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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关于本科毕业论文(2009-11-09 10:34)

  关于本科毕业论文

 

谢轶群

 

    学院分派给我三位明年毕业的本科生的毕业论文指导任务。何同学选题为昆明电视选秀节目,谭同学选题为电视剧的“山寨”现象,李同学选题为校内网使用情况。都有鲜明的时代性。

 

    从交来的初稿来看,何同学的《对昆明电视选秀节目现状与发展的思考》占有材料较充分,对论题有自己的思考,具备一定概括、分析能力,内容比较充实,也基本文从字顺;缺点在于结构有点紊乱,各部分的内容安排不尽妥当。经过二、三稿的修改,这篇论文在合格上起码是没有问题的。

 

    谭同学的《电视剧制作中的“山寨”现象浅析——以一起去看流星雨为例》的初稿相当粗糙,论点模糊,内容涣散,结构和语言随意,离学位论文的要求比较远。这个初稿需要大改,我给她重拟了提纲,不知二稿能提高多少。

几天来的这几起死亡(2009-11-02 19:55)

 

一、长江大学三位学子救人牺牲

 

   长江大学三名大学生为抢救坠江儿童而不幸遇难,其已被荆州方面“澄清”的幕后消息更让人震撼,江边船家的如下话语堪称丧尽天良:活人不救,只捞死人,白天捞一具尸体一万二,夜晚一万八;长江上哪天不死几个人?不死人,我们吃什么去?

    在现场英勇救起六名大学生的老年冬泳者事后说,学生溺水处离他们的船不过几米,只要他们伸过船桨,或扔一只救生圈,学生就都能生还。为了赚捞尸钱,就眼睁睁看着、并且盼着大活人死在自己面前,这已不是网民们所怒骂的“畜生”,而完全就是魔鬼了,还不如直接去做抢劫杀人犯能让人接受一些。

    把别人的死亡当成牟取利益的商机,期待死亡多多发生,这样的行业其实历来存在,只是表现得一般没有荆州长江边的船家这样灭绝人性。在各地很多医院里,就有这么一群人,长期驻扎住院部,听到哪个病房传出撕心裂肺的哀哭,就立即兴奋地赶去,主人般地操办起丧仪相关事宜。我父亲的一位女同事,其父在病房刚咽气,就有几人跑来安慰几句后问遗体是否要换下衣服,哭泣中的家属当然点头,于是几

从纸面文学到网络文学

——在楚雄师范学院“雁山论道”交流会上的发言

 

谢轶群

 

    (按:10月25日,应楚雄师院杨荣昌老师之邀,与郭鹏群、杨陈刚赴该校参加“雁山论道”交流活动,作“从纸面文学到网络文学”的发言。发言稿整理为本文。因前部分内容在以往所写文章中已有详述,故本文从略。)

 

一、互联网的产生、发展与普及(略)

二、早期的中文网络文学(略)

三、网络文学的四代作家作品(略)

 

四、物质技术手段不同使网络文学与纸面书刊文学呈现出的分野

 

    一般把与网络文学相对的概念叫做“传统文学”,这是不准确的。“传统”相对的是“现代”,而“网络”是指载体和物质技术手段,“传统”和“网络”不是两

甘阳能走多远(2009-10-21 01:09)

甘阳能走多远

 

谢轶群

 

 1980年代学界有着重大影响的著名学者甘阳教授最近又成了热点,中山大学聘请其

恶俗无聊的竞技体育(2009-10-14 22:27)

恶俗无聊的现代职业竞技体育

 

谢轶群

 

    在新出的《袁伟民与体坛风云》一书中,国家体育总局前局长袁伟民抖出两大猛料:当年所向披靡的田径马家军意外地不出征悉尼奥运会,原因是该团队被查出猛吃兴奋剂;而一副德高望重派头的何振梁,在申奥期间吃里扒外,不断与国家申奥战略捣乱,事后还以党国申奥第一功臣自居。

 

    一则此料够猛,二则书商推广力度够大,因具备转移现实注意力功能而本就不寂寞的体育一时在公共话语空间中热得发烫。在对袁氏爆料的热议和争执之外,体坛的龌龊事随之被一一翻出:当前的,有跳水管理中心副主任、国家跳水队领队周继红在国内赛事中屡屡提前“内定”跳水金牌,全国跳水运动员、教练员和裁判员均顺其者昌逆其者亡;过往的,有1994年广岛亚运会中国代表团因服用兴奋剂被一口气取消12块金牌,此事在媒体淡化下国内一直波澜不兴,而世界人民已笑歪了嘴巴。还有人想起了在乒乓球领域

《建国大业》中的意识形态整合

 

谢轶群

 

    在网上下了部《建国大业》。因为这个片子是60周年国庆炒锅里的一大佐料,此前媒体上已有许多相关信息,躲都躲不掉,所以熟门熟路地把片子轻松看完。

 

