol.2“凉夏”下载地址:
一。
http://www.brsbox.com/praylight/  (强烈建议取消迅雷)
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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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8-14 10:53)

  在songtaste随意找着适合做《祈光》背景音乐的钢琴曲。忽然理解了母亲当年执意让我学钢琴的缘由。耳边萦绕的声音静寂清澈,这样的感觉,宛如一个人坐在散场的电影院中,对着眼前还在上映的黑白电影露出寂寞而欢欣的笑容。

 

  于是对着窗外逐渐黯淡的天光我又想起你来。没有原因。或许只是在这样的音乐下忽然有些落寞了。耳麦分隔开的外面的世界偶尔会有清脆的笑声隐约地渗进耳廓,制造了一种奇妙的小和谐。

 

  有时也会去你的Blog看看的。看着你向光明大步走去,或是,你其实已在阳光之下了。这样真好不是么。我一直在潜水。那句“你还好么”埋在心底很久后也就失去了再问的必要。我想知道的我都已经看到了。

 

  和你还在一起的时候,曾构想过一篇小说。

  那篇小说的结尾是这样的:女孩走出书店。书店里是她的前男友第一本正大卖的长篇小说。书店外落雪满地。她在深及脚踝的雪中疾步走着,不小心摔倒了。她就趴在那里,头顶是灰蓝的天空。然后她哭了。

  你说,在那么幸福的时候,我为什么会想一个结尾这么悲伤的小说呢。

  像极了一个隐喻,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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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8-04 10:44)

  ——致张晓。

 

  我想,这可能是我十六年中打过的最漫长的一个电话了。直到两端静寂,心情逐渐低落了下去,也再已找不到其他言语来诉说。
  你听见我后来一直在说的,一直都是翻来覆去的加油,要好好的。要好好的,加油。
  之后给李超打过一个电话,他正在人声嘈杂的网吧。我听见自己说,我现在很忙,很好很健康,只是很想你们。


  想那天凌晨,一起走过的雪地,一起去吃的麻辣烫,一起看见流氓耍酒疯之后的落荒而逃。你被我们敲诈,那样清冷的夜,却被流动的笑声所温暖。那时我看着你拿出紫色梳子很搞笑的梳刘海动作,一边暴笑一边直捶着李超,然后听见他大喊拳击女王。
  那样美好的不染任何尘埃的记忆,以致现在回想起来,身心仿佛沉浸在春日的阳光中,坐在绿草地上一抬头就看见了静立在不远处的故人,那种久违的懒洋洋却分外安心的感觉。
  就像你后来在文中提到的,如果还有这样的机会,我一定仍会义无反顾。


  你在电话那端轻叹,你说,我们这样的性格,真的很不好,很不好。
  是,纵使用再多的文字试图给予自己错觉,错觉自己是可以无坚不摧的,错觉自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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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7-12 02:38)

  还记得在飞机上翻来覆去睡不着的时候一直听的都是阿泽传给我的歌。Vae和王若琳。眼前恍惚出现的一直都是无数个漫漫的深夜,我坐在电脑屏幕前眨着干涩的眼睛和朋友聊天,应酬回来的爸爸赤裸着上身在后面用力向上举着哑铃,或者拿着电蚊拍消灭掉一个又一个蚊子和苍蝇;或是妈妈在飞机场四楼的餐桌上对我展露的微笑。我想我永远都不会忘记那一刻她忽然转过脸去时凝固在我视线里的表情。

  邻座的人偶尔拉上翻下着的窗,总可以看见外面的景致呈现满眼的蓝色。干净的蓝,静寂的蓝。蓝色的天,蓝色的海。

 

  今天在整行李。妈妈说过要把夏天的和冬天的分开放,整理一个行李箱的东西去参加summer camp。

  晚饭后我对着打开的三个大箱子,衣服,皮带,头饰,文具,牙刷,毛巾,指甲钳,甚至小到棉签,什么都有。想到妈妈那时低头帮我整理的样子,忽然就很没出息地哭了。

  拿好内衣装作要洗澡的样子,在洗手间里咬着嘴唇没有声音地哭,外面是伯伯的儿子和女儿用英语争吵的声音。我给M和小瓷发短信。我说,我很想家。

  小瓷的回复很快就来了。他说,只是有些不适应而已,刚离开都会不适应的,不能因为好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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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张晓(小瓷) 

