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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政府主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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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载自:http://www.donews.net/drugstore/archive/2005/05/30/405430.aspx,巴枯宁和无政府主义【英国·罗素 译者:李国山】 )
无政府主义者通常被当作乱扔炸弹和制造其他恐怖活动的人,这些人要么是神经错乱,要么假借极端的政治观点来掩饰其犯罪癖。这种看法无论就哪一方而言都自然是
不充分的。有的无政府主义者相信扔炸弹;更多的无政府主义者则不相信。几乎所有持不同意见的人也都相信在适当的情况下扔炸弹:例如,那些在萨拉热窝扔了炸
弹并引发了目前这场战争的人就不是无政府主义者,而是民族主义者。(巴枯宁像,有点像马克思)因而,除了那些采纳托尔斯泰式的不抵抗态度的极少数人之外,那些赞成扔炸弹的无政府主义
者在这一点上并不同社会中的其他人有什么根本的区别。同社会主义者一样,无政府主义者通常是相信阶级斗争的。假如他们使用炸弹,那也像各国政府一样,是为
了战争的目的:但是,无政府主义者每制造一个炸弹,政府要造成千上万颗,无政府主义者的暴力行为每杀害一个人,国家的暴力行为要杀害成千上万的人。因此,
我们要把目前占据公众想象力极大部分的关于暴力的问题统统排除脑外,因为对于采纳无政府主义立场的人而言,暴力既不是他们必备的,也不是他们所特有的。
从 字源上看,无政府主义乃是反对任何形式的强制性政府的理论。它反对作为统治社会的强力政府的国家。无政府主义所能容忍的政府必须是自由的政府,不是多数人 统治意义上的政府,而是经得所有人同意的政府。无政府主义者反对像警察和刑法这类制度,借助它们社会中一部分人的意志被强加于另一部分人。他们看来,只要 少数人被强力或其潜在力量迫从于多数人的意志,那么民主制政府也并不比其他政府形式更为可
终于闲下来了,写一些东西吧。我知道有非常多的学生每天都在网吧里上网。我曾经不希望我的一个好朋友每天把所有的时间和金钱都耗费在这里,于是我就费尽心机的对他说教,可是根本不管用,并且他反问我,那么我不上网又能做些什么呢?天天坐在教室里看书吗?
的确,去你妈见鬼的教科书,说实在的,几乎没有谁喜欢这种东西,说喜欢,的确全都是屁话!他们无非就是为了将来能够有钱啊,然后越有钱越能占用更多的资源,就能想做什么做什么。他们就可以管着其他的人了。
装模作样,他们甚至都不知道他们做的是什么,他们的书上写的是什么。我已经毕业了,但是我在大学里学到最多的东西事实上就是性和如何跟学校进行游击战。中产一些的学生当然他们会把大部分的时间放在出去开房了,穷一些的学生呢,那么就上网了,或只能静止在宿舍里。的确,性已经越来越成为富人的专有权利了。
很多学生喜欢周末和女朋友一起出去住,这也导致了,学校周围的旅馆需要提前预定,而且还要出高价,在大学上学的人,真正穷困的不算太多。我在学校的期间里我几乎就没在宿舍里睡过。虽然学校的那些蠢猪领导声称只要被发现就要被退学,但是据我所知,所有被退学的,都没有退,只是换个班而已,然后当然要交上千块钱给他们。
他们的确让学生们直选学生会,但是这些学生会被选出以后就成为了学生的统治者了,他们的特权就是出去住不用害怕任何后果,但是他们需要告发他们所讨厌的人,以及勒索他们。选举是什么?选举是把法西斯制度进行美化!就是为了选举那些人民的管理者。任何人只要有了对多数人管理的权力,那么他就会捍卫他所存在的这个压迫的制度。
在所有的学校里,学生会,班委会,这种东西我敢说大部分都是学生自己选出来的,但是怎么样呢?学生们?他们都是一群统治癖!
