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活着,不说慌是很难的。很显然生活中我也说了很多假话,但我可以保证说我说得很少,因为我不是个爱说慌的人——要说明的一点是,这是不说明我是个如何高尚或诚实的人,完全和性格有关。很多人都爱说慌,假话连篇,有些是有意识的,有些是无意识(或者说是潜意识)的,有些是恶意的,有些是善意的,有些根本就是无意义的。很大一部分人就是习惯了说慌,不说慌是很难说出话来的。我不喜欢说谎主要是我说话的时候我总感觉有一个人在看着自己,那是另一个我。明白一点说就是我说话的时候总是自己过安检,所以要说慌就必须贿赂自己。还有一点就是说慌是件很痛苦的事情,你必须说很多慌来维护你先前说的慌,如果你是长期说谎到好些,要是偶尔说些慌,你就会觉得后面要说的慌会让你痛苦。因为我也说过慌,我必须要诚实一点,就如现在我所说的,也可能是在说谎。因为有些无意识的谎话会溜过我的安检口。但我可以保证的是,即使有些谎话,那也是没有意义的,绝对不会是恶意或善意的,我说了我不喜欢说谎。
但很多人说谎就是为了获得自己的虚荣。比如拿我身边的同学来说,你问一个一夜未归的人昨
我愿意为一匹马
嚼食青草的马
草原是否广袤
这无关紧要
我愿意为一匹马
棕毛同夕阳般的马
太阳明天是否升起
这无关紧要
我愿意为一匹
或更多的马
重要的是
我成为马后
不会和人说一句话
如果我疯了?如果我疯了,这地球会停止转动吗?不会,我想最多会有一颗无名的陨星坠落.
我想我或许会疯的,但之前我必须要做几件事情.把我遗失在狗肚里的心情找回来,那只狗在哪里呢?
我想它一定是只流浪的野狗,毛发枯黄,眼神里仇恨着,亦或感伤.
我想我还得邂逅一个女人,对,一定得是个女人.我们要在火红的枫林下做爱,在金黄的油菜地里做爱,在满塘荷色的木船上做爱.
我想我们从不相识,从不记得对方叫什么,我们只是尘世偶尔的一遇,记得也吧,最好是忘记.她得为我生下一个女儿,对,那一定是个女儿.
我想我最后还得做一件事,在遥远的星辰上立一座墓碑,上面画一头狗的图象.当然我女儿不曾看见.她只记得那美丽的星辰,她不记得她的父亲.我想她最好会热爱一条狗,如果我疯了.
我会疯吗?不知道.难道我没疯?
《花开》全名:《处女花开》
前近四万字写于05年10月,取名《爱了,别哭》.后近十万字写于06年10月30日至12月9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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