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踝骨上半寸两道刀伤。
因为在侧面,所以昨天白天才发现的,大概两寸长,划的挺深,不过伤口已经愈合了,可是看上去有过感染的肿胀。
之所以说划的挺深,是前一个星期右踝就开始疼,因为这家伙痛点高的跟白痴一样,所以一点都没发觉的每天洗澡穿衣吃饭睡觉,甚至还在疼的厉害的时候狠狠的抓了两下……
结果就是发现被脚和床单上有一片血迹orz……因为床单是棕色花所以根本都没注意,而每天的热水澡完美的去除了身上的血……
这样一来,持续了将近一周的连续低烧好像也有了解释的答案。
我没得猪流感……
被伤的理由可能是来自于一个装了刀具的箱子——有一把水果刀的刃露在箱子外面,估计是我从那边走过的时候割破的……不过话说回来,两道伤口的意思就是我从那边走了两次,被分期分批的划了两次……
有点伤心,之前有被细钢筋扎了一个对穿,都毫无所知的走回了家的经历,第二天早上邻居一开门就嗷一嗓子,然后狂砸我家门——隔一个楼梯一个血脚印,一路通到我家门口……
所以说我这种生
初衷简单到本来是为了换心情而随手写下的历史映射物《APH百年孤独系列》,居然会集聚了一票FANS,并且在大家的催讨中、在我写着其他东西的间隙中一个小故事一个小故事的连载了起来,现在已经有了十一个章节。
当第十章确实的定为非公众版章节时,就已经有很多读者来问了。那,现在就借此机会,把收录入《10、星辰·大地》的本子公式站放出在此吧。
ps:这章的主题是“道别与上路”,也是我自己从头泪目到结尾的故事,不过相对来说也很治愈。
假如你会在未来的某天看到了这个故事,并且为此感动的话,那么,在此时此刻的我,向有着共鸣的你们仅表感谢。
【刊名】《華·章》
【本家】Ax
月舞云袖
作曲:千草仙
作词:荀夜羽
演唱:檀烧
海报:荀夜羽
松墨初上
笔落纸签若雪我写满了一袭香
小篆字两行
“成双花前影 月下恰正逢西厢”
你笑说我落笔匆忙 双字如人对望
分立两厢 却话夜凉
书翻到下一章
题“花摇印月影 春风剪菱窗”
今夜天心月圆
更须一壶煮酒青梅琥珀光
熏风满帘渡玉兰香
耳畔你轻声唱
把酒临风 醉又何妨
云袖舞月光 何作沉璧湖心晃
暗
“你还活着吗……”
有人在对着他大喊。
一开始感觉声音很遥远,然后脸上被拍了几巴掌,火辣辣的疼是隔了一会儿才感觉到的,在此之前,王耀终于看清了眼前的人。
“是你……”
一口血呛出来,喷了那个男人一脸。
“还好,你还能认得人。”那个男人用烧糊了的袖子抹了一把脸,提着王耀的领子就把他从弹坑里拽出来,一把扛到肩膀上:“忍着点,我带你冲出去。”
挎在腰间的枪套顶在胃上,王耀一阵恶心,他张了半天嘴,却什么都没吐出来。
“放下我,我能自己走……”
扛着他的人没说话,肩膀一歪就把他撂到了地上,王耀没料到他来这么一手,一个趔趄就摔了个跟头。
“你要摔死我吗,布拉金斯基同志!”用尽全力的吼了一句之后,王耀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伊万•布拉金斯基发誓他听见了王耀对他说的那句话,但是当他捂住了自己的耳朵,听见的却依然是剧烈的尖锐嘶鸣。
即使早就习惯了炮火在身边炸开的轰鸣,刚才的险境还是令北方最强战士感觉到了死亡的恐惧——假如没有被人猛的撞入残垣断壁后面
1、家里在装修,电钻轰鸣尘土飞扬,于是现在寄住在朋友家,朋友是个很好很好的漂亮姐姐,家里也很漂亮,螺钿红木的明式家具,看上去好贵重。于是坐惯了电脑椅的俺根本不想去坐那些椅子……现在存在感超卑微,已经在一套家具面前就感觉到自己很渺小了。
2、这段时间在签名的时候会想要写成这种格式——[马修]荀夜羽 [/马修]……对了,我还真的很喜欢小马修的说——为了亚瑟拼命战斗而被当成探雷器使用的小马修;因为没存在感所以被人问过“二战的时候联军里有加拿大吗?”的小马修;即使亚瑟给出的登陆地点是悬崖峭壁也要攀上去的小马修;被菊从港仔家里团灭过的小马修;如今在邻居阿尔的家人做地图测试调查,也会被标上“古巴”或者“北美”甚至“北极”的小马修;只有在吃枫糖的时候才会被大家想起来的小马修;曾经有朋友说“以后就去住那边吧……啊列不成不会说法语”的地理位置和语系都很奇怪的小马修……于是,你就继续透明吧,马修!
