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的屈无同志上了贼船,忙里偷闲出去游玩,这时节恰恰杭州又降温。一大早怕被人说爽约,飞奔而去,到达目的地,难受了一夜的肠胃被这般折磨后,习惯性地发作起来。只好佯装无事地陪着同道,继续游玩。
最不自量力,在酒肆“豪气干云”地和弟兄们干了数杯酒,正所谓一切武侠小说里描绘的:一手执杯,另一手一托杯底,仰首而尽。就差没一只脚搁在凳子上……干完突然想起自己还空着腹。于是,一本正经地对弟兄们道:我要时刻准备发酒疯。还戏份十足地“粘在”某弟兄身上开始预演……
我说我要找个地方“屈无醉卧”,被集体鄙视。
当然,酒疯没发成,装也装不出来,因为屈无已经略感晕乎了……一路话也少了,精神也减了,只是听到某处笛子声时,精神大增,和主人讨了笛子,吹了半天,还与主人合了半天曲子,互相吹捧一番——吹完头更晕了。
为了寻刺激,进鬼屋游荡,听说这鬼屋里有三个真人版工作人员在里头扮鬼的,其中之一为游魂一样飘荡的聂小倩。于是大家五个一组进去,里头惨叫连连,此起彼伏,十分动听。结合着鬼屋本身带着的音效,还真是有些意境的。基本上出来的人都面色苍白,直拍胸口,或者边哭笑不得,边直接躲进男友怀里呜咽…
(冷瑟幽声系列之蝴蝶,未修改版)
(前记:感冒刚好了2天,又感冒了。先是风热,现在是风寒。杭州阴雨连绵,时而夹杂着雪花,因而心情也忽明忽暗。我有一个经常遗忘的QQ,终于有一天我想到去开它。其中一个群,居然还有人在讨论着过去:XX好久没有写过有故事情节的文章了。建议以蝴蝶为名,无论如何写一篇出来,否则诅咒天天感冒。——真是个恶毒的诅咒,还真应验了呢。还有人言:XX应该在享受清风明月琴棋书画的退隐生活,大概不高兴写什么东西了。——这个实在是我的知音。
人总有些特别痴迷的东西。我一直好奇,葫芦到底有什么巨大的魅力,对我的吸引力如此之强。
很小的时候就迷恋葫芦娃的动画片,那年代有电视机的人家少,而且就算有也未必收的到这个片子。记得那时候为了看葫芦娃,到处追得很辛苦。
小学有篇课文,“我要的是葫芦”。老大爷的葫芦叶子被虫吃了,有人劝他治虫,他说我要的是葫芦,叶子吃光没关系。——当时就恨不得把老大爷从书里揪出来,逼问他为什么不能像葫芦娃里的老爷爷一样,没命地保护那葫芦藤。
看年画上,南极仙翁有个大葫芦,据说装的是仙丹;看八仙过海,铁拐李有个又可以变酒又可以变丹药的神奇葫芦;看西游记,太上老君几个宝贝葫芦的金丹被老孙炒豆般的吃完;看水浒传,林冲枪上挂着个大大的酒葫芦……点点滴滴的,因此对葫芦一直有好感。觉得拿着个大大的暗黄的葫芦喝酒应该是一种很闲雅很侠客甚至很落拓的样子。于是一直想要一个葫芦,真正的大葫芦。
后来在一处寺庙前买到了一只小葫芦。店家说这葫芦籽取出来可以播种。于是很开心回去,想方设法打开葫芦,又不想破坏其完美性。什么锯条,铅笔刀,都使用尽了,反正那葫芦后来惨不忍睹,不过还真掏出十来颗籽。央求父母帮忙
说真的我实在喜欢这支箫,于是死活要任大师先给我意淫一下,剥夺此箫的初吻。。于是收到后我意淫了半天,管子细,材料老,黄中带紫,声音真好,出音容易。将感冒病毒在上面涂了个遍,然后寄出去了。本打算贴个保鲜膜,保存好感冒病毒……(这似乎太恶毒了点)。
