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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下午,我都蜷在地板上听Ben的低音萨克斯风。
Sam自始至终都沉默着。我们既没有眼神的胶着,更没有过多的语言,惟有紧握住的双手提醒我,他一直陪在我身边,不曾离开。
他握着我的手好用力,仿佛只有这样,才能证明此刻的我还活着。我的五指紧紧反扣着他的,生怕稍稍放松,仅有的一丝留恋就会从指尖逝去。
窗子忘了关,风夹着些许情绪乘虚而入,面前的烟灰团互相追逐着,一个念头从眼前划过,“灰飞烟灭”当这几个字冲破唇齿的一刹那,Sam反射般的握疼了他手中的我的手。我蹙眉的瞬间,看到了他眼神中的惊恐和额头上细密的汗珠。天呐!我在做些什么,总是无意间撩拨他脆弱的灵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