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怎么写这七年?其实是不想再提起的,对于我而言,这几年,是我最痛苦的一段时间,每次的提起,心里总有一个地方在裂开.可是,这几年,对我的人生又是那么的重要,如果不是这样的走过,我可能会走向另一个人生.
十四年里,我听过父母说过的最多就是离婚,所以,对我,他们的分开已经不是太大的问题,我知道,既使是还在一起,那么房檐下的三个人也不能称之为一个家了.父母最后一次的吵架,可以用一场闹剧来形容,母亲住到了医院,远在外地的舅舅与小姨轮流到了牟平,我被安排在了外人家,那段时间我上学的每个早上都是迟到的,我想不起来当时是怎么样的一种心情,只记得,他们动手,妈妈在床上两天没吃东西,我一个人,第一次骑着车走了好远,到农村叫来了姑姑,请来了妈妈厂里的主任,父亲铁了心要离婚,妈妈也同样的态度,我没有问过妈妈,只是在一个清晨,问过父亲,他们可不可以不分开,父亲回答我说,不行了,他们没办法过在一起了,从那天起我再没说过一句阻拦的话,现在想来,那时的我也是想让他们分开的吧,那种动荡的日子也是我不再想过的了.
当时,父亲是想我跟着他的,可是,因为某个不能说起的原因,我没有办法相信我可以跟着他过下去.当时的妈妈身体一直不好,而且,她的能力也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