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分”。我出生的节令。
在藏语里,
塔公就是佛喜欢的地方。
塔公寺很美,
有通透的鼓声响彻天际,
草原铺展到很远,一望无涯。
我们可以喝马奶茶,
坐在草地上聊天。
你愿意跟我去吗?
小三很认真地看着她的眼睛,
把手放在她的手上,
她们十指交握,
说,蓝,我愿意跟你走。
我终于迷路。
别走得太快太远,
你还要带我回家呢。
这一场雨淋得我无限欢喜了。
你看我傻傻地看着你呢。
那一场雨
我们走在万年前的泥土上,
我还记得。
你呢?我是多么容易幸福呵,
只要是你给的,我都要。
你看,我都要了,
要来的幸福
会不会更长久一点呢。
傻吧,你都说我傻了,
可是你看,你这样爱我了,
是不是你比我还要傻呢。
别笑,你一笑,
我又想抱着你了。
如果因为你
我要失去一整个世界,
我还会如此般傻傻地笑么。
呵呵,你看,就是因为你,
我失去一整个世界了。
我知道
不是所有的幸福都是我的,
要不,我分你一半好了。
要是全部给你的话,
我以后的所有幸福
就得都由你收留了。
那么,那么我给你的,你要么。
我是怎么到了这里,
身边坐着的究竟是谁。
你们在说些什么。什么。
于是我怎么唱起了歌。
我唱起了歌,我唱起了什么歌。
陌生而熟悉的错觉不过如此。
他们常常因为一个人
而记住一个城市。我也是。
我依然可以看见
大朵大朵的白云
飘在蓝蓝的天空上。
可是谁告诉我了,
现在是凌晨三点呢。
我想不是我糊涂了,
就是你故意。
我始终认为
没有什么可以把我们分开,
可是我们在做些什么。
我想问你,
你流过这么多的眼泪吗?
我都不相信
你流过这么多的眼泪。
我可以舀起我的眼泪,
让它们溅出水花。
真如地下河的暗涌。
就因为看到这么多的眼泪,
于是我哭了。
你问我都梦见什么了,
我只是还在伤心那么多的眼泪,所以我什么也没说。
真的,很多,很多。很多。
可是,你还没有回答我,
你流过那么多的眼泪吗?
我等了你一个春天呵。蓼蓝。
如今,我的马队
要起程离开这里。
听说要去北方的北方。
那里,没有莲花。也没有我。
莲花再也回不了故乡。
《圣经.旧约》。
你忘记我要到几时呢?
要到永远吗?
你掩面不顾我要到几时呢?
蓝,你别挽留我,
你别挽留我啊,
你留我的话,
我就迈不开脚了。
蓝,你这个混蛋!
你怎么不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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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薄日晒夜凉,时分已夏。
埃斯佩朗莎听说爱斯基摩人给雪起了三十个名字,
她和拉切尔、蕾妮,还有露西就爭着給云起名字。
像剃须泡沫的云,像你沒脫衣服就睡着以后醒來的脸的云,
像用梳子梳过它的毛的云。
另外三个小女孩争吵的时候,
蕾妮还在自顾自地数云,
给它们取名字-菲利斯、何塞、雷纳而多、伊丽莎白、莉莉、莫兒、乔、布兰卡...
