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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8-07-17 17:58:15
    标签:杂谈

        盖茨又一次让世界受惊了。他于日前宣布,将把自己580亿美元(约4000亿人民币)财产全数捐给名下的慈善基金,一分一毫也不会留给自己子女。

        中国的富人们被美国的富人盖茨逼得又一次遭到道德拷问。这就好象总是有人跟在身后问:你看看人家,你这么有钱,为什么不能学盖茨?

        这种穷人与富人的对话可能永远也不会消失。只不过有时是在言语上交锋,有时是用武器和鲜血对话。我们没法回避这个问题,因为人注定要在集体中生活,集体中迄今为止都存在着等级、存在着不平等、存在着富人和穷人。

        卡尔·马克思在1848年号召无产者起来挣脱锁链,得到整个世界。而让·保罗·萨特在1968年也说要打破这种等级制度。这个美好的社会理想,曾经制造了强大的社会主义阵营,但人们终究发现,在崇高的目标之下,很难找到合适的手段可以摆脱共同贫困的结果。毕竟,无论是哪一种社会制度,其最终目标都是使身处其中的人民感到幸福。

        从30年前开始,中国的改革开放逐渐“让一部分人先富起来”,人们可以不再依托政治等级来提高自己的生活水平,而能尽情地攀爬财富阶梯。这是一个巨大的进步,因为更多的人在此激励下摆脱了贫困。在也许并不公平的同一起跑线上出发之后,新的富人和穷人开始出现。

        我们还能将富人的财富拿来分给穷人吗?这将是一件永远做不完的工作。因为,很可能在一周后,每个人的财产又变得不均了。于是又得重复分配一次,或者假装看不见。那么,富人和穷人的界限是否永远难以消除?如果我们承认,每个人所创造的价值是不同的,每个人的消费偏好是不一样的,每个社会都或明或暗地存在着等级制度。那么,答案是肯定的。

        但是,致力于消除贫富的过度差距一直是世界上各个国家的追求。因为贫富差距有时并不是由于个人能力的差异而形成,在很多时候是来源于社会的不公正。而且,贫富差距越大的国家则越不稳定。这使得几乎所有的国家都不得不思考这个问题。

        政府显然无法逃避这个消除贫富差距的艰巨任务,但做法却各有不同。福利国家几乎包揽了国民的生老病死,于是私人慈善组织萎靡不振;奉行自由放任政策的国家,强调竞争,通过促进经济繁荣来提高社会福利,发达的私人慈善组织则承担了大量扶贫工作。

        国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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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8-06-23 12:29:00
    标签:杂谈
        五年前,电视剧《走向共和》播出,立即引起轩然大波。在舆论的种种非议中,美化历史人物成为这部电视剧的一大罪状。一位北大历史教授站出来说,如果说可以这样为李鸿章翻案,大清国就没有投降派可言了。

        在以往的历史教科书上,李鸿章被描述为晚清投降派的代表,签定了若干份丧权辱国的不平等条约,似乎无一是处。但令人起疑的是,当时为什么像李鸿章这样的官员一方面对洋人卑躬屈膝,另一方面又积极推动洋务运动?为什么李鸿章会被西方人誉为东方俾斯麦?为什么梁启超会在《李鸿章传》中称,敬李之才,惜李之识,悲李之遇?

        历史学者雷颐在新近出版的《李鸿章与晚清四十年》一书中,通过研究李鸿章四十年的大量奏折和信函,为这些问题给出了答案。他在书中看上去是解读奏折以还原李鸿章其人,实则是以此折射晚清四十年真实的政治社会图景。

        为什么要通过解读奏折来研究李鸿章?原因在于,奏折是高级官员给朝廷的“工作报告”、请示和建议,字数不能多,但又得达成目的,最考功力。而李鸿章则是晚清最擅此道之人,其在官场上的发迹史即是从替曾国藩撰写那篇著名的《参翁同书片》开始,仅用600余字就将帝师之子参倒。

