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人安安
安安的小闹钟又挂了,这是安娘从环北买的第三只了,这些闹钟总是短寿也不能全怪环北东西质量不好的,安娘明白,安安的拆功是很厉害的。不过这只闹钟明显地,寿命要略长一些,牺牲得也壮烈了一些,过程也复杂一些。
先是,经安安一番折腾,那种最原始的闹玲(就是最初我们这一代所熟知的上课铃声)没动静了。过了二个月后某天,一向千呼万唤始起床的安安同志忽然很起很早,告诉安娘说他是设了闹铃起床的,安娘质疑他的闹铃,他得意地说,我修好了。安娘禁不住给他一个大拇指,真是拯救闹钟于危难之中啊。可是两个星期后的周末,安娘去呼唤我们家的睡美人,本想指责他不看闹钟的,但等安娘看到那个闹钟时,便说不出话来了,因为时针、分针、秒针,它们全挤在一堆,不过是在闹钟底下堆着。照例安娘要发狮吼功的,安安缩在被子里大叫:“不是我,我没拆。”这话打死安娘也不信啊:“你没拆,它怎么会掉下来的?”“我就看了一眼么,它就掉下来了。”安娘破功,不怒反笑:“哇,安安,你好厉害哦,你看一眼,这些东西就全掉下来了,妈妈厨房里有一个螺丝
工作重地
安安同学磨功一流,是属于“奥特曼”流,这词是从安安大姨处流传来的,很帖切。具体表现为,安娘频催安安做作业,安安扬声:“噢~~~~”,然后特别慢,故称之。相对动画片的赛文奥特曼,安安可是“作文噢特慢”。每每写话必陷入长考加看书加玩车中,安娘不胜其烦,每必做飞行检查,最后陷入厉责中,安安想必也是不胜烦的。
某次安娘飞检后,只听安安房内一阵悉里嗦罗,然后便是关门声,厨房内的安娘大怒:小子胆肥,敢甩门了?!于是冲到安安房门前,只见门上帖一张白纸,上面用红色水笔写着:“工作重地,请勿入内”其中“入内”两字为拼音。安娘站在房门口,忍不住大笑。安安在房内听出安娘的嘲讽,恼羞成怒地拉开房门:“笑什么,笑什么?”“还`工作重地'呢,连`入内'两字都不会写。”只听“唰”地一声,此告示被撕下,过一会儿又“嗖”地被贴上,安娘定睛一看,那俩拼音被划去了一个,“内”被添了上去,“入”依然是拼音,估计真不会。
小子,知道圈地了。
安安开始背《闻官军收河南河北》。问:“他为什么要涕泪满衣裳?”
安娘:“因为收复河南河北了,战乱结束他可以回家了。”
安安:“他为什么要擦在衣服上呢,不可以用餐巾纸的啊?”(敢情是嫌杜甫不讲卫生。)
安娘:“那个时候没有餐巾纸的。”
安安:“那他可以擤在地上。”(安安,原来更不讲卫生的是你。)
安安又问:“他是大将军呀,打仗赢了为什么要哭得眼泪鼻涕都要出来?”
安娘:“他不是大将军,但是因为收复河南河北了,他很高兴,激动得哭了。”
安安更不理解了:“他是大将军么,打了胜仗可以回去见皇上,见太后(为什么要见太后?)很激动,他不是大将军,他激动什么?”
安娘一时不知道怎么解释。杜甫的诗写实,反倒不如李白有想象的空间,看来安安更容易理解李白而不能理解杜甫。这个大概是需要一点阅历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