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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幽灵,共产主义的幽灵,在欧洲游荡。为了对这个幽灵进行神圣的围剿,旧欧洲的一切势力,教皇和沙皇、梅特涅和基佐、法国的激进派和德国的警察,都联合起来了。
有哪一个反对党不被它的当政的敌人骂为共产党呢?又有哪一个反对党不拿共产主义这个罪名去回敬更进步的反对党人和自己的反动敌人呢?
当日历上翻到2008年,原来这部伟大的文献发表已经有160年。那个时候,两位年轻的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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托洛茨基的葬礼
8月22日, 依照墨西哥的风俗举行了托洛茨基的葬礼。棺木背后跟着送葬的人慢慢地穿过街道。告别的人群从葬礼大厅排到了先贤祠,整整八英里。队列以出丧的脚步走过墨西 哥城最稠密的工人区之一,街道两旁站满了这个城市中最贫苦的民众,老人在自己生命中最后的岁月里与他们同呼吸,共命运。覆盖有红旗的棺木缓缓经过,送行的 人们纷纷脱帽致意,直到棺木消失在他们的视野里为止。
在 先贤祠,托洛茨基的三位好朋友发表了送别演说。阿尔伯特·古特曼曾经在杜威委员会的听证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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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别乌的专业杀手
我们可以回顾一下格别乌是怎么干掉我们的一些同志的,这样就能对雅克松那种邪恶的动机看得更清晰。
1938年2月,列昂·西多夫患了肠道疾病,在他被送进医院之后,斯大林分子知道了他落脚的地方,几天之后,西多夫就神秘地死去了。
“你对列昂·西多夫的死有什么看法?”特鲁希略法官在首次听证会上问雅克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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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大林的指示
当弗兰克·雅克松被带到医院的时候,警方在他的口袋中发现一封“招供信”。在这封信中,杀手说格别乌的宣传坚定了他干掉托洛茨基的决心。毫无疑问,他已经昭告世人杀手就是格别乌的代理人。而克里姆林宫里的独裁者显然要为谋杀托洛茨基的罪行负责。
就 像格别乌在莫斯科审判中的拙劣表演一样,忏悔者的署名是一位热心的“托洛茨基主义者”,他被派去执行一件秘密使命,托洛茨基让他去暗杀斯大林,并在苏联进 行破坏活动。他还“破天荒”地发现托洛茨基和某个资本主义国家有接触,这些国家并没有和苏联签订条约,是苏维埃国家的敌人。于是,我们的雅克松先生幡然醒 悟,他终于明白亲爱的斯大林同志才是列宁的接班人,是站在正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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悲剧可以避免吗?
老人离开后的某个科约阿坎的早晨,我在屋里醒来,恍恍惚惚,他的声音好像又在我耳边回响。有的时候,他真是一个不耐烦的人,好像每天都有许多重要的任务要在为数不多的几小时内予以解决。每一块石头、每一个小岔路以及院子里我们曾站在底下一起讨论问题的大树荫都留给我鲜活的记忆,然而却是充满苦涩的。老人的形象无处不在。然而,屋子里是如此空旷,像是早已化为尘土的废墟。
悲剧可以避免吗?
多少次,我曾这样问自己,每当想起他躺在地板上紧握住我的手时候的情景,我的心底都感到一阵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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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月革命是迄今为止唯一一场在按照马克思主义纲领武装起来的阶级先锋队领导下成功的工人革命,布尔什维克在占世界陆地总面积1/6的土地上消灭了剥削制度,并掀起了令全世界有产阶级咬牙切齿的风暴。即使90年过去了,即使革命早已从高潮来到低潮,即使革命的产儿早已成了历史长河中的过眼云烟,1917年的经验对于我们今天这个星球依然有用。
世界历史的发展是不平衡的,这样一个规律在落后国家里显得更加明显和具有代表性。1917年的俄国,在它的西部地区,已经出现了颇具规模的现代无产者,并在阶级先锋队——社会民主工党的领导下,开始了争取自身权益的各项斗争;它的东部是广袤的西伯利亚大平原,这是历代俄国统治者通过对外扩张所获得的疆域,那里恶劣的气候条件决定了其农业发展甚至不如一些西方资产阶级学者嘴巴上挂着的“野蛮民族”。国家统治在一个叫做“沙皇”的人手里,有100多个民族,大俄罗斯人在这样一个中央集权国家内占主导性地位,沙皇的总督们用鞭子管理各个边疆的少数族裔子民。俄国现代工业的发展是在国家或者更确切点讲是在国家的统治阶级——地主贵族的主导下进行的,艳羡于西方强大的科学技术,俄国最
序曲
在我们这个时代,每一种事物好像都包含
有自己的反面。……现代工业、科学与现代贫
困、衰颓之间的这种对抗,我们时代的生产力
与生产关系之间的这种对抗,是显而易见的、
不可避免和毋庸争辩的事实。……可是我们不
会认错那个经常在这一切矛盾中出现的狡狯的
精灵。……在那些使资产阶级、贵族和可怜的
倒退预言家惊慌失措的现象当中,我们认出了
我们的好朋友、好人儿罗宾,这个会迅速刨土
的老田鼠、光荣的工兵——革命。
——卡尔·马克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