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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来越懒了,都一个多月没有更新了。
总是想着要记录点什么东西,可又总是觉得无从下笔,就那么一天天地耗下去。
上回更新是运动会,第一次月考后的一个星期。现在连第二次月考也结束了,可我竟然一点也没有大考的感觉。学校、老师、家长,甚至于我们自己都没有像上回一样重视这次月考。这该死的语文,老是托我后腿,否则要打败阿花就没有那么困难了。搞的这么咬文嚼字干什么,积极入仕和积极入世有天壤之别吗?连一分都抠门地不肯给我,让阿花在那儿笑得跟朵花儿似的。
(这是时候LT同学正在长安桥上吹着冷风,寒风砭骨啊,天冷心更冷)
今天去领身份证了。回来的路上经过初中母校,我妈说,这地方快三年没来了吧,我说,不是,回来过几次的。我妈说,就像回娘家似的。对啊,那里就是我的娘家啊,俺当年在那里受到的侍遇跟如今在二中简直就是天堂和凡间,哎,
十二年义务教育的最后一场运动会在今天上午结束。
今年的比赛真是太刺激了。我们班的健将们在运动会开始前就伤去了好几个。本来还担心伤员太多,我们班今年的情况不容乐观,但后来发现,其实我们班真的是很强,不是一两个人强,而是我们这个团队非常强大。每个人都是一条江,在合适的时间合适的地点汇成了一片海。当然,本次运动会的功臣首推赞哥,赞哥在100米中突然爆发,从起跑的倒数一路冲到了第一,我们这些举着相机的人看的目瞪口呆,太不可思议了。在一两个小时以后,赞哥又在800米中夺得了第三。看他最后冲刺,一个一个超上去,真是太刺激了。如果是黄毛等其他人,我一定会担心跑完一百再跑八百他体力会不会吃的消,但是赞哥身上就不存在这个问题,他真的跟神一样,跑完一百八百后还有说有笑的。那天晚上在练4×100的时候他还嫌JOJO跑的太慢,陪JOJO跑了好几次。这人跟人之间咋就有这么大的差距的哩?
第二的重头戏就是男子4×100。因为第一天的21×50没有跑好,让7班
第一次月考。
大起大落,含着眼泪微笑。
怎么说呢,我一直信心满满的以为物理很好,可结果却让我大跌眼镜,105,和我答案对出来一样的均均满分。我纳闷的情绪在看到试卷的那一刹轰然崩塌,最简单的一道大题,第二小题全错。还有对出来只要扣2分的选择竟然扣了4分。我很忐忑地让均均帮我去找龙哥加那9.40的那两分,虽然本来就只扣了我2个空的分。
上天应该是很眷顾我的了,我以为考得很差的数学竟然也只扣了一点点。阿花完全以一种鄙视的眼神看着拿着92分试卷的我,用他的话说,尽管我吼得很惨,但我的分数永远都低不到哪里去。DL问我数学怎么样,当我报给他分数时,他很气愤地看着我,“你当你窦娥啊,平反昭雪了”。其实是我把事情估错了,我以为阿凯会改的很狠,可是不是他一个人改的,所以我还是捞了一点步骤分,而且有的错的地方没有改出来不说,还有的送,呵呵。我人品还是蛮好的。
十月份第二个星期日,全国数学竞赛。
一举定荣辱。
当然,主角早已不是我。
问毛毛,他很敷衍地说,已经有十多年没有出过全国一等奖了。
那就去创造历史吧。
电脑里唱起了《飞蛾》,那种回忆的感觉无法形容。我徜徉在她的护城河边,浸润在她的古老肃穆的气质里,那昏黄的路灯影射了我落寞的空虚。耳机里唱的就是这首《飞蛾》:
我爱你像飞蛾扑火,得不到什么,爱情在风中掉落。
VAE的声音听上去仿佛是一种绝望的呼喊,让人很心疼。我怀揣这种伤感的心情绕过了若干道街巷,贴身于深邃的黑夜之下,忽觉天地浩大,沧海一粟,难逃前生。
去年的中秋,我们一窝人,躲在小猫家,在一张黑色的巨型海绵纸上拍了若干个五彩大手印。那天晚上的杰作在两个礼拜后被丹丽无情否定,我的水蓝色大手印也随之被打入了十八层地狱,我幼小的脆弱的心灵啊。那天我放弃了陪妈妈的时间去和同学团聚,那是我过的最特殊的一个中秋。
今年中秋回黄泽,也算是难遇了。有很多的感慨,但又是很乱,杂乱无章的那种感觉,不知该如何说起。那仿佛是潜意识里的知觉,说不出是哪里不好,可就是从骨子里地感觉它不好。又像是我小时候那样子,我很排斥,但又不能表现出来。人言是很可怕的。
八月十五。团圆。总有一些人是失意的。我不知道该怎么去安慰那些人,总是徒劳,可又不得不说些什么。明知道说不说结果都是一样的,但尽一份心意,表表态,总不显得是那么冷血。我很会给别人一刀,也很容易被别人一刀划伤。这种日子,哼。
我不知道为什么,现在一切会是这个样子。
头脑不清醒,一次一次地遭受重创。当我看到那血淋淋的成绩单时,脸上拂过一丝苦笑,难到这就是我一个月奋斗的成绩吗?