总是能够听到有人说,现在已经没有阶级了。阶级这个意思已经过时了,那是过去的幼稚的东西。根本就不存在于现在。
当然,即使他们如何的告诉大家,没有阶级不存在阶级,都不可能改变这样的事实。有钱人可以得到好的医疗条件,他们可以有足够的钱住院,买各种药品,而且随着疾病的加深穷人就不可能有任何的钱去买药和住院。而富人则不可能会有这种负担。例如现在是夏天,大部分的工人都无法去游泳池享受游泳的乐趣,一个是贵另一个是没有任何的时间。他们辛苦的忙碌整天,非常盼着能有一天多睡一会。在我们这里,一次游泳最便宜已经二十块了。还有例如春节坐火车回家,很多到城市里打工的工人,要回家过年,但是他们却很难有足够的钱去买火车票,还要面对着各种涨价,上了火车,所有的穷人都要挤在一起或站着或坐着十数个小时,有时甚至要倒更长时间汽车。富人们呢?只要买一张飞机票或者坐个D字头的火车,很快就能到达,而且还非常舒适。
你可能又要像一般的富人们一样则被这些人,“没有知识”“不努力”机会不好,等等。这些话都已经听厌了,无非是让全社会都接受这个有阶级的“无阶级”社会。当建筑工人盖好楼层之后,他们睡在露营的帐篷中,或者睡在简易临时搭建的工棚中。而那些富人就理所应当的占有几套住房,然后一面又号称房源紧张。商场里有大量的衣服无法卖出,而工人们总是那么两件破衣服。
甚至在学校也是分等级的。城市的学生会互相攀比衣服和鞋,穷孩子理所应当的被排斥。媒体竟有脸去拨有很多孩子上不起大学的事情,当然那么几千块钱对于富人来说,根本不算是个事。几千块钱的学费,正是一个社会阶级的划分线,也就是穷人滚蛋,只有富人的孩子才能够受到教育。这就如同封建时代的学校宣布学校只招收贵族一样。这就是阶级。这就是等级与不平等。
物权是敲诈
那么这与无权有什么干系呢?这当然干物权的事了。物权表面上看来是说所有的物品都划归自己的主人,这种所有不能够受到任何侵犯和干涉。当然他们会向穷人解释这样做,是为“穷人”好,因为这样就没有人能够拿走他们几乎没有产的那些生活用品。这简直就是放屁!谁拿穷人的东西?穷人的东西有价值吗?而这彻头彻尾就是保障富人的财产不受侵犯,只有财产越大,包围的也就越大。这还没完,每个人都可以有私有的东西,那么,他们就必须去把手里的东西变多,那么怎么“变”呢?当然,别人手里的东西变少
我的一些来自马克思主义一方的朋友试图批判我的无政府主义的反权威论。而他们的基本的主要的论据就是恩格斯的《论权威》。这篇文章我已经看过不知道多少遍了,上面的论点和论据都很清楚。我不想批评恩格斯傲慢的带点幽默感的语风,只是,看看恩格斯的辩证法吧。可以说这种辩证法竟也陷入了黑格尔的思辨甚至带有诡辩的意味。
首先,我想澄清一下恩格斯在其文章接近末尾的阶段对于反权威主义者的指责。他认为,我们这些无政府主义者就是要求社会革命的第一天到来之际就用强力去取消国家。当然,几乎所有的公众都会造成这样的假象,但是实际上,社会革命的对象是谁呢?难道不是资产阶级和他的捍卫者国家吗?如果无产阶级敢对资产阶级进行战斗,那么国家难道不会对于无产阶级进行压迫和干预吗??也就是说社会革命的成功必然伴随着国家的破产,即使哪怕就成功了那么十分之一。法国的几次大革命,甚至是1968年的红色五月,都已经迫使政府破产,都已经迫使国家崩溃了,取消国家,并不是恩格斯的指责就能够保护国家的了。也不可能是出于某些理论家说取消就能取消的。而是,伴随着社会革命的一种必然产物!!
