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的床,不知道什么時候起,早晨起來會腰酸背痛。
自從上次被我們重新裝了之后,就凹凸不平。
兩個人掀掉被子和墊褥,抬起重重的床板調位置,感覺像做一件很有重大意義的事情。
結果當天晚上睡得異常舒服。
宜家買的小碎花被罩枕套,洗之后放在外面曬,鉆進去可以聞到風和太陽的味道。
兩個在里面抱著,仿佛飛翔。
自小便喜歡所有花的圖案。但華麗現代的除外。
那種細密質樸的小碎花,是最愛。
買這幅被罩的時候,反動派在旁邊取笑。
說哪有男人喜歡這個的。
一邊說,一邊還是會把它放進購物袋里。
很多時候,我成了孩子,她在身邊,負責照顧和遷就。
這種圖案,聯系著我的童年
修好了CD機,開始把那些舊碟一張一張拿出來聽。
在夏天的尾巴上,聽到風聲漸漸平息下去。
DVORAK的《Symphonie NO.9》,聽得最多,有的時候,差點會留下淚來。
最喜歡的這個版本,是卡拉揚的。
奥地利和捷克距离很近,无论是地理、人文,还是生存环境,卡拉扬阐释的德沃夏克,仿佛那条沃尔塔瓦河,忧伤而深邃。
很多年前,在夏天的夜里塞上耳机躺在床上听的那个版本,是佛里哈伊的。
他棒下的斯拉夫音乐,多了一份没有拘束的热情,却少了最为重要的一点沉郁。
昨晚在學校的電影院看姜文的《太陽照常升起》。
很早之前,我一直認為中國導演可以出個斯皮爾伯格,可以出個小津,可以出個安東尼奧尼,甚至可以出個基耶斯洛夫斯基,但是絕對出不了塔可夫斯基和庫斯圖里卡。
倒不是說庫斯圖里卡比提到的其他導演高明多少,只是中國出不了。
再過幾年,覺得中國可能存在一個不太成型的庫氏。
那是我看《鬼子來了》的時候,總體的感覺。
這部電影,姜文拍出了中國導演拍不出的東西。
不是眾多影評人津津樂道的魔幻,也不是中間的性隱喻。
而是那種從骨頭里散發出來的恣意和明亮。
我在影片最后那群新疆人狂歡、帳篷隨著火車拉出一道火光的鏡頭中,看到了《地下》的影子。
這個鏡頭,讓我覺得姜
下雨的時候和豆豆躲進一家小吧店聊天。
聊著聊著外面就出了太陽。
這周總算在這個下午看見了藍色的天空。
聊天的主題從賺錢到電影到房子到同學再到賺錢。
然后我們就沉默。
長時間的沉默。
再然后就看著對方笑。
與此同時,我記得大學那會我們聊的好像只有電影和音樂。
那個時候,躲在寢室聽莫扎特。看碟。擠在一張床上發呆。
外面是一片圍墻,里邊是藤蔓和竹子。
翠綠一片。
我們好像就這么長大了。
長大是一件無奈的事,也是好事。
回
幾日皆是臺風天。
回來道路上積水沒腳。渾身濕透。在風里搖搖擺擺像是枚斷線的風箏。
只有窩在家里的時候,聽著窗戶嘩嘩響,才會心生安逸。
很少出去。上網。聽歌。看電視。寫東西。累了就兩個人躺在沙發上打鬧。
那個時候外面風雨交加,仿佛黑夜。
昨晚很多人找家小吧店完殺人游戲。近12點出來。
出來做鳥獸散。瞬間大伙的人便消聲覓跡。仿佛一場幻覺。
兩個人找家店吃東西。吃完了就手拉手回家。
淅淅瀝瀝下著小雨。這個城市潮濕陰暗,仿佛河底之水莽。
漸漸喜歡上這樣的天氣。風大雨大。可以聽見內心搖動時發生的聲響。
也便越加覺得家的好。
覺得即使些許幾十平方,便勝似外面的大千世界。
中午在公車里收到豆豆的短信。說過幾天來看我。順便拍點東西。
記錄一些我們這些同學的生活。權當懷念。
晚上偶然看到荷荷的博。念念不忘的,也是那段大學時光。
昨晚坐個了夢,夢到一家大大的工廠。里面全是我認識的同學。
所有人都在里面生產巧克力和葵花。
我到處搞審批,然后在遠處的一片田野上睡眠。
那個時候我知道自己在做夢。
但我覺得似乎可以那么一直睡過去。
荷荷那篇東東的題目是《我不是故意想你們的》。
很是貼切。
時光這東西很微妙,短短一年,便似乎一生。
很想看看豆豆最終會把我們拍
主席曾經說過一句名言,那啥是革命的本錢。
想想老人家說得真是至理名言。
所謂的至理名言就是那些平常人說說等于P話但是偉人說出來則立碼醬泥點頭的話。
昨天晚上,莫名發燒。
燒的迷迷糊糊。
想想可能是讓風扇給整的,也可能是這兩天恐怖小說聽多了,給嚇的。
所以,為了讓反動派同學安心,俺決定多看看這部《火影忍者》。
十集十集的看。很是不錯。
先前這片子流行的時候,俺沒時間看。
現在估計那些小屁孩都看新的動畫了,俺就懷懷舊。
這個黃頭發的小P孩我很喜歡。
喜
兩個人一起看《男孩不哭》和《賽末點》。
被伍迪·艾倫澆滅了欲望。
中午的時候,得知李安的《色·戒》獲得了最佳影片。
對那個金獅的分量自此懷疑。
聽《鬼吹燈》的有聲讀物,倒是可以心驚肉跳。然后整夜做著種種怪夢。
昨天晚上夢到自己深處一個巨大的倉庫,里面都是大大的盒子,后來里面爬出一票僵尸出來,追著我跑。
反動派看著門,無論我怎么說都不開門放我出去。
后來我就急醒了。
天氣是陰了又晴,晴了又陰。
衣服掛出去,兩個人都得時刻關注外面是否下起雨來。
燒排骨。煮粥。擠在一起洗澡。
彼此最怕的事情是對方跑到陽臺上去。
累了躺在她
午前大雨。夾著風打在臉上。漸漸失掉呼吸。
初秋了。
原來我以為,秋天還有很長一段時間。
不想瞬息而至。
站在公園的門口躲雨。
將身上的水拍下,然后感到冷。
雨小的時候趕緊沖出去回家,到樓下的時候看見反動派舉著傘迎過來。
便是風停雨住。
兩個人在房間里,窩在沙發上忙著各自的事情。中途聽到雨聲便趕緊跳起收衣服,反動派往往搶在前面,光腳站在陽臺上,
伸頭探身,似一只小小雀鳥。
站在后面看。心里自是歡喜。
連吃了幾天咖哩,她下廚。吃得滿嘴油膩,倒也覺得好。
簡單生活。也便是如此。
以前走了很多路。
終于找到落腳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