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我的小祖宗哎。”胖乎乎的冯保早已颠儿颠儿跑来赶忙把万历皇帝拉回殿内,掏出锦帕帮他擦拭溅在身上的血,口中还不住念叨着:“这怎么得了,这怎么得了啊?陛下?陛下?!”
朱翊钧浑身冰凉,面无人色
第三章
皇都北京,天子脚下,自然繁华异常。有的是大人物们光临的酒楼商肆,平民百姓流连的摊贩茶馆就更数不胜数了。任小邪擦了把汗,兴冲冲地走来。他一身利落的布衫,小麦色的皮肤上洒满了阳光。前日打获的那匹狼不仅令自己和乡邻大开洋荤,狼皮也卖了个好价钱。刚讨价还价在地摊上买下一条用三颗血红的狼牙型石头做成的项链才三文钱,一转身又塞了个刚出笼的热包子在嘴里。秋高气爽,心情舒畅,但这并不妨碍他警醒地发现从此起
第二章最华丽的囚牢
[我出生的时候,我的两位皇兄——后来被父皇追封为宪怀太子和靖悼王的,都已经先后夭折。在很长的时间内,我都是大明皇室唯一的根脉,接受的,全部是做皇太子,以及日后做皇帝的规矩与教育。每做一件事之前,我总会想很多东西:事情为什么发生,我的做法会产生什么后果,别人会怎么看法……我不知道我为什么要想这些,也不知道怎样可以不去想。这些就像与生俱来的习惯,深植于我那看不见的灵魂中,令我无法逃避。我想,这就是我的聪慧而敏感,和那些天生的敏感的差别。我也很想像那个目空一切的任小邪所说的那样抛开这些规矩习惯,感受
第一章
[在遇到他之前,我的生活是单纯而平静的,犹如更漏里滴下的水,按部就班,循规蹈矩。然而那一天里,发生了太多的第一次,一种我从未曾见过的截然不同的生活方式,就在我懵懵懂懂之间,扑进我的生活里来。]
我叫重华,天冥决战后担任冥河·黄泉渡口的管理者已有四百多年。
自古天冥不两立,我对天界的神仙没什么好感,何况与天界的日神·辉旭两败俱伤的冥界之王·瞬华是我的亲弟弟。然而,对于那个被称为“天之子”的孩子,我却并不讨厌。或许,这不过是出于怜悯,因为一开始,便知道他一定会走向的终结。
九歌 之 绝音
我第一次遇见他,便是在这冥河渡口。银发紫眸,皮肤白皙到近乎透明,一身白衣胜雪,显然并非我们冥界之人。“我是翊钧。”他说,笑容清朗如春阳。
我特别注意到他,是因为他自我介绍时的用词很特别。一般大家都说“我叫**”,而他却对素不相识的我说“我是翊钧”,仿佛他的名字应当家喻户晓——实际上也的确如此,十七年前那场惊天动地的大战至今仍令天冥两界记忆犹新,而他身后远远可见的天冥结界的漏洞以及他这位由天地精华凝聚而成专司补天的“天之子”便是天冥之战的直接产物。也难怪即使被贬,元昊也不将他如其他神仙一般直接架出去丢下南天门,反而放下身段来拜托
常常觉得很累,一闭上眼,我就在不同的梦境间穿行:时而是“天之子”和“风使扶摇”,时而是“万历皇帝”和“神秘少年”,时而是“奉剑皇子”和“御剑将军”,时而,又是不知道是谁的自己,以及同样不知道是谁的小邪——我不知道那个人到底哪里吸引了我,也不知道自己有哪里吸引了他,纠缠挣扎痛苦欢乐,不是我害死他,便是他害死我。是孽缘,宿命,还是轮回?可到了最后,到底谁也放不开。
九歌 之 绝音
琴弦突然一颤,凌厉的气势扑面而来,我抬头,这闯入我房间的不速之客竟是御剑炎浪。
我没有起身行礼——没必要圆谎了,这种情形,任谁也能看出我过得不错,绝非如小邪当日所言;而且他亲自查验,也必有十足的把握。我自认在劫难逃,只想不连累小邪,却听他的声音沉沉响起:“当日送你‘流泉’,你说请我听琴为谢,可是下人错传?”
我微微一怔,然后点头。“陛下的声音似乎沙哑了许多,想是国事操劳?”
“果然心细如丝,若你能在对等条件下放手一搏,想必很能让我们头痛。” 他
想去看从灾区被转移到这里治疗的孩子们,被告知不允许探视和送东西……其实我就是想去陪陪他们,经历了这么大的灾难,纵然有再多物质上的关怀,那些孩子们,内心里都是惶恐无依的吧。
我不是什么伟大的人,总觉得在生命面前,什么东西都会变得渺小。我根本没有办法坦然面对灾难,更不敢去设想,如果被困的是自己,会是怎样。我胆小,我怯懦,我很怕死。活着太快乐,幸福得我害怕明天会是终点。可我不想,我还有太多太多没有体会过,没有尝试过的东西啊!我还在茫茫人海中寻找那个和我有着四百年约定的人啊!我还没有轰轰烈烈爱过,还没有做到非我不可能为很多人带来福利的事情啊!怎么可以死?怎么舍得死?
所以,请让我更加珍惜生命,请让我能够更爱那些我原本就深爱着的人,请让这份深爱,不会因为没有共鸣,或者没有回应,而被时间变得淡薄。
我一直不知道该说什么……
当灾难切实地发生在自己身边时,突然间会觉得无力,无力到丧失所有的豪情壮志,因为毕竟,只能看着,一个人也救不了,也帮不上……根本没有办法长篇累牍地描述自己的悲伤和痛心,这种情绪是根本无法,也无心用文字去表达的,因为——我的情绪,我的痛苦,与那些身在灾难中的人民相比完全是微不足道的!在他们面前,岂止是悲切,我觉得自己连评论的资格都没有!
除非我能为他们做些什么!
可……我没钱,我还没有参加工作;我没有体力,没有办法报名志愿者参加实际的救援工作;甚至不够健康可以去献血……我有想过与其往灾区送纯净水,不如支援那种野生用的可以过滤10nm以上病毒和细菌的饮水过滤器,可是那种神奇的小瓶子我也只听说过没见过;我想过地震带上的学校应当加强防震教育,可我也想起那里不少学校都是希望小学来的,有些孩子书都读不上,还谈什么防震教育?……我的不切实际和愚蠢,甚至甚于千年前那个“何不食肉糜”的晋惠帝。
能做些什么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