    影片取了个宏大的片名,但从内容看,叫“建国大业花絮集锦”也许更贴切。中共主导的政协会议是那次政权争夺战的无甚紧要的结果,胜利者建国时走的一个程序而已,本身就只能算改朝换代的花絮;而要把这个无关多数人的乏味会议展现得富有观赏性,只能去编排一堆花絮的花絮了。

 

    一帮为市场前途而借“爱国”之名向中影董事长和管理当局卖乖的明星出演并不让人兴奋,大批明星的出现反而让观众无法入戏:刘德华就是刘德华,而不是俞济时;成龙就是成龙,而不是记者;郭德纲就是郭德纲,而不是摄影师;许晴就是许晴,而不是宋庆龄;葛优就是葛优,而不是共军团长;冯巩就是冯巩,

初秋多事(2009-09-13 20:12)

 

9月9日,毛泽东忌日

 

    那一年这一天,离我出生还有两个月左右,我庆幸。别不多说。

 

9月10日,教师节

 

    头天是泪飞顿作倾盆雨的伟人忌日,第二天就是喜气洋洋的知识分子节庆,无怪乎左派同志们很愤怒,认为此节设置日别有用心。另也有人对设立教师节很不平,质问凭什么给教师设节日,为什么没有农民节和乞丐节。混到连教师都成嫉妒对象,也够猥琐的。如果认为教师和农民、工人、乞丐是一回事,该过一样的日子才公平,那么把令郎令爱的老师都换成农民、工人、乞丐去当,不知你们乐意否?

    没有官员节,没有老板节,没有明星节,只有护士节、劳动节、儿童节、妇女节……以及这个教师节,这是说明有节日的人很爽很强大呢,还是别的什么?

 

9月11日,美国遭受恐怖袭击重创

 

   

该怎样看待80后和90后的“毛病”?

——与张鸣先生商榷

 

谢轶群

 

    中国人民大学教授张鸣先生是我尊敬的学者和作家,读过他两部著作和大量随笔,先生的风骨、学识和文风都值得我好好学习;不过日前从张鸣先生的博客上读到《载不动这许多爱的大学生》一文,却很有些不同想法,现直率地写在这里。

 

    感叹80后和90后年轻人、特别是大学生不成器是这些年越来越响的声音。近日报载某大学一新生入学,陪送家长7人,携带行李10箱,引起一阵哗然,张鸣先生也就此著文,列举今日大学生童稚化种种,批评家长的溺爱与滥爱,表达对大学生会因此而“废掉”的忧心。坦率说,这篇文章并未别具手眼,只是用“张氏笔调”表述了一遍社会流行的看法。今天的大学生是否真的是“幼稚的成年人”,家长对他们的关爱是否过分,乃至80后和90

    无数次来过的地方,无比熟谙的名胜,牵连少年岁月的情致,堪称精神家园的风景:三祖寺与山谷流泉。

    出潜山县城往西,不二十里,已探入大别山的肌理。自公路向山褶里略转,脚步所至,山色泉声,古寺塔影,苍松奇石,百幅诗文。天工造化与千百年来农夫、文士、佛徒的活动结果,累积、互衬得如此熨帖身心,不是为了成景而自成绝佳风景。自父亲在与之邻近的野寨中学执教时的幼小印象,到小学、初中春游的必选地,再到高中时屡屡的寻古探幽、煞有其事思索概叹之处。回望潜阳,这里的枝叶总关乡情。

    今年盛夏,携晨纲回乡小住,再访三祖寺与石牛古洞,过眼山水皆不是,少时记忆最堪怜。变化是绝对的,不变是相对的;频繁的变化是进步,而人的心理往往跟不上变化的节奏;于是,理智上认同,情感上失落。我不是当年,却希望我见的当年还是当年……

    下列照片均摄于2009年8月9日下午。

 

 

    一、中学教科书中鲁迅作品遭删减

    这不是因为鲁迅过时了,而是鲁迅更有生命力了。七八十年前的文章,句句都像对现实发言,叫人心惊肉跳。还有更早即遭删除的夏衍的《包身工》。鲁迅希望自己“速朽”,因为他的文字是揭示中国社会的扭曲阴暗,民众麻木、愚昧和命运悲凉的;他朽了,没啥意义了,则表明中国进步了。然而越来越没有。

    最叫人坐立不安的“时间永是流逝,街市依旧太平”似乎还没删,出于什么考虑呢?

   

    二、44个汉字“整形”

    要整也整得有文化一点嘛,如恢复“爱”字中间的那个“心”字,可能被骂得没那么狠。

    规定好字形笔划让大家遵照着去写,在印刷时代可行,把书刊编辑出版机构管起来即可。这样的“规范”在网络时代有人理睬吗?可别再说网上的东西没份量,读网的人和大家读网的时间如今可超过读书了;要是没个考试管着,像网络一样自由,青少年学生只怕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