        从1861年到1901年,李鸿章自就任江苏巡抚之后,渐成晚清第一重臣。清史稿中评其为“敢于任事”,但“敢于任事”的背后却有他自己的一套为官之道。雷颐透过其奏折总结到:李敢于任事,又精于自保,擅长经营自己的势力、维护自己的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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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8-06-17 02:40:38
    标签:杂谈
        题目:“细雨湿衣看不见,闲花落地听无声”是唐朝诗人刘长卿在《别严士元》中的诗句。曾经有人这样理解这句诗:1、这是歌颂春天的美好意境。2、闲花、细雨表达了不为人知的寂寞。3、看不见、听不见不等于无所作为,是一种恬淡的处世之道。4、这种意境已经不适合当今的世界……根据你的看法写一篇作文。题目自拟,体裁不限。字数800以上。 
      盛夏,夜,深夜。 
      景山山颠。 
      山上有人,两个人,一男一女。 
      这两人就是当今武林名声最响的两位杀手,男的名秋细雨,女的叫叶闲花,江湖人称“细雨闲花”。 
        诗人刘长卿曾用“细雨湿衣看不见,闲花落地听无声”来描述这两个可怕的杀手。细雨湿衣,湿衣的是鲜血;闲花落地,落地的是人头。这两人杀人来无影去无踪,如果他们想杀你,当你还没看到他们人影没听到他们声音的时候,你就已经死了。 
      秋细雨三天前接到一份帖子,指名要杀叶闲花。事成之后,不但有三百万两冥币,更可以让他在“红楼梦中人”选秀节目中担任曹雪芹的角色! 
      但是杀死叶闲花比杀死比尔还要困难得多。 
      江湖中没有一个人清楚叶闲花的武功来历,性格脾气,但是每个人都知道叶闲花的故事。 
      叶闲花有一双迷人的大眼睛,据说她曾一动不动地瞪死过赵薇和高圆圆,而那一年她才十七岁。 
      叶闲花声音有如黄莺般幽婉醉人,传说听过她说话后林志玲身体酥麻了整整一年,你说要不要命? 
      叶闲花轻功独步武林,踏雪无痕,落地无声,号称超过当年青翼蝠王韦一笑。有人见她上星期在高速公路上偷了刘翔奥运会入场证,刘翔追出一万公里最后被活活累倒。 
      一般人听到叶闲花的故事早就吓得去买尿不湿了,但是秋细雨没有去买。 
      秋细雨不是一般人。 
      他知道,杀人不但要靠技术,还要拼人品! 
      秋细雨很镇定,他正用一把指甲刀修整着手指甲,他的手指修长有力。 
      他要等待,等待对方先沉不住气。高手相争,不允许一丝一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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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8-06-10 21:10:07
    标签:杂谈
        人们面色凝重,排着长队,缓缓走向一个红色捐款箱。然后,很多人在摄像机镜头前把自己手中的人民币晃了一下,再扔进那个箱子。

        这是我最近在电视上不止一次看到的镜头。此外,我还从电视上看到,在一些大型赈灾义演现场,企业家们也曾举着上书“捐款1亿元”的大牌子亮相登场。

    我为他们救助震灾的善举而感动,但我对此也不无疑问——从何时起,做好事不留名的美德已经被大家遗忘?

        如果仅仅如此还不算什么,网民们竟然开始对个别企业家讨伐声声,原因只是他们认为这些企业家捐少了或说了他们认为不该说的话。似乎他们不捐出更多的善款,就变成了一个道德缺失的人。更有甚者,有人竟闯入外资快餐店闹事,要求其增加捐款。

        这些充满戾气的言论和举动已经变成了一种道德胁迫。

        就在最近这两天,我的一位在华工作的瑞士朋友也在他的公司里捐了款,但当他看到会计为示清白把每个捐款人的名字和捐款数额都公之于众时,他说自己简直要气疯了,因为他觉得这是私事。

        这位瑞士朋友并不是个吝啬的人,他为印尼海啸捐过款,也曾资助过非洲儿童。但欧美的人道主义传统使他觉得这仅仅是任何普通人都会做的事,并且是个人隐私,不值得大肆宣扬。

        远在欧洲的华人似乎也受到这一传统的感染,我认识的一位在法国做眼镜生意的温州商人,也曾为印尼海啸捐过2000欧元。但当地华人并没有彼此攀比,而当作一件寻常事情对待。

