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副苹果画,与考试(2009-06-16 20:24)
考试需要的不是智慧。
这句话不是我先想出来的,但我们常常深有体会。
我们家乡有几个地方被称作“苹果之乡”,每年都会有外地的商人来收购,在交易的时候,专门有个仪器,就那么一个圈,用来衡量苹果,太大的下不去,淘汰,太小的直接下去了,也淘汰,刚好通过的,就是“录取”了。结果就是,太好了和太差了就不会被录取。
在我们的考试中,我们都是那一个个苹果,不同的是,苹果自己不能决定自己要长多大。尤其是他没有人的理性,比如说,知道了那个圈就那么大一点,所以忍着别长太大了。我们都是有点理性的,所以,我们准备考试的过程,比如像考研、司法考试这类,还有期末考、高考等等。
梦开始的地方I(2009-05-16 11:08)
那是个安逸的小山村。抬头见山,那是另外一个小山村。
门前有条小河,
门前有条小河,见过河的人都说,那最多是条小溪。只有发洪水的时候,气势不输于黄河。浩浩荡荡的泥水一涌而过,留下百米宽的泥滩。后来,国家说要退耕还林。
村子里除了大都认识的人之外,还有大都能认出来的家禽。谁家狗叫,谁家驴脱缰了,谁家牛下地了,谁家鸡瘟疫了。。。
传说不时有狼等出没,我没赶上,赶上的时候还小,几乎没有记忆。
我家住山上,山下是那条小河。山后的对面还是山,上面和下面都有人家。从山上到山下有条小路,只有山里人和野生动物能行走的路。
人们使用很多农用工具,还不能叫机械,因为我从历史书上发现,我们的祖先一千多年前就用了,只是看上去没有我们的光滑。
大概五六岁的时候进过一回城,从此开始对外面的世界进行想象。在此之前,先是不知道外面还有世界,后来以为外面的世界和里面一样。在城里,第一次看到了汽车,大的,小的,长的,难
2009年3月12日 天气:混沌
这时候的心思五味俱全,并且五颜六色,还乱七八糟。
与LC的当事人通电话,她说:在我的有生之年,倘若不能还我清白,九泉之下,亦不瞑目···在面对一个年近古稀的老人的铿锵与执着,我刚帮她写完的投诉信,却不得不省减许多因难以证实的罪恶,而不能“言之而后快”,留下一声叹息,和添堵。
今天的LC课上讨论了很多“非常规”途径,着重如,上访。当我们因为已然坦然的接纳了“本来就是这样的事实”时,才是最为悲哀。我禁不止想起些相关的事情,之后,也一声叹息!
呆滞了一会儿,想昨天《立法学》课上的事情,刘老师在这门课里提出了些有趣的主题,因为有趣,还因为是一些,所以,就成了这样的图景:一位农夫进了历史博物馆,忍不住拿自己看到的“历史符号”跟自己耕作的农具类比,并用同样的方法来理解和想象(我没有对农夫不敬,只是他显然不好此道)。有人一定讨厌我的比喻,但我也一定要这样坚持。这不是因为老师不好,也没有因为同学水平低的意思,无论如何,这是一个我必须承认的
這幾日過的確實有些“堵”。好些同志們都回來學校了,圖書館、飯堂也人氣大漲。我對此感覺——又回去了!敢情是這寒假算是躲出來了,顯然還沒有清靜個夠!萬事豈能都隨人愿,何況,就是都隨了我的愿,那這世界會成了什麽樣子,還真難說。
除了周末外,每天會有五個小時打發在圖書館,當然不是看書。不然我就太情愿了,但可能不會天天那么乖乖的過去。只是,心裡亂糟糟,不知道這堵又是怎么添上的,擺脫不了。常常會想起一些往事、一些故人來,逼真如昨日發生,虛幻如臨夢境。想如今,果真是物非而人依舊,心往而身不由己。
雲淡風清的日子,頂多只是心嚮往之,也沒什麽懷念!罷了,也嚮往一下,平淡地生活,問心無愧便是!
