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水瓶在BOLG看到这一篇有趣的文章,
地理学的词性隐喻,
里面讨论的内容差点让水瓶吓了一跳,
如「探讨都市并非地理学的特权」,
因为类似的话,昨天才在研究所的课上讲过,
还好先讲先赢,不然研究生还以为水瓶抄这个地理羊,
不过这也真是够了,
地理羊,也才大三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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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TU GeoSheep
地理学对你来说是什么词性?名词?动词?还是形容词?
最近在GIS高中地理加油站的网页边,看到了一个有趣的投票活动,要讨论的问题是:「你觉得地理是名词还是动词?」可想而知,投票结果是名词大获全胜。在一般认知中,地理学作为一门学科,不是名词还会是什么?而这个投票活动也让我想起高中推甄台大地理系的日子,那时候我为备审数据下的主标就是「我的地理是动词」,藉此标示我与其它人对地理学认知的差异,然后顺便挖个陷阱捕捉教授们可能问的问题,当然我捉到了,毕竟作为动词的地理学实在不是个常见的论述。
这个投票活动引起了系上许多人的讨论,地理学到底是名词?是动词?还是助词?该不会是代名词吧?在
第七章谈的是地理学各个部门的研究,
因为1927年的地理学想象实在有一点久远,
在此我们就跳过不谈了,
直接来到第四编地理学概念和思想的构成,
从第一章地理学逻辑的任务和意义开始。
虽然第一章只有两页,
但是这里面所谈的地理学的逻辑,
却是目前在地理学的训练里很少触及的面向,
这里把学问当作一栋建筑物的完成,
需要采石工人、石匠,但也需要工程师与泥瓦匠,
以Hettner当时的观察,地理学缺乏研究工作的表述。
这里谈到地理学三个任务的第一项-概念的深入研究,
从这里也看得出来,Hettner并不纯然的地志学派,
「地理学概念和思想构成的方法还没有完全搞清楚…
而我们地理学者在这方面作的努力也太少」
「我认为在地理学中,却太过于忽视概念的研讨」,
在这些话里,
约略看得出来Hettner对于地理知识概念化的期许,
其实现今的地理学研究也不正是有此问题,
但是发现问题容易,
面对庞杂的地理学知识,
在没有骨架的情况下,又如何进行全盘的整合?
1963年美国马丁·路德·金(Martin Luther King)曾在林肯纪念堂前发表演讲,
「我有一个梦(I have a dream)」不绝于耳,
来呼吁大家,黑人也能与大家一样拥有平等的待遇,
其实我也有一个梦,
希望地理学能够有着共同的立场,彼此沟通无碍,
不必再先探知对方是人文地理、自然地理,还是地理信息(GIS),
只要是地理学的一份子。
在那个梦想里,
高中地理是大学地理的先导,
能反映地理学的主流观点,
不再局限于地志学派的架构,或是分崩离析的自地与人地;
而大学地理有着「普通地理学」课程为共同必修,
教材里面谈的是「空间」,谈的是「区域」,谈的是「地景」,
不需要再分修「人文地理概论」或是「自然地理概论」,
自然也不会有人怀疑「地学通论」是不是「普通地理学」;
而研究生的专题讨论(seminar)也不需要分组,
因为大家有着共同的知识立场,
不需要再花时间解释关键词,
直接清楚地对焦任何的研究议题在地理学的贡献,
是新创,是修正,还是数据的更新;
然而要建构地理学的核心立场岂非易事,
关键要素还是在于没有一个共同的基准面,
大家对于地理学的基本内涵缺乏共同的想象,
如空间(space)、地景(landscape)、区域(region)、地区(area)、地方(place)、地域(locale)、地域(locality)、环境(environment)、生活世界(lifeworld)等等,
而造成这样的原因,正是缺乏地理思想交互激荡的结果,
让大家对地理学有共同的想象,似乎越来越有缘木求鱼之态。
然而这是一条不得不走的道路,
没有建构出地理学的价值,
就没有办法争取其它学界对于地理学的认同,
一系列地理学应用端的使用比比皆是,
也许对于在地理圈子的大家不觉得有何困惑,
毕竟大家都在这个学术环境浸泡久了,没有到底什么是地理学的疑惑,
但是没有地理学本位的掌握,
要如何说服其它学界这就是地理学的工作,而不是「又是那个学科」的核心价值?
假如又被误会来自其它学界的基本功,
基于品牌效应,为何不去寻求那个学界的支持,而需要来探询地理学呢?
所以建构地理学的立场,绝对不是纸上谈兵,谈天说地而已,
影响
当高举着「什么是地理学」的时候,有时候会引人侧目,
甚至会被误解成一直强调「什么是地理学」,
是否要凸显「有人不是地理学」?
无庸置疑,这个大家庭并非所有人都受教于地理学出身,
然而不是地理学出身就一定没有地理的概念,
这论断是完全不合乎逻辑的!
