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总是不能那么轻易的过去。
有时候在想,不麻烦任何人的活下去,是不是也是一种成就呢?!
我还年轻吗,好像在自欺欺人呢!
假装成熟的在想事情,似懂非懂。
每天都在睡一个不算长的觉。
永远都在做一个连续剧似的梦。
惊醒后,情节清晰了然。。。
时间还不是在轮回么,谁又说不是呢,我把耳机的音量开到最大,有时候会懦弱到让音乐这个难以抗拒的无形物体来保护自己,声音要是再大一点的话,天空也会融化的吧。
每个人活在烈日的真空中,都有一处不想被别人洞察的伤疤,我们背负着它走到多远?不想被淹没,只好逞能般的去追随记忆里那个遥远但是清晰的声音。
说我是一个逞强的孩子,还是要说我是一个宁愿伤害自己,也不愿意别人睁眼看见我在滴血的孩子,我觉得应该更贴近后者,我残酷的想,是不是明天的天气会更遭,人们的脸孔是不是更冷漠,明天的我是不是依旧存在。
静静的时候,我还是会听见那个声音,像驼铃一样,一直响一直响。应该有
飘摇
或许有孤独,或许有失落,但孤独和失落之中却也包含难得的恬静与和谐。飘摇,一个载得起梦想、托得起希冀的字眼。遗憾地是,飘摇带给我的不仅仅只是这种“即便留着眼泪也可以面带微笑”的心境。梦想只是河床中的泡沫,在心里飘摇,然后,破灭。
堕落
我现在非常痴迷古希腊神话中悲剧人物西西弗斯,在他身上我找到了堕落的相随;任何一轮的升腾都是新的坠落的开始。所以至今日仍不仅毫无洗心革面之心,反倒是在颟顸之外,更祭出了消沉之术,还要辅之以漫不经心之举。身上的傲慢表现的无以复加,已傲慢到死在眼前而不理会,反去更求速死之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