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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海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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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6-18 13: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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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分类: 随笔

----相信我,只能用文字表达。它并没有给我任何优越感,只是和我的生命丝丝入扣、相得益彰。我借助于文字的表述,就像是鱼借助腮呼吸。

----我爱这文字,如同着意这弱水三千、紫陌红尘。

 

和很多人一样,我喜欢下雨的天气。当然不需要倾盆大雨来醍醐灌顶,清凉的雨滴与肌肤接触是如此的让人沉醉。我在上学的时候是根本不带雨伞的,雨大了就找个地方躲会儿,看屋檐下的雨滴;雨小的话就该干什么干什么,觉得心里面也被冲刷得干干净净。我还喜欢下雨时翻卷上来的泥土的气息。大学时我的宿舍还有个人也喜欢这种“土腥味儿”,下雨了,我们两个就站在窗口贪婪地呼吸着,让同宿舍的其他人笑得不行。

记忆和气味总是连接在一起,这是许多人的经验之谈。

更重要的是,我喜欢下雨之前的天。适度的暗。适度的凉。

多好啊。

今天是端午。恰好赶上了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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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6-10 23: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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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化

分类: 随笔

——原谅我,只能用这种方式表达。真正在同学会上,我将一如既往固守缄默,心里一万遍地说:记住这一切吧,这就是你所要的幸福。

——惟有旧日子给你幸福。

 

听到同学会的消息,我正身陷无厘头世事中:工作上鸡零狗碎的选稿、家里小儿的顽劣、要好朋友的试离婚……活了几十年,我的朋友还是一个巴掌就可以涵括,短的交情十几年,长的就相当于发小了。对要好朋友的失意我感同身受,患得患失,因此在接到孙泓波的电话时,竟本能地怀疑起:真的吗?同学会是真的吗?

是真的。我向发起和组织者致敬。(名单省略中)

活过三十岁,生命的低调已然奠定。环游世界的梦想安于只是个梦想,宝贝的出生使得每个妈妈都成为尖尖利爪的母兽。如果说,对“名利”的拒否在三十岁之前的我,更多的是清高和姿态,那现在的我则是天然的“名利”绝缘体。我的幸福感忠实于内心的清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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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化

分类: 随笔

我和我的丈夫相处、相知大约有两年的光景。对于许多人来说,这不算长。可是于我而言,这是我生命中最漫长的一段。两个生命慢慢地接近、靠拢、契合,直至彼此包容,该是件多么艰难的事呵。我们就那么一步步地慢慢走了过来,并且,我相信会一直走下去。

曾经有一次,我和他因为什么缘故闹了矛盾,彼此不说话,各自在自己的那份伤心里委屈着。我在想,怎么会这样呢?我们不是彼此相爱的吗?却又为什么变成现在的样子呢?为什么要彼此伤对方、要这么残忍地对自己?我们的初衷并不是这样的呵!那时候我的睡眠不是很好,我在膨胀的头痛中吃了安眠药,躺下了。我希望能够在醒来之后和他仍是原来的那样,就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这是多么可笑的一个想法呀。可我的爱人忍耐了我,当我醒过来之后,真的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他仍是那么温柔地待我,只字不提曾有的不快和他的心伤。

很多时候我能感觉得到他为我而忍下的委屈,虽然他从不提及。我知道他总是尽量的让我快乐,希望我因为有了他而幸福,不惮于流水华年的哀伤。如果我有任何一点的不快乐,哪怕并不是因为他,他也会因此而自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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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5-28 13: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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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化

分类: 小说

 

余晓北尽量放缓了脚步,竭力不惊动什么,走廊里静静的,落了一地的灰白色的粉尘还是随着她鞋子的起落轻歌曼舞起来,在夕照的光线中,仿若禁锢了许久的精灵终于获得了自由,漫天飞舞,无尽无休。她微微眯了眼,有点儿散光的眼睛凝神往活动大厅的门口望去。

今天,你是第七个。叶脉那纤细的声音悠悠地响起,晓北握紧了女儿的手。她不想解释什么,塞车和加班这种最庸常的理由是不被孩子理解和原谅的。叶脉倒不会怪罪她,她们之间从不存在原不原谅的问题,叶脉只是轻轻地告诉妈妈,今天她是第几个来接的家长,每天见到她的第一句话都是这个,余晓北的心每天也就细细的疼。第七个。今天余晓北进活动大厅时,只剩叶脉一个孩子在墙角处呆坐,手里被塞了个毛绒玩具,孩子并不喜欢这个玩具,她一下一下地揪着毛绒玩具的毛,目光是散淡的,只有见到妈妈了,才又有了光彩。活动大厅空落落的,于老师在拖地,所过之处是湿淋淋的灰道子,粉尘太多了,于老师的拖把拯救不了粉尘当道的世界。余晓北和老师打了个招呼,拖着叶脉的手快快地离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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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5-28 13: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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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化

