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载中…我的失忆症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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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卓娜 |
一场暴雨不邀而至,从66层的餐厅望眼,并无太多便宜,既看不清倾盆大雨,也不见多少狼藉。
分不清哪里更危险,直至天幕暗下,雨滴渐微小到看不见,才有勇气逃出早被雾气浸没的高楼。
夹杂着雨的空气,有些粘腻,并无想象里舒畅,依然喘吸闷气。
四环上,车很少,驼着背的路灯依然成群却孤零零的站着。看见隔离带里很多很多小矮树,因为雨变得欢快。听到风与速度争斗发出“呲,呲”摩擦声,风输的有些痛恻。
突闻一声叹嗟,发现自己嘴角向下,样子不堪。我的咬肌与颊肌并无肉毒杆菌侵蚀,年龄又不似面部松弛下垂。原是为何?
大概,不快乐。
此时车速一定很快,快到我想手腕轻轻扭动一下方向盘,朝带着隔离带的小矮树开去。
没有被自己这念头吓到,我想,无论发生什么,都会如路灯一样,一直很安静。
这是不会发生的念头,只是有时候,一点累。
时常觉得自己快乐,无论透现给他人或自我都是带着娇傲之快乐。生活没有给我太多难题,情感并无过多迷失,众人拥簇,友人甚亲,多半时间应该都快乐。只有在浴缸里偶尔阒静,床上辗转时才觉难熬,难道是不快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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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卓娜 |
时常在太阳快要落山之时开始晒太阳。下午茶也都在那时进行。
这是要被嘲笑的,路人已经开始纷纷寻找晚饭,我才赤着脚盘坐椅子,一杯甜水,享受落日带来的欢快。
大概身体里太多寒气,怕太阳,更怕晒太阳。
众人都觉得这是一件舒服事,那应是舒服的,该学会享用。
聪明脑袋想出好办法,晒日落。
一直认为太阳是男人,因为女人不会如此强烈,并且如此强烈的强大。
太阳只有在日出或落山时才变得温柔,脸红得把人们都映红了,大概是想到可以见到月亮,他羞红了脸。
红脸太阳的娇羞很有美感,即使背对着他也能感受到一阵柔情气息,真喜欢晒日落。
于是,每天等待日落来临,就像太阳红着脸等待与月亮相视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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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卓娜 |
一座牢里有一座记忆堡。
记忆是什么?碎片。
经过滤化留下的一些碎片,断续,无章,交织。
时常在想,记忆是真实存在的,还是篡改的?
夜晚,牢里城堡很热闹。
记忆跑出来欢乐着,我不知道它们欢乐些什么。
它们有生命力的存在着,可是它们不知,生命,有生就有死。
我想,总会离开的,无论是记忆,还是曾经记忆过的,总会离开。
如果一定要留下些什么,亲爱的,就留下清醒时如桎梏,迷醉时如寒毒的你。
我在记忆城堡里寻找,最终,寻遍记忆,却寻不到你。
想起张爱玲:你是真实的吗?
凛冽寒冬,总会向往温暖地方。
衣服附着多了,就像是枷锁,不能随意伸展,连笑容也变得疲惫。
在寻找温暖的路上,我拖着箱子,来到这里。
有海的城市,一切都变得缓慢。
阳光散发着慵懒气体,沙滩缠吸着脚不得不驻下,躲过中午艳阳,带着遮光镜的人们在躺椅上,不知看着哪里,想着什么,这里彷佛时间都是慢的。
一杯下午茶,惯用洋甘菊对抗着敏感,这轻松感,连防晒乳也变得多余累赘。
不见云的天空,细沙随着海水漫过脚踝。
这样的时刻,不知是昼还是夜
太阳和月亮在此刻彼此深望着,
难以相见的诉说,
天昏也地暗。
眼睛染上疲惫,
心却还醒着。
变成风逃离时,看见你的手在空中紧握着。
就这样一点一点,从指缝流逝。
风离开空气?
千回百转,逃不过流逝的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