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源: 《 中国青年报
》( 2012年01月17日10 版) 作者:唐文
2011年《民族文学》年度颁奖礼日前在京举行。记者获悉,在中国作协的支持下,明年,《民族文学》将创办哈萨克文和朝鲜文版,
2011《民族文学》年度奖颁奖典礼
暨《民族文学》创作基地座谈会在京举行
2011《民族文学》扫描
苏哈娜(满族)
纵观2011年《民族文学》,总体呈现以下几个特点:在作家队伍方面,全年共刊发了34民族作家的作品,作家民族成分多样,老中青作家结合,且女作家创作活跃,“80后”“90后”新面孔不断涌现。在作品内容方面,现实题材作品占有绝对比重:多种文化的碰撞,总体上呈现出当下少数民族在新时期的生活面貌和精神状态;对人性弱点及社会问题的深刻剖析,体现了文学参与生活的热度和作家作为社会良心的存在;青年人的价值取向以及女性生存状态也是作家关注的焦点;庆祝中国共产党成立90周年,主旋律作品成为本年度一大亮色。在文学翻译方面,除了在常规栏目正常刊发翻译作品,还分别在4期、5期组织了哈萨克族作品专辑和朝鲜族作品专辑,推出了一批当下活跃的母语作家和文学翻译家,而且体现了这两个民族文学传统和在新时期的创作动向。
一、现实题材作品丰富
2011年的《民族文学》,最先跃入读者视野的是藏族作家次仁罗布的小
不知道能否再见到那对儿恋人,那对儿在公交车上相依相偎,眼神干净,笑容温暖的人儿,我想把一切美好的形容词都用在他们身上。一次公交卡的解围,虽然仅仅4毛钱,得到的却是一种久违了的千金难买的温暖。
其实跳上运通120的时候,心中已经很忐忑了,首先,忘了带公交卡,身上也不知道还有没有零钱。可是,夜色中对家对儿子的想念,让我顾不得许多。果然,事情朝着最坏的方向发展,没有零钱。我怯怯地问司机能不能找零,司机没有马上答话,车子又缓缓向前开了一小段,才开口说不能。又几乎是同时,那对儿恋人将他们的公交卡递了过来,而司机也皱着眉头,向后挥挥手说,下次注意带卡。天啦,坏运气变成好运气,而我在那一刹那做出的选择却连我自己都惊诧。我犹豫了一下,接过了那对儿情侣的卡。当读卡器嘟的一声响过之后,我的心情说不出的复杂。明明可以豁免的,却愣是欠了路人的一个温暖的人情。
我仍站在离他们不远的地方翻找手袋里的每一个角落,希望可以找到四枚硬币,当我摸到第二枚硬币的时候,心突然使劲地痛了一下,我这是要干什么啊,有这样一个温暖的人情不好吗?如果真的拿出这四枚硬币
10月11日至16日,由民族文学杂志社,中国少数民族作家学会,云南省文联、作协,德宏州委州政府联合举办的全国人口较少民族重点作家研讨会暨“百名作家德宏行”活动在美丽的金孔雀之乡德宏傣族景颇族自治州隆重举行。

本次活动是民族文学杂志社继“全国少数民族文学中青年评论家交流会”、“全国少数民族重点青年作家笔会”后组织的又一重要活动,也是在作代会召开前在京外举办的为数不多的大型活动之一。会议邀请到了庆胜、阿布力米提·阿布来提、艾傈木诺、达隆冬智等来自鄂温克族、乌孜别克族、德昂族的、裕固族基诺族、赫哲族、保安族、普米族、毛南族、布朗族、高山族等人口较少民族的多位作家与会。
夜已经深了,睡梦中仿佛听到母亲房里传来丝丝缕缕的呻吟声,一下子睡意全消,竖起耳朵再听,真是母亲房里传来的,不由得心里一惊,也顾不得穿鞋,光着脚跑过去推开母亲房门,只见母亲正弓身趴在床上,一只手枕在额下,紧紧抓着枕头,另一只手紧紧抵住腹部,痛苦地呻吟着。父亲和母亲是特别坚强的人,有一些小病小痛,总是掩饰得毫不在乎的样子,这次虽然疼得如此厉害,若不是我自己察觉醒了过来,她是不会叫我的。而那时,已经凌晨三点,母亲已经疼了大半宿了。
母亲的固执让我难受,揪心地难受。她养了三十年的女儿,在她眼里,难道那么没用吗?
