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置顶:博客进入间歇性更新时期的公告(2009-02-27 16:08)

时间:7月8号——9月20号

事件:司考

说明:正式断网

134号因为接到骚扰电话太多已停机

138号仍在使用中,不接电话

总之呢,还是那句话,基本上可以当作本人已死,有事烧纸。。。

 

 

下雨了,好凉快,顺便做了个很冷的梦。

梦见我去长春考公务员    -_-|||(奠定了此梦悲伤的基调……)

一共带了两百块钱(天知道我为什么出这么远的一趟远门只带这么点钱,回来的火车票都得要立东同学帮我买)

出了火车站,我走啊走,走啊走……理所当然地,迷路了(东东你太没义气了,居然也不来接站!)

我拖着箱子绕啊绕,来到一个大院门口,门口的牌子写着建设兵团XXXXX大院(建设兵团不是新疆才有的么?)旁边还画着一张长春市的地图,真是天降甘霖!我看着看着,眼神一溜————

 

天哪!猜猜我看到了谁???

提示,跟狍子有关的——

猜到了吧?!

对!

我看到了!网!球!男!

虽然只是一个背影,可是他那卓越的身高和那乱糟糟的自来卷已经出卖了他的身份!

我立刻拿出手机记下了他的地址,狍子,你看我为你是多么尽心尽力啊!

可是,网球男为什么会在东北咧?

我来不及思考这个问题,场景已经转换,我来到了一个名叫“古旧小区”的地方,这里楼如其名,很古旧。我打开二单元的一间房,然后洗澡睡觉。

第二天考完考试,我拖着大

过,一定要过!(2009-05-25 19:56)

今天去瞄瞄本来只是想修一下分叉,但是理发师很靠谱的样子,一直怂恿我说剪短些看起来有型,于是,我就简短了!很多!

啊,其实我是个耳根子很软的人。

前天被蚊子咬成猪头,尤其额头上一颗包像是小龙人的快要长出来的角,脸颊、下巴一共是六处,咬人你别咬脸啊!我很鸡冻,于是昨天就点了三盘蚊香放在床边,坐在床上看着身边烟雾缭绕有种“我要成仙”的感觉,蚊子果然一只也没来(在此我忍不住为“李字蚊香”小做一个广告,效果真的很不错!),可是后来,我咳嗽了大半夜,后来是累过去的-_-!。蚊子早早跑掉了,我差点被蚊香熏死了。

去理工大找某小男生拿司考大纲,我在出版城门口车站等,他还屁颠屁颠发条短信说“我穿蓝绿条上衣,背一蓝包,脸上有疤”,我回说“你再戴个绿帽子,更好认”。。。咱俩认识二十年了,你以为你跟网友见面呢?

偶想开间星期五,起了个名字叫南北朝,当时想起这个的时候偶滴心情素多么豪迈啊澎湃啊,偶想起了卫玠、想起了兰陵王、想起来慕容冲、想起了独孤信,偶滴心情~~~~~~~

要开足马力看司考了!!!

一年前写老河口那案子的老帖都被找出来给删了,真TM河蟹

管呢,删就删吧,社会主义好嘛

我必须得说说谭卓,不然我憋得太难受了。

看报道的时候,看到谭妈妈在追悼会上对肇事者母亲陆红英说:“我不想骂你,就想告诉你,为了养大这个儿子我什么苦都吃过,还摆过早饭摊,好不容易养大了,成才了……”看到这里我实在忍不住就哭了。

太难受了。

这是今天(或者昨天?)的报道:

今天上午,杭州市公安局紧急通知11时召开新闻发布会,就文二西路飙车案件情况进行通报。

市公安局常务副局长,新闻发言人郑贤胜向媒体通报前,代表市公安局向谭卓的遇难表示最深切的哀悼,向谭卓的父母及亲友表示最深切的慰问。

 

 

这哀悼真深切。我们都看得出来。

 

从徐州副区长经过某教授网上举报后才被双规到深圳海事局官员猥亵女童网上曝光开始,我们就发现其恶

下午从复兴门上地铁,很挤。旁边一对情侣,扶手不够,女朋友只能扶着横杆,女朋友相对较矮横杆又相对偏高所以她的身体被拉伸得很厉害,让我想到历史书上写的“车裂”。(批注:这话说的实在太经典了!)男朋友用泡椒鸡爪一样的左手拍着自己芦苇杆一样的右胳膊说“扶这儿吧”。女朋友噗嗤一声“算了吧,我怕把你弄折了”。幽默,太幽默了。

我笑了一下午。

 

北京真是越来越多元了,男人女人化,女人男人化,(批注:花儿们说的更严重,是“女人野人化”生理心理都如此。北京这种地方,既没有孕育男人的土壤,也没有滋润女人的雨露,所有人都在拥挤的充满浑浊空气的地铁与公交上昏睡并且不经意地转化,变得不男不女,以适应这个环境。每次走到洗手间门口,我都会恍惚一下,不知道该向左走还是向右走:社会太粘稠,我都搞不清自己的本质状态了。

 

生活索然无味,好像整个世界都蜷缩在一个密密的竹笼里面,恒温29度:不至于闷热死,但也不会有凉

2009年04月30日(2009-04-30 17:42)

