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将是我的生日。
如果人生能重来一次,我希望自己在爸妈离去前死去,虽然这种事情极尽残酷,但是对于我自己来说,还没懂得疼惜他人的年龄,不知畏惧死亡的时刻,在亲人环绕中离开这个世界。他们应该会再要一个孩子,但是会一直爱着在记忆里毫无改变的我,看着那个孩子的时候,也许会骂我不孝吧,伴着眼泪或者笑容,一直数落我的种种……但是爱是没法消弭的。这残酷的分离,对于离去的人来说,是无与伦比的幸福。
我是个内心软弱,过分细腻敏感的人。“分离”是我最惧怕的惩罚,而“为了最重要的人的希望而努力”是我的人生信条。一旦失去了方向,就会停步不前,在惶恐和绝望中蜷成一团,只能等着,等着有谁来救赎我,或者出于好心,将我杀掉。在这个过程中,任何微弱的风吹草动都会让我惊怖非常,只能哭泣着缩的更紧,靠示弱来博取被放过。
但是世事难料,命运是不会放过我的,这辈子我注定要抛弃以上懦弱矫情的想法,在磨难面前站起来,走出去,让自己内心刚硬,披坚持锐,以送路人的身份,放手让他们先我一步离去。
真难啊,难到要杀死那个软弱的自己,再把这不再被眷顾的灵
(2011-11-06 18:36)
《星辰·大地》
肃杀的晨风吹过时,那片已然被秋意浸染出鲜艳红色的叶子终于离开了枝头。
在空中翻了几个身,它恋恋不舍的围绕着树干回旋,就像是用自己最后的生命进行着一场郑重的仪式。在对矗立在天空下的大树吐露出深切的爱慕之后,叶子用决然的姿态一路向下,化为一枚红色的星,从大树尽力伸出的,仿佛要挽留什么一样的枝条间义无反顾的斜掠而过,飘落在仰躺在地面上的战士脸颊旁。
因为那几乎细弱到不可闻的声音,王耀睁开了双眼。
他依旧穿着那套早已被战火蹂
《末夜·微光》
电流的声音嘶哑的扭曲着,然后彻底断掉。
夜色沉重,晨曦依旧微薄,伊万回过头,依稀的看到背着电话线轴的少年战士仰躺在沟壑中,手中的听筒摔在一旁,睁大的眼睛里正在褪去最后一丝光芒。
炸裂的火药照亮了他年轻的脸颊,在这一刻,伊万看清了,就在战士的胸口上,开着一朵血色的花。
一排密集的子弹扫在离他们不到半米远的地方,轰起一阵土烟。在这阵烟雾消散之前,伊万已经解下了牺牲的战友身背的线轴,抱着它轻巧的跃出藏身的地方,扑入几米远外的一处弹坑。
大地坚硬的就像一块钢板,毫无怜悯的给予了他的手肘和膝盖最猛烈的撞击,但是伊万这时候并没有感觉到多少疼痛,他
骨头断掉的一瞬间时的感觉太不好形容了,惊涛拍岸的狂野与让人意识丧失的微妙共存这样的痛法,一辈子还真遇不上几回的。
说起来,好像遇到很多次了啊哈哈哈哈……
去医院的路上还准确的给出了当时痛感尺的度数来着,随行的两只大夫对我的这种专业精神表示了极度的鄙视。取出来片子自己看了一遍,很放心的就要走,因为看不到明显的裂痕来着……然后被医生指出,没骨裂,但是,撕脱性骨折了……也就是说骨头吧,被板筋拽的裂开了……
板筋,红油的!
剧痛的时候人就不容易有智商,我表达了对红油板筋的联想后,分明从大夫脸上看到了似曾相识的鄙视表情……
然后就是例行上夹板,拿药,一路上旗子和侍女两只现职大夫忙的不亦乐乎。
好兄弟,请你们吃红油板筋!