所谓工厂的生产纪律和工作权威。真正冷静的无政府主义者,都不会愚蠢到要消灭全部现代工业,并回到原始社会。在工厂里恩格斯自己甚至都提到了用来支持他自己观点的无政府主义的例子。(真是奇怪!用无政府主义来支持他的国家主义)在前几节里,他提到,工人阶级在工厂中可以通过自治来商量一个所有人都去遵守的工作纪律,来进行必要的生产。恩格斯竟将这种伟大的未来社会的特征,共产主义的特征与现在的,工厂监工的专制的纪律,国家权威的纪律混为一谈!!!为了全人类的幸福,以及各种生活的需求,工人阶级不可能停止生产,而距今为止,所有的无政府主义工人占领工厂,都没有像恩格斯们所预言的那样,停止工作,或者混乱的无法开动机器。按照这些抱着恩格斯看法主张的人,那么干脆要把资产阶级
现在在我们地区主要说的是普通话,然而现在各地纷纷冒出一种声音,那就是要经常的用本地区的方言进行对话,并希望把本地区的语言上升为一种真正区别与普通话的外语的地位。
不知道你们有没有去过广东省,你从站台上出来的时候他们会给你讲两种话,一种普通话一种广东话。现在福建,吴越地区,湖南,海南,都有这种的趋势,在网络上,你可以看到各地区的种族主义之风。这不是空穴来风了已经,当你到上海或者广东这种地方,他们会对于说普通话的人表示蔑视,又一次过路广东,一个老年妇女问我,你来这里就应该学说这里的话!真是令我诧异。
给我感觉语言是应该让全世界人更好的互相沟通的。而不是认为的制造种种的限制。如果大家几乎都懂一种通用的简便的语言,并且从小就这么教孩子的话,那么这些孩子长大以后,会更加的懂得如何进行世界间的人类的互助。更加的懂得什么是社会,什么是协作。
我相信在各国都有很多人在各个领域有着他们精辟的见解,然而,却因为语言之不同而不能够交流不能够互助。而这些地区种族主义者们正在散布类似的奇谈怪论。有的上海人认为,应该在江苏和浙江一代通行吴语而不是普通话。好吧,这道确实是组织全世界的人到达这个地区更这个地区的人民进行交往的绝佳办法。但是我根本就不相信,即使在这个地区通行吴语,而地区与地区之间的交流会不用一种“普通”话来进行。
语言是谋求建立独立国家的第一步。台湾希望独立,他们的那些人为了让台湾的民众和全世界人认为他们应该独立,就会去区分语言之不同,历史之不同,然后宣称这一地区的“民族”性。广东上海,我相信这个地区的富有阶层们,那些中产分子们早就这么想了不知道多少年了。因此先从语言开始培育他们
首先他们认为改变社会制度不需要任何的流血,只是简单的“宣布”人民不愿合作,就可以了。从19世纪三十年代开始,他们就一直的标榜总罢工就能够给工人阶级带来胜利。可是实际的结果怎么样?一直持续到现在,几乎天天都有罢工,但是社会呢?没有任何的本质改变,也根本不可能实现无政府共产主义的理想。根本就没有的事!
实际上,所有的资产阶级,那些最有钱的分子们掌握着一切的生产资料,绝大部分的财产,以及国家机器,监狱和军队。简简单单的宣布不合作和总罢工就像做梦一般。只要群众们缺乏食物,立即就会取消总罢工,为了食物也要工作。军队警察,为了维护私有财产的秩序,正对人民虎视眈眈。在西班牙在比利时,在德国在法国,都出现了总罢工,但是结果呢?没有推翻资本主义的统治。
既然无政府主义者反对现存制度,那么怎么办?等待着他们自己自杀吗?还是我们多数人进行反抗?工团主义者们这时候说,千万不要率先使用武力!我们要等他们进攻我们,才能拿武器来进行自卫。多愚蠢的话!希特勒会给波兰自卫的机会吗?凡尔赛会给巴黎公社自卫的机会吗?
工团主义者,竟拿出资产阶级的论调来!和平、博爱?有监狱和武装就不可能有和平。有着权威和制度的存在就不可能出现博爱。罢工就是群众组织起来对自己进行自杀。当工人们手无寸铁的聚集在广场空地上的时候,资本家们所要做的就是,站在一旁清点一下人数,然后回家逍遥自在。如果这些工人再不散去,那么就把他们打回家。
工团主义者们标榜波兰。他们说,看,团结工会结束了统一工人党的统治。结果怎么样?果然这无非就是一场走了样的议会政治。一个威权的,类资产阶级的党,禅位给团结工会的领导层,更加彻头彻尾的资产阶级!禅位给了由中情局特工,猪头政客组成的蠢货小队。波兰依然没有平等,更加的谈不上万民的自由,大家一起接受资本的统治。用金钱来衡量平等和自由度。
还有什么可以标榜的?团结起来的台湾群众,单纯的罢工罢工,和平抗议,竟然连小小的民进党政府都难以弄掉。这就是工团分子们的最后武器,也是最强大的武器,那就是让民众在太阳底下受罪,把家里的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