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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伤
曾是那举案齐眉,
今落个劳燕分飞。
不爱不恨不相随,
绵绵爱恨已成灰。
雪女秋来
四时好景不在春,
偏爱叶落雪降临。
昨夜秋雨迎客至,
卷帘尚还舞窗棂。
雪女何事急登门,
岂知人间秋未尽?
秋草秋叶秋风情,
惹你下凡乱节令。
放荡。暴力。
这场晚会已经过去很多年了,但在今天看来,依然有它的意义。因为他们现在的状态不见得比那时好。
其实,越是有知识的人,对社会的认识越多,看到阴暗也越多,内心积压的悲情与苦痛也越多。
他们是一群新闻人,活跃在社会的大舞台,心里明明是苦闷的,然而,满腔满肚的苦水是不能当众倒出来的,没见崔永元歌里唱的吗:做节目不容易,就图个播出安全。分离的人格啊!
原来很多耳熟能详雷人语录,出自这些央视名嘴。
他们很光鲜,他们很压抑很抓狂,急需爆发。
以至于一向严肃的白岩松,在舞台上恣意地露丑,做够了孙子,发出了最歇
不习惯不喜欢也从没有说自己是北漂,可一旦要描述现在的状态,总也是漂、飘的感觉。小女子有词曰:无人知怜惆怅泪,尽是飘零苦。
这种飘零的苦,是一个超级强大的气场,严严实实地裹住了生活的方方面面。
吃。。。
这个问题应该由农业来解决,北京不是农业城市不能自给自足,几乎全靠外面供给,而且种类有限。不过是土豆、白菜、番茄、黄瓜、豆芽、豇豆、四季豆、萝卜、胡萝卜、芹菜、韭菜、冬瓜、南瓜、丝瓜、茄子,很多时候它们长得很畸形,一看就觉得基因有问题。一年四季都是这些菜,冬天更少,因为连地里的虫子都冻死了,农作物根本没有,要靠大棚或者从南方运过来。
我已经不知道什么是时令蔬菜了,我已经不记得曾经吃过的菜是什么样了,我已经想不起爱吃的菜都叫什么了。
说起来很沉重很纠结——
当然这里的主食很丰富。米饭比南方的好吃。
上周末我陪朋友去北京CY医院看病,从一个月前她说要去医院开始,我就在不断的给她打预防针。
如果说是一般的病,我是断断不会同意她去那什么医院的。像普通的头疼脑热,我都能给她治好了,不用去招惹那些麻烦。
千万别说我讳疾忌医啊,我是被逼的。小时候生病我可喜欢看医生了,看完了,不用吃药病就好了。
记得我刚来北京,正值夏秋交替,一来就生病了。不知道是气候的原因,还是真的得了什么大病,我没敢忽视,没敢妄自论断,没敢去小诊所看,去了传说中比较适合的FT医院。
先是挂号,等了半天。挂号的同时,给了一个病历本。
然后是寻找科室,排队,又等了老半天。
轮上了,医生头也不抬地问了一句话,哪儿不舒服。我回答了一句,正要说下一句,医生扔给我一张单子,说拿着这个到什么地方做什么常规。
我照做了。心想,可能这个检查出来了,医生才能
昨天看到一个帖子,某女说她在新婚之夜被婆婆掀了被子。老公让她上去,声音稍微大了点,因为是老式的房屋,隔音效果不好,被听到了。于是婆婆就撞门而入,掀开他们的被子,把一对在黑暗中摸索的裸男裸女吓傻了。二话没说,径直把她从老公身上推了下去。给儿子撂下一句话:“以后别让她到你上边,晦气!”
我有些愤怒,女的到上面,怎么就晦气了?
不由得想起很多类似的事情。
我生在农村,还记得小时候,老人们总是跟我说让弟弟先洗澡,然后才是我洗。我不明白是什么意思,只是觉得“爱幼”未必就非得这样。由于比较自私,这在我并没有形成规矩。
还记得妈妈在江边洗衣服的时候,我总是在旁边嬉闹,有意无意地从衣服上跨过,妈妈就会说,别跨弟弟的衣服。我觉得好奇怪,那么多衣服,有她的还有我的,为什么就弟弟的不能跨呢?
前段时间,妈妈来了北京,跟我和男朋友住在一起。我跟男朋友老是打打闹闹,说的来劲的时候,就用手拍拍他的脸。妈妈就在旁边说:“你怎么老是
6月11日《新闻联播》
《新闻联播》主持人罗京去世
罗京最后一次新闻联播
又一次因为找房而疲惫。
昨天下了班,我一个人,到树村去看房子。没想到,那么偏僻,没有一座房子,没有一盏路灯,没有一个行人,偶尔一辆旧摩的从身边飞过。当我从繁华的大街进入一个小巷子,走了很久还要再拐一个弯才能看到所谓的“向南300米西”的房子。我远远地看到了那个“远东青年公寓”,没有继续向前。因为我已经开始害怕了,至少还要十分钟,我才能到达那个房子,看完之后再出来,就不知道几点了。我知道,在这荒郊之地,作为一个女孩子,应该懂得自我保护。
我已经决定不租了,但我还是很好奇,想知道里面是啥样。
踌躇了一两步,我转过身继续向南了。一直往南走,一定能到万泉河。
马路不是很宽,但是很干净,两旁还有一些风景树,以及垮掉的围墙,围墙里面是白花花的土,还有稀稀拉拉的几棵树。
晚风用力地吹着我的头发。
想不到,在北京还能有这样的无人区,被我毫不经意地闯了进来。
记
你有你的苦
我有我的苦
你的苦不是我的苦
我的苦亦不是你的苦
当我试图懂得你的苦
你总是遮遮掩掩将它变得模糊
当我试图倾诉我的苦
我总是吞吞吐吐不想说个清楚
找不出关于苦的
大小长短高矮胖瘦的
8点刚过,我就到了站牌边等车。
一上车,居然9点整。
我站在牌子下,伸长脖子,望着车来的方向。
很多人跟我一样。
那些车从中关村开过来,来得不是很顺畅,就跟便秘似的。一下子,来好几辆,在我们跟前短暂停几秒,装上我身边的一些人,走了。于是,剩下的人便焦急而又无奈地等待下一个“一下子”。那些来了又走了的车车,像跟我无关似的,其实,就在几秒钟的几秒钟之前,我还yy着它们就是699。
等了一会儿,我开始不耐烦,幸好带了口香糖,拿出一片开始嚼。看看手机,已经8点27了。再等下去,我可能会迟到。
突然想起林黛玉的诗:“愿侬胁下生双翼,随花飞到天尽头。”我把它改了改:“愿侬胁下生双翼,自己飞到公司头。”
一个公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