去竹乡玩了某笛师家的爱犬,我回来不久它就见了阎王。我的威力居然这么大……我去的时候他感冒刚好,回来后我感冒。这估计就是代价。
真是奇怪啊,道友们明显地觉察到某只蛐蛐最近越来越“毒”了。每次我很无辜地说我是那么纯良……所有人一副要一巴掌拍死我的样子。因此当我宣布流感中标,一群人弹冠相庆,四处发来“贺电”,我咬牙切齿,好吧,我忍,过了这一波,下次我毒死你们。
以下照片中的东西就是战果。
那些日古琴专场的事还未消停,又陪人去了竹乡。淘些绝好的箫笛回来。记得10月31日去的竹乡,热得像夏天。结果只过了一夜,冷得像冬天。杭州的天气就是这样。
很无趣,桂花都凋零了。路上看到卖佛手的,乐颠颠买了只佛手搁在屋子里当熏香用。
最可笑胃炎又犯,每夜的凌晨4点到次日的10点半左右,欲死欲活,翻箱倒柜把各类胃药乱吃一气,国产的到进口的,中成药到西药,没有任何效果。可是经受两日摸到规律了,反正10点半以后自己会消停。于是也就不去管它。——话说这到底是什么规律?譬如昨夜抓住卢波海侃,互倒苦水,八卦得起劲,聊到4点,结果是我败下阵来,准时的胃抽筋了。于是我先提出睡觉。——以后坚决不犯这样的错误,省的各自头疼脑热。当然,到了上午10点以后,又活蹦乱跳了。
估摸着前些日饮食不当,一天饿得扶墙,一天撑得扶墙。于是有了卢波童鞋的名句:李清照醉扶归,屈无**撑扶归。(**乃侠少二字,被我自动屏蔽,前些日我刚被人当色狼。)
关于色狼……某家伙乱编一剧,情节为色狼李白偷看杨贵妃洗澡,诗兴大发。估摸着他们商量李白谁演,于是三日里接到无数带着奸笑的电话,乃至短信里都看得出奸笑来……原来他们异口同
奔波一天,突然发觉肚子极饿。无奈一路走去,没有一家餐厅能吸引我。脑中划过一个念头,下厨吧。——比如,烧个泡面之类的……
于是一路酝酿计划,为了这包泡面的美味。
加点馄饨,是不是变成“云吞面”?
再加点生菜,是不是营养一些?
再加个鸡蛋……
后来从超市出来,为了这碗泡面,看单子上,消费了74.76元。
理由是:超市的鸡蛋无法一只一只买,一买就是一打。生菜我不可能只买两片叶子,一买就是一袋子。肉酱我不可能只买一勺,一买就是一罐。笋丝我不可能只买一筷子,一买就是一包……最要命的,我这次的主食,泡面,无法买单包的,一买就是大包装的一份,5包。
后来泡面煮好了,我吃掉了这一碗“晚饭”里除了泡面和馄饨外的其他所有东西。
难怪朋友只要一听说我要下厨,立即嗤之以鼻:你下厨,先要买锅子,再要买铲子,搞不好煤气灶还要临时去买……
秋天不是我喜欢的季节。因为秋季总能引发我太多的不舒服。
可是今年似乎是个例外。
于是,发觉今年的桂花特别美,特别香。这香气使我舒服得忘去一切。就算走在小区路口,都能闻到小区那些陈年的桂花树散发的浓香。我甚至傻子似的故意在小区门口来回晃动,就为了闻那似乎能够在空气中流动的香味。
这几日的阳光迫使得前些日萎缩起来的桂花又密密匝匝地开放。合着阳光,香气更烈。忍不住去露台偷了些桂花,搁在电脑边。
杭州就是一座桂花城。到处是桂花,因此到处是香味。也许小区的那些树年纪特别大,因此花多,味浓。每次在门口晃动,都想着如果香气也能邮寄,那我给徒弟寄一些去。徒弟最喜欢弄些香气袭人的东西来修身养性。
