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12-06 23:49)
你太瘦了,是不是吸毒啊?
你太瘦了,是不是在北京没有吃饭呢?
你太瘦了,胖一点会好看一些。
……
你太瘦了,太多人跟我说。
你太瘦了,猜不透。
和好朋友在一起的时间,
比较会想要说话。
说错话。
遭人嫌。
很讨厌自己。
讨厌自己曾经错失了那么多时间。
讨厌自己,猜不透。
因此,往往都是一个人。
总想有人约。
总是没人约。
我就一俗人。我承认。
除了贫二代的自卑与胆战心惊之外,
我更期待一场意外的令人惊喜的缘分。
谁叫我宝贝。
谁是我宝贝。
等到哪一天,
陌生人才能变成心里装得下的人。
猜不透。
开始懊悔。曾虚度的近一年。
怎样生活,什么心态,
我已然记不得。
现实是,
负债。
不只是金钱。
还有自己打拼的内心。
可是,什么时候,
才应该看到美好的迹象呢。
看到如此的活着,
是件值得庆幸的事情。
因为,
连刷牙都不忍要伤感。
记忆里爷爷把牙膏挤到扁,
然后把塑胶管收集起来拿去卖钱。
他或许是怪我的,怨我的。
我当年没去念师院;
我离家太远;
我没能结婚生子。
这都是他的遗憾。
也是我再也无法弥补的伤痛。
忘不了那一年,
他给我寄钱时遭小偷,
据说他哭了。
独自在扛木头的异乡,
在人潮汹涌的街头,
小孩一样的哭了。
只是没想到,
一辈子的苦累,
换来的却是晚年的病痛。
人生,
竟然可怕到这种地步。
为什么?
又不是拍电影。
猜不透。
不然呢,
如果呢。
我宁愿吧。
比如韩国人玩悬疑的方式。
猜不透。

(2009-11-19 12:19)
一、
回家的路,好远。
当列车行驶在苍茫的夜色之中,当巴士穿越在蜿蜒的山岭之间;
都市的五彩霓虹,怎么也抵不上那一处灯火,
那不大却闪亮着的光芒,
便是家的温暖。
远在丘陵之谷,我的家。
回家,竟是千里奔丧。
爷爷节俭一辈子,生前连条20块钱的裤子都不舍得买。
老人长眠青山,后辈痛何如哉。
我只是情难自禁,浑身哆嗦,
爸爸就责备我衣服穿得太少。
返途他一路短信,殷殷关切,怕我冷,
于是走在落着小米雪的八一大道,
突然很想家,心酸。
家在江西,
却不在南昌,又不在井冈山;
落在赣东南,
却不是瑞金,也不是兴国;
仅仅一个鲜为人知的小所在,
嫌弃了,又时常魂牵梦萦。
二、
多在乎他人对自己的看法啊,
我总是这样,自找罪受。
因此有人问我喜欢谁,
不喜欢谁,记得谁,
又忘记了谁,
我哪能说得清呢。
之所以没有具体的谁与谁,
谁是谁。
然而对于南昌人,
我却有话要说。
都说凶,说蛮狠。
连白发苍苍的老奶奶挤起公车来,
那气势和速度也让人望尘莫及。
提到挤公车,就不得不提南昌的公车司机。
大嗓门的方言,问他这车到老福山不,
他看人多,便说不到。
或者是。
才几站路啊,自己走过去吧。
我原以为在这一刻我会崩溃,可是当下我居然感到出奇的麻木,我差点哭但到目前为止我还没哭,只是心里渐渐开始疼了起来,一点一点,很缓慢的疼,似乎很轻微,又越来越酸痛,仿佛快窒息了。
在午夜看到爸爸的来电显示,我就明白了。爸爸说赶紧早点睡吧。我就跟爸爸说,我上午睡了。小姑发信息告诉我她在回家的车上,然后我躺在床上迷迷糊糊就有种很难受的感觉,我不知道是不是梦,不良的预感。没想到这么快。
下午六点十分,我怎么一点感觉都没有呢。
早就有了心理准备,其实对于他老人家,对于我们,或许是个解脱。
可是他跟我说过的,说他会记得给我打电话的。
只是。
他的电话,早就停机了,打不进去,没再打出来。
我该不该把那个称呼那个号码从通讯录里删除?
不可能这么突然的。
我为什么不相信呢?
暂且还是信了吧。直到回到家。
暂且还是别信吧。不然回到家。
爸爸说,要不你别回来了。
我说,我一定要回去。
我是长孙。
不孝顺的长孙。
奶奶和外婆,甚至模糊记忆里的妈妈。
她们让我明白了。
死亡是什么。
是什么。
一个人从你生命里消失了。
永远找不到了。
你爱的人。
爱你的人。
永远找不到了。
《英雄赞歌》。
他教我的歌。
他爱唱的歌。
(2009-11-01 18:42) 昨天和今天,俨然两个季节。
睡到快中午,还是能很清楚的感觉到一阵一阵的寒意;该死的这儿是不是没有暖气,真TMD难受。一泡尿憋得小腹酸疼,于是很不情愿起身。一转头,窗外非常有阵势的纷纷扬扬着,于是心情顿时明朗了起来。
落雪了。打电话,发信息。“落了好大的雪呀。”
要多一些纯净才好。
可是厕所门明明没关死,哪晓得有人在洗澡,都没听到水声。我只是措手不及,她还敢尖叫,真够倒霉的,伤眼睛了。
我还说,我什么都没看到。
同学都说我变老了,感觉经历了很多事,感觉是一下子就老了。