那天晚上回家,我没敢把那东西给我妈看。不是我之后自由的问题,而是我不想让他们替我担心。高三的事情,不是空想就能明白的,一定要痛彻心骨地疼过,才知道这是一条一旦踏上,就无法转身的路。这条路上人们摩肩接踵,个个使出吃奶的劲往前挤。我不明白是我太过弱小,还是后起之秀太过强大,我感到无法呼吸。那天晚上我抱着枕头,想了很久,我到底是哪里错了,为什么会是这个样子,我照着老师吩咐的没有一点偷懒地努力地经营着我的高三,可是为什么结果让我坠入了十八层地狱。我想了很久这个问题,直到数学老师一句“怎么回事,这回竟然连平均分都没有考到”打醒了我,才渐渐明白,原来是我自己的考试状态出了问题,或者说,这一切不是偶然,是必然。那天中午,我甚至有冲进丹丽办公室的冲动,我想找人诉诉苦,给我分析分析到底是
化学竞赛终于落下帷幕了。
我们都考的很砸。
其实我觉得这张试卷没有平时做的难,不知道为什么人家都说难。其实难不难都是一样的,反正我做不出来。
阿灿很内疚地跟我们说,是他没有把我们教好,希望我们高考好好努力,以后多到他那里串门。其实应该是我们对不起他才对。
阿灿是个好老师,比阿凯仁慈多了。人家都说阿凯好,因为阿凯每天都会给他们准备梨头和矿泉水,还会请他们吃饭,但我还是觉得阿灿比他好,因为阿灿不腹黑。现在我越来越能够以理性的思维看待阿凯了,貌似数学好到一定程度人都会变“阴险”。阿灿不会给我们布置课外作业,不会凶巴巴地用很高高在上的语气训斥我们,准时下课,早早放学,从来没有在竞赛前一个晚上把我们抓去学校上课。我是害怕晚上出门的人,就冲这一点,我很感激阿灿让我躲过了那么多可能要一个人过长安桥的日子。也许会有人
今天我迎来了人生中的第一场高考。
心态用一个字形容:慌。
我听前两题的时候人完全懵了,但不没有想到完了这个词。听到后来又有很多题摸棱两可,那时候我就很自我安慰地想,没事儿,我听不出来别人也听不出来的,大家都一样嘛,看谁人品比较好。现在看来貌似我人品爆发了,但到网上对出来还是猜错了一两道。没关系没关系,能猜对那么多我已经很开心了,平常这个难度的在和旁边的人讨论后也只能拿24分。现在这样蛮好蛮好。
今天下午逃出来去配眼镜,哎,擅于丢东西的人真是什么都能丢,连副眼镜也让人偷走了。又到原来同一家眼镜店配眼镜,都配了四副了,哎。那家店老板和我爸认识,店员好像也认识,呵呵,这时代,有关系就是好办事,700多块的眼镜打到500块,但也老贵的,这个暴利行业,难怪老板的生意从当年那么小的一个铺子扩大到了现在的几家大分店。
明天
9月1日将至,某些人开始担心起前途,始无前例地做起了卷铺盖走的准备,我这种不用操这个心的人看了很不是滋味。一帮被段长和班主任的骗小孩子的话骗的胆战心惊的人,一帮和我们关系铁分数却不大稳固的哥们,一帮平时为班级带来无限活力和笑料以及运动会一筐筐分数的积极分子们,竟然开始与我握手准备与我告别,大有此生决别的味道。秋意萧条,山川寂寥,是不是早了点?
何苦呢?不就是想让我们好好读书吗,至于拿这种话出来骗人吗?这很伤同学感情的。看着他们一个个略显萧瑟的背影,让我说什么好呢?毕竟人家所面对的我们不用面对,在他们眼里倒有些我们看笑话的样子。真的不是滋味,于我于他们,分离总不是好事。今天下午成绩已经出来了,在被均均吓出一身汗后发现其实我这次也不是低得那么吓人,虽然和他差了14分。这回关注的重点已经从正数头几个转至倒数前几个,无论人家再怎么发挥不好,他们永远都是我们的同学,我们六班的一员。想当年人家也是凭着硬本事挤进六班的,这两年在众多高手的攻击下略显败势也纯属正常,何必一定要分班呢?但如果换个角度
不是所有的梦都来得及实现
不是所有的话都来得及告诉你
内疚和悔恨
总要深深地种植在离别后的心中
尽管他们说世间种种
最后终必成空
我并不是立意要错过
可是我一直都在这样做
错过那花满枝桠的昨日
又要错过今朝
今朝仍要重复那相同的别离
馀生将成陌路
一去千里
在暮霭里
向你深深地俯首
请为我珍重
尽管他们说世间种种
最后终必终必成空
窗透初晓 日照西桥 云自摇
想你当年荷风微摆的衣角
木雕流金 岁月涟漪 七年前封笔
因为我今生挥毫只为你
雨打湿了眼眶 年年倚井盼归堂
最怕不觉泪已拆两行
我在人间彷徨 寻不到你的天堂
东瓶西镜放 恨不能遗忘
又是清明雨上 折菊寄到你身旁
把你最爱的歌来轻轻唱
远方有琴 愀然空灵 声声催天雨
涓涓心事说给自己听
月影憧憧 烟火几重 烛花红
红尘旧梦 梦断都成空
雨打湿了眼眶 年年倚井盼归堂
最怕不觉泪已拆两行
我在人间彷徨 寻不到你的天堂
东瓶西镜放 恨不能遗忘
又是清明雨上 折菊寄到你身旁
把你最爱的歌来轻轻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