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几天时间里,想了很多,想说的也很多。挑些看似重要的出来,和经过这里的各位念一念,或者只是说给自己听。不管我愿不愿意,十二月还是来了。
国考在一阵恍惚之间结束了。很车祸,想了很久只能用这两字形容。考完走出考场的时候,真有那么一秒闪过嚎啕大哭的念头,这是我在任何考试过后都没出现过的状态,也就那么一秒,之后就立刻恢复了。之后打给小山,打给姐姐,打给爸爸,打给很多人,原来人人皆车祸,处处皆车祸,得知这个情况,我就突然坦荡荡了。我想,人人都需要听到看到各种各样的悲剧,才知道自己很幸运,这是什么心理。
工作进展缓慢,以至于连投简历都有点儿疲。奥美年轻manager的一句话让我如梦初醒,有的时候不是自己不够好,只是那些要用你的人觉得,他们那里并不足以成为你的归宿。我由此患上轻度的人格分裂,定位失格,我在哪里,工作又应该在哪里。不想长吁短叹,没必要也不应该,努力做好眼下应该做好的事,其他则顺其自然,不期待也不放弃。
我怎么就这么讨厌11月呢?之前跟bull哭诉的时候系统的总结过其中原因,那真是哭诉。疲于应付种种,已经几个月没自然醒。你们根本不知道我有多怀念过去那些美好的日子。越长大越孤单,真特么对。现在好像已经没人愿意听我发牢骚了,一想到这儿,顿时又孤单了一把。
这么些个破事儿过后,我有了重大发现,我很脆啊。这可不行,也不是办法,爸爸说这是常态压力,所以不是我一个人在面对。难调节,不知道怎么调节,没渠道没方法,于是就总是觉得憋屈。患得患失,应该是个最好的总结和形容,每天早上起来总有一种泰山压顶的感觉,然后马上后悔几分钟,我为什么要醒过来呀?这算不算是心态不好?
频繁押宝,英姬对我身边几位战友的评价是“哎哟,把宝押那儿了”,其实我也觉得。但总不能在上战场之前先灭了士气,这我以后接二连三的宝可怎么办。所以还是要信心满满,咬定分母不放松,向分子无限靠近吧。
说白了还是我不
长这么大,这是最艰难的一个生日。
其实不是什么要紧的问题,小山说的对,我总是喜欢往坏的方面去想。如果这件事不行,那么下一件、下下一件...很多件事便一股脑的压向自己。当我这样跟胜子诉苦的时候,他很理解我,而且盛赞我已经是个成熟的丫头。格格很冷静的听我讲关于论文的一切,我把我如何被众老板狠批,如何对着老牛放声哭,如何给爸爸打电话却不敢告诉他发生了什么,如何在早上噩梦惊醒就再也没办法睡去,以及我是如何想念他们。
嗯,如果没有你们我可该怎么办。
我们相识在数十年前,那时候我们都在学李雷和韩梅梅。这首背景乐不是我三俗,而是我太珍惜和铁瓷们一起学李雷和韩梅梅的日子。今天和小山探讨起来我们认识的经过,二十四年的时间,我们已经认识了大半辈子。他们当中,我最晚认识格格,如今也已经是第六个冬季。
跟你
整整12小时赶论文,基本算是重写了。想搬bull当救兵,救兵放挺了,用一顿饭都没诱惑成,丫挺。
总在校内发一些大千世界无奇不有的东西,以至于军军说我这状态有些飘。
其实我状态瓷实着呢,傻P知道。
今儿个大雪,明个大风,北京特么没事儿找抽吧!
我不喜欢说“脆弱”这个词儿,我喜欢说“脆”。
我脆的时候就总爱听慢板靡靡之音,进来迷上你所听到的这些曲子,他们来自日本歌手秦基博。他长的很像韩国人,其实声线也很像。我没查他的家世背景,怕一旦听见某些负面的声音,就会影响我对他整个人的判断。所以还是维持现状,留个完美记忆。
这是我想问题的思路。
就像身旁人,留个记忆就好,不需要去挂念,即便是简单的问候。
你习惯了不靠谱,我习惯了不在乎,近乎完美的配搭。其实,我觉得真的没必要说些那种遥不可及的许诺,大部分时间里,说的人究竟有多少底气,而听的人又会相信几分呢?时光流逝之后,那些旧句子就成了背叛的证据。
这是一种生物。
人类最难以抗拒的力量之一恐是习惯。习惯了在午饭时间给你传简讯问要不要一起,或者习惯在晚上几点到几点的空白时段里用你来填满时间的缝隙,又或者习惯在不经意的时候跟你说一些有或者没有的事,只是因为他习惯了这么做,并不包含
你们是我回来的意义。
照片是翻拍的,相机也出了问题,片子的效果很糟糕。
那又能怎么样呢?谁能夺走你们的美呢?
从小到大,姐姐跟我最亲,我也最会惹你生气。
可你什么都不说,从来都不说。
可那时的我不懂,以为你不察觉,于是我变本加厉。
现在想想,多愚蠢。
mark一笔。
1.经过九九八十一难之后,电脑终于重见网络,赖我,这我得承认。
2.胃肠感冒,一晚吐了四次,食道灼烧感强烈,宁死也不尝试催吐减肥法。现恢复情况良好。
3.毕业论文开动,下午终于写了一页半的综述,全面解放的第一枪终于打响。
4.QQ、短信基本就是那么两个人固定的人,念念日子,絮叨絮叨,贫贫嘴,不疼不痒,但也是个惦念。
5.我意识到我对家人的态度不友善,我的错,特别是对妈妈和舅舅。我并非有意,只是习惯一个人了而已。
6.鹤岗今日天气:晴,1—11度。
爸妈老了。
坐了8小时动车,除了一个背囊,再无其他。
我在出站口见到爸爸的一瞬,我顿了一下,随即在脸上堆积出灿烂的笑。
爸爸比两个月前见到他黑了不少,眼角的皱纹也变得明显了起来。阳光和岁月的力量啊。
每每有这样的场景,我心里就特别不是滋味,特别看到他和记忆中的样子有偏差的时候。因为我总觉得爸爸不会变老,永远都不会。我于是总是在和衰老的力量负隅顽抗,企图战胜它。但是它一次次用胜利的目光挑衅着我,并且告诉我,这就是人,就是人生。
我们父女俩在一块儿的时光总是很短暂,这次也一样,只有短短三小时。爸爸跟我聊了很多,带我去吃那家我最喜欢的豆捞,给我买了很多好吃的让我带回家吃。小司机叔叔很羡慕我,总是希望也有个这样的爸爸。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