(2009-10-31 18:59) 都说,最爱北京的秋天。
于是,钓鱼台东侧长长的银杏道,仿若集市,人潮拥挤。老人、小孩,美女、摄影师,以及各种牛B的摄影器材,然后我孤独的看看自己普通的卡片机,竟然自卑了起来。
最近的工作不累,天气愈加的冷,好像更加的想要有个能够作伴的人了。
未雨绸缪,却后知后觉。
就此。







(2009-10-25 00:01)



第一道:
记得了。刚上高中那会儿,从农村到城镇,当时那种特别奇怪却美好的虚荣心。开始有被人说像城里人,于是仿佛闯进了一个全新的世界,小得意,却很夸张。然而,非常深的自卑感也让人无法抵挡。我万分想要一条牛仔裤,淡蓝的,甚至是旧得发白的。终于,在某次的美术课上受到了严重的刺激,所有的自我渲染都成虚无。被我奉为潮流人物的美术老师,是一刚毕业的女大学生,竟然指着坐在第一排的我向全班同学说到:牛仔裤是一种时尚,它让人的双腿显得更修长,如果我这条牛仔裤穿在了这位同学的身上,那他会更帅气更有城市味。我顿时尴尬得双耳发烫,她并没有讽刺的意味,怪只怪她恰巧触碰到了我最脆弱的神经。
后来,去到更大的城市求学,我开始有几年只穿牛仔裤,从喇叭到低腰小脚,然后又流行起直筒来。可是,我想我的那份缺乏安全又焦虑的态度,一直都在,根深蒂固,要摆脱,又要无可奈何。
第二道:
我的三个姑姑都很严重的疼我,但最让我感动的却是大姑,即使我难得去给她打电话,在一起也只能聊些不痛不痒的话题。她曾经负债累累,又老被姑父揍打,有段时间神经也不太正常,因此被很多人嫌弃并饱受冷眼。她一直在外打工,好几年后在一个清晨回来,我正跟伙伴去别村采茶,她要我呆在家陪她一天,好久不见她很想我。我不答应,她便买了几块月饼塞我包里,又给了十块钱,让我躲在茶林里享受了整天,才收获了二两茶叶。回到家已是傍晚,她离开了,我才有点小小的内疚感。之后四年级时我住校,她找来给我买了几袋方便面,也是我第一次吃方便面,干吃,吃调料包吃到呕吐,这是我仅存的记忆。读初三我开始写信,并和她的工友交成笔友,而她会在信纸里夹十块五块钱,激励着我去努力考高中。
现在看来很平常的一些东西,却是那时候我最深的印象。曾经还不懂得珍惜,尤其是外婆的眼泪。一般一年见三次,她总是想方设法让住不习惯的我们多住几天,藏起我们随带的物件。告别时,她是微笑的;回头时,她却在擦眼泪;两个小孩子就很吃惊,外婆怎么了。没事,进沙子了,快快长大吧,我等着喝你们的结婚喜酒。
我们都长大了,外婆呢,找不到了。
第三道:
爸爸很爱操心,也爱攀比。谁谁赚大钱回村结婚了,谁谁买房买车了,我拉肚子一样拉出你们几个没用的,一点出息都没有,害我头发全白了。村里修路,因为你在北京,他们要我多出一千块,你说怎么办?怎么办,我的性格像极了他,他的说的我何尝又没在对自己说。
第四道:
做了个很奇怪的梦:躺在空旷的广场,拍模糊又昏黄的天空,却出现自己破碎的脸;一个红衣女人说,你在这睡了好几年了。
第五道:
家乡正逢收割,想必田野大片大片的金黄了吧。来北京两年多,没去过长城,未免会遗憾。很伟大,却让我很感伤。看到很多登山的老人,又想到了比他们年纪要轻的我的爷爷。他遥远的躺在床上,无法说话,无法自理,只能等死。他的长城,塌了;我的长城,也许就要塌了。
第六道:
由于爱在住处唱歌,跟好几个隔房的都吵架。
送给你们的歌,是人气前二的:好久不见 痒