通论已经看完第一遍,魏振瀛的红皮民法也已经看到第四编继承权部分,新东方的红皮单词书背到了R,专业和英语的第一遍复习进入后期。

答应写给猴猴的生日礼物突破了4W字,她的男人被写死了一个,精神上残了一个,还有一个正在飞蛾扑火般向她靠近——死了这条心吧,我有精神洁癖,绝对不会给你NP结局

给油油的那篇开了头,但是……反正她生日都过了,我决定先放着,考完再写

发现一个问题,不管猴猴还是油油,她们的男猪脚第一次露面都穿着白衬衣。因为夏天马上就要到了,鄙人越发地喜欢白衬衣了

陈子恪代表着一半人类的理想,他善良,有理想,个性好,真诚,所以他死得早,生活很残酷啊。

林怀远代表初恋的映像,他英俊,冲动,逗人喜欢,连姓都那么梦幻~~~但是猴猴已经不可能跟他再续前缘,俩人世界观和

    因地利之便,专栏作家迈克率先剧透的三大巨雷:一、张爱玲曾经在美国堕胎;二、她与导演桑弧拍过拖(而且有性关系);三、胡兰成和她的好友苏青上过床(而且互相质问‘你有性病没有’),此举如当头三捧,引得内地看不到书的张迷目瞪口呆口水直滴。七十八元港币的书有价无市,淘宝、豆瓣上的代购小店纷纷告急,而台港两地书店则因此大忙特忙,光是海内外张迷的邮购单子就够他们忙上一阵子。

    看完书的人,个个喊累,对内地读者来说,竖排繁体本就不易,再加上祖师奶奶张爱玲那一只婉转轻俏的华丽工笔,疾风骤雨急弦繁管走马灯一样不停上场的人物,直看得人头晕眼花,最明显的例子是让张奶奶享受到错过初恋的桑弧上场,淡到极点“蕊秋略点了点头,显然相信了。大概是因为看见燕山来过一两次,又听见她打电话,尽管她电话上总是三言两语就挂断了”。这书读得胆颤心惊,生怕稍不细心,就放过了VIP。

    让张迷们最关心三个男人,胡兰

插青记(2009-03-29 19:45)

路线是这样的,搭车去码头,乘船到庄溪。走得仓促,到的时候是下午四点,最后一班巴士已经走了,我和妈妈找了辆摩托往向王桥赶。

风很大,很冷,刮到脸上真的和刀割并无二致,我只穿了大衣,整个人就像浸在冰水里一样,路上全是如烟如雾的梨花,开得正盛。不过我每次看到梨树的时候就会不自觉地想起“一树梨花压海棠”的典故,这让我觉得梨树很猥琐……(旁白:那明明是你自己太猥琐!)

走到一半,眼镜片忽然溅上了几点水痕——下雨了。
所幸并不大,我们并没有淋湿,下车的时候,妈妈牙齿打颤,我手脚都冻没什么感觉了。然后匆匆去买了清明吊子和冥钱,径直来到姥姥姥爷墓前。妈妈给舅妈打过电话,她早就等在那边。冥纸印得很粗糙,但是燃得很快烧很干净。舅妈笑着说:你姥姥姥爷等天黑就会过来看。

是不是真的呢?如果可以,我希望他们过来看看我。

心里有很多话,但是我想,就算一个字都不说,姥姥姥爷必然也是知道的。

 

晚上舅舅从单位回来,我们四个人围炉夜话,说起某叔叔找了个漂亮的媳妇儿,回来过年的时候把他老爸给气哭了,老哥的女朋友倒是够柔顺贤惠,可是某人又嫌她长得不够水灵。

选择一朵

2009年03月24日(2009-03-24 17:47)

还没开始玩命,所以还有空听歌。

喜欢林宥嘉,还有最近喜欢上一个叫做钟立风的男银,他的声音很好听有点像金城武,但我怀疑他本人可能长得跟崔健似的,如果他长得像庚戌,请大家不要告诉我,让我对他保持一点幻想吧。

 

没空看电视剧,每天吃早饭的时候偷空瞄一眼电视,芒果台在放《梅花烙》,马大爷呼扇着他那两扇著名的大鼻孔动不动就亢奋地喊着:“怎么会这样子!”

此电视剧实在是提神醒脑、清热消暑的上等佳品,适合广大萎靡不振精神不佳的朋友观赏,因为看完你们会马上变得囧囧有神

 

至于说《我的团长我的团》,没系统看过,看了一点,喜欢迷龙,真爷们!特别喜欢那首“你要是叫我来呀,谁他妈不愿意来呀~哪个犊子才不愿意来呀~”哎呀真流氓~我希望张国强出这首的单曲!

不大喜欢段奕宏演的龙文章,觉得有点过了。

孟烦了真烦人,不过还蛮有感觉。

 

相信吗?我还在穿羽绒服……我咋觉得这个冬我过不去了呢

今天上了下校内,翻了翻以前的收藏,一下子看到金渝林语录,很惆怅。

如果说对外经贸的老师还有敬佩和怀念,那么只有三个人:金渝林、冀宗儒和丁丁。

可惜以后再也听不到老金的课了。

 

 忒洒!

 

学理是本,学术是末。

 

现在的人都不在写书,都在攒书。

 

建立理论的目的就是为了——反驳。

 

社会制度原本是为了让创造者获利,但如今的获利者却往往是占有社会资源的人。

 

问世间情为何物?情就是残缺的理性加脆弱的灵魂。

 

人在没有信仰的情况下就开始媚俗。

 

一个东西,如果在哪里都讲不通,就是“中国特色”。

 

我分不清zi ci si和zhi chi shi,因为我相信,模糊才是最美的。

 

友情也是思想表现的一种……俩人要是好得穿一条裤子都嫌肥了,那就不是友情了,是同性恋……

 

友情应该像一杯“Specific”咖啡(音译?啥词我也没听清楚)……什么?没喝过?

美人如花隔云端~(2009-03-15 22:02)

么啥说的,他的眼神都是诗。。。这么多年,我依然一见就发花痴。。。

这张老实巴交的是薛绍~~

酒窝,真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