我们的身体中有无法解释和调节的一部分存在,
使人迷失,似一道横亘不透风的墙。却带给自己一片闪烁的边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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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的时候,看她的轮廓。那是不清晰却深信的存在。
于是每个梦醒的时候,眼圈就会泛红一次。
我知道并不是走不出,而是不舍得。
看到了那时从手心流失的时光,然后从心微笑。
当一切与过去不同的时候,说明早已不是当初。
无论这条路是好或者坏。
只要从心微笑的应对。
你爱睡到日上三竿,你的头发微卷略乱,
睡相一点都不好看。睡醒了总是睁不开眼,
睡不夠的時候眼睑处会出现些密密细细的纹路。
廖伟棠的诗。它一直躺在手机里。
忘记在哪里看到的。
总是有些词句,
不经意的流过心房,留下痕迹。
只是年轮的覆盖,会将原本的清晰变成模糊。
如今我只想静静地
躺在一个人的身边,
任天上流云的影子
千年如一日地飘过我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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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是希望春暖花开的日子,
能够蹬上球鞋一身轻便的爬到山边吹吹风。
又或是躺在能够看到山峦的草坪上晒晒太阳。
哪怕推开电脑伸个懒腰,
靠在椅背上看着斑马线直到视线模糊,
狠狠的睡成一把灰。
没有患强迫症亦或是抑郁,
只是将疼痛转移。
事后才明白,伤并不是没有痕迹。
生活更多时候就是一种自我安慰理解关怀的表演。
语言是利器,拉近或疏远任何人的距离。
人是载体,传载自身感情在简单的言语上,
变成观点或者流言。
于是三人成虎的故事,在这个世界里比比皆是。
心灰意冷的人慎之又慎,格外吝啬肺腑之言。
虚情假意就像速食方便面一样泛滥普通,
这是一门疲劳的热闹。
挖个洞说秘密,洞不会出卖或者背叛你,
这是一个黑色的幽默。
她说,“
上车前某间小店的服务员妖娆妩媚,妆画得惨烈浓厚,
使得在公车上望着窗外时,
天空中不时唤起《澜本嫁衣》里叶知秋的模样。她说,
“我的感情像一杯酒。第一个人碰洒了,还剩一半。
我把杯子扶起来,兑满,留给第二个人。他又碰洒了。
我还是扶起兑满,留给第三个人。
感情是越来越淡,但是他们每个人,
获得的都是我完整的,全部的,一杯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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叙述和回忆一样都是美得令人辛苦的事情。
这个冬日阳光微咸。暧昧丛生。
洗澡的时候,嘴里含着薄荷糖。
含到一半,被嚼碎,夹心的甜味浓厚起来,苹果。
08的最后一个月,听了珊妮的新专辑。循环播放,如果有一件事是重要的。
耳边伴有窗外汽车发动机的轰鸣声。大街小巷圣诞树老爷爷小雪花。
知道,又一年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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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白纸上摘录的一段文字:
“我去找你那天,是四月二十五日。
我将那天的日历纸撕了下来,连同你写给我那张,上面有着你的姓名地址的纸条,夹在小红书里面。
我所能有的,只是那么多。我连你一张照片都没有,我不是你的情人,虽然我给你写着极为缠绵的信。
我不是你的情人。虽然我们曾经那么亲密接近,互相知解体恤。
一定会有那么一天。记忆与想念,不会比我们的生命更长;
但我与那一天之间,到底要隔多长的时候,多远的空间,
有几多他人的、我的、你的事情,开了几多班列车,有几多人离开又有几多人回来。
那一天是否就掺在众多事情、人、时刻、距离之间,无法记认?
那一天来了我都不会知道?我不会说,
譬如一九七六年四月五日在天安门广场,我忘记了你。
当时我想起你但我已无法记得事情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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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里是我们忘却时光的地方,
行走在一片永恒的海上。所以,请不要回头。
如果时光不逝不前,你是否会有所幻念。
亲爱。有一天你会看见手中的四叶草变成你往后炽热的生命。
原来实在最初的那刻。我们就已经开始了这漫长的告别。
我看见你的新生活。看见它们呈现出的炽烈与勇往。
你我虽早已丧失联系。可是要知道自深深处,总有那么一块柔软地,是留给你。
扬此抑彼不过是理性的孩子气。
记忆太多无助于我,所以空乏。
而此。这就是告别。
日月流光,岁月腐旧。叶落花凋,你我消瘦。
不再说。
清欢,才是她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