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标签:杂谈 |
|
标签:杂谈 |
|
标签:杂谈 |
Google了一下自己的名字,居然有如此惊奇的发现,太彩了...
1. 输入janher zhang,结果如下:
既然Jane Zhang就是她,那她的的确确就是在我的左边喽 ^_^
2. 输入 zhang janher,结果如下:
这一次,本人排名Google搜索第一,而且张靓颖就在我的左边~~~
世界太神奇了,感叹一下。另外说明一下,本文仅是博大家一笑,没别的意思哦~~~
别笑了,就说你呢,在那儿胡思乱想啥呢~~ 呵呵
睡不着 道德洁癖 进化
身体跟意识似乎又一次进入到了这个恶性循环。忙忙碌碌了一天,明明是很困,可倒在床上的时候却总是睡不着。如果说“没心没肺的人睡觉都踏实”这句话是真的,那我是不是想太多了?我也没想什么呀,顶多也就是在想怎么样才能早一点睡着而已。
其实,我很害怕睡不着觉,因为睡不着的时候,人总会想很多事情。想的多了,原本美好的东西就慢慢的变成了糟粕了。知道吗,这是一种很遗憾,很可惜,甚至很心碎的事情。就好像街头的麻辣串,味道的确很美,但是当你知道了它的制作过程后,你将不由自主的望而却步;就像一张价值两万的大床,当你明白它的成本不足两千的时候,你还会因为自己花的钱多而沾沾自喜么?这便是心碎了吧,与晶莹透亮的水晶掉在地上,摔成粉碎时的声音有着太多太多的相似点。
所以,从某种意义上讲,人还是不要把一切都看得太清楚,糊里糊涂的过,反而会更快乐一些。只可惜我又偏偏是个喜欢钻牛角的人,终于一次又一次发现自己活得很累。
我有一个不好的毛病,总是试图了解自己在别人心目中的形象或者地位。猥琐也好,懦弱也好,聪明也好,性情中人也罢,我不会在意周围人是怎么看我的,我就只是单纯的想知道。是为了改变么?不得而知。有人说我还是不成熟,从这一点上看,应该是吧。
自从“洁癖”这一概念被引入到精神层面后,我在自己的身上找到了所谓的“精神洁癖”或者“道德洁癖”的影子。这一点让我很吃惊,之所以吃惊,是因为在人类不断进化的历程中,自己已然是满了一拍。达尔文的进化论说“物竞天择,适者生存”。要想生存,或者发展,你首先得先适应这个环境。我们试想,留给两只动物的食物只有半份,当生与死已经取决于这半份食物的时候,他们唯一能做的事情便是杀死对方,除此,别无他法。
或许他们是儿时的玩伴,成长中的知己,甚至是彼此的另一半。但那一刻,所有的伦理,所有的道德早都已经一文不值了。因为生命无价,连生命都无法保障的话,道德,意志,这些精神层面的东西还有什么意义呢?
所以有很多事情,我们都应该学会理解,学会原谅,哪怕你嗤之以鼻,哪怕你也曾因此而受到伤害。但是从另一方的角度来讲,他或许只是单纯的为了生存,为了发展。相处多年的朋友背叛了你,从而得到了一定的利益或者一定的地位,那也许是因为你的存在对他的生存和发展构成了威胁;恋人离开了,选择了更好的人,那也一定是从生存与发展的角度作出了抉择,因为他要生活的更好一些。
这些事情,从道德角度上讲,是的,是有悖常理的。但是换个角度,我们从进化论的角度来考虑的话,这一切又是多么的合理——适应环境,进化,更好的生存或者发展。现在你明白了么,这世上原本就没有对与错,是与非,即便有,那也是人们在自己的主管意志上,有意而为之的。可是与看得见,摸得着,实实在在的物质因素作比较的话,主观上的东西,显然要苍白无力的多。
你没看见,人们前赴后继般得打破道德的牢笼,谋取到第一桶金,第一个跳板,第一次华丽转身,而后鸡犬飞升,也没见得换来多少人的谩骂啊?相反,更多的人们还是会从能力,方法,长相,甚至现有的财富与地位上对其大加褒扬。正好应了那句“胜者为王,败者为寇”。胜者就是胜者,无非是换换教科书,宣扬一下另一种精神习惯而已。就像脑白金的广告一样,宣传的次数多了,看的人多了,也自然就成了名牌。世风如此,你不是要进化么,那就请你先将道德踩死在脚下吧。没什么,因为它已经一文不值。
如果一切都是从进化论的角度出发,都是为了更好的生存与发展,那我们又有什么资格去苛求人家要道德 一点呢?违法都可以,违背道德,也就更是小菜一碟了。
回到自身,我之所以觉得自己在进化的过程中满了一拍,这确实与某种道义的因素有关。如果有一天,本人不幸因此被这个世界淘汰了,那恐怕也就是我真正解脱的日子。如果说道德于我,就好比是祖上留下来的一把破败不堪,百无一用的扫帚,我想我还是会小心翼翼的将其珍藏起来。
列位,请你们为了所谓的生存,发展,或者成功继续进化。至于本人,本人会时刻告诉自己:原谅这世界所有的不对...
|
标签:杂谈 |
感冒了,在上海...