白天在露台上拍了两张桂花,最近大概拍花上瘾了。我摄影无能,请忽略。
1
2
我真是难得手贱,也许不该写《露台秋色》,结果真的跑去拍那几朵可怜的花了。不高兴修图就加了个框框以示我勤劳过了……
前提是,我的摄影技术100个人问过,99个打击我。
好吧,我承认我真的是用Canon EOS 30D(据说已停产)拍的,拍摄时间10月17日17:21。天比较暗。当然傻子都看得出来不是微距……不许再问我类似这样的话:“怎么傻瓜机都拍得比你好?”“你确定那是单反吗?”“ORZ,你拿错相机了吧?”……我暴走……
可怜我除了N年前为了交作业不得不特地拍花草外,可算第二次扛相机拍花花草草……
实话是,为了把电板的电耗完,结果拍了12张,2张重复(比翼双飞那张),电板没电了。
1偕首
2相望
秋兴更浓,因为晨昏的风更让人觉得冷了。短袖已穿不住。往日总能在炽热的阳光中惊醒过来,如今就算挨到中午,也没有那种灼热的感觉。
前几日阴了,微雨。因此露台上的紫茉莉也垂头丧气。昨日阳光又是甚好,在黄昏时略微闲暇,走出去,透过砖石的窗格,突然发现一片姹紫,原来它们又热闹地开了出来。
紫茉莉总是一发不可收拾。每一个头上都绽开几朵来。尽头处,老去的早已结成黑子,一抖,便落在地上。紫茉莉的生命力总是超出我想象的旺盛。这顶楼的露台,很少有人眷顾,泥土甚少。一年年,它自己开花,结子,落地,发芽……连墙缝里都开遍。对面的楼上是鸽子房,边上亦是茂密的花草。偶尔几团紫色,估计也是紫茉莉。扑棱棱地,一群灰白相间的鸽子突然从花丛中飞起,凌乱地掠向远方。猛然间,又一个掉头,三三五五地飞转回来,落在那些秋草之中。
偶尔会有个五六岁的小姑娘,并一个五六十岁的老太太,端着水壶到那露台上,笑盈盈地洒一点水。一只陶瓷的扁形花缸里,养着三条红色的锦鲤。总见祖孙两人握着一些米饭,或者生的面条,撒进花缸,供鱼享用。就这么简单。然而那三条鱼却肥硕得无以形容。夏天的时候,她们丢进去一小蓬荇菜
惊闻噩耗,弟报之姚公于正午辞世。弟于今日归家,屈无本当陪往,只此一念之差,无缘见最后一面。刹那,晴天霹雳,当时正与两三友人啖蟹执螯,不忍席间伤心,匆匆告别,一路秋风甚紧,然挡不住悲泪横生。
经日来,欢聚少,离别多,更伤心姚公天遥。恨不能随风飞去,奔赴灵前,瞻见遗容。
细数姚公生年,却也有84岁。年不算少,而念及平生琐事,只恨苍天,与你时日无多。
屈无天性异常,自幼执迷他人不好之物。四岁,祖父辞世。当时呀呀学语,谈论诗书昆曲。而祖父去后,再无人言传身教,只当封去一颗尘心,从此再不言书画琴棋。后得遇姚公,与公年差数十,只谈一日,却叹忘年之交。
公于历史,书法,诗文,棋艺,戏曲等等之上造诣颇深,当时屈无若久旱逢甘霖,公每日设茶一壶,棋子半台,一老一少,笑谈古今。经年之下,受益良多。可算授业恩师。
公乃多情之人,虽一世儒雅风流,对槽糠之妻终不相弃。可叹,自师母病逝,公体魄每况愈下。日日病酒,夜夜不眠,每见公一次,便觉公憔悴一层。每隔一年,便觉老去十年。虽心有戚戚,然于事无补。到如今,公突然离世,莫非是师母地下相招,邀公弃世而去不成?
人生遭际,实乃命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