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我写这个只是因为我自己心里有点想法,想找个地方说说而已。没有别的意思。
请“读者”权当在看小说的独白部分,不要有任何的想法。
PS:请勿外传。
谢谢配合。
好像我还是没有从初中里缓过来。
好像我还是不习惯这样的日子。
好像,我还是偶尔会觉得心里很别扭。
好像,什么都不一样了。
“道歉。”
人在自己的利益或自尊受到伤害的时候,第一反应便是这句话。
所以我不介意道歉,我的确有不好。
但是,总是只有我在很好的道歉,结果只会得到两个字:
“虚伪。”
我承认我虚伪,谁敢说自己没有一点虚伪。
我没有说要谁道歉,但是不是真的该有人道歉。
我被起那些很讽刺的绰号,我被谣传捕风捉影的事。
是不是也该有人和我道歉。
没有。
是不是这样才叫真实?
那么,以后是不是该我道歉的事,我也可以不去道歉?那么,是不是这样才叫我直白。
我口气就是这样了,我脾气就是这样了,我道歉了,还要如何?
敷衍?那么没道歉的算什么?
I'm a girl,but now I am just like a m
(其实这篇文空间里也已经发过了……我承认我是无聊了……)首先这篇文很废很脑残……(感觉我就是一同人文作家中的异类……别人都写得那么文艺的说……)其次人物性格可能会有扭曲现象出现,请看到最后再作评定……谢谢。
旅行
[因为下雪,上海所有的航班停航了。可能不能去悉尼看你了。]夏磊幸的E-mail让崎安失望了一下。这意味着,她的生日,将独自度过。
翻出去年夏天买的香槟色丝绸旗袍,换上白色漆皮凉鞋,崎安想,怎么也要对自己好些吧。手里悉尼歌剧院的票子上显示,第一场喜剧是晚上7点30开场。
一场喜剧,看得崎安索然无味。答应会来的人,迟迟没有来。散场,独自离开。崎安的背影看上去有些伤感。
“崎安?”听到有人喊自己的中文名,崎安还以为是听错了。转身,看到了一张熟悉的脸。
“阡陌……”不自觉地喊出对方的名字。没错,眼前这个穿着T恤和牛仔裤的女子,正是崎安的校友,阡陌。
“怎么不见夏磊幸呢?他没有来?”
上海大雪,想来也来不了啊。崎安心里这么想,却说,“他,过一阵子应该会来的。”逞强。谁都知道,绅士夏磊幸对崎安,向来是令众多女子眼红的好。
[你真的不能来了?]与阡陌分手,回到家中,崎安还是忍不住任性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