连夜去医院。
去了一家“大”医院。照了各种各样的片子,天快亮的时候才查出病因:输尿管结石!医生建议尽快体外碎石,然而这家“大”医院周末竟然不能做碎石,看着家属焦急的样子,医生不慌不忙在一张挂号单背后写下“某某中医医院”字样,说这家医院周末有碎石,可以去那里。这样的举动让我第一时间想到了“医托”这个词,眼前的这个医生,和那家不知名的医院一定有着某种不可告人的关系。
母
3月8日,小雪,在单位的组织下参观'中国妇女儿童博物馆',又看到了古代女性缠足的资料,为自己身为现代女性而感到万分庆幸.
我的姑奶奶就裹了一双标准的'三寸金莲',小时候不懂礼貌,还经常踮着脚穿那尖尖的鞋子在地上玩,姑奶奶总是笑,并不说什么,可一到她身前,想摸摸她的脚,她老人家就会紧绷着神经本能地向后躲闪,惊恐万状的样子。姑奶奶不能久站,时间稍长,脚下就得跺着小碎步,以保持身体平衡。到现在我也想不明白,女性的“三寸金莲”是出于审美的考虑还是为了方便管束女人。这样柔弱的女子,不用费劲地打骂,恐怕一根手指就能将她轻轻推倒。
我的姑奶奶已于上个世纪90年代以近百岁的高龄去世了,这“三寸金莲”便跟了她近百年。也许在她出生的年代,会觉得这是件最平常不过的事情了,当时谁又能想到,如今的女性能撒开脚丫子到处跑呢!别说是现在的女性,就是我的奶奶,比她小了十几岁而已,就摆脱了“三寸金莲”了。但这摆脱,在当年肯定是大费周折的!据奶奶讲,她也缠过足,但实在忍不了那种钻心的疼痛,没人看着的时候,就偷偷把缠脚布解开,终是“半途而废”了。我为奶奶有一双正常的脚感到

由中国作家出版集团主办的2009年度“中国作家出版集团奖”日前评出。优秀作品奖共8部(篇),彝族罗勇的《在人海里看见我的弟弟》(《民族文学》2009年第9期)获散文奖;《民族文学》获集体策划奖。
“罗勇称自己获奖的惊喜随春天一起降临,而且比春天更加温暖,这温暖孕育了新的希望。他说:在我平凡的人生经历中,
新世纪的第二个十年已经在晨曦中走来,《民族文学》也将步入而立之年。近三十年来,这本刊物与中华大地55个少数民族的几代作家共同成长,从稚嫩走向成熟,深情记录着祖国的沧桑巨变、时代的铿锵步履、人民的心灵歌声。时至今日,每一个民族都有了自己的书面文学作家,他们以鲜明的姿态和品格,众多精品力作,在中华文学格局中占有重要地位。我们见证着这本刊物,从陶然亭走到后海大翔凤,在建国60周年之际,又创办了《民族文学》蒙、藏、维三个少数民族文字版本,温家宝总理为此亲笔题词:“办好民族文学,促进民族团结进步”,为办刊之路指明了方向。
《民族文学》历来将推出具有民族风格、中华气派、世界眼光、百姓情怀的精品视为办刊的第一要务。我们期待在《民族文学》这块平台上有更多的精品问世,更多的名家支持,更多的新人涌现。为了进一步奖掖精品,办好《民族文学》,特设立2010《民族文学》年度奖,让我们用精品献礼时代,用光荣影响未来。
2010《民族文学》年度奖分小说、诗歌、散文、评论、翻译作品五组。小说评选三篇;散文评选两篇;诗歌、评论各评选一篇(组);翻译作品评选五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