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05-10 12:05)
不知哪位圣贤说过:“在中国人中,几乎找不到不爱荷花的。”这话虽有些绝对,但事实又果真如此。荷花几乎成了东方文化中比较典型的代表符号,荷与荷的精神成了华夏民族挥之不去的心结。佛家称莲为“佛门至圣花”,认为大彻大悟,高洁善美的佛是从污浊丑恶的人世间经过修行后超凡入圣的,这就如同高洁鲜美的莲花是从污泥浊水中“超升”出来的一样,于是佛教和莲花结下了不解之缘。
道教称莲花为“神仙花”,仙人宁封曾有“清藻灼烁千载舒”之赞颂。关令尹降生时“其家陆地生莲花”。九天上元夫人出行,总是足踏红莲。关于莲花的故事,道家典籍中多多。
自宋以后,理学成为儒学正宗。理学创始人周敦颐的《爱莲说》把莲推为“君子花”,莲从此成为了儒家精神的又一化身。总之,一说起莲,似有无尽的话题,历来文人墨客更以咏莲为乐事、雅事;从杨万里的“小荷才露尖尖角,早有蜻蜓立上头”。周邦彦的“叶上初阳乾宿雨,水面清圆,一一风荷举”。到“风含翠筱娟娟静,雨浥红藻冉冉香”(杜甫),以及萧泽的“清香芙蓉水,碧冷琅玕风”。这些文字把人带到一个清新雅洁的天外世界。在这里欣赏“门外绿杨三十倾,西风吹满白
喀什的巴扎
从地图上看喀什已经算是很边远的城市了,再过去便是苏联.或是巴基斯坦,可真到了那里,才知道通向异域的路依旧是遥远,非常艰辛的。只是,这边陲小镇没有一丝荒凉,倒是意外地给人一种生机勃勃,风光绮丽的美好感受。

这个城市已有两千多年的历史,汉代称疏勒国。张骞
在春雨中遥想凤凰的朦胧
我曾经买过一套十卷本的沈从文文集,虽然没有时间通读,但他的代表作《柏子》、《虎雏》、《八骏图》、《有学问的人》、《绅士的太太》倒是浏览过一遍,特别是那留给人一次苦笑、一个噩梦,或许是一种勇气同信心的《边城》,我曾认真读过,尽管沈老说“这本书不是为这种多数人而写的。”但我相信,大多文人或者读书人应该读过,好些人甚至忘不了那个“一双眸子清明如水晶般的女孩”和那段叫人无限惆怅的故事。

从文先生出生于湖南凤凰,15岁就离开了家乡,可他对故乡的热爱和一往深情却无时不倾注于字
四川人爱喝茶,特别是“老成都”更十有八九离不开“盖碗茶”。据本人所知,仅成都市中区便有上百家茶铺,一天总有近万人在这“消闲世界”解乏提神,晤谈聊天。
儿时,外公带
丹东,一个非常美丽的城市。这个城市满植银杏,十分壮观,这些树大多超过了我的年龄,一到秋天,那金灿灿的一片会让整个城市变为童话世界。
离住的饭店仅100多米,便是鸭绿江大桥,站在鸭绿江边遥望朝鲜,远山近树,房舍田园,历历在目。沿着江边漫步,许多熟悉的名字映入

秀 色 可 餐
不知是谁说过:“人类是动物中最好色的动物”。这一点似乎不容置疑。
我不是清教徒,从不回避谈女人,可要与我专门讨论这个话题,却叫人有些犯难。不是不便直言,是许多话说白了便没有了趣味,如诗,少了韵律与浪漫,

闲 聊 宠 物
宠物,这种称谓应该不是新名词,可我在词典中查不到与之相关的条目。在《现代汉语词典》中除了对宠字的单解外,还有“宠爱”,“宠儿”,“宠信”,“宠幸”,却偏偏没有“宠物”。宠,人人都知道是爱的特殊连接词,如宠爱,偏爱,多含贬义。
有
闲聊宠物(二)
中国人自古就热爱小动物,对狗或是猫更有一种恒古不变的特殊情感,只是人们不过多去溺爱、去宠。人们把它们当朋友,看着为生活中相互依伴的精神寄托,即便最苦寒的山区人家,或是农民,也都养有小狗或是小猫,并在很大程度上相互依赖,相互和谐。俗话说:“欺狗如欺人”,则是浅显或生动的讲明了人与动物之间的亲情。
只是中国人有中国喜爱的方式,好像都不去宠,只是亲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