雅典學園——希臘的回聲(2009-02-01 02:13)
公元前四世紀是偉大散文家和偉大教師的時代。雅典到處充斥著教育熱,教師們也自然而然的成了時代驕子。他們紛紛自立門戶,如柏拉圖的雅典學園、亞里士多德的呂刻昂學園以及伊索克拉底的學校。當時最走紅的是伊索克拉底的學校,不過,柏拉圖輕蔑地將之稱為傳授修辭學和演講術的學校。
相比之下,公元前五世紀在教育領域則幾無建樹。那是大多只建立了一些初級學校和針對十八歲青年的不成系統的兩年制軍事培訓。在伯利克利時代,真正的教育是從初等學校畢業后才開始的。那是,年滿十八歲的雅典人在父母和朋友的陪伴下到神廟中祭拜,在肅穆的儀式上,他們莊嚴地立下誓言:
“我發誓,決不讓手中的武器蒙羞,絕不背叛同伴。我發誓,爲了國家的強大,爲了祖先的薪火不絕,我將戰鬥不息。我發誓,哪怕只剩一個人,我也要捍衛憲法,絕不允許任何人去違背或踐踏它。我要為祖先建立的神廟與信仰增添榮耀。”
在面對憲法盟誓的那一刻,青年人懂得了什麽是職責。柏拉圖說:“兒童從學校畢業后,城邦的義務就是責成他們
“一种生活”与法学作业(2009-01-29 02:53)
“一种生活”与法学作业
刘星老师有篇文章叫《民国法学家的“一种生活”和其法学》 [i]
,是说吴经熊——这位法学家的“一种生活”和其法学。其中,刘老师重点说了吴经熊“带不带太太出来”的事儿。“带不带太太出来”是从林太乙(林语堂之女)撰写的《林语堂传》中来的:
“民国二十四年……《天下月刊》在上海创办。这份杂志由温源宁主编
今夜除夕,和往日并没什么不一样!今天的一大半被我睡过去了!
其实,我想说的是,这一天和往常的任何一天都一样,对我来说,该怎么过去就怎么过去,接到亲人的问候,看到朋友的短信,我很开心,这就够了。虽然我心里并不希望,老这样提醒我这是在过年。我的亲人、朋友,我爱你们,并不因为今日佳节就多一分或少一分,这如同我的本分!我没有打电话回去,没有回复你的信息,我知道你们都会理解,我每天都会祝福你们幸福快乐,每一刻都会愿望你们过得好!真心的祝福只要你懂得便是最珍贵的了,不是嘛!
我从小不会说客套话,不理解大人的很多做法,现在也不会。不喜欢转发祝福,群发问候;不过对我收到的每一个问候和祝福都很感动,我都会每一个字的看完。我应该谢谢这些珍贵的感动,而不是你的祝福或问候,因为我知道,发自内心的祝福和问候怎么能用谢谢来敷衍了事,我同样发自内心的祝福你们,亲爱的你们,每一天都过的好好的!懂得便才珍贵,我们都会好好的!
有关我的和你的“记忆”(2009-01-17 06:18)
大概,你会在突然想我的时候能够知道,我想你时的感觉。我又拿“你”和“我”说事了,而且是故事。
我也是头一回发现“记忆”那么重要,更重要的是记忆都是选择性的。比如,高四的时候,我可以一口气说出中国几十所“名牌”大学的校训,老师让背诵的那几篇诗词课文从来都没背出来过。虽然从小就不能把那些“要求背诵的课文”搞到我的记忆中去,但我也从来没有怀疑过这跟记忆本身有关,以为是我太笨了,其实这只是原因之一。后来在王小波的《青铜时代》——《万寿寺》里面读到了
“记忆”,忘了我是躺在床上,所以彻夜未眠。天亮的时候睡着了。
学期最后的交待(2009-01-16 14:15)
今天专门去了回图书馆,更新了一下借书,算是对这学期终结的一点儿交待。在喜乐斯还了期中时候借的一本书,走了一圈,发现整个喜乐斯一层除了管理员就我一个。借了本《The
Birth of the English Common Law》,在三楼书库借了《An Introduction to
Law》、列维斯特劳斯:《看·听·读》、温源宁:《不够知己》。我借外文书其实不是用来读的(主要是读不下去),就是翻翻,还没有中文本的,我就把目录翻译出来,最后就还了。斯特劳斯的书,没打算能读的好好的,因为久仰,学期中一直没能借回来;《不够知己》是用英文写成的,不过这本是中英文对照的,岳麓书社出的,封面上写着:“一本引起吴宓、钱锺书等众多学者争议的人物速写集”。很早在图书馆就看到了,本来想回来,发现卓越和当当都缺货。
从图书馆出来,才发现已经一点了,而且很饿。校园里行走的人们,稀少,而且脸上大都写着两个字:回家。这个时候,我也特别的发现,路边的那些花花草草的,也都表现出一副想回家的样子,这副样子我十分的不喜欢。我这点儿发现其实一点儿都不特别,但是我都不喜欢,这可以解释为:我得在这片地上呆下去,直到同学们脸上写上:“重新
广州书店印象与“书店地图”(2009-01-08 20:42)
广州书店印象与“书店地图”
来源:互联网

店不在大,有书则灵;书不在多,有味则名。同许多领域开国内风气之先一样,广州个性书店也曾经引领过时尚潮流。199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