 

  始终记得,那个梧桐又兼细雨的秋夜,重新回到阔别五年之后的榕树下,看到一个女孩子伶俐的文字,心中浮荡而起的涟漪。

  始终记得,那个浮躁的黄昏,手机在裤袋里振动之后看到的文字。嗯,我是次。

  始终记得,那个六月的深夜,通过无数纵横交错的光缆,她对我说的话。她说,我们要做一辈子的朋友,你要记得。

  我怎么会不记得,这是我十七年单薄的生命里,所有仅存的温暖。我要抱紧自己的膝盖,紧紧地把它们守住。即便这人世苍凉如大漠,即便这凛冽的寒风永远不散不歇。



  挣扎着走过高三,无论最终是否如愿获得了什么,那段岁月都值得记取。之于我,这段时日里所面对过的真正困境,不是那些烟波般浩淼似乎永远也无法完成的试题,不是那些清苦而干涩的生活,而是自己内心深处寸草不生的荒芜。内心的种种在这段快节奏生活的牵引下扭曲变形,想着无法预知的方向发展,一步一步走向万劫不复。

  长久以来,对于自己一直紧紧封闭固若金汤的内心世界来说,文字是一个出口,朋友是另一个。在这人生中最苍白凛冽的季节里,友情之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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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6-27 05:13)

  

 

  把自己的眼睛截图下来,做了QQ头像。我与它对视,试图捕捉到它被定格下来那瞬未尽的言语。只觉在表层微微的不甘与严肃之后,是一片平静。
  小瓷说犀利得让他不敢笑。  
  那么,快门的声音响起的那瞬,我在想什么呢。左手拿着只剩下西瓜的水果杯,右手拿着眼镜,因为熬夜而显露的黑眼圈清晰可见。
  已经有很多天在天光亮起的时候才扑向床,并且越来越习惯深夜的清醒。M每次看见我早晨四五点发出的短信就会大叫小姐你倒时差啊。等我十一点醒来打开手机看见后总会回复他:倒时差早就成功了。

  QQ头像一片灰色的时候也会忍不住问自己:嗯,真的不难过么。真的一点都不在乎么。
  其实我也不知道呐。只知道难过也好,在乎也好,总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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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次去上海,并非复赛。当时为新概念投了四五篇文,因为想借这个机会和去上海的朋友们见面。

  - -虽然最后没进,所幸还是如愿去了上海,见到了他们。
  
  很多朋友都写了纪行。林培源的《旅行的蜗牛》还收录进了《十年》里。

  而我写下这篇文,是以为念。


一。1.26。出行。
  我在上海的小雪中给小强(李超)打电话。身边人声嘈杂。手机里是轻微的男声。我用最大的分贝吼着:喂,喂,我到啦,你在哪?你在哪啊?喂?
  他说:我在M,你往前走。
  于是我一边和他吼电话,一边往前走,走了一段时间,他说,回头。
  我转头,看见一个朝我走过来的,穿黑色羽绒服天蓝色牛仔裤的男生。有点路人甲,如果忽略他头上戴着的白色鸭舌帽外套个外套帽子的组合,以及一脸与年龄不符的严肃神情。初印象就是挺学究加点小猥琐。言而总之,小强是个挺可爱挺不错的小青年。:)(嗷,舅舅你表揍我==‖)
  他看了看我,苏小次?
  我笑着说,嘿嘿,是呀,走吧。(==!不知怎的,我瞬间成了自来熟…)
  小强把我的背包背身上。(好感指数上升==…)小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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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6-16 19:15)

  还在一起的时候,我记得你说过,你是个不能没有爱情的人。

 

  所以,和你分开后,看见你很快有了新的喜欢的人,是没有感到一点诧异的。毕竟这世上,真正的一心一意的等待,更像是一个神话。没有人有资格要求对方去渺茫而长久地等自己,那是很自私的。我想,那也是当初我离开你的最主要的原因。

 

  昨天你和你的新女朋友分手了。今天习惯性地去你的博就看见了你写给她看的感情史。那是我以前刻意回避的东西。我告诉过你,不问从前是我的态度。因为了解自己是个缺乏安全感的人,不知,少知,或许很多事才能得以继续。

