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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去年我在巴厘岛被某君整得很惨很惨,愤恨之下,把写了个开篇的游记删了个干净。没想到竟然被网页快照拍下来了。这位折磨我的仁兄竟然还大呼好看。我郁啊郁!既然费了那么多脑细胞,就把它恢复原状了。不过,这属于营业外收入(烂帐回收),是不是继续投入就8知道了。看本人有没有时间。

 

除巴厘岛外,本人至今欠下的作业还有:里约(人文篇)、云南夏季篇。照片刚整理好,慢慢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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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程和攻略在这里 http://blog.sina.com.cn/s/blog_49c4e4530100auy5.html

图片在这里 http://www.doyouhike.net/forum/photo//254143,0,0,3.html (第59楼开始)

 

Q1 你的大名?
婵,QIU,小QIU,QIUQIU,Angele,班座,潜妹,烂人,最近开始有人在正式场合介绍我是QIU总。anyway,花里胡哨了。
Q2:你认为什么才算是真正幸福?发挥自己的天分,在不伤害他人的前提下做自己喜欢的事,有能力的话帮助他人。
Q3:你们觉得友情重要还是爱情重要,为什么?
缺一不可
Q4:你相信天长地久吗?
变化是天长地久的。
Q5:你现在过得快乐么?
还好。
Q7:喜欢小baby吗?
有时。
你是你,她是她(2009-05-25 21:33)

朋友给我个链接,让我看这张照片。不曾想,我在十几年前认识的朋友心里,竟然还是这个样子。

 

 

听表姐说我小时候喜欢一个人静静坐着,若有所思。我看过幼儿园中班自己的照片,眼神真的有点超龄的深沉,没太多天真无邪,有几分忧国忧民。表姐描述的样子,跟这张照片倒是有些像的。

 

这么多年我还是小小的。而我一直希望自己是一根竹子。穿粗布长裙可以在风里高高扬起,穿多高的靴子都有一截桀骜不驯的小腿露出来,手臂挥舞的时候自有一股飘渺的仙气,手指苍白得像豆芽。那样我可以长发及腰,像骏马的鬃,恣意地生长。

 

就像我还在幸福的门外没有方向地游荡一样,这个愿望遥不可及。哪怕小时候一次次在睡前对假想的怪力乱神说:“让我长高十公分吧,我可以折十年寿命

回国半月(2009-04-23 12:13)

回国像个倒带的过程,从哪里来,回哪里去,恰巧连住的地方都没变。在北京,还是住西单的西西友谊酒店。早晨的雾气还是那么浓,我走进冷清的麦当劳吃早餐。想起1月5日早晨我找不到小强拿寄存的行李,正在焦头烂额中,有人已在这里给我买好早餐送我去T3机场(后来证实其实是肯德基——好像还是我指定的,我比较喜欢肯德基),想着想着就笑了。我回来了,又可以见到亲爱的人们,又可以肆无忌惮地戴上漂亮的耳环、穿上中意的衣服,又可以为有太多吃饭的选择而犯愁,真幸福啊。三个月前我离开过吗?在圣保罗起伏不定的心绪霎那间消失无踪。

 

在T3(北京机场三号航站楼,堪称世界之最,媲美香港赤臘角机场))坐通勤小火车的时候,第一次注意到建筑物外醒目的红柱子。虽然不是前门上那样的古典拙朴,但一看就是中国符号。很为这个设计叫好。离开圣保罗前的周日,和小祥爬上了意大利大厦俯瞰圣保罗全城,不禁感慨这个世界第四大城市的旧日繁华。据说五十年前的圣保罗是相当摩登的,经历过上世纪末金融风暴的打击后,茂密的钢筋丛林变得暗哑无光。而放眼当今的中国,处处在盖新楼、建高速,谁又能像当代的我们一样有资本去比较中国与世界其他国家建筑的辉煌

柯帕卡帕那海滩南端

摩天轮在军事管制的小半岛

 

柯帕卡帕那(COPPACAPANA)海滩是著名的抢劫胜地,因为它是外国游客最爱光顾的地方。据说就在我入住前几天,海滩上有两个毒品集团在此枪战。打开窗户面对浩瀚壮阔的大西洋,看看长长的沿海大道上的繁华景象,你怎么能相信那是真的?

柯帕卡帕那海滩处于里约市东南,大约是一个从西南向东北倾斜30度的月牙形海滩。它的北端由著名的面包山截断,南端是一座伸向大西洋的军事管制小半岛,过了这座半岛,海岸线便改变了走向,变成

信吗?我在里约被一把餐刀打劫了。我也是看了那把刀两三遍才确信。

 

我手上还有那天录的口供。劫匪名叫李奥纳多·阿尔维斯·菲力艾拉,男,20岁,黑人。我,受害人,被称为QUE。我很想找人帮我念一念这份葡文版的口供,好让我相信我真的在那天上午九点多被一把餐刀打劫了。

 

10:45,我接过递来的口供,飞快地折好放到背包里。冲帅帅的菲利普警官道声谢,钻进了警车。那位高个警官驾车拉着我在雨中飞驰,将我送到了酒店。酒店侍应好奇地看着他的客人被一辆警车送回酒店,警官跟他用葡语交代了一下。小小的酒店里挤满了一群正在登记入住的学生,我急忙冲到前台插队。飞快地退房、打的、冲到机场登机手续台,还是误机了。重新买好票以后,我跟着巧遇的SYLAS先生进了VIP候机室,喝了一杯热咖啡,吃了两块饼干。这就是午饭了。计划中与里约美妙的告别就这么被搅了局,弄得毫无优雅可言。

 

