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花曾说她的愿望是他的一本诗集。
而我的愿望,必然是她的一件旧衬衣。
在最好的时光,阳光混合着树叶的辛香,照进窗台。总是以各种天气为背景的午后,我静静的背对着你坐着。有音乐有旧文,有像此时的咖啡的热气一样浮起的情绪。
这样看来,时光怡然自得。
或许是有那么些契机的味道。
九月和十月,经历了一次奇怪的感情升华,自此后开始试着去感受没有希望的深爱与忍受没有结果的等待。抱守一段不清醒状态下的承诺,保持一种别人远无法体会的审美,制造一大堆捆缚自己的折磨,酝酿出各种伤春悲秋风花雪月的幻觉。又制定出宏大的叙述计划了,告诉自己是时候了,然后又落空了。
经历了一次死别,未曾留下只言片语的追思与怀念。我本想握他的手,道一句别,洒一滴
(2010-09-26 21:47)
想了这么久,我终于想明白了两件事。
一是,爱憎分明不是一件好事。我爱,所以我执着,所以我痴迷,所以我多情。我憎,所以我嘲讽,所以我尖酸,所以我多情。
你若认可我,就一定要接受得了我这二十二年未改的性情。首先不要冷落我,其次不要欺骗我。冷落的结果是受伤,欺骗的结果是折磨。
你若不认可我,不要这么假。不要说了不算。
二是,我为之折磨的人是一个绝情的人。别再说你不,你只是为你的绝情找借口。世界上的人若都像你这样,早冷死了。可惜我,天生耐寒无所谓。所以日后,我自己慢慢找出口。你绝你的情,我多我的情。无所谓。
(2010-09-07 20:58)
我的博客今天1岁140天啦!
2009年04月21日,在新浪博客安家。
2009年04月30日,写下了第一篇博文:《告知我者言》。
2009年06月04日,上传了第一张图片到相册。
这些年来,新浪博客,陪伴着我一点一点谱写生活。
文 章 数 39篇
图 片 数 19张
访问人数 3860次
(2010-07-13 18:36)
我支持武汉大学“珞珈之声”广播台刘辛未参加“招商银行杯”2011深圳大运会注册大学生记者选拔”活动。
第26届世界大学生夏季运动会组委会执行局授权,“‘招商银行杯’2011深圳大运会注册大学生记者选拔”活动日前正式启动,全国高校校园媒体的大学生记者将角逐100个“注册大学生记者”名额。中国高校传媒联盟将在全国高校校园媒体中,经过层层筛选,选拔150名大学生记者赴深圳参加“特区建设30年大学生记者看深圳”主题采访实践活动,他们中的100人最终将成为“2011深圳大运会注册大学记者”。
与世博会和亚运会注册大学生记者选拔活动相比,本次选拔在报名阶段的门槛有所降低——只要是深圳大运会举办期间的在校大学生记者,取得所在校园媒体主管部门或院系的同意函,同时在校内完成深圳大运会预传播,就能报名参选。
本次活动由深圳大运会组委会执行局、中国青年报社、中国大学生体育协会主办,招商银行冠名协办,大运会执行局宣传部、中国高校传媒联盟承办。

梦到L,梦到可以被各种名词量化的人生。看到他的文字,看到有关他的文字。他像往日一般美好,我像往日一般的想靠近他。梦境的荒诞与渴求,使自己醒来后哀伤,如这梅雨,一时无法终止。想起那次未成功的分离,和自己的痴傻,及如今将近的真实的分离,混着雨声,又如百年长的荒凉一样了。
忽然记起一个纪念日来,就是在写下这些的时候想了起来,那么这种无缘由的记忆的漂浮就有了依据——原来我们相识已满两年。就在今天梦境和追思都在提醒了我,遗忘与不能释怀同在,好像宿命。除了宿命,我不知拿什么解释。
不知你怎么想。
五月天正好,难得写文。一直不敢打开这里,因为自那场从三月蔓延到现在的混乱之后,竟欠下了半年的记录。害怕无物可回首,断了回忆。
看了篇讲文艺腔,装逼犯与女流氓的帖子,顿觉自己竟是在前两者的基础上进化成了后者。所以从写下这篇文章的题目开始,我就再次在三个不同的身份间纠结。文艺本是被妖魔化的词,懒得理会网上对此的掐架,我只以文艺青年同好者自居。装逼也是美德,我重视的是装之前的底子。奈何现实过于荒诞,自己在看得太透彻的同时乐于沦为女流氓,成了怪姐姐,也好。就用这些身份,消耗着这么长时间。
等时间结束一场混乱
所有的吵闹烦躁与无理取闹只不过是因为我喜欢你,而我吵闹烦躁无理取闹的原因也就是因为你没有像我喜欢你那样喜欢我。这样浅显的道理,我早就想到了,只是我从未真正接受而已。
这场年轻的无聊事故,因为你只是个女生的缘故而变得混乱。难道朋友的纠结更甚于恋人?难道友情的理性成分赶不上爱情?我果然是最多情的,果然是用一堆脆弱的敏感支撑着强硬与暴躁的。
当你说出,跟我完全无法沟通的时候,我的情绪一下子就失控了。我找不到出口,一时郁结无法解脱。后来我终于有了契机来解决这个问题了,因为你,人生纠结与荒唐至此,早就该断了念想。你是自由的如此高贵的人,我只
一日,狂风在街头流落一天,终于在夜晚等到冷雨——那是我本来预想的天气。再一次阴霾遮去日光,我又遇见冬日的冷,如我睁开眼睛的最初,对这个世界的最初感受。那一天,从零点整手机死机并再也开不了机之后,事情变得诡异。
睡得很晚却做的很长的梦,长着青苔的石板路与有三两个人跪拜的古寺将我带到未知的地方,像是凉夏的季候,巨大的乔木葱郁,不喧嚣的街,梦里我是一直在奔跑的,为了回家,不停的打听着路人,遇到一群周游的年轻人。醒来心好慌,记不得有多少次梦见自己的漂泊与不安了,家园一词,不提。
早晨把保修单什么的都找好了准备冲出去修的时候手机又复活了,有喜感的是它自己删了我好多短信,打开收件箱,赫然出现了八月份的旧名字与沾染的夏天气息,还有另外的两个意义不寻常的名字,这是多么神奇的境遇。我以为这些都是神谕。好久不忍回首的往事,因为这些来来去去的只言片语被抽出,也只能淡淡的了。后来去剪头发,
(2009-12-04 15:37)
给你讲个七年后的故事
假设这样,
我们重逢于江湖而不是彼此相忘。
相视而笑的习惯七年未改,
我们的言语如满地落叶铺排又一年收获的交响。
我问,你记得那场关于真实与幻觉的梦么?
你说,我的孤独早就遗失,