分类: 随笔

  很多时候我会选择去电影院看一场真正的电影。当然不是说在影碟机上看的就不是电影,只是没有电影院的来得纯粹。电影院天生就是看电影的地方,无论这电影好还是坏,那千百个座位有没有填满。电影院属于电影,这可是天经地义的,虽然这话反过来说许多人会反对,现代人太快的生活节奏已经让去电影院看电影成为了奢侈,不是十块二十块钱的票奢侈,是时间宝贵啊。

  幸好我有时间,也幸好这个城市如我这般的闲人还没绝迹,于是我们常常在电影院相逢。

  常去电影院的人是能看出来的。我和我的志同道合者一般坐在影院里偏后、又稍稍偏离中轴线五六个座位的左边或右边的位置。这种位置是有讲究的,坐在中间稍偏一点儿当然是为了视力着想,保护视力就是为了以后更好地看电影。在整个影院的偏后位置则是为了更好地把握气氛,可能别人会觉得奇怪,把握气氛是导演的事啊,但我们也管,我们管不是为了别人,而是为了自己看得更“透亮”,更知道观众的情绪的起伏,同时自己又能微妙地保持中立,在导演和观众之间。常看电影的人是不愿太投入的,不愿伤肝伤肺的,但我们愿意看别的观众的反应,好像是替导演看的。导演不可能到每个影院来和观众互动吧?何况外国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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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5-28 13: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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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化

分类: 随笔

  周末去婆婆家的时候,赶上了一场大雨。从车站到房间,短短的百余米路,我还撑着伞,全身就已湿透了。我和婆婆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这雨真大”之类的话,回忆起四年前公公婆婆这边房子刚装修的那个夏天,我也赶上了这么大的一场雨,同样的通达街上,雨水同样的汇成了溪流,我们要趟着水走过来。屋子里很暗,外面的天像长了层细腻的绿毛,有点哈利波特里魔法世界的意思。我们在房间里吃水果,聊些共同认识的人的变故和状态,后来婆婆突然问我:“你不是有个表哥得了癌症吗?他现在怎么样了?”

  怎么样了?他已经没有现在了。我曾经简略地告诉过婆婆,可能她忘记了。我不得不用尽量短的语句重复一遍这个消息,因为每个字说出来都很艰难,我总是告诉自己别去想这件事情,似乎不想它它就没有真的发生过,似乎半年多以前,南方的阴郁潮湿的冬日,从不曾因为这件事让一些人遭逢这一生中的剧痛。实际上,这些日子以来,我知道有一天我肯定会想起表哥的事,我在听说了这个消息以后,就把有关表哥的所有的记忆冰封起来,想,总有一天,我会不可避免地想起他,把我的痛楚都留到那个时候吧,也许到那个时候,我经过了更多世事的缓冲,会习惯人生的种种不如意,会以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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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5-28 13: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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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化

分类: 随笔

  很多时候我将对这座城市的迷恋定义为探索它的每一条道路、伫立在它的每一个巷口。偌大的城市宛如我们从小就敬畏的迷宫,它的纹理和脉络显得那么深不可测,深秋的风卷起街头的叶子,这究竟意味着什么,我们谁也不知道,可一旦能按图索骥,知道每条街巷的源起和浮沉,我们在试图了解这座迷宫的时候就会坦然得多。最终,在走出迷宫之后,心里还能满满地盛些分量。

  而这点分量,就是城市的精髓。

  在果戈里大街正式命名后,我总共只去了两次,一次是带了任务的观光,一次是私人意味的拜访。就次数而言,我似乎不应当说太多,而此刻我之所以能够镇静地继续这个话题,是因为,我已经知道了,这条街对我和对这个城市意味着什么,在今后漫长的岁月中,我还会选择什么时候来品味这条街。

