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人都会“写诗”,看似也颇懂诗
但我不大会,也不大懂
说不清
诗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看多了
才知道那只不过是一些长短不一的句子
所以,我也学着写了
这样写来,看着真觉得象个“诗”了,仿佛还是很“现代”的那种
还有
就是语无伦次,或者还有不伦不类,或者还有言不达意,天上一脚地下一却的东西。这就是诗
什么风,云,雨;你,我,他···还有一些
反正诗可能就是一些云山雾绕的东西
比如这些呢:
夏天,风是热的,不带走一丝清凉
阳光,润着梦的雨,打入窗前,聆听着美的呢喃
心,未有的平静,如丝的线,轻盈
爱,布满疮痍,象破碎的网···
这些就是坐在这儿信手学的写诗,和挥挥手,不带走一片云彩真的是没法比,但这也是“诗”。现代的,人人都会弄两句的诗。全民写诗吧,到那时全体公民的文化素质将会多么的高哇,中国有救了!
因为失眠了,
所以只是 ----
写几个字玩玩!
(2012-05-08 20:08)
林芝桃花甲天下······


我不爱过洋节,比如说圣诞节,平安夜,在家里呆着,绝对不凑热闹,情人节,有的人有没有情人,也弄一朵花送送,送给老婆也是一种快乐,表示自己不孤独,但是我愿意孤独。当然,愚人节,我也是不爱过的,因为我难得糊涂,就是留一半清醒一半醉,就不大可能。可是,今年,我在生活中感到,不得不学习外国人,要过一下愚人节。
百度了一下,见愚人节是这样描述的,愚人节,也称万愚节,是西方社会民间传统节日,节期在每年4月1日。愚人节与古罗马的嬉乐节和印度的欢悦节有相似之处。从时间的选择上看与“春分”(3月21日)有关,因为这期间天气常常突然变化,恰似是大自然在愚弄人类。这一天,人们以多种方式开周围的人的玩笑,但只能开到中午12点之前,这是约定俗成的严格规矩。
而中国的愚人节,因为是泊来品,早变味了,依照中国人的理解,那就是我活着,凑合活着,一切都是过眼风云,不要当真,不去计较,骑在你头上拉屎拉尿,你一笑而过,阿Q说过,这人世间一些事情大抵也是这样的,于是,在这个节日里,翻阅这些年来人们编的顺口溜,竟然使我心胸开阔,一切释然,觉得,这可能是
(2012-05-03 21:30)
四月,来到西藏。很多人的印象中,可能多是高山雪域、碧水蓝天,还有那大漠狼烟、朗朗风清。但在我的脑海中,只有那林芝的桃花长久地驻存,多年来总想亲历这美幻的景致,终于,这一天实现了。七天驾车三千里,尼洋河畔桃花源,雅鲁藏布秀奇山···确实是美。

(2012-04-30 18:30)
(2012-04-13 20:39)
2011年10月3日,中国银行山西临汾支行门前的国旗降成了半旗,有网民拍下照片上传至当地网络论坛,随后被其他论坛转贴。10月7日至9日,4名与此事有关的网民先后被当地公安机关抓走,涉嫌的罪名是“敲诈勒索”,而该银行负责人称,并没有人向他们索要财物。(《中国青年报》 10月19日)
这本是一件非常简单的事情:银行门前的国旗降成了半旗(后经调查是几名学生玩耍时不小心降下来的),网民拍几张照片发在BBS上,并打电话告知相关银行,银行得知后,把国旗升起来就是,这事就算完了。网民将“降半旗”照片发在BBS上,是他们的正当权利;他们打电话告知相关银行,是一种善意提醒;有关部门要求删帖,他们立即这样做了,多么听话!你还要他们怎么样?他们怎样做才能免于被抓的厄运?当地警方拘留4名网民的依据是什么?“敲诈勒索”从何而来?
一件简单的事情闹腾成4人被刑拘的大事,其根本驱动力在于权力的飞扬跋扈,不问青红皂白,想抓谁就抓谁,随便找个罪名就抓
2011年4月20日,全长近50公里、工程造价逾700亿港元的港珠澳大桥,竟被一位家住香港东涌的66岁老太,通过法律途径挡住建设步伐,计划2016年通车的港珠澳大桥香港段工程或许无法如期完工,并且有可能造成数十亿元的经济损失。一位年逾六旬的老太为何却要关注与自己毫不相干的事情?香港高等法院为何会支持她的诉求?香港民众明明知道大桥工程延期会带来数十亿元的经济损失,又为何对老太的司法诉求予以理解与认同?
港珠澳大桥最早要追溯到1983年,香港商人胡应湘率先提出兴建连接香港与珠海的跨境大桥。1987年,珠海市委市政府开始酝酿开辟珠港跨海通道,并于1992年正式开展可行性研究。2003年7月,国家发改委在原有项目研究报告的基础上再次进行论证,确定兴建港珠澳大桥。2009年10月,在香港、澳门、珠
出去几日,心情好许多,工作的烦恼,生活的重压,仿佛已成尘埃,随风而去。望原始森林,看潺潺流水,几百公里的奔波辛苦全无。虽未到秋凉时,还是坐下来小酌几杯,宜情小饮间,偶听到远来之音,袅袅而近,似曾相识,渐渐的听清了,是久违的《人生红绿灯》,有如天际之声,传于耳鼙,自己仿佛又回到从前,只不过那个从前距现在的我已经二十多年。二十年前,偶间听到这首歌,感觉有些异样,可能当时并不流行,没多少人记得它,然而我却是十分喜欢。虽偶然听之,但这歌却对我的一生产生了巨大的影响。我不知道是谁唱的,自己也唱不全,只因自己那时还小,改革开放也刚刚初起,是穿裤子要以打多少补丁为荣的时代,懵懂间只是一丝片语的记忆,仅感觉是港台的“靡靡之音”罢了,所以印象也很模糊。还好今天有了网络这个东西,随手去查,没有找到那份动听,但总算知道了它的出处,仅此已经很是欣然。
其实,面对工作与生活,我们经历或正在经历了众多的十字路口,到底向何方前行,有时犹豫有时迷茫有时莽撞,选对了路一时高兴,选错了路回头看时遗恨终生,但时光已过,过去的在短暂的一生中将不会再来,不会重复。回首往昔,虽谈不
受到社会广泛关注的李昌奎案在一审判处死刑,二审改判死缓后,云南高院于8月22日再审又判处死刑,再次成为舆论关注的热点。记者就公众关心的问题,采访了我国著名刑法专家高铭暄教授和刑事诉讼法专家陈光中教授。
问:高教授,您如何看待李昌奎改判死刑?
高铭暄:李昌奎强奸、故意杀人案二审改判死缓后引起网络和媒体热议,我也一直在关注。李昌奎强奸并杀害一名女青年,还残杀一名三岁无辜儿童,犯罪情节特别恶劣、手段特别残忍、后果特别严重,属于罪行极其严重的犯罪分子,按照刑法规定应当判处死刑立即执行。云南高院再审改判李昌奎死刑,较好地把握了法律、政策和民意,充分体现刑法的罪责刑相适应原则,实现了法律效果和社会效果的统一。
问:如何看待我国现阶段的死刑政策?
高铭暄:我国实行保留死刑,严格控制、慎重适用死刑的政策。这也是党和国家多年来的一贯政策。保留死刑,符合现阶段中国的国情,适应社会治安形势的需要,但死刑毕竟是剥夺生命的最严厉的刑罚,应当严格控制,慎重适用,确保死刑只适用于极少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