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过琼洲大桥
下桥后买个西瓜
第二天我赶到文昌人民医院,爷爷已经被送到病房里了,他瘦弱的身子躺在病床上,显得很单薄无助,年轻时候的他是多么硬朗的一个人啊。现在虽八十有三,但之前身体倍儿棒,天天骑自行车到几里地外打麻将,现在居然给搞了这么一下子。坚韧了一生的爷爷,如今却落的如此,我满肚的心酸。我做好了最坏的思想准备,不管爷爷出来了什么事,我告诉自已一定不能哭,爷爷能活到八十多岁,已经很不容易了,其实我很早以前就希望他能够安静的走了,不是怕照顾,而是心痛。当你听到他的呻吟,看到他的痛楚,就知道这是他唯一可以走的路了。可是细想起来却害怕,我怕爷爷不在,奶奶割舍不下他们之间几十年相濡以沫的情感,怕奶奶一个人在家,每天夜里一个人守着空荡荡的屋子。我怕她寂寞,怕她难过,怕她没人陪,而我又无能为力。就是在这种矛盾的心情中等来了医生的检查结果:严重脑出血,治疗的唯一
曾经的青葱是有着纯真好奇的脸庞;曾经的青葱是享受黑笔划过白纸留下的。而青葱的岁月已风化成回忆,你以为最美好的东西,也经不起时间的磨砺,不再鲜活如初。
只是淡淡的笑...
曾经的青葱是一起在星空下球场上弹着吉他歌唱,曾经的青葱是青涩的给同桌的你写一封情书。
我们都回不去了;我们只有继续向前。等拼命地跑,跑累的时候想歇歇喘口气才意识到:当初若不懂,什么都懵懂,才是幸福。
青葱的故事不再那么单纯。听到了一首老歌,会到一位故人,还是会回忆。原来记忆从来没有装过阀门,只是我们在不经意间都已忘却了把这个阀门拧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