  在我的印象中,大多的城市文明与文化都要追根溯源至某朝某代,这当然是聪明和实际的算法。随意摆出江南小镇某家的几近坍塌的粉墙,也许就比哈尔滨的城市历史更源远流长。和中国几千年儒家的浸染相比,东北是蛮荒和苍茫的。人家忙于养蚕制火药的时候,东北活跃的是皮衣乌拉靴的挖参客和以物换物的女真族;人家进贡极尽繁复的江南织造给皇宫,东北始迎来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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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5-28 11: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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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化

分类: 随笔

小时候家家住的都是平房,吃的穿的用的也都差不多,好容易引进新鲜物了,也是几乎每个家庭主妇都用的蜂花洗发精。我至今仍记得那种蜂窝状凹凸纹络的塑料瓶里,装着的颜色可疑的鲜艳的液体,而在很长一段时间里,用上蜂花洗发精是我的理想之一,――――不是我家没有,而是我的年纪尚未成熟至可以用那玩意儿,―――后来我终于用上了,不禁快乐无比,廉价的东西给我的感受竟是弥足珍贵的。我想说的是,那个时代的人们的生活水平和娱乐内容几乎惊人地一致,―――我所在的小城只有一家电影院,一个月只放映一部电影。―――也就觉不出谁比谁过得好或者坏,快乐因此而贫瘠,因为你似乎没有理由比别人洋洋自得,既然你的日子不比别人的好到哪儿去。过年的时候,家家的餐桌上都是带鱼,我所在的小城只有一家副食品商店,国营的。

邻居老太的快乐很大一部分就源于她的儿媳在国营副食品商店上班。每天穿了蓝大褂站在柜台后面对柜台外的张张人脸爱搭不理,下了班则拎了最时鲜的青菜嫩肉回家。老太准时坐在马扎上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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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5-20 15: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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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化

分类: 随笔

  算起来,我在这座城市生活了十年的时光。当别人问起对家乡和对哈尔滨印象的时候,我习惯了含糊的一笑。我不愿背弃与故乡的依恋,更不愿抹煞对容身之所的亲近。我曾在一篇文章里说,“一方是遥远而熟稔的旧情,一方是息息相关的新知”,无论是哪一方,我都不能全身而退。最初的几年,我总是心慌慌地想家,在某个平常的夜晚骤然泪下,如今呢,慢慢习惯了在这座城市里的生活流程,慢慢有割舍不下的东西植根于这里,我渐渐明白,倘若再让我离开这里,我的疼绝不会比当初离开家乡时少。

  刚来哈尔滨求学的时候我十八岁,光荣与梦想,激情与热爱,都是在这座城市实现或破灭,张扬和内敛的。十年里,和自己生活有关的街道越来越多,自己喜欢的超市越来越多,房间里的摆设越来越多,还有生命里至关重要的爱情,它是完全的植根于此繁茂于斯的啊,就像单位楼前的树,已是我们习惯了的一桢风景。

  喜欢听略带感伤的老歌,喜欢在歌中心平气和地感受时光的重量――我是说,那些叫做时光的东西如蝴蝶的羽翼漫天飞舞的时候,我习惯了有些老歌作为背景。喜欢外出的时候执意带着用惯的拖鞋,一旦哪次忘记就会焦灼和挑剔,感觉里,拖鞋是我习惯了的皮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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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5-20 15: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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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分类: 随笔

生活中发生的许多事情与季节有关,也可以具体而微至与天气有关。我不知道别人是否有类似的经验,我总是在阴雨天赶去上班时下了楼才发现自己穿的是拖鞋。冬天注定要拒否和挣脱,春天注定要回归与关爱。想说的是,我发现一些值得记住的事总是与季候密不可分,回忆中的场景永远关联着第一意象――天空的颜色,由某个小巷口吹来的风,纷扬的霰雪,广场上的小水洼、雨水不断充盈着它。

这些似乎与真正的生活关系不大,提及生活,人们总会想到人际关系、房间格局、甚或是常去的超市的购物环境。然而,我分明感觉到与季候有关的这些看似不着边际的细节是确实存在的,并影响着我的生活。十几年过去了,我记忆中的季候总是发生在哈尔滨这座城市,由此我不得不承认,自己的生命是以这座城市为背景演绎着悲喜。

在哈尔滨求学的四年里,青春的葱茏岁月似乎是挥霍不尽的。那时我痴迷于冬季的校园,还有校园民谣里唱到的小酒馆,认识的不认识的共同举杯,感慨着岁月与河流、逝去与图腾。――而今回想起这些,眼前就浮现出一个偌大的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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