(2009-10-17 00:47)
(2009-09-27 03:50)
爸爸时不时会给我发条短信什么的,比如,他突然就冒出一句:不要以为在北京有好名声,其实你还是没一点出息。
我都不敢给爷爷电话了,他也不太爱说些什么了。
你要知道,其实我真的很在乎。
忙完网易盛典,隔了一周在四川仁火锅聚餐,我充分发挥了牺牲小我娱乐大众的精神。其实我是有潜质的,只是很少去显露自己的这一面。因为太傻了,装可爱也无济于事。
从来都猜不透别人心里在怎么想,那么算了,管他呢。
我某个聊天工具的名字就是:小丑。很多人问我长得是不是很丑?我说,是的,很吓人。
我去某个公司面试,那老男人居然说认识我,我立马一副错愕的样子,于是问道,我是不是来过贵公司应聘;然后看出来他不舒服了,可是我对天发誓,我真不是个健忘的人。
为什么变得老是很想瞌睡呢,为什么明明很饿吃一点点就又饱得难受呢?我是生病了吗?如果能让我尽快壮起来,老天,我愿意用一年的生命去换。
我不敢去想未来,我承认自己有时缺乏安全感,如果有一天,我终于成了一个小丑,希望你们不会介意。
计划不了很多事,所以,给我个拥抱好不好?
天安门万岁,月饼万岁!!!