        美国人也是如此。2005年“卡特里娜”飓风袭击美国时,美国民众最关注的是政府的救援反应,却没有人对企业家捐款多少而生非议。美国的富人捐款者众,但他们几乎不会在公开场合宣布,因为担心会被人笑话。其中最典型的例子莫过于纽约市市长彭博,他在去年共向1100个机构组织捐款2.05亿美元,但他都是偷偷捐赠的,最后这一事实才被媒体发掘出来。

        对美国富人而言,慈善是一种常态的举动,他们很多时候都是匿名捐赠,甚少功利目的。唯一一个算是功利的想法就是捐赠可以免税,比如,有的人收入是110万美元,而超过100万元是另一個付税标准,那么,他就会为了少付税而捐掉10万元。

        让我们回到常识——当有意外灾难发生时,政府从来都是毫无争议的法定救助者。因为政府是依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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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8-05-11 13:35:30
    标签:历史 杂谈
       
        在中国的近代历史舞台上,很多远道而来的西方人曾经扮演过重要角色。他们在这次远行中获得了显赫的声名。无论是为何而来,他们都在这个东方古国刻下了自己的印记。但其中大多数人是怀着失望的情绪离开的,他们可能至死都没搞明白,他们想改造中国的愿望为什么总是无法实现。

        他们的到来,是从19世纪初开始的。与此同时,东西方这两种历史潮流发生了有史以来最激烈的碰撞。伴随着炮火和硝烟,这次碰撞深刻影响了中国的历史进程。而这些西方来客也不由自主地被裹胁其中,成为历史的见证者。

        新华出版社新近出版的《洋人旧事》一书,记录了其中一部分人的中国故事。作者借助这些当事人的回忆录及相关历史资料,以文学手法生动还原了这些人在中国的传奇经历。在作者的参考书目中,还包括美国汉学家史景迁的《改变中国》一书,与之类似的是,《洋人旧事》也是一篇篇微缩的人物传记的集合。

        为什么那么多的西方人会从19世纪初开始走进中国?事实上,直到18世纪,西方人对中国的印象,仍然停留在马可·波罗、利马窦笔下所描述的那个拥有悠久文明、富足但又难以触及的国度。费正清在《观察中国》一书中提到,“启蒙运动时期人们对中国的印象是抽象、神秘和不真实的。”但依靠工业、民主和基督教而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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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8-05-11 02:04:32
    标签:旅游 杂谈
        五一去陕西,有意思的事不少,别人听了都写了博客,我还是记录下来吧:
        一开始去陕南的安康,住在当地曾经是最好的宾馆——邮政宾馆。进电梯就看见贴着一张告示:因本地供电局电压不稳,电梯可能会出现突然失电下滑现象,但下滑不会超过三层,如果遇到这种情况,请保持镇定,并按求救铃等待工作人员前来。
        回到西安,去了鼓楼的回民小吃街,一对情侣擦身而过,女的对男的说:你太穷了。男的回道:我主要是抽烟,不抽烟我就有钱了。
        打的回如家酒店,的士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我半天,突然说到:你就是他们说的驴友吧。(注:我当时背着双肩包)
        最后一天,在西安咸阳机场等飞机,对面坐着一男人。一位推销员踱到他身边,对他说:先生,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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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8-04-13 15:49:13
    标签:旅游
       《财富的诞生》,一个研究哲学、经济史的医生写的。
        阅读这本书是很愉悦的,但看的过程中总是有种担心——主题先行。他开篇已经归纳出了财富增长的四个条件:私人财产权的确立、发达的资本市场、科学理性主义、交通通讯条件的改善。接下来就是运用史实来证明这四个条件是如何不可或缺。他论证的是为何在1820年之后整个世界出现了前所未有的经济高增长,但放在今天,这样的解释就太简单了。
        相对而言,《国富国穷》这本书的叙述方式就更尊重历史本身,也更可信一点。抄录其中一部分如下:
        “欧洲人发现新大陆并非偶然事件。欧洲在武器杀伤力上拥有绝对优势。欧洲可以把武器送到船能抵达的任何地方;由于新的航海技术,欧洲的船只可以到达任何地方。
        我要提出一个社会和政治关系的法则,即三个因素是不可能共存的。1、权力的显著悬殊;2、私人掌握权力工具的可能;3、群体和国家之间的平等。当一个群体强大到能对其他群体作威作福并从中获利时,它将毫不犹豫地这样做,即使国家不主张侵略,公司和个人也不会坐等许可。他们将为了自己的利益自行其是,拖挟着其他群体,包括国家,向前走。
        这就是帝国主义(一个群体对其他群体的控制)为什么与我们相提并论的原因。这是人类深层动力的表现。还有一种更为优秀的情感;利他的动机,团结的理想和为人准则。然而,这些高贵的理想为组织起来的宗教所认可和宣传,却很少付诸实施,而常遭违反。确实,这些高尚的原则,包括宗教原则,都曾在入侵中被祈求过。只有政治权威在经过深思熟虑作出决定,不仅不采取恃强凌弱的行动,而且阻止群体成员参与,才能挡住这种动机。
        这个法则是否至今仍然成立?中国一直强调和平崛起,但西方国家却一直为中国的不断强大而忧虑,是否也来自这种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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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8-04-13 15:32:18
    标签:旅游
        早上去楼下超市买橙汁。付款时,营业员姑娘看着我笑,我被她笑得心里发毛,问她怎么了,她说,在电视上看见我了。我真是觉得奇怪啊,我也没去电视主持节目,怎么就被她看见了。结果她接着说,电视上放的是城市道路改造,一大堆管道边,记者在采访,我从旁边路过,也被拍下来了。她说她一眼就认出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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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8-03-30 23:31:37
    标签:旅游
         
