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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去年今日
透过窗玻璃
你就看得见外面
下着雨
路灯湿漉漉的
灯光和单独走过的男人
他们内心
也是湿漉漉的
而我一直站在阴暗处
长身体
闻旧事的气息
你说这都是肯定的
江河正在涨水
大陆加速
漂移
“去年今日
一列火车也曾为谁
连夜冒雨南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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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温持续在爬高
我们坐着
无事，长光滑的绿叶子
小树林安安静静
后来就有人
像鸟一样缓慢
飞起来
阴影和轻的羽毛
秘密
把我们遮住
像你那时闭上眼睛；越来越多的
果实在现实里
已经形成
¤
而我们不出声
一个一个把手里的灯笼
灭了
往河边走
水面上空气冷冽
往事闪烁
微光
你提到的那些花瓣船
后来还是没有出现
我们就只好慢慢消失
在雾中
仿佛因为内心
有相同的渺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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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风吹彻，河水
从几公里外
流逝。你都看见了；这是已丑年的
某个深秋，风景暗淡
时事偏于多舛。
街上的那些行人，纷纷
如麻。纷纷故去。仿佛黄昏
我们最后一次站在早已消失的衣香阁
二楼，望着
更远处的落木和细雨
萧萧。仿佛不知，
此生消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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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日重临，你们
在远方不必担心。庶民如我
很好，桃红和
李白很好。细雨和新枝尤胜去年，
很好。阳光很好，万物被阳光普照很好
长在屋顶的云朵如此
洁净，柔软。被风轻轻吹动，很好
被轻轻吹向你们
的上空。你们抬头所见
并低声地赞美。这，
也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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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子掉落。只剩下你
光秃秃的
身体，在夜晚中
兀自冰凉，兀自
战栗。
《 魇 》
月亮花
破了。
女鬼的脸
从灰房子后面
倒数，第三棵树干上
漂浮出来。
你用青铜的镜子
一照。你随即
也消失。
不见了像破碎的。花
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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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显湿重
我们在旧屋子里，漫不经心地谈论
它压抑的红。让一只鸟
从江面，低飞而过
水流是如此急促，浑浊。那个逆光
站在铁皮船头的
人迟迟没有到来。他应该有着
和你现在一样，模糊的面容。因此，也越来
越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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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上山
如今我更愿意呆在
山下。看山
总有那么一部分
被，青白的
云雾
遮蔽。
再后来是鸟鸣
寂静。和很远的流水声
是我仿佛一直坐在这
窗前，是暮色
有无中。
《后来你坐飞机离开经过我的屋顶上空》
而轻薄的云层
不散。此刻，你所望见的
世间依旧
遥远，依旧空旷而
人群有如
蚁群。一个人他挥动的双手
将更加黯然，孤独。
像天地相悬。你
又如何看见我
看见我，这两条细微的
伸向你的
触角。呵。
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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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车开过来。
火车在我们身边停留了
几分钟，
火车开过去。
“沿途之夜就慢慢黑了。”
火车它喀嚓、喀嚓，喀嚓、喀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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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 **
阴天晾着湿衣服，水
滴给你听。
虫子整日鸣叫。
不像远处的人，他们
空空地
在雾中走来走去。
** 4 **
火车开过来
火车在我们身边停留了
那么，几分钟后
火车开过去
“沿途之夜就慢慢黑了。”
火车载着你，它喀嚓，喀嚓
喀嚓、喀嚓
吃过晚饭
我习惯到外面的阳台
站站
如果这是春天
星星一颗，一颗
浮出来
我能看见的莲花山
在月光下
比白天要高
一些，也更轻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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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人听天气预报
在未来数日内，天将不断降温
于斯人也
必先苦你们的心志，冻你们的体肤
而后，我等各据祖国一隅
有火的取暖，没火的
就找个安静角落。喝酒、写信、玩扑克牌
反正无所谓怀念，反正
无所谓怀念
另参考一个版本
《一个人听天气预报》
星宿移位，近日必多
烦忧。天也将不断降温
于斯人也
必先苦你们的心志，冻你们的体肤
而后，我等各据祖国一隅
有火的取暖，没火的
就找个安静角落。喝酒、写信、玩扑克牌
反正无所谓怀念，反正
无所谓怀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