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地方,呆再久也生不出感情.
但,离开之后,想起某条曾经咬过自己的蚊子,竟会莫名地觉得亲切.
公司楼下有个广场.
广场上空彩球飘荡,万里无鸟.
广场中央搭着个舞台,舞台上铺着红地毯.
地毯湿漉漉水汪汪,没死的积水都沿着低处往水沟奔跑.
水沟的边上站着好几个看起来很像很像当了很久很久干部的男人.
个个秃头凸腹,亮皮鞋靓西装,胸口插着红色塑料花,脸色非蓝即绿,失望十足.
天下雨.
歌不断.
某某捡到一块鼠标垫,于是打算配台电脑.
这种人适合拿来结婚,给他一粒伟哥,准能造出好几个四世同堂.
... ... ...
从小就听老人讲,如果你不幸捡到钱,正好又没能及时培养出归还失主的高尚情操,那么一定要拿出一部分来做善事,否则杀鸡未遂割到手,顺便染上破伤风,得不偿失!
四眼上班途中捡到人民币五元,没有上交给警察叔叔,而是放进了自家口袋.
兴奋过笼,导致方向感丧失,被迎面飞驰而过的自行车划破了价值过百元的裤子.
对于这种事,我不愿多说.
如果非说不可,我想说:小子,该买条新裤子了!
看男科,到妇科!
二月,广州.
天气变态,热!
男人露手臂,女人露大腿.
除了天热,热的还有人的脑袋.
算起来中国人在一年内需要过三个情人节:农历正月十五,新历二月十四,农历七月初七.
有钱有时间的,出国旅游;有钱没时间的,买会发光的石头相赠;没钱有时间的,带着蚊香相拥坐在草地上整夜数星星;没钱没时间的,借别人手机发条问候的短信或者干脆写信分手.
当然,在这一天到来之前也有不少人忙着去借钱,借不到钱的偷灭火器偷单车偷电缆,换成银子,备过节之需.
一般来说,都是男人买花,吃饭也是男人买单,购物游玩之时,男人更是积极主动让自己成为买主,所有这一切图的就是买得美人欢喜.
女人在那一天也都或多或少将往日的刁蛮任性收敛起来,变得羞答答娇滴滴软绵绵笑咪咪的,偶尔还会脸红几下,极力
过完元宵节,年,基本上就没有味道了.
该吵架的吵架,该打架的打架,该离婚的都跑到法院排队去了.
做人偶尔傻一下,影响不大,但如果傻到连年都不会过的话,那就会被人热骂.
所以,聪明的,非常聪明的,都自觉地在过年前后左右将历年积攒下来的悲苦愁怨悄悄藏了起来.
头悬梁,锥刺股,闻鸡起床,狠下功夫排练吉祥喜庆的面部表情.
出门的时候,口袋里必揣有精致玻璃镜一块,方便随时钻入无人的角落检验脸上的幸福是否正确.
有人不停地说'茄子',有人没完没了地喊'田七',更有人咧着嘴巴数自己家的牙齿,因为露齿笑时,见八颗牙为最佳,多了少了都失雅.
说的话特柔,见到小孩子都假惺惺地摸人家的头.
大过年的,微笑就是必须是基本国情!
眼看
2009年以前,点支烟,吐一串心型烟圈,坐在黑夜里看蚊虫飞舞,是件让我很放松的事情.
1999年以前,光着脚丫,抓着鸡腿,被群狗追着满街跑,是四眼同学记忆中最快乐的事情.
二零零九年以前,那个时候我还年轻,死要面子差点出名,从不敢边走路边吃东西.即使是有人请客,即使请我吃的仅仅是一颗瓜子,我都会左顾右盼犹豫再三,然后偷偷收入口袋,待回到家中才品尝之.我,非官人非富人非红人非外星人,到底我想证明什么?不知道!到底我在害怕什么?不知道!我只是知道跟那些扛着甘蔗走在马路中间猛啃和坐在车上握着香蕉来回纵向吞吐的群众相比,我连甘拜下风的资格都不够.
