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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去年我在巴厘岛被某君整得很惨很惨,愤恨之下,把写了个开篇的游记删了个干净。没想到竟然被网页快照拍下来了。这位折磨我的仁兄竟然还大呼好看。我郁啊郁!既然费了那么多脑细胞,就把它恢复原状了。不过,这属于营业外收入(烂帐回收),是不是继续投入就8知道了。看本人有没有时间。
除巴厘岛外,本人至今欠下的作业还有:里约(人文篇)、云南夏季篇。照片刚整理好,慢慢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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朋友给我个链接,让我看这张照片。不曾想,我在十几年前认识的朋友心里,竟然还是这个样子。
听表姐说我小时候喜欢一个人静静坐着,若有所思。我看过幼儿园中班自己的照片,眼神真的有点超龄的深沉,没太多天真无邪,有几分忧国忧民。表姐描述的样子,跟这张照片倒是有些像的。
这么多年我还是小小的。而我一直希望自己是一根竹子。穿粗布长裙可以在风里高高扬起,穿多高的靴子都有一截桀骜不驯的小腿露出来,手臂挥舞的时候自有一股飘渺的仙气,手指苍白得像豆芽。那样我可以长发及腰,像骏马的鬃,恣意地生长。
就像我还在幸福的门外没有方向地游荡一样,这个愿望遥不可及。哪怕小时候一次次在睡前对假想的怪力乱神说:“让我长高十公分吧,我可以折十年寿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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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国像个倒带的过程,从哪里来,回哪里去,恰巧连住的地方都没变。在北京,还是住西单的西西友谊酒店。早晨的雾气还是那么浓,我走进冷清的麦当劳吃早餐。想起1月5日早晨我找不到小强拿寄存的行李,正在焦头烂额中,有人已在这里给我买好早餐送我去T3机场(后来证实其实是肯德基——好像还是我指定的,我比较喜欢肯德基),想着想着就笑了。我回来了,又可以见到亲爱的人们,又可以肆无忌惮地戴上漂亮的耳环、穿上中意的衣服,又可以为有太多吃饭的选择而犯愁,真幸福啊。三个月前我离开过吗?在圣保罗起伏不定的心绪霎那间消失无踪。
在T3(北京机场三号航站楼,堪称世界之最,媲美香港赤臘角机场))坐通勤小火车的时候,第一次注意到建筑物外醒目的红柱子。虽然不是前门上那样的古典拙朴,但一看就是中国符号。很为这个设计叫好。离开圣保罗前的周日,和小祥爬上了意大利大厦俯瞰圣保罗全城,不禁感慨这个世界第四大城市的旧日繁华。据说五十年前的圣保罗是相当摩登的,经历过上世纪末金融风暴的打击后,茂密的钢筋丛林变得暗哑无光。而放眼当今的中国,处处在盖新楼、建高速,谁又能像当代的我们一样有资本去比较中国与世界其他国家建筑的辉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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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吗?我在里约被一把餐刀打劫了。我也是看了那把刀两三遍才确信。
我手上还有那天录的口供。劫匪名叫李奥纳多·阿尔维斯·菲力艾拉,男,20岁,黑人。我,受害人,被称为QUE。我很想找人帮我念一念这份葡文版的口供,好让我相信我真的在那天上午九点多被一把餐刀打劫了。
10:45,我接过递来的口供,飞快地折好放到背包里。冲帅帅的菲利普警官道声谢,钻进了警车。那位高个警官驾车拉着我在雨中飞驰,将我送到了酒店。酒店侍应好奇地看着他的客人被一辆警车送回酒店,警官跟他用葡语交代了一下。小小的酒店里挤满了一群正在登记入住的学生,我急忙冲到前台插队。飞快地退房、打的、冲到机场登机手续台,还是误机了。重新买好票以后,我跟着巧遇的SYLAS先生进了VIP候机室,喝了一杯热咖啡,吃了两块饼干。这就是午饭了。计划中与里约美妙的告别就这么被搅了局,弄得毫无优雅可言。
10:15,梅洛弗兰卡·埃弗拉尼奥路上,我给我的英雄马赫钦奇警官以及懂一点点英文的美女警官拍了一张照片,背景是高个警官微笑着押送双手反铐的黑人小个儿李奥纳多走进警局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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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保罗郊区有座佛光山如来寺,台湾佛光会信徒所建。据说创建人是个大恶人,为赎罪捐资修建了这座寺庙。里面的签有中葡两种版本,信徒有各种肤色和面孔,穿袈裟说中文的不一定是中国人,典型的中国面孔也不一定听得懂你说中文,据说有时还有巴西和尚带着徒弟在庭院里习武。看着一帮深目高鼻的西人举着中国的香拜得似模似样,感觉非常新鲜。寺院开阔宁静,院外绿树成荫,荷花池、小喷泉、观音像照壁、汉白玉栏杆与中国灯笼等中国符号应有尽有。一楼正中间是寺庙大殿,供奉着如来佛祖;有图书馆、诵经塘、咖啡厅和斋堂,二楼是修行场所。飞檐下吊着大大的铜风铃,清风袭来,风铃悦耳。
来圣保罗两月,就被不同人拉来此处两次。这里常年开设中文班,有位外派人员的家属在此做教授中文的义工,与佛祖结缘甚深。以后听到哪个巴西人讲中文带厦门口音的,大概就是她教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