回家的过程太痛苦了,第一次拄拐,还要上六楼,没电梯,一个台阶一个台阶的蹦,蹦到了,全身都湿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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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定心,让我甘愿等候,赴你这一场经年之约。
她走那年,我还是个孩子,刚刚明白些许事理,对生死有了莫名的敬畏,又小到还不能为了什么暗自伤情,正是春花繁好,情窦未开的年纪。
那时候,我已经看过了她的书。
我自小对女性笔下的情爱故事抱有极度反感的心态,厌恶掩盖在各种借口下卑微的层层纠缠;故作悲苦的馨然自怜;在多角关系中表演着柔弱不堪。每当读到这些章节,总有一种看到纤细腰肢的蜘蛛盘守巨网中,轻轻抖动锐利口器的印象。
而她,一次只爱了一个男人,等了他六年,守了他六年,又在他魂归大海之后,在自己营造的故事世界中,继续着跟他缠绵的欢爱。
她讲的故事里,从来没有真正的掺入过其他的人,大海,蓝天,沙漠,人们在其
他来的时候,正好是午夜两点一刻,月刚黑风正高之时。我睁大了眼睛盯着他——他是个身材高挑的小哥,就这么悄无声息的一只脚从墙边的阴影里迈出,突然现出身形,然后一身不吭站在我的书桌上的事情已经有好几次了,不过今天当一身黑衣的他依照惯例从桌子上跳下时,我大着胆子对他说了声“晚上好”,他愣了一秒,一步踏空,直接从桌上摔倒在地。
“你看的见我?”他问,一副大吃一惊的表情。
我当时就紧张到不行,脑子里一片混乱。
社会人士都懂的,初次见面给人留下个好印象很重要。我记得资深社会人士好像还说过,不能给别人张嘴的机会,要从一开始就主动攻击,霸气外露的一泻千里。介于我当时身上只穿着T恤和运动短裤,连件像样的铝合金圣衣都没有,气势也自然浮云,但我知道,他的决定对我来说事关重要,所以务必不能给他留下不好的第一印象。
(2011-02-08 15:38)
人生只是一场戏剧,喜怒哀乐都不过是一场梦境中无数个不实的片段,而在这梦境之外,高高在上的诸神们一边俯瞰着人间,一边在另外的一场大梦中,上演着他们的故事。
Sri Mariamman
Temple,位于新加坡的牛车水,也就是俗称唐人街的CHINA
TOWN。和它毗邻的还有一间回教寺庙和一座佛教寺庙……顺便一提,佛教的寺庙就是鼎鼎有名的佛牙寺,以后有时间我也会放出关于它的一些照片。
至于牛车水这个名字……当地人说是因为古时候华族人在此地聚居,他们是用牛车运输淡水,这块地方由此得名。
进入Sri Mariamman
Temple完全是偶然,我不知道那一天对于印度教来说是什么节日,只看到那一天这座庙的门口摆满了信徒的鞋子——进入印度教的庙宇需要脱下鞋袜以表示尊敬,也许是节日的缘故,这一天人很多,男人的衣着大部分都很西化,不过女人们依然身着宝莱坞中那种颜
1、
小印度。
英文写作“little india”,微妙的俏皮感。
走在小印度的大街上,莫名的就感觉跟新加坡脱离了关系。奇异的香料味道充满了空气,穿着纱丽的女人和穿着闲散的男人用很缓慢的步伐徜徉在挂满鲜花的街头,耳畔一直唱着听不懂的妖娆音乐还有周杰伦。
啥?
没错啊喂,真的在这边的店铺里听到了周董的歌,我是跟着唱了几句才醒悟过来的——因为有跟唱综合症,所以之前我在各种扭动的印度音乐中闭嘴了n久,直到听见了周董。
我活了,我终于能跟着哼哼了。
2、
小印度的小巷真的很印度。楼宇的设计、色调、布局都很……嗯,这么说吧,很有英国在印度建立的那些建筑的感觉。
这里算是新加坡知名景点之一,既然是景区,那么物价也小贵,不过能买到一些只有在印度才会买到的东西,比方那啥……我现在还不知道那是什么,只是路过一家类似于饮品店的时候发现柜台上放着用碧绿的叶子卷的很好看的小包包,就跟陪同我去的小香提了一下,等到弟弟拿着饮料出来的时候,手里就多了一个小叶子卷。
&
1、
一上飞机就犯困是我的特长之一,期间只醒了4次——发放食物、前座的大叔要第二份食物、前座的大叔要第三份食物、空姐过来跟他解释吃的已经都被他吃光了,对此表示抱歉……
飞机餐超级难吃——蒸到涝的软饭、人造蟹肉和青豆胡萝卜一起煮的软趴趴的酱、泡发的脱水蔬菜干、一小包果仁、橘子、小面包。
我有几年不总跑外了,但是看着这种东西,我就开始怀念之前吃过的叉烧饭、小笼包、炸鸡排、马奶葡萄、印度青苹果……
睡了一路,一路都在怀念这些东西。
一路都在质疑前排大叔的味觉系统。
2、
飞机晚点一小时,我在深圳机场降落。推着行李出来,被人从背后扑飞,扭头一看,小香——孩子故作平静的看了我半天,终于难掩欢快的笑了。
顺利汇合,我没告诉它大哥到了这年纪,身子骨已经禁不住折腾了,本来这一路的几个小时就贴着机窗睡的过于扭曲,整条猫都是僵的,结果被它这一下扑的我老腰咔吧了一声。
转机得等到午夜,我们俩拖着大包小包去了有网上的KFC,换下北方冬天的厚重衣物,开始上网报
【二、关于得到】
——丢失了方向的我在荒野上漫无目的的跋涉,困顿而又无助,却会在每日清晨的露水中收集到支撑我活下去的玛那。这是我依然被宠爱着的唯一证据,我赖以生存的米。我坚信自己从未被离弃,而应允之地,必将到达。
和离去的家人道别后,我发现自己丢了向前的坐标。
很强、很坚韧、很淡定……我是要靠为了完成他人的愿望而存在的“希望”,我可以凭着这份信任和期盼披坚持锐,所向披靡。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