10:15,梅洛弗兰卡·埃弗拉尼奥路上,我给我的英雄马赫钦奇警官以及懂一点点英文的美女警官拍了一张照片,背景是高个警官微笑着押送双手反铐的黑人小个儿李奥纳多走进警局大门。

 

宣传如杀猪(2009-03-18 10:17)
有句话说的好:一旦有人知道你会杀猪,你就得杀一辈子。
鬼使神差地又开始干宣传,令我突然有点宿命感。
我的宣传工作史从初一开始,在此之前字很丑,常被批评;文章还行,考试作文常得高分。字丑一直被诟病到小学毕业,初一大概是摆脱了小学时代某自小练毛笔楷书女同学的阴影,盲目自信打通任督二脉,毫无预兆地突然字变好看了,就开始踩着板凳写板报,一直写到高中毕业。六年的板报生涯严重加强了我的腕力和臂力,以至于后来越写越有力,右下臂肌肉也结实起来,宛如手臂里面藏了一只小老鼠——现在还有人说我的字不像女流之辈。文章也一路写到校刊里去,从记者写成主编。同时还兼职广播站播音员和学生会宣传部长,高三甚至莫名其妙地提前获得一个非常“成人化”的头衔:办公室主任。那时候还挺得意的,以提前获得成人待遇感到虚荣心大受满足,好像小女孩穿上妈妈的高跟鞋一样。实际上仍然脱不了宣传的底子。
人的行业之路大概在学生时代就被描绘出来了,高考和研究生考试也许是扭转乾坤的唯一方式。但是再怎么切换轨道,简历上始终有一栏:兴趣与特长。竞争这么激烈,没有特长恨不得编几个特长,何况还有点自以为是的特长呢。于是
找组织(2009-03-18 10:03)
流放到巴西以后,我在深圳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社会方位感又得打破重来。这边什么都要自己张罗,仿佛著名的真人秀节目《幸存者》(SURVIVER)一样,给我一点钱,一个平台,把我放到一个陌生的环境里重建生活。于是从吃喝拉撒到精神食粮,从衣食行到建立人际圈,无不成为立刻要解决的问题。“由奢入俭难”,字字入我心啊。
 
吃组织:
有人说“没看出来你这么能吃啊”,我说“你站着说话不腰疼”。说这话的时候心里是十分的委屈,为了自己沦落为“为一口饭”挖空心思的人,也为国内人们的不了解。
浸淫美食之都广东七年半,我本来质朴的小舌头早已被调教得犀利挑剔。无论抱着多么勇敢的探险精神,连续五天吃巴西工作餐也让会我倒胃口。官方组织看来是靠不上了,所以只能靠自己。途径有两种:一种是自己动手,一种是团结群众。事实证明,我实在没有自己动手的能力。一个人做饭不是吃撑就是累坏,最可恶的是厨艺不精糟蹋原料,打击了信心无从重拾,只能眼睁睁看着苦瓜出水、土豆长芽。所以我像动物趋利避害一般选择了“蹭饭。
这几周来周末总有饭局,或者是打完高尔夫顺带一顿晚饭,或者是
有老华侨请客(2009-03-18 09:59)
某天和总领事夫妇共进晚餐,是一位老华侨请客。老华侨挺能掰扯,用一口夹杂了台湾、美国和巴西腔的山东口音,费力地主持了整桌饭局。据称认识巴拉圭总统弟弟的朋友,于是从建议领事馆组织到巴拉圭开展官方访问,到把中国目前频频倒闭的工厂转卖到巴拉圭去以享受地区保护主义之利,从德国的太阳能电器到建议我国趁经济危机之际升级产业结构,在一桌子可口的粤菜面前毫不动容,完全是一副忧国忧民的样子,令我为其拳拳报国心所叹服。但是总领事见多识广,三两下把老先生的要求含蓄地挡了回去,声称由于巴拉圭与台湾建交,小马哥目前又高喊“一个中国”的口号,小胡也不好挖人墙角。参赞补充道:还是企业先行,政府嘛,乐见其成。领事夫人更加厉害,把巴拉圭华商内部的明争暗斗描绘得令人不寒而栗,从台商对大陆客的排挤、打压一直讲到暗杀,一副血流成河的惨状,把老华侨说得只好转开话题。
没想到饭毕,老先生竟然掏出几张大照片和一份中葡双语介绍,请我们帮他的空厂房介绍租客。真是上得九天揽月,下可厅堂弄碗啊!早说嘛,可惜了一桌子龙虾海参,害我自诩南美洲第一家中资金融机构高层的跟班,不敢造次啊!正在腹诽,另一位陪同的老华侨(据称是前巴西广

圣保罗郊区有座佛光山如来寺,台湾佛光会信徒所建。据说创建人是个大恶人,为赎罪捐资修建了这座寺庙。里面的签有中葡两种版本,信徒有各种肤色和面孔,穿袈裟说中文的不一定是中国人,典型的中国面孔也不一定听得懂你说中文,据说有时还有巴西和尚带着徒弟在庭院里习武。看着一帮深目高鼻的西人举着中国的香拜得似模似样,感觉非常新鲜。寺院开阔宁静,院外绿树成荫,荷花池、小喷泉、观音像照壁、汉白玉栏杆与中国灯笼等中国符号应有尽有。一楼正中间是寺庙大殿,供奉着如来佛祖;有图书馆、诵经塘、咖啡厅和斋堂,二楼是修行场所。飞檐下吊着大大的铜风铃,清风袭来,风铃悦耳。

 

来圣保罗两月,就被不同人拉来此处两次。这里常年开设中文班,有位外派人员的家属在此做教授中文的义工,与佛祖结缘甚深。以后听到哪个巴西人讲中文带厦门口音的,大概就是她教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