原以为这次出来会相当完美呢,谁知道还是应了那句话,“天有不测风云,人有祸兮旦福”,没想到竟然在这个地方被一场感冒折磨的乱七八糟。先是嗓子疼,再是打了一天的喷嚏,再接着就彻底崩溃,流鼻涕,掉眼泪,好惨。
昨晚上,我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睡着的。很痛苦,依稀记得睡梦中还在喊着或者念叨着什么。后来,夜半从痛苦中醒来,却再也没了睡意。人家说,人在生病的时候会不自然的想起自己最亲近的人。那么我呢?似乎也有那么一个人影在脑子里闪过,只不过若即若离,若隐若现,有时候天涯咫尺,有时候咫尺天涯。如果说此人便是我的梦中情人的话,那她何时才能从梦里走出来呢?
最近跟几个人聊天,探讨了好多与所谓的幸福有关的事情,只不过我却越来越觉得自己似乎与幸福无缘了。就好像有一座城池,里面的人都是幸福的,而我从它的东门开始徘徊,途径南门,绕道西门,后又游离至北门,要么是被守城的人推出来,要么是被里面的人劝回来,要么就是被其他如我一样的人拉回来...
幸福啊,为什么总是这么远?
有朋友在上海,本来说今天晚上没事的话过去溜达一圈的。只不过这感冒确实太可恶了。这几天在办公室,我都不敢跟其他人多说几句,生怕将这感冒传染了过去。我是不是太善良了?岂不知我自己这感冒多半也是同屋里一小伙传染的。哎,感叹一下...
很奇怪,这几天电话居然打不出去。要是连短信也发不了的话,我就真的该疯掉了。
去外面吃了碗牛肉面,花了我20大洋,居然是索然无味。这终究让我怀念起含光门里的那家菠菜面了。只想尽快把这边的事情给结了,回家,回家...
|
标签:杂谈 |
我是周一晚上八点到上海的。飞机晚点了将近一个小时,百无聊赖的我在咸阳机场买了本合订版的读者。随便翻了几页,竟然被感动的一塌糊涂。不禁感叹,都这么大年纪的人了,心肠似乎还是太软。
下了飞机,坐磁悬浮,再倒地铁。终于出了站了,可惜又走错了方向。不知道是卖饮料的人太无良,还是我真的太愚笨。暂且不说也罢。找到住的地方,冲了一下,就被困意带上床了。以前经常倒铺,新到一个地方总是睡不好。这次倒还不错,一觉就到天亮了。看来人还是应该忙一些,充实一些,起码睡觉都比较踏实。
从昨天起,忙了两天了。此刻,晚饭之后的闲暇之余,我开始想起四月份在上海的那些日子了。那时候,我总是跟所有脚步匆忙的人一样,出没在地铁4号,2号,3号,1号和6号线。见完这个面试官,又赶紧算好时间,去见下一个。那时候,唯一让我觉得有意思的便是地铁换乘时的那段英文提示。“...You can change for line 3...”很奇怪,每到这个时候,他们总会把“Line”念成“Nine”。好几次,我都怀疑是不是自己听错了,后来还专门又核实了几次,应该是他们读错了。
当时建议朋友一起去海边看看,听他说那里的水有多脏之类的,于是搁浅。去了一趟外滩,跟所有的初到上海的人一样,还专门去南京路拍了几张照片。期间,还在一帮哥们的怂恿下去了两次苏州。后来翻照片出来看的时候,发现自己脸好大,至今怀疑是不是相机出了问题。
这一次,算是出差来到这里。再怎么说,总比四月份那时要好的多。已是秋日,这差不多也算是上海最好的季节了吧。没有夏日里的湿热,也没有冬天里的阴冷,看上去一切都这么美好的样子。昨晚上下了点儿雨,今早起床,天放晴了,居然在这里闻到了桂花的味道,看到了蓝天白云。很是令人欣喜。
回到正题,按照此次出差拟定的计划,差不多下个周末之前可以将手里的工作告一段落。只不过我想更快一些。毕竟不算是自己的地盘,还是缺了一些亲切感吧。
呵呵,十月的上海。。。
|
标签:杂谈 |
|
标签:杂谈 |
|
标签:杂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