其实,我的意思不是说从零九年开始自己就会变得勇敢起来,习惯了,改不了.正如螃蟹喜欢横着行,要让它们竖着走,它们就得叫人蟹.
眼睛痛,灼热干涩.
去年的这个时候,我在做什么?你在做什么?
没人会知道---
或许,没有故事的人,什么都不需要记住.
空白,紧追着脚步.
跑多远,空白就有多长.
空白,是一道色彩.
不再发生不代表没有发生.
我深信,当你白发苍苍,牙齿掉光,拄着拐杖,坐在轮椅上,我拽拽的模样,你一定不会遗忘.
我不喜欢写长篇大作,大概是因为我不太爱笑.我希望有人能明白我说什么却又不希望太多人懂得我说什么.能从文字里嚼出东西来,叫在意.加多一句,我属于双重性格.
认识,是离开的前提.所以,认识没有错,离开也没有错,错的是感情曾经光临过.
看他走路的姿势就知道这是他人生当中第一次穿西装.
看他脸上的表情就知道他很希望人们注意到他身穿的是西装.
看他穿着西装的样子就知道尺码不对路,像极了小乌龟钻进大龟壳.
从走廊那头走来,他自己捏造出来的自豪感一刻都不曾停止,邋渣的小脑袋里肆意地想象着周围站满了列队欢呼的人民群众.
擦身而过,我闻到一股地道的狐臭味.
靠!
在中山谋生的黄同学来电话告诉我,他准备当爹,希望我能祝福一下.
恭喜!
没了?
没啦!
什么是幸福?
幸福就是别人正在为如何花钱而头疼的时候,你却快乐地想办法解决温饱.
幸福就是在饿死前一秒钟意外捡到一个狗都不理的肉包子.
幸福就是如厕时找不到纸,却惊喜地发现角落里躺着半张崭新的人民日报.
幸福就是裤子的拉链从来不会在他人面前自动炸开或断裂.
幸福,其实就是曾经有过不幸.
世界上最不幸的事情,不是游泳时放在岸上的衣服被人偷走,而是从早到晚没完没了地拉肚子.
... ... ...
请不要这样看着我,我知道我说得不那么好.
你这样看我,我很容易害羞的.
我规定自己每天只可以害羞一次,可是你现在正肆意纵容我无止境地打破纪录,我感到很有压
师太,您的Q号是多少?老衲想加您,私底下一起聊个人生!
在无聊了漫长的岁月之后,我学人家开了个Q群.名字挺接近生活,叫剥光XX,意志薄弱和老眼昏花的同学很容易误以为是个色群,所以新进来的开场白总是喜欢问:有没有女人?
我有理由相信,那样的人不是跨世纪处男就是新世纪淫棍,再或者就是头戴草帽裤卷黄泥牙缝里塞满韭菜叶的都市农民.
我不是伟人,不是萎人,但我鄙视随时随地想表现尾大的男人.
人在冷的时候渴望得到胸脯,无聊的时候也一样.
区别在于,前者想暖肉,后者想暖心.
每个群都有主题,我们的主题就是没有主题.
社会上各种规格的闲人懒汉都收,如果有人妖加入,也没人介意.
你可以调戏别人,也可以给人调戏,
关键是要有好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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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月份,整整三十天,没殴打过一个字,印象当中好象是我太忙了.
今天补上,以示留念.
就要过年,没死的都还活着,并都在积极探索着长生之道.
某人说,若想长寿,保持连续呼吸即可.我严重赞同.
四眼搬了新家,朱边大道2号九楼.不算高,不带电梯,阳台不装护栏,适合无障碍寻短见.记得那天他还请我吃了顿饭,其间他说起有个女网友对他有了进一步的想法,问我应该怎么处理.我好象告诉他,要么先买票再上车,要么先上车再买票,要么不买票不上车,上床.他没听明白,使劲问我答案,我没说.
我以为自己失去了一切,仔细想想,又好象什么都没得到.
我感觉自己得到了很多,但事实上我却什么都没保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