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博客应该已经被人忘了,包括我自己,本来也没有多少人来过。好像我在网上弄得东西人来的都不多,校内也是,不过校内挺傻的,我本身也很抵触它,一提校内我就想起阴三儿在《北京晚报》里唱的:有人征婚有人打广告,其实就是吹牛逼和想操!有一阵我还用这话当过状态呢,想想也够蛋儿的,有事没事改改状态,谁发明的呢?真他妈天才。我现在的状态用的是“嘎调'的那句臭了街的话:你觉得很却离不开。s时代在变,听的音乐也在变嘛。这句话其实挺棒的,就让他们猜去吧,管它什么意思,“热闹的是他们,我什么也没有”,朱自清说的。
我这种以学期为周期写博客的方式也够蛋儿的,其实在博客上真的结识了几个谈得来的朋友,现在可能都把我忘了吧,没办法,在学校真的不愿意写什么,回到家还好点,也许我还没有真正适应大学生活,那我索性不去适应了,反正已经过去快一半了。我就当那个在《美国派》里从来不在学校的厕所里大便的哥们吧,不过他最后还是破了一回例,因为被人玩了。
我在学校早上刚醒来的时候喜欢听Linkin Park的《Given
up》,因为我觉得歌词是为我而写的,“在冷汗中惊醒,在耻辱中又虚度了一天……我仿佛永远也离不开这个地方,因为没有出口……我最大的敌人是我自己,我放弃了,我讨厌这种感觉……”然后是Chester长达16秒的嘶吼,记得我寝室的同学听这首歌的时候说他听的嗓子都哑了。
更多时候我听“地下婴儿”,他们今年复出了,但他们看上去老了,尤其是高幸,像个居家男人一样。那天我看他们早期的视频的时候发现高幸真挺帅的,他唱的是《都一样》,到现在也不过时,但我听得最多的是《种子》,因为它的歌词也像是给我写的。“真想逃出这是非尘俗,免遭一切打击和痛楚,可是这样的希望不太大,必须寻找新的起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