    地铁上的小男孩                       禾雀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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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8-03-08 22:38:36
    标签:财经
        法国历史学家布罗代尔在《资本主义的动力》一书中提到,“中国真正的资本主义处于中国之外,比如说在东南亚诸岛。在那里,中国商人可以完全自由地行事与做主。”他所说的这些中国商人,大部分来自南中国的广东,也被人称为粤商。

        直到现在,粤商依然是神秘的一群人。他们保持着某种历史传统,不愿出风头,务实勤勉,始终处于主流的边缘。如果我们向历史深处望去,粤商的现在和过去仍然是一个变化不大的整体。在过去长达三个世纪的时间里,一批批真正的商人不断离开中国大陆,从广东启程,驶向海洋的另一边,最终富甲一方。而在今天,粤商们虽然未离故土,但依然在源源不断地将货物输送到海洋的那一边。他们对海洋的亲近感超过了土地。

        中华工商联合出版社最新出版的《话说粤商》一书,细述了粤商自明清崛起,特别是近代以来的发展历程。论及粤商的诞生,最重要的原因无疑是邻近海洋的地理位置。广东在汉代就已成为海上丝绸之路的多个始发港,到唐代更是商货云集,被誉为“金山珠海,天子南库”。直到明清时期,人口压力增大,以至出现“望海谋生十之五六”的现象,粤商才终于崛起为中国十大商帮之一。

        书中有很大篇幅写的是清朝以来的两类粤商。一类是在旧有的制度空间里生长的行商。最著名的莫过于广州十三行这些垄断对外贸易的红顶商人们。他们为了获得垄断利益,不得不与官府虚与委蛇,支付了大量财物,但最终仍不免沦落的命运。在这一点上,他们与徽商、晋商的命运颇多相似之处。另一类商人则是摆脱了旧制度的约束,去新大陆开疆辟土,获得了巨额财富和显赫声名。至今,这些家族仍活跃在世界商业舞台上。

        越洋过海的粤商们又把西方文明带回中国大陆,引入百货等多种新的商业形态。而在晚清时局巨变时,这些粤商表现出强烈的参政议政的愿望,他们组织粤商自治会,以求兴商富国,还建立了军事性组织广州商团,抵制政治力量的钳制。从这些方面来看,粤商确实是一个特殊的群体,100年前的粤商因处于西风东渐的前沿,已经具备了与旧的制度环境格格不入的现代意识,看书中所写的粤商故事,你会感到他们早已超越了时代局限。

        只有在这样一个具有重商传统的历史土壤中,我们才容易理解为什么诞生于50多年前的广交会即便在三年自然灾害和文革期间也从未停止,而30年前的改革开放为什么会在广东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