3、自己的工作也正式开动了,感谢姐给我这个机会,感谢CCTV,感谢MTV,感谢discovery……不过想先运作着,到底我都是新手,等八字有了一撇之后再跟大家显摆。
4、
皮靴踩在地板上发出吱嘎的声音,脚步声重重的从楼下一直响到门口,随着门被猛的推开,风尘仆仆的青年一头撞了进来:“阿尔弗雷德!”
“嗨,”躺在床上的人欠起身,从枕头下面摸出了眼镜带上,很是精神的打招呼:“别这么紧张,Hero还活着。”
看着一脸轻松,就像自己家没出什么大事儿的邻居,马修·威廉姆斯略微松了一口气,然后就有点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即使可以忽略贴着胶布的手和脸颊上的刮痕,肩膀上绑着的绷带下干透的暗色污痕就无论如何都无法让人视而不见,而对方很快的把手放回了被子里躺好,只露出头看着他,用很巧妙的角度微笑,隐藏嘴角的淤青。
“嗨嗨,你不是去那边了吗,怎么突然回来了,是在担心我吗?”
“嗯。”
“所以就这么空着手跑过
用一根红色丝带简单的把黑色长发束在脑后,少年又走了几步,在转过街角的时候,他忽然开始在狭窄的巷子里快速的奔跑,然后闪入一个放着土豆的货架后面。
后面跟上来的人在转过那个街角的时候停留了一下,估计是没有想到会把人跟丢了,所以踌躇了一阵,但还是走了进来。藏身在阴影中的黑发少年听见对方鞋子的硬根敲在地上的声音渐渐逼近,攥紧了手里从货架上抄起来的两个土豆。
一……二……三!
就像是提前安排好的,第一枚丢出的土豆完美的击中了对面杂货铺前挂着的椭圆形牌匾,发出了咚的一响,与此同时,看似细弱的身体整个都跃起在空中,出现在巷子中央,带着风声,朝着被声音吸引了目光而扭过头去的人丢出了第二枚土豆。
“干什么鬼鬼祟祟的!”
嗖的一声,那枚丢出的土豆突然改变了方向,擦着黑发少年的耳边飞了出去,打在一面店铺的玻璃上,在唏哩哗啦的碎响和女人的尖叫声中,用
这震耳欲聋的……是惊雷的声音吗。
好刺耳啊,就像是自己刚刚出现在这世界上的时候,滂沱的大雨一直在不停的降下,仿佛是停不下的雷声轰鸣之中,自己就这样站在湮没了山峦的洪水中,面对灰蒙蒙的苍天。
快些停下吧,好冷,有谁能来温暖我……我好孤单……
是的,不会有谁听见我心中的声音。在这个世界上的这片土地之上,只有我自己。孤独,冰冷的像是埋入心底的刺,每一次呼吸,每一下动作都会拉扯到,也因此痛的无法面对……
在这里啊,我在这里啊。
对了,假如我努力活下去,变的强大……对,一定可以的,那时候,一定就会有其他的孩子出现在这空旷的世界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