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个让诗人和诗歌蒙羞的时代
——诗事有感兼说说我遭遇的抄袭
这些日子,诗歌网络界掀起了一股“揭抄热”,诗歌外的轰动效应在继续。春天的确是万物生长的季节,但有些东西是活不长的,见光死。我曾经为诗歌痴狂过,那是上个世纪八十年代末和九十年代初的岁月里,但现在,我为诗歌感到痛苦。这是一个让诗人和诗歌蒙羞的时代。
我远远地看着,一群让我越来越陌生的人;我默默地写着,有时一年也写不出几首。但我依然在坚信,美好的生活从一首诗中开始。
诗圣说,功夫在诗外。我理解的诗外含义是一种生活的沉淀、经验的积累、精神的提炼,而不是这些群魔乱舞、各显神通、自作聪明、沽名钓誉的卑劣手段。诗歌应该让人变得纯洁和高尚,让人感受人生的快意和世界的美好,一种真正意义上的“诗意的栖居”。而当下的诗歌带给我们的是什么呢?有些“诗”写得越来越淫邪,越来越口水,越来越易于操作,对不起,我的心不给这样的诗停留的“市场”;有些“诗人”越来越浮躁,越来越乖戾,越来越嚣张,对不起,我的本能让我对这样的所谓“诗人”随时拒之门外。我也不看重诗人的名气和威望,我只看诗人提供的文本,我用文本来衡量一个诗人的重量,奖不奖的就无所谓了,因为现在有些诗奖根本就不是给诗颁发的;发表不发表的就更无所谓了,因为现在的诗歌不能靠发表不发表来认定诗的含金量,而发表是要靠阵地和编辑的,事实是阵地和编辑可能良心大大地坏了,早被金钱、地位、美色等诱惑潜规则了。
诗歌界发生的一些事让人不齿,而诗人们却在自己的小圈子里津津乐道,这是一种耻辱。一个没有信仰的时代,越来越多的人正在丧失道德的底线。信奉自己的精神生活本没有错,但把自己的精神快乐建立在偷鸡摸狗的基础上,是彻头彻尾的肮脏勾当。鉴于此,我呼吁大家去过一种有洁癖的生活。
最后说说我遭遇的抄袭,是目前我发现到的,一是我的散文《对白纸或雪的怀念》最早发于1994年3月《东方晨报》白桦林副刊,后来被哈尔滨谢华抄袭又发在1994年7月23日《文艺报》上,就把“白纸或雪”改为“白纸和雪”,其余一字未动。这个谢华后来抄别人的诗被揭发了,在《星星诗刊》上被好顿批判,现在好像没影了;二是我的诗《雪一粒一料被风吹进身体》最早发于1991年第4期《诗歌报月刊》上,后来被一个网名叫“嗜血的刀锋”的人把题目改了,用我诗中的又一句“冷月之夜”为题于2005年5月18日发在“天涯社区”的博客上,居然还有好多网友跟帖评论。本来我不想把这点小事公之于众,总觉得自己跟这样的人较劲得不偿失,费功夫又费力气的,但现在想想,说说也有必要,因为我认为,无论是大人物还是小人物,能写就写,不能写也没人说你死了;无论是男人还是女人,能生就生,不能生就拉倒,偷了别人的孩子硬说是自己的,想想就蛋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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