所以在这一个系列里,我们讨论的都是针对「思想」而不是「出身」,
而「思想」是藏于脑子当中,
不是那么容易就能以「养成环境」来当作判释的标准,
这也不是我们的目的。
之所以要强调「什么是地理学」,并不是要罗织罪名用的,
而是能让学子的学习路途上舒坦一些,
不要再重蹈这一世代在学习上的困扰,
虽然没有答案,但是至少心里有个谱,
了解这个现象的来龙去脉,也许有一天真有心人能解决这一些的纷争,
不用再花时间,重新建构这纷乱的一切,
直接厘清、挑战核心概念,直接进入建构的阶段,
不必在宿命地永远重头开始。
也许在论述的过程里有些武断的地方,
毕竟这是个人的研究心得,不是经典的地理学作品,
起码将地理学的
地理学虽然以习得认识周遭世界为出发点,
但是不表示所有的研究哲学都摆在同一心态来视之,
因为这涉及知识成形的过程有些差异,
长久以来,我们受到经验主义与实证主义等影响,
对于知识的一些宣称,如需要客观中立、需能检验证明等等,
也许有人开始狐疑,「难道不是这样吗?」
这一类的宣称当然没有问题,
问题在于二十世纪70年代以后的出现人本主义与结构主义,
当地理学纳进这些研究哲学以后,
「客观中立」已经不是唯一的价值,
换言之,有「主观偏颇」的知识出现了。
面临这一个主、客观的矛盾,地理学一直等闲视之,
结果就是经验或是实证主义者无法进入「人本」与「结构」的世界,
原因就出在要以「客观」的立场,来检视「主观」的推论,
答案要不是一头雾水,就是自说自话,
因为「主观」就是经验或是实证主义要避免的论点,
「怎么这么主观的说法成为大伙要学习的对象?」
例如「后殖民」的讨论里,常提到Said在1978年的「东方主义(orientalism)」,
即「在一系列强权、知识、地理格局下,由欧美
对于地理思想的讨论,往往会落入「必要性」的讨论,
那就是没有地理思想的背景,一样可以进行地理学的研究,
这一个想法基本上没有错误,
因为在华人的地理学界没有地思专长的人比比皆是,
所进行的研究出类拔萃多有人在,
所以有无地理思想的专长必不是当一个地理学者的关键要项,
那什么这一系列的写作为何鼓吹大家切入这个领域?
因为了解自己,是提升自己的必要条件。
在过去的岁月里,
大家拼命领进其它学域的观点,藉此期待活络地理学的研究世界,
而这个目的也逐渐在地理学发酵了,
但是却一直疏于了解自己,了解自己是一个怎样的学科,
假如连自己的调性都没有清楚的认知,
那如此在优势与劣势之间,寻求精进的道路?
每一个学科都在属于自己的调性上不断与日俱进,
但是地理学连自己是谁还需要讨论,
这「认识自己」的脚步没有踏出去,
又如何与其它学科一较长短,或是争取发言的余地?
当外界询问专长的时候。
任何学科的任务都不是与生俱来的,
而是每一世代的参与者不断激励自己的结果,
身为地理学界的一员,
终于,这个系列的写作要到一个段落了,
在地理学海环巡一周后,不知道大家的感受是什么?
新鲜?冲击?无奈?还是踏实?
之所以会有这一系列的讨论,
来自于就学期间的渴望,
渴望有人告诉,地理学到底发生什么事情,没有统一的论述,没有共同的基础,
虽然有少许的呼吁,但是为什么做不到呢?
显然「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一定有难以撼动的关键性要素,
这就是今日这个系列所要厘清的目标,
就像医生一样,一个人生病了,找不到病因,就无从开出药方,对不?
如今讨论结束了,就像是到有点熟悉又有点陌生的世界走了一趟,
如出航般的纪录,一站又一站,我们看到了什么?又感想了什么?
今天我们就要回航了,大家所熟悉的码头近在眼前,
当大家走上的码头的那一刻,
还记得旅程上所用的地景、区域、空间,
还有经验主义、实证主义、人本主义、结构主义、后现代主义,
常用的本体论、认识论、方法论、研究方法,
不再是自然地理、人文地理、地理信息系统(GIS),一再地三分。
所以这一系列的讨论,没有解决
人文地理的属性完全与自然地理截然不同,
自地在一个大家都了解的跑道,不断地去挖掘环境运作的作用,
但是人地光是想清楚知道它到底在说些什么,
就得花上一段的时间,或是从头到尾都不知道它在说什么也大有人在,
会造成这样的原因,大概有几种情况,
第一、懂的人不多,与地理学传统语言无法扣连;
第二、懂的人说不来,这是一个体会的过程,讲再多也没有用;
第三、懂的人误导,没有人能保证自己讲一定对。
就这样只要是脱离经验主义式的论述,
也就是谈的不是人地地表现象的讨论,
毕竟大一新鲜人所读的「人文地理概论」,就是这个调性,
就会局限了地理学的读者们,
表面上不断地繁衍的人地风格,
仍是在人本主义与结构主义的基础上,假如有受过研究哲学的训练,
但是这一切都活像万花筒的变化,
大多数的地理人的眼睛都花了,
连问问题都不知道从那个地方下手,
要解决这个问题,就是要从基础背景教育下手,
但谈何容易?
在二次大战前,地理学就曾有「人文现象」适不适合研究的讨论,
从清楚可辨的人文事实纪录,转型到现象法则的套迭,
这是60年代计量革命或是理论革命为人文地理所带来的影响,
这也是空间传统能在人地研究里立足的关键性时间点,
一系列的相关理论将地表复杂的地景化约,
即使只有Christaller是地理学者,
谈经济现象的「农业区位论-孤立国」(Von Thunen)、「工业理论」(A. Weber)、「区位租」(August Losch)、地租理论(William Alonso),
或是谈都市现象的中地理论(Walter Christaller)、同心圆理论(Emest W. Burgress) 、扇形理论(Homer Hoyt)、多核心理论(Channcry D. Harris & Edward L.Ullman)、核心边陲发展模式(John Friedmann),
都因缘际会来到地理学的研究个案当中,
之所以提出这种「外接」的现象并不是排斥,
甚至相信这是一种活络地理学的方式,
但问题出在地理学假如没有核心价值的时候,
如何驾驭这些「外接」的观点,不会反客为主迷乱了上千万的地理学子?
或是当这些上千万的地理学子,
面对经济学同好和社会学同好,提出你我的差别的时候
该如何自处?
以2008年诺贝尔经济学奖得奖人-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