 

  我是个不喜欢把很多东西都袒露出来的人。想法和感情,一直都习惯放在心里消解。有一度也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冷血的。看见别的小姑娘开始一段感情时的奋不顾身,再看看我和你,甚至会很不给面子地轻笑出声。嗯嗯,这就是在恋爱了么。

 

  后来我选择独自去远方。分手也就在情理之中。有时也会笑话自己傻气,为什么明知不会有结果,还是选择开始。大概,那时也是不甘心吧。

  若放到现在,或许只会选择拒绝。

 

  可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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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和朋友说,有一点想哭。因为清楚之中的不容易,在翻开的一刻,才会有这样的心情吧。

  《祈光》侧重阅读感,文字量大,所以美编们尤为辛苦。我们需要的是鼓励和理性的见解,需要尊重,而不是侮辱或其他。

  再次感谢所有图文作者,和一直以来支持《祈光》的朋友。

  杂志下载页面:http://bbs.praylight.com/thread-499-1-1.html

 

           --------------------

 

附上札记《初遇》:


  我写下这个题目的时候忽然不知该说什么。
  心里汹涌着一些情绪,却无法寻到合适的出口。

 

  我想把四月二十六日深深刻画在我的十七岁中。那是我终于将长时间的希冀转化成一个明确目标的第一日。我想做一本杂志。我不想孤军奋战,我要和朋友们一起。去记录下我们的所想,所思;我们的记忆,蜕变。

  我给她取名《祈光》,于是她就代表了我一整个巨大的希望。我希望她带来的温暖光芒,能照亮每颗孤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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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并未想过自己于他人的意义。或者有,也并不多。这样想来,我大概也算是自私的了。

  一直都是按自己的姿态生活。很少为他人改变或者受到影响。你若喜欢我,很好,我们可以做朋友;你若不喜欢我,没关系,只要不碍着我做事就好。

  这多少是凉薄而自我的处世态度。从未试图将完整的自己托付给任何一个人过。不相信,也不愿争取。最喜欢说“顺其自然”、“随性就好”。

  我喜欢和气做事,真诚待人。只因为觉得这样双方都会愉快。但,那或许也代表了某一程度上的疏离。

  从昨天到现在一直在听品冠的《那些女孩教我的事》。和某人随意聊着天。天快亮的时候,他忽然对我说:今年最高兴的事情就是遇见小次。

  他说,可以半夜感觉到有人相陪。

  他说,你一直有人陪着,我没有。

  那一刻,我对着他的头像,忽然就内疚了。很内疚。

  我其实并未付出多少,只是在他难过时陪他说话,为他打气而已。

  这是我可以做到的,对很多人都做过的事。也是因此被很多人挂念着的缘由。但我知道自己是无力的,我所能做的或许只有到这一步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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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6-08 14:59)
标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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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小次

坚信

分类: 『散文。』

  已过《摩客》七期。严禁转载。 

 

 

  还是会记得十五岁的自己。抑郁,孤独,会因一件小事在暗夜里啜泣。
  会在大雨中扔掉雨伞,打电话给某人,妄图寻得又一场安慰。
  会整夜整夜不睡觉,对着电脑神经质地敲下长长的呓语。
  会循环几百遍地听Maximilian Hecker的《Dying》。我是如此爱慕这男子,眼睫茂密,手指修长,有王子的孤傲与孩童的天真。歌声宛如盛大海潮,汹涌的表层之下是沉寂的哀伤。

  荒芜这个词,很重。十五岁的自己喜欢这般的形容:心中荒芜,寸草不生。一切都毫无意义。
  看,这就是我年少气盛的小忧伤。

  那时喜欢黑棉布裙子,喜欢冷色调,喜欢重金属。以为拥有这些也就有了抵抗世界的力量。我始终自知,身体深处种植的是不安分的种子,萌芽,生长,最后成了藤蔓。很坚硬,却有刺,因而挣扎是血淋淋却无济于事的。
  那是我笔下被渲染无数倍的忧伤所织补的网。以为文字是救赎,却不知它其实是桎梏。是致幻的迷药,借以沉溺,借以逃避。可若清醒后,面对的是更剧烈的痛感。

  知道那是怎样的么?有一天,当我从芳香凛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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