多雨的家乡阳光广阔;
常晴的北京阴霾连绵;
而能够风雨不动的我,
此刻,完全难以言状,
回想这些日子,想哭。
炽热的午后,烦躁等车,爸爸情绪复杂的一个电话:如果不是特别忙,可以回来看看你爷爷了。当下内心一阵焦虑不安,终于获得回家的批准,我却更加的难以放下心来。
不管怎样,回家,马上回家。然而找了几天都没有合适的票,网上的转让要不已经卖出了,要不就价高得恐怖。心急,又踟蹰,惆怅以致全身瘙痒,夜不能寐。没办法了,直接在车站补票吧,于是算上晚点近19小时,我站到了南昌。下车后第一件事就是买张回程的票,居然是第一张。
去县城的大巴人不多,我一路昏昏欲睡。弟弟在汽车站接我到大姑家吃午饭,大姑在村里照顾了爷爷半个多月,跟我聊起他的近况,说他做完化疗后,就吃不了多少东西了,每天就喝点粥。
顾不上烈日当空,就让弟弟载着往家赶。 天蓝山青,风卷云舒,矮矮的村落,浅浅的河湾,久违的美,我却也无心拍照。弟弟始终舍不得关掉他装在摩托车上的音响,放着凤凰传奇,差点就跟他吵起来。
看到爷爷的第一眼,我就怔住了。他躺在木椅上,大瘦。见我了,不像以前那样欢喜,而显得有些冷淡,也没有多少表情。买的那些山竹火龙果榴莲椰脑乳酸什么的,他全吃不下,我站在他身旁,手足无措,不晓得要说什么,该做什么,或者能说些什么做些什么。他低低地喘气,似乎连呻吟都没力气。帮他捏背,给他扇风,跟他聊天,他都不是特别愿意理。每天我坐在旁边,都感觉空气似乎凝固了,安静得让人心慌,闷闷地,好像自己也要喘不过气来了。
停了两天电,夜要黑的时候,我就跑上屋顶,一个人看着越来越模糊的山野稻田,想着爸爸每天都追着要唠叨的那些话。眼前这个所谓野猪越来越多的村庄,除了蛙叫,除了虫鸣,偶尔几个小孩的哭笑,就似乎听不到其它了,连溪流声都停止了。于是忽然就自言自语,“青山依旧在,几度夕阳红”,然而马上又感到恶心和好笑了。周遭的一切,多么熟悉多么亲切,却又让我想要逃离;自以为奋斗着的这些年,原来还是浪费了。
晚八点上床,早五点半起来,守着清晨黄昏,日出日落。有早饭的日子,原来就是幸福。然而最亲爱的爷爷,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他要忍受的那些痛楚,我却毫无办法给去除或是减轻。更让我自责的是,他最想去的城市就是我所在的城市。近四五年来他在福建抗木头,住漏雨的屋子,存了一万多块钱,计划今年就要坐飞机,就要来北京。可如今,他哪也不方便去。我要离开的那个早饭后,我跟他告别,告诉他坚强,要他等着看到我的成功,他答应我他会的,一点会的,然后就把头扭过去了。我转过身,眼泪就不争气掉了下来,怕被他看到,还不敢回头。我说会常回家看他,陪他,跟他讲想我时要给我打电话我会立刻到他身边去;然而又很清楚这可能是最后一次看到他了,我想我这样就叫无耻就叫不孝吧。
北上回京的直达车,一群九江人兴奋无比。整节车厢,他们无论距离远近,都能相互吵闹;他们无论男女老幼,都嘶哑着叫,刺耳的笑;渐渐到夜深时不禁让我愤怒与憎恶起来。热闹是他们的,是别人的,我只要我的坚强,也许要不到的坚强了。可是我要,我很需要。







(2009-07-19 00:27)
以下是最近的开心签名记录:
老被说没注意保养,于是学人家做面膜,竟然比我的脸大一号,眼睛嘴巴都对不上
56秒前
穿越云蒙山主峰,天仙瀑竟然没有水,从怀柔走到密云的公路,脚发软,腿好酸
47分钟前
睡一睡,忘记烦恼,抹去那些虚假的印象
24小时前
装B包小柏很无奈,但是给人很正直的感觉
24小时前
快女突然有点喜欢黄英了,可能是因为我也是从大山里走出来的吧……刘惜君不错……
2009年07月17日 23:27
他唱得并不好,但让我听了一整天
2009年07月17日 21:57
矛盾啊,纠结啊,越来越能感到自己的优柔寡断
2009年07月17日 14:36
天,我得罪不少人了
2009年07月16日 13:12
好像觉得每个人都不错,好像觉得每个人都不好
2009年07月15日 19:53
放冰箱的水果全坏了,就像我干瘪的对爱的渴望
2009年07月14日 18:06
云蒙山,高二时河北一笔友寄过的风景照片。我和她从未见上一面,也早已断了联系。由于最近又开始有点烦躁,决定要回家却一直没有动身,想去散散心,于是借着网上的户外活动有机会进行了一次稍有强度的怀柔云蒙山至天仙瀑一日穿越。很幸运,在没法赶上回城的公车后,我们包上一辆比较舒适的大巴。
翻山越岭,跋山涉水,似乎注定是我无法逃避的事情。小时候,砍柴、摘杨梅、采蘑菇,都是常事;四年级住校后,每周来往都得徒步盘山;后来渐渐长大,离开家乡,南北方的山水各有表情,我的路途,也在行走之间,逐步愈加显得遥远。
我所期待的,我所属于的,我所能够自我安慰的,我一直想握得很紧,但都慢慢流失了。忘不了的,最终还是丢了,再也找不到。就像爬这座山,于我而言,上山总是要比下山艰辛很多的。并且,在之后的几天,腿脚的酸痛会剧烈一阵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