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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刚上大学时,卡尔·门格尔即将结束教学生涯。奥地利学派经济学在大学里很少被人们注意,我当时也对它没有兴趣。
1903年圣诞节前后,我第一次读了门格尔的《经济学原理》(Grundsätze der Volkswirtschaftslehre)。正是通过这本书我成为了经济学家。
多年后我才见到了门格尔本人。我见到他时他已经70多岁了,他听力衰弱,患有眼疾。然而,他的精神却是年轻活泼的。我一直在想为什么他没有更好地利用他生命中最后的几十年。他在给《政治科学全书》(Handwörterbuch der Staatswissenschaften)写的“货币”(Geld)一文表明,他仍然能够做了不起的工作。
我相信我知道门格尔的灰心丧气和过早的沉默的原因。他的敏锐的智慧早就认识到奥地利、欧洲和全世界的走向;他看到一切文明中最伟大的最高的文明正在滑向深渊。他预见到了我们今天面临的暴行;他知道世界背离自由主义和资本主义的后果,并且倾其全力与这些趋势斗争。
他的著作《社会科学方法论》(Untersuchungen über die Methode der Sozialwissenschaften)是与普鲁士的大学用来毒害世界的思想潮流作斗争的鸿篇巨著。他认识到他的斗争无甚
曾经遍布台湾的眷村,随着政府改建政策的实施,如今已成为残破无人的末日夕阳景观。它曾是上百万人迁徙来台的临时住所,带着颠沛流离的乡愁、落地生根的苦痛以及时代变迁的印记。虽然眷村在物质形式上逐渐消失,但它留给人们的带有悲剧色彩的集体记忆却深刻得难以抹去。
6月12日下午,台湾新竹。
当车子开过那些高楼林立的繁华闹市之后,眼前出现的是一条安静的小巷——锦华里15巷。小巷如同一条长长的鱼骨头,两边栉比鳞次对称排开一间间矮小、破旧、逼仄的房屋。这里就是昔日的新竹空军三村,也就是我们常听到的眷村。
眷村最初出现于1947年,但大量兴建则是在1949年,那是台湾近代史上充满迁徙与离乱的一年。当时国民党60万军队来台